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見到樂坊女子百法齊施,不為所動,緩緩的坐了下來,沉聲道:「找老闆娘來。」
老闆娘迎出來地時候。很是皺眉,她和月影坊算是同行,也是對手,當然有事沒事的都要打聽下。她當然知道蕭布衣不好惹,而且看起來很麻煩。
「蕭大人是吧?」老闆娘一甩手帕,笑面相迎,「什麼風把你吹了過來?」
「你知道我是誰?」蕭布衣笑著拿出錠金子放在桌面上。
老闆娘不能不感慨錢是好東西。「蕭大人當然是財神爺了,不知道蕭大人喜歡什麼調調,月影坊有的。我們這兒也有。」
「我只要兩個姑娘過來陪我喝酒。」蕭布衣低頭望著那錠金子。誰都看不到他的眼神。
「不知道哪兩位姑娘有這種榮幸?」老闆娘好奇道。
「晴絲和望秋。」蕭布衣不緊不慢道。
老闆娘臉色微變。強笑道:「蕭大人,真地不巧。這兩位姑娘晚上都有了客人。」
「哦?」蕭布衣抬頭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老闆娘望見蕭布衣一雙眼睛的時候,心中打個突,她閱人無數,已經從蕭布衣眼中看出了不容置疑。
「你不是蕭大人嗎?」老闆娘笑容很是勉強。
蕭布衣伸手拔出一把精光閃閃的短劍,拿起了個茶杯,輕輕的削了去。老闆娘見到寶劍閃動,茶杯如同蓮藕般地被削成了幾片,眼珠子差點爆了出來。
「你不想變成茶杯,就去把晴絲和望秋找出來。」蕭布衣放下寶劍,「茶杯和金子之間,你選一樣吧。」
老闆娘轉身就走,很快的不見了蹤影,蕭布衣卻是穩穩的坐在大堂之中,卻已經沒有姑娘再敢上前。
明晃晃的寶劍放在桌案上,閃著讓人心寒地光芒,蕭布衣齋戒三日,整個人出來後,已經改變了很多。
老闆娘再回來的時候,身邊沒有姑娘,只是跟著一個臉色鐵青的人。
宇文化及看起來出離了憤怒,雖然見到桌面上地寶劍,卻是全然不懼,「蕭布衣,你要做什麼?」
「你要做什麼,我就要做什麼。」蕭布衣抬起頭來,目光灼灼。
宇文化及望見蕭布衣眼神地時候,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冒出了寒意。他終於發現這個蕭布衣遠非馬邑,顯仁宮那時地蕭布衣,那時的蕭布衣雖是聰明,卻是自保之身,怎麼今日一見,只覺得他是居高臨下?
「我要做什麼?」宇文化及不自覺地問了句,突然感覺問話已經落在了下風。
蕭布衣笑了起來,轉首望向老闆娘道:「望秋還沒有來嗎?」
老闆娘有些喏喏的望了宇文化及一眼,「宇文公子說不用來。」
「他說的不算。」蕭布衣淡淡道:「這裡我說的算。」
宇文化及雖然想忍,卻是一下子被激怒,勃然爆發道:「蕭布衣,你未免太囂張了些,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蕭布衣伸手拿劍,輕輕削了過去,宇文化及只覺得眼前精光閃現,頜下一涼,駭然倒翻了過去。他雖然有些身手,會兩下子,畢竟和蕭布衣差的太遠,倒翻之下,立足不穩,坐在了地上,伸手向頜下摸去,發現皮肉未破,鬍子已被蕭布衣一劍削光。
「我是人,卻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蕭布衣收回短劍,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他似乎並沒有起身,可出手一劍就讓宇文化及無法抵擋,宇文化及已經變了臉色。
宇文化及伸手撐地,緩緩站起,「蕭布衣,這一劍之辱我會記住。」
蕭布衣笑笑,「你記住的豈止是這一劍之辱,你今日所謂的受辱。只是因為你記住地太多。不過很可惜,你沒有報仇的機會,你差的太遠。你現在不過是個布衣,我身為太僕少卿,官職上你壓不住我,武功又不及我,你拿什麼和我鬥,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鬥?」
宇文化及握緊了拳頭,臉色鐵青。卻是啞口無言。
「我齋戒三日,清心寡慾,終於發現為什麼這麼多人找我的麻煩。」蕭布衣盯著宇文化及問,「你想不想聽原因?」
宇文化及咬牙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壞事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