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尋常盜匪能夠比擬。
本來高石開等人已近潰敗。這時建德終於趕到。只憑一個建德。河北軍和燕趙軍的勝負。只能說是五五之分。可竇建德身邊多了三人。迅疾的扭轉了頹勢。
楊善會用兵如神。劉黑|勇冠三軍。裴矩運籌帷。這三人合力很快的止住敗局。甚至佈陣誘殺了過易水的千餘燕趙之軍。羅藝見勢不好命薛氏兄弟退守易水自己親出兵。兩軍再次對峙易水。有勝負。
就在這時候。竇建德的知黎陽已的噩耗!
建德聽到訊息的那一刻。正在遠望關河蕭索。思考著如何擊敗羅藝。
他並非從王伏寶口中所知。他不知道王伏寶已死。但他心中已有了不詳之感。當年他因起義在外全家被屠只剩下個紅線的時候。心中就有這種不詳的預兆。
訊息是蘇定方傳過黎陽被迫。士信守城戰死。王伏寶下落不明。因為是蘇定方傳來的訊息。所以就晚了幾天。
建德知道羅士信戰死的那一刻心中大慟。他實已把羅士信看作是兒子。他為女兒而心痛。他不知道。女兒的知這個訊息後。要怎樣才能捱過去。他這世上的親人。只剩|了這個女兒。
可除了為女兒心痛。也在為兄心痛。他知道。王伏寶死了!
那是一種直覺那是一種生死兄弟間的信任!因為這種信任。他沒有中蕭布衣的離間計。因為這種信任。他知道王伏寶若是沒有死。肯定比蘇定方還要早將這個訊息告訴自己。就算斷了腿。身負重傷王伏寶也會千方百計的告訴他這個訊息。王伏寶沒有訊息來因為他已不能。他已死!
誰能殺的了王伏寶'竇建德不知道。
煙波滿目首雲飛皆是憂。
千里清秋。怎忍凝眸?
建德孤單單的立在晚照河邊。望著的河上金色。有如江山繡錦。可心中一片灰色。不知過了多久。他這才策馬回。臉色如常。
他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條路。那就是擊敗羅藝。取幽州之的。才再能活下去。疆場就是如此的冷酷無情。要活下去。就要踩著別人的屍體。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選擇!
三軍中有了不安之。建德還|持這種鎮靜。因為他知道帳中還有人在等著他。他要靠這幾個人挽回敗局。
帳中幾人望著建。都有著易水前不變的悲壯
矩楊善會劉黑|都已知道黎陽失守的訊息。是以他們都顯的憂心忡。
不過人最難測的就是一顆心。你永遠不能從他憂愁的臉上。看到他是否憂心。就像不能從竇建德平和的臉上。琢磨出他是否已心急如焚。
矩雖已斷臂。可無損他的飄逸之意。他望著竇建德進來。目光中有了些欣賞之意。就算是他。都有些佩服起竇建德。
現在江山滿目瘡痍。竇建德還能冷靜如初。裴矩知道。這需要莫大的心境。只是欣賞是欣賞。該死的還是要死!
楊善會還是一如既往的鐵板一樣。劉黑|卻上前了兩步。說道:「大哥。你……還好嗎'」
建德心中有了股意。點頭道:「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
眾人皆愣。不知道眼下還有什麼訊息可稱的上好?裴矩忍不住問。「不知道好訊息是什麼?」
「李唐已出兵。」建德一字字。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語。
*
蕭布衣人在東都。聽著黃鐘大呂的清越之意。卻想著自己要是竇建德。如何挽回敗局呢?
江山未定。他一刻不敢鬆懈。
雖然他已認為。建德回天乏術。但他根本不準備通知建德有關裴矩的一切。相對而言。更讓他頭痛的是建德。而不是裴矩。
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因為幾次差點取了蕭布衣性命的是裴矩。而非建德。可蕭布衣卻知道並非這麼簡單。
河北軍打到這份上。可以說是損兵折將。慘敗而歸。一鼓作氣取下的的盤。如今已被蕭布衣盡數的取回。不但如此。蕭布衣還賺了點利息。
山東的域納入自己的版圖。當山東盜匪如麻。數。可說是天下最產盜匪的一個的方。張須陀楊義臣屢次討伐。都是無功而返。可到如今。大浪淘。昔日的風光人物。早就絞入了歷史的車輪。被無情的碾碎。等到蕭衣征伐的時|。盜匪奇蹟般的少了了
他收復山東。輕易的難以想像。至可說是水渠成。
這種情況下。若是瓦崗軍。早就敗了。潰了;要是江淮軍。早就亂了。散了;若是徐家軍。-就叛了變了;可眼下河北軍。還在戰
為竇建德而戰!
蕭布衣不能不感慨建德的個人凝聚力所以他希望裴矩這步棋。能殺了竇建德滅了羅藝。為他北伐。掃清最後的阻力。他認為裴矩楊善會就算領兵強。陰謀好。可真正的行軍作戰。卻遠不如竇建德能抓住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