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點走。」花姐掙脫了他的手。
「唉……」徐國柱嘆了口氣,「行,那我就走了啊……」他站起身來,穿好衣服,猶豫了一下,推門離去。
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兩個年輕人在合租房的斗室裡相互依偎。
夏彪像個孩子般地躺在小雪的懷裡,受傷的手臂放在胸前,生怕壓到她。屋裡沒有空調,汗水佈滿了他們的臉龐。
「你能不能不跟花姐幹了?」夏彪看著泛黃的天花板問。
「我不幹了,誰養你啊。」小雪臉龐白皙,像個學生的模樣。
「早晚有一天,咱們會離開這裡,遠走高飛。」夏彪憧憬地說。
「你不怕老鬼嗎?」小雪問。
「我……」夏彪語塞,「我早晚有一天要廢了他。」
「別犯傻了,為了他不值得。」小雪摟住夏彪,「我幫你染頭髮吧,我不喜歡黃色。」
「我也不喜歡。」夏彪說。
「那為什麼要染呢?」小雪問。
「因為看著兇啊……猛啊……」夏彪笑了。
「為什麼要兇呢?」小雪問。
「為了活著啊。」夏彪嘆氣。
「你答應我,只許幫她們拉生意,不許幹她們。」小雪說。
「好,我只幹你一個……」夏彪溫柔地說。
小雪把他摟得更緊了。「但我總是覺得,你早晚有天會離開我,那麼突然一下就不見了。」小雪顫抖著。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的。」夏彪扭頭看著小雪,深深地吻她。
「你有夢想嗎?」小雪問。
「有啊,但我說了你別笑啊。我想寫小說,當個作家。」夏彪說。
「哈哈……你當作家?哈哈……」小雪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夏彪也笑了起來。
「老鬼讓我再去做一次……」小雪幽幽地說。
夏彪沉默了,他望著窗外的夜色,感到心裡像嚴冬般冰冷。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踹開了。夏彪嚇得坐了起來,擋在了小雪身前。
「警察,別動!」衝進來的人都穿著制服。
「叫什麼?」一個警察問夏彪。
「夏彪。」他回答。
「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為什麼抓我?」夏彪掙扎著。
「還用我們說嗎?你前幾天帶著幾個小姐到賓館幹什麼去了?」警察質問。
夏彪嘆了口氣。警察不由分說,將他按倒戴上手銬。夏彪的臉貼在牆上,衝著小雪說:「等我,等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