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早就不知道去向,房中只剩下柴紹和幾個女子,一片狼藉。
「今晚都陪我,誰都不許走!」柴紹霍然站起,哈哈大笑道:「我,我……」
一陣熟悉的幽香傳過來,柴紹扭頭望去,見到個貌似李採玉的女人,一把拉住,大笑道:「你最像採玉,你也要陪我!」
‘啪’的一聲響,女人給了柴紹記耳光,痛心道:「柴紹,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柴紹被一巴掌打的清醒了幾分,仔細看了眼,不由失聲道:「採玉,你怎麼會來這裡?」
二一三節宮亂
採玉對柴紹向來只有尊重,可是望著他醉酒的樣子,心。
尊重也是相互的,在東都之時,柴紹和李氏兄弟的關係向來不差,尤其和李世民最好。
李敏兒子喪盡天良的時候,他們正好在場,雖然說她也姓李,可對李柱國的兒子還是深惡痛疾。
那一晚,他們三人喬裝蒙面的殺入李府,只為了解救無依無靠的女子,可最終是柴紹殺了那個女子,她並沒有怪責柴紹,或者在他們看來,死對那個女子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他們去解救女子的時候,並沒有通知玄霸,因為在李採玉看來,玄霸實在比常人多了太多了冷靜,而柴紹更多的卻是熱血。
從這點來看,玄霸和蕭布衣是同樣的人,而柴紹和世民是一種型別,她覺得自己更喜歡柴紹這種。
可她突然發現自己大錯特錯,柴紹和世民絕對不是同樣的人,最少柴紹渾渾噩噩的入局,而世民卻是冷眼旁觀。
回到太原城後,她和蕭布衣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甚至感覺蕭布衣君子有些過了頭,冷靜的不像這個年齡的人,也許她還不夠資格打動蕭布衣吧,李採玉自嘲的想。
對於蕭布衣,她並沒有太多的感覺,蕭布衣是很好,可她並不喜歡,更談不上喜歡,誰能對只見過幾面的人產生喜歡,最少李採玉做不到。
和蕭布衣分手後,李採玉就在城門等候弟弟和柴紹的歸來,這種事情她決定要當面說清楚。很多誤會之所以越來越深。不過是因為解釋的太晚,可李採玉還是低估了弟弟。
李世民現在或許領軍打仗還不行,但是在算計方面早早地超越了姐姐。
李採玉不瞭解李世民,可李世民實在太瞭解李採玉,他既然做一件事情,當然要考慮周到。他不怕編謊話,因為他知道李採玉就算知道也拿他無可奈何,蕭布衣更是不會問,柴紹呢,他就算問了心中也會有個疙瘩。李世民並沒有指望挑撥一次就能成功。可戀人之間如果有了猜忌,就像碗上的裂縫,敲敲打打總是更容易破碎。
他帶著柴紹並沒有從正途入城,反倒繞遠到了另外一個城門,當然藉口就是玉仙坊離那近一些,柴紹失落之下。什麼都沒有深究。更不會想到李採玉會等他。李採玉等了幾個時辰都沒有等到二人的迴轉,責怪已經變成了擔心。只怕柴紹二人出現了意外。這時候李世民有些苦惱的出現在李採玉的面前,告訴李採玉。不用等柴紹了,因為柴紹在玉仙坊已經醉的一塌糊塗。很有可能在那裡過夜。
如果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如果不是在城門人還是有些多,李採玉很可能踹上李世民幾腳。這傢伙做事簡直是滴水不漏,讓人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李採玉徑直去了玉仙坊,在一幫嫖客,姑娘和媽子異樣的眼神中找到了柴紹。
她見到了最不願見的一幕,天氣雖冷,柴紹摟著地女人穿的衣服比嬰兒多不了多少。
當柴紹把她當作歌姬,拉住她想要和她過夜的時候,李採玉終於忍不住的爆發。
柴紹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的問,李採玉卻是咬著牙,「柴紹,和我離開這裡。」
「這位是誰?」一個姑娘問道,滿臉地不屑。
「多半就是柴公子地夫人了。」另外一個姑娘嬌聲道:「柴夫人,你把柴公子實在管的太緊,怪不得他總是悶悶不樂。」
柴紹有了那麼刻猶豫,卻還是問了一句,「蕭布衣呢?」
李採玉轉身就走,柴紹忍不住去拉,「採玉,你做什麼?」
他喝地實在有點多,伸手出去的時候,李採玉已經到了門口。柴紹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走吧,我知道你就會走。」
李採玉反倒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柴紹,一言不發。來到這裡已經算是破天荒地事情,她應該說是頂著太多的壓力,可她沒有想到柴紹見到她並不是和她離開,而是問了句蕭布衣在哪裡?這句話實在讓她很失望!
「我知道你很失望,」柴紹好像猜中了李採玉地心思,繼續大笑道:「女人離開,總是要找個藉口是不是?你對我失望,可你知道,我見到你和蕭布衣在一起的時候,心和針扎般的痛?」
李採玉那一刻眼中有了柔情,柴紹又道:「可是我現在想明白了,我是不如蕭布衣,我長地不如他英俊,官職更和他有天壤之別,你選他也是對的,我雖然喜歡你,可是也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