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說。唉!」
「你姐姐說什麼?」柴紹雖說相信李採玉,可那不過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心,若真的相信,肯定不會再問。
「姐姐有一晚對著月亮說心事,恰巧讓我聽到。」李世民說地有模有樣,「她說,月老呀,你說我今生的姻緣是在大將軍身上,還是在太僕少卿的身上?」
柴紹差點跳起來,心道敢情這裡沒有我的事情。李採玉難道半點機會都不留給自己?
李世民說完才覺得不對,改口道:「不是,是在大將軍的身上,還是在千牛備身的身上。柴大哥,我當時聽到就衝出去質問姐姐,我說虧了柴大哥對你一往情深,你這麼快的移情別戀可對得起柴大哥?」
柴紹感動的一把抓住了李世民地手,「世民,你真是我地好兄弟。」
李世民卻是嘆息一口氣。「可惜我這個好兄弟幫助不了你什麼。姐姐聽到我的質問,卻是半分羞愧沒有,只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讓我莫要管她,她說自己會和你說明一切。我是對柴大哥頗為內疚,姐姐一直都在太原城,我怕你傷心,這才騙你說姐姐不在太原城。沒有想到你們還是不可避免。」
柴紹痛苦地搖頭道:「世民,我不信。我不信你姐姐會這麼對我。」
他雖然說是不信,可清楚的記得李採玉方才對他說,這幾日地確不在太原城。她若不是問心有愧,何必騙他柴紹?
李世民也搖頭道:「我本來也不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今天的情形想必你也見到了,我們三人野外碰到了盜匪,本來蕭布衣本領高強,何須姐姐出頭?可她為了蕭布衣強自出手,落入了陷阱,反倒扭傷了腳。只是這腳到底扭傷了沒有我是不清楚,說不定姐姐她,那個,柴大哥,其實很多事情不用明說了,女人變了心,什麼事情都當不得真。
蕭布衣說要送姐姐迴轉,她也沒有拒絕,我看他們勾搭在一起實在是氣憤不過,也為柴大哥不值,和他們吵了幾句,他們竟然棄我於不顧,獨自離去,實在讓我寒心。」
柴紹突然一把推開了李世民,大聲道:「我不信,我不信,你是騙我的,世民,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李世民倒還冷靜,「沒有想到我的一片赤誠,竟然換得這樣的結果。那好,柴大哥,算我什麼都沒說,你自欺欺人好了。」
「我去問你姐姐。」柴紹想要上馬,卻被李世民一把拉住,「柴大哥,現在他們在一起,姐姐向著蕭布衣,蕭布衣又是本領高強,你獨自前去,我只怕會吃虧。」
「就算死了又能如何?」柴紹怒聲道。
李世民嘆息一口氣,「這女人地心思不好琢磨,柴大哥,我倒覺得這天下何愁無芳草,我姐姐不識珍珠,總有識得珍珠之人。」
柴紹慘笑道:「沒有了你姐姐,我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李世民愣了半晌,「柴大哥,你現在前去,只能讓彼此尷尬,激化了矛盾反倒不能收拾。這樣如何,事情先緩緩,我慢慢勸說姐姐,你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們看看有沒有回頭的餘地?」
柴紹心亂如麻,只能點頭道:「世民,那多謝你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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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玉仙坊。
月華吐明豔,醉客不勝愁。柴紹人在樂坊,美女在懷,心緒卻還是在李採玉的身上。
男人有愁的總要排解,喝酒找女人無疑是一種方式。柴紹雖是輕裘緩帶,翩翩公子,可自從認定了李採玉後,向來潔身自好,從來不上樂坊尋歡作樂。
他不想李採玉看不起他,更不想讓李採玉覺得他太過花心。
可這次李世民拉他上樂坊的時候,他還是來了,因為他想到李採玉此刻可能會和蕭布衣在一起的時候,心口就針扎般的痛,他再上樂坊的時候,已經覺得問心無愧。
一碗碗地烈酒灌下去的時候,柴紹的意識終於有些迷離了起來。
喝酒不是目的,有的人喝酒只是為了找那種虛無的感覺。
醉酒中,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微不足道,儘管這種感覺是暫時的,但也是很快樂,快樂很多時候豈不也是暫時的?
柴紹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種白馬輕裘,樂坊風流地日子,摟著一個女子,溫香暖玉在懷,肆意的揉捏,女人在他懷中重重地喘息,半是做戲半是做作,柴紹卻覺得抱著一堆棉花般,始終揉不散心口的痛。
「大爺,今晚我陪你好不好?」女人呢聲道。
「好,好。」
「大爺,那我呢?」另外的女人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