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看似連環兇殺案的謀殺案。我只知道這些,」他說,「卡羅爾儘量不讓我受這個案子誘惑。」
「好吧,當我是引誘者吧。託尼,這件事適合你去做。他是你瞭解的那種殺人犯,沒人能像你那樣勾勒出他們的特徵。這是重案組最後的探戈。我們希望可以高調告別。我希望總督察去西麥西亞後,布萊克想起她時帶著苦澀。我希望他了解這個他棄之不用的小組。所以我們必須找到正確的答案,並且儘快。」寶拉的眼神中充滿懇求,與她強硬的腔調形成強烈對比。
託尼想抵制寶拉這番話的吸引。但是他心裡完全同意這番話。布萊克只想做兩件事,解散重案組,省錢。布萊克確信越少發揮重案組的技術越好。在託尼看來,這是瘋子的想法,適得其反。「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他說,心裡豎起最後一道防線,擋住越來越濃的興趣。
寶拉翻了個白眼,嘖嘖道:「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因為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託尼。我們需要你做出對殺手的側寫。我們想取得進展,而不是陷入泥潭。」
「她不會接受。就像我說的:沒有預算,而她不願意剝削我。」他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露出一個故作可愛的笑容。「我求過她,但她堅決不佔便宜。」
寶拉哼一聲。「省省這些雙關語吧。聽著,這事簡單。她怎麼想無所謂。因為她不會知道。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託尼嘆了口氣。「我為什麼有這種失望感呢?不論何時,你和我只要單獨行動,總會以眼淚收場。」
寶拉咧嘴一笑,眼睛裡閃爍著頑皮。「是的,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們得到的結果。我們每次揹著她做事,都會推動調查的進展。」
「但她把我們罵得很慘,」託尼激動地說,「這對你來說沒關係,你可以回家到埃莉諾身邊,但我還要和她一起住在伍斯特——」他想住口時已經來不及了。
寶拉的表情既驚且喜。「什麼?你的意思是,像現在這樣?她還會住在你新家的地下室裡?」
託尼閉上眼睛,拳頭撐著太陽穴。「該死,該死,該死。我什麼都不應該說。」他手落到桌子上,嘆了口氣。「不是我說的這麼回事。同住一所房子,這樣說更準確。聽著,寶拉,我們不能——她不想團隊知道。因為你們會妄下結論,說些虛偽多情的廢話,然後她會想殺了你們所有人。」他理理著頭髮,頭髮豎立起來。
寶拉只是微笑。「沒關係。我不再說什麼了。這不關任何人的事。坦白說,我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忍受你們倆。我的意思是你們是天造地設的室友。」託尼想開口反駁時,她急忙補充道。
「你或許是對的。」託尼說。
「所以你會幫忙嗎?」寶拉說,結束這個話題,回到她真正想知道的事情上面。
「她會殺了我。」託尼說。
「是的,但不逮住這個人跟殺她無異,」寶拉說,「你知道她怎麼看待案子。正義如果得不到伸張……」
託尼向後靠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我在有生之年都會為此後悔。好吧,寶拉。讓斯黛西把材料寄給我。我不保證能有所貢獻,但我完成傑克·萬斯的評估報告後會看一下材料。」他猛地直起身子。「但我們讓這件事也保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