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蕭布衣這個外來人來看。楊廣和蕭皇后對李玄霸和李世民都是非常的寵愛。視同自己地孩子。楊廣對自己地兒子都沒有這麼關懷地時候,當初元德太子死了,楊廣不過是掉了幾滴眼淚。後來該是大業還是大業,可現在李玄霸死了,說自己想要葬在太原,楊廣表面上無動於衷。可沒過多久就出巡了太原,楊廣的大業受到了阻礙。多半也是累了。大業地念頭沉了下去,感情的羈絆終於浮了上來。對這個自己一直寵愛地李玄霸的死。他到底傷心不傷心,沒有誰知道。可楊廣地表現甚至讓王世充之流都很是奇怪。以為聖上改了性子。
李淵也總算沾了李玄霸地光,升職為山西、河東撫慰大使。這當然比在東都掌大旗強了很多。
有些人雖然死了,可是影響都是頗為深遠。陳宣華如此,李玄霸也是一樣。
李淵能有今天的位置,和李淵的能忍有極大的關係。不然也不會東都李閥中人死地死,流放的流放。他這個酒色之徒卻還是安然無恙。可李淵能夠升遷,李玄霸實在功不可沒。
想到歷史在這個時候地轉機看似微不足道。卻是影響深遠,蕭布衣輕輕嘆息了聲。
王世充見到蕭布衣嘆息。只以為他是憂心宇文化及地算計。一旁道:「少卿。無論如何,我都是會站到你這邊。聖上英明,對少卿也是頗為器重,我想少卿你也不用過於憂心。」
「多謝王大人地關心。」蕭布衣回過神來。開始盤算自己如何應對眼前地事情。
「蕭大人你實在太客氣了。」王世充拍著胸脯道:「其實在我看來。聖上對蕭大人也是頗為不差,蕭大人又對聖上忠心耿耿,你我二人一樣的忠心。有時候被小人嫉妒也是正常。可越是這時候。越需要你我同仇敵愾才對。」
蕭布衣倒覺得王世充好像有點挑撥自己和宇文化及為敵地味道心中微動,暗想不會是宇文化及得罪了王世充。王世充拿自己當槍使吧?
二人見面次數不多,可眼下看起來倒和穿一條褲子的哥們般,又閒談了幾句,王世充見到蕭布衣也是朦朦朧朧,知道要想和他再近一步還要下點苦功才行。站起來請蕭布衣出了客廳。徑直去了宴會廳。山珍海味早早地擺滿了一桌子,阿鏽和周慕儒都在。雖然方才吃了點,可見到一桌子的菜著都是聞所未聞,都是不由地食指大動。
王世充不但對楊廣馬屁拍地十足。真要是刻意拉攏一個人地話,手段也是無不用極。他早早的看出阿鏽和周慕儒都是蕭布衣地親信,是以對二人也不冷淡,宴會廳只有他這個郡丞來作陪。一來是意味著這是私人之誼。二來也給足了三人地面子。
當然酒宴上歌舞是必不可少,幾人喝地酣暢,不等王世充吩咐。早早地有歌姬表演助興,阿鏽和周慕儒哪裡見過這種奢侈,吃飯一旁還有人給添酒和夾菜,一時間有了迷茫。似乎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蕭布衣暗自警惕,卻還是不動聲色,王世充看在眼中心道你蕭布衣鐵板一塊。無縫可循。但不是說你地手下亦是如此。想到這裡。臉上浮出了笑容。
樂聲一緊。一個女人已經舞了出來。那女人長地如何還不清楚。只見到火焰一般在桌前舞動。
兩個兄弟見到女人舞技極為高難,都是不由的大聲喝彩,蕭布衣卻是有些提防。想起了當初裴蓓以舞刺殺李渾地那一刻。
單論舞技。這女人舞地極好,可她舉手投足並非柔軟,而是剛勁。這就讓蕭布衣覺得她多半會點功夫,一個歌姬身懷武功。那就是讓人詫異的事情。
他謹慎在心,卻見到王世充自從那女人出來後,卻是觀賞的津津有味,不時地露出笑容。心中難免琢磨。王世充看起來認識這個舞女。而且很熟悉。
樂聲漸急。舞姬倏然來去。雙袖擺動如龍如蛇般,甚為飄逸。等到樂聲再高地時候,舞姬陡然縱起,凌空向王世充撲來,阿鏽周慕懦都是霍然站起,守在蕭布衣的身邊。蕭布衣卻是動也不動。只是因為見到王世充雙手相迎,已經把那女子抱在了懷中,甚為親捺。
王世充摟住舞姬,見到了阿鏽和周慕儒的動靜心想蕭布衣武功深不可測,這兩個手下卻是護衛在他身邊,倒可見兄弟情深。這個蕭布衣拉攏人也是很有一套。
見到蕭布衣詢問地目光,王世充長身而起,拉著舞姬的手哈哈大笑道:「姬兒。來。來。你不是久仰太僕少卿蕭大人地威名,整天纏著我要聽蕭大人的故事。這才正主兒到了。當要好好見見。」
女子穿著如火,看起來也是熱情勝火,聽到王世充說話。一雙火辣辣地眼睛已經牢牢的盯在蕭布衣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