他自從把女兒的庚帖交到蕭布衣手上的時候,越看蕭布衣越覺得投緣,是以這次主動過來詢問。
蕭布衣含含糊糊道:「不過是機緣巧合而已,大家能來就好。」
眾人見他說的含混,以為這裡涉及到什麼王室內幕,倒不敢過多詢問,生怕惹禍上身,都是岔開話題。
「莫風說地不錯,若說我們之中還有一個能夠解決這個天大的難題,無疑非布衣莫屬。」林士直和球一樣的滾了過來,也在盤算女兒的問題。
蕭布衣看到他的笑容有些害怕,生怕他也扯出女兒的問題,袁嵐的女兒是蘿莉還是有些想像,可以慢慢培養嘛,但林士直的女兒如果繼承了她老爹地基因,恐怕讓人無福消受。
眾人歡聲笑語一片,倒是最近難得的熱鬧。只是毫無例外的都說高士清有識人之明,蕭布衣不負眾望,這才能讓商隊得入僕骨,如果說出塞第一功,那是非蕭布衣莫屬。
蕭布衣見到眾人的熱情,一時間也是心中喜悅,只是喜悅之中不見陸安右,倒是不好詢問,估計不知道躲在哪裡鬱悶,不想來見自己而已。
福兮禍兮,相存相伴,這些日子裡面,沒有誰比蕭布衣更明白這個道理,別人都羨慕他地風光無限,卻不知道他這幾日裡面已經出生入死,明裡風平浪靜,暗地驚心動魄,生死一線。
蕭布衣心中尋思,伴君如伴虎一點不假,和可敦呆在一起,那就是和母老虎在一起。
就算自己現在武功不錯,到了這裡,不過是個武夫。不用數千兵士,只要幾十個人過來持矛一戳,自己也就難逃一死。自己奉藥有功,可真吃死了哥特,那就是非但無功,反倒極可能牽連商隊。可敦如此權勢,有人竟敢和她暗中作對,想必也有驚人膽子,無法無天,自己破壞他的計劃,難免被他忌恨。想到這裡,蕭布衣笑容滿面,內心卻是驚栗,以前只覺得販馬就是販馬,可看起來,如今危機重重,只希望在這裡事了,自己找到馬源,以後在牧場輕鬆自在,朝露夕陽,放馬牧羊就好。
詢問了林士直後蕭布衣才知道,商隊倒是一直等候他,也是前天晚上才接到可敦准許入僕骨地命令。當然莫風說,也有幾家不滿想走,卻都被四大家鎮住。商人好利,有遠見的畢竟少數,蕭布衣知道這點,倒沒有什麼不滿,因為他自己當初也心中沒底,不知道能不能成事。
商隊等待終於獲得了回報,可敦居然親自下令讓他們進僕骨,眾商人聽了當然是又驚又喜,到了可敦營寨後,見到如此的氣勢,就算是莫風不羈的性格都是凜然,更多的商人都是在營寨外紮營,能進入可敦牛皮大帳的只是幾個帶頭的商人。
林士直他們久經事故,早早的備了一份禮物,算不上厚重,但對克麗絲塔格極為有用。他們一直不知道哥特的事情,這番心思總是沒錯。有的時候送禮不見得越貴重越好,實用倒很重要,可敦見識廣博。隋室宗親。又有什麼沒有見過,見到他們送上的禮物可為女兒使用
頗為滿意。也打賞了他們。
不過在可敦大帳內,可敦說了一句此次商隊能來僕骨,蕭布衣功不可沒。可敦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幾大家早就銘記在心,出了可敦地大帳後,在羊吐屯地帶領下。都來看望蕭布衣,一半是因為可敦的吩咐,另外一半的原因卻是真心感謝。
眾人都知道沒有蕭布衣,這次出塞已經算是失敗,因為陸安右和毗迦到現在為止,連可敦地面都沒有見過。
商人重利,不過有所發展的商家都會重用有能力之人,蕭布衣為人低調。可是向來出馬功成,一次兩次在別人眼中還算是僥倖,三次五次那就只能用能力來形容。幾大家都把蕭布衣這人當作奇貨,心道他先得裴閥的器重。如今又得可敦的賞識,前途可以用一片光明來形容。既然如此,還要多加拉攏才好。
眾人一陣喧譁客套,先把交易的事情放下,都開始認真準備起塔格的婚事來。蕭布衣閒著無聊,和兄弟們大致說下經過,約束幾個兄弟不要隨意走動,避免麻煩,自己卻先去見了袁嵐。
林士直,沈元昆,袁嵐和殷天賜四人,蕭布衣最先認識地是林士直和沈元昆二人,可要說交情,倒和袁嵐不差。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袁嵐身上有股儒商的氣息,說話文雅,比較對蕭布衣的脾氣。
袁嵐正在吩咐手下一些事情,見到蕭布衣進來,先讓手下退下。
氈帳只剩二人,袁嵐示意蕭布衣坐下,親自為他倒了杯茶水才道:「布衣找我什麼事?」
蕭布衣見到他神秘的笑容,只怕他以為自己上門來提親,當下不再兜***,說明了來意,「袁兄,如今商隊到了僕骨,我想做生意不成問題,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放下手頭的一切,只顧得給可敦嫁女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