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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姐妹淘成了狗頭軍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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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你。」張一男警惕地看著李春天,「我招你惹你了,對我那么橫!」

「我不一直這樣嗎?」跟著張一男走到他那書房,看他開啟一張圖紙,「你這畫什么呢?這什么呀?」張一男瞥了李春天一眼:「給人設計一咖啡廳呢。」

說完就不讓李春天再看,趕緊把她給轟出了書房。

……

李春天雖然打死都不跟梁冰碰面,但是劉青青覺得還是應該找梁冰出來談談他們倆的事兒,於是劉青青自作主張趁著週末就把梁冰給請出來了。梁冰也很給面子,早到了就在那兒等著了。等劉青青費力找到梁冰約的那茶坊,都過了半個小時。

「這個地方是我哥們兒開的,不錯吧?」梁冰拉開自己對面的椅子,「來來來,姑奶奶我伺候您坐下。」劉青青環顧一圈,坐了下來,「太不錯了,我跟你說啊,這地方特別棒,私密性極強。」呷了一口水,梁冰問道:「姑奶奶,您召喚我什么事兒啊?」

「我就是為春天的事兒來的。」

「李小辮兒?」

「你又喊人家李小辮兒!」

梁冰笑笑:「行,什么事兒啊?」

劉青青也衝梁冰笑了笑:「我跟你說梁冰,春天可是我姐妹兒,人家是良家婦女,你能不能沒事兒別去招人家啊?真的。你說你想幹嘛,我想聽聽。」

「不是我聽你那意思,她是良家婦女,我就跟土匪強盜似的?」聽梁冰這么說,劉青青又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就這么一說,這回李春天是真的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劉青青很嚴肅地說:「要不我來找你!」

「不是,但你看是不是這個理兒啊,我找她就是聊聊天,然後談談工作,順帶著嘮嘮家常。」見劉青青又要開口,梁冰眉一皺,「怎么著?我是她老闆!」

「行了,什么老闆呀!」劉青青白了梁冰一眼,「人家春天是報社的人,也就是給你打份工而已。」這話把梁冰給惹急了,「我告訴你啊,我是老闆,那我想什么時候見到我的員工,就得什么時候見著我的員工,怎么不行啊!」

「不行。」劉青青也橫了起來。

梁冰氣結,鬱悶地扔出來一句:「老康的手下真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就會欺負老康手下的人!」劉青青不甘示弱地接上。抬頭看著梁冰氣得臉都青了,劉青青又笑了,「梁總,我親愛的梁總,我求求你,你就給我個面子行不行?行不行?」

梁冰悶了半天,斜了劉青青一眼:「是不是李小辮兒讓你來找我的?」

「真不是,她真不知道。」看梁冰一臉不信,劉青青解釋:「真的真的,我自己來的。」

「真的?」

劉青青使勁點頭,又可憐兮兮地望著梁冰:「給我個面子吧?」

梁冰想了想:「行!那我給你一個面子!」

「真的,你答應了?」劉青青一臉欣喜地看著梁冰。

梁冰點點頭,又問:「你喝什么?」

「這兒最貴的茶是什么?」劉青青瞅著梁冰,一臉奸詐。

梁冰一臉鎮定沖服務員喊:「小姑娘,來壺高沫。」

劉青青愣了:「高沫是什么呀?」

「高沫就是高階茶葉沫唄。」

「去你的茶葉沫!」劉青青恨恨地瞪著梁冰。梁冰衝她直賊笑:「好喝著呢!」看劉青青快怒了,梁冰才又叫來服務員:「把我存的普洱拿過來吧。」

王勤給李春天打電話,說好久都沒見著姐倆了,讓倆人一塊兒回家吃飯。

李春天想想,最近因為工作上和自己的事兒給煩的,確實好長時間都沒有回去看看父母了,想想覺得挺心酸的,以前老大在美國,爸媽看不到她,現在她回國了,爸媽還是看不到她。於是李春天趕在下班之前給李思揚打了電話,跟她說妥了,自己就趕緊回家了。

回家呆了半天,老大還沒回來,老媽把飯都給做好了就有點兒急了,不住往樓下看,嘴裡還不停嘟囔:「怎么老大還不回來呀?」

李春天今天沒有嫌她煩,還陪著她一塊兒站在陽臺上看著,不住寬慰她道:「現在下班時間正堵呢,估計她打車夠嗆能打著。」

老媽嘆了口氣,走回客廳坐下:「她那個店怎么樣了?」

「挺好的,你就甭跟著操這心了。」

「她那個一個月的房租就七萬多呢,掙錢都交租子了!」王勤皺著眉頭。

李春天削好一個蘋果遞給老媽:「您甭管,她這帳都算不明白她能掙出錢來?」

正說著,門口傳來響聲,老爸比老媽還快,已經竄到門口迎接去了。

「姐,回來了?」李春天走上去,接過李思揚手裡抱的東西,「媽這兒正擔心你呢。怕你啊,掙那錢都交了房租了,自個兒一分也落不下!」

李思揚笑了笑,跟著老媽走到廚房去洗手:「做什么好吃的呢?」親暱地把頭搭在老媽的肩上,看著鍋裡,「做紅燒魚呢!」老媽笑笑,回頭拍了李思揚一下,招呼她趕緊去坐著,馬上就能開吃了。李思揚從廚房走回房間,翻看著自己帶回來的圖紙。

李春天站在門口問:「你那弄得怎么樣了?哪天我看看去。」

「去吧,正設計著呢。」

「這是圖紙吧?」李春天走到書桌邊,「我看看。」

從李思揚手裡接過圖紙,李春天看了幾眼就覺得這圖紙太熟悉了,猛然想起來,這可不就是那天在張一男見到他畫的那些!

「姐,你見著張一男了?」李思揚抬頭看了李春天一眼,點點頭。

「是他找的你,還是你找的他啊?」李思揚莫名其妙地看著李春天:「誰也沒找誰。」

「那你們怎么見著的?」李春天有點兒急。

「偶然遇見的不行嗎?」李思揚也有點兒不耐煩了。

李春天控制住自己的語氣:「我是特怕青青生氣。」

「她又生什么氣啊?」李思揚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重重一擱,「誰又沒招她惹她的,真是!」

「不是,她吧老擔心你們倆舊情復發,她提醒我好幾次了,說我告訴你啊,千萬不許讓張一男知道你姐回來了。」

李思揚冷笑一聲,瞅著李春天說:「那你也沒跟我說啊,你要是說了,那我見著他我裝看不見是吧!真是的!」李春天裝著沒聽明白李思揚那酸不溜秋的話,認真地問到:「你對他,一點兒那意思都沒有了吧,現在。」

「我的好妹妹你放心吧,不會了,我沒那意思了。」

「那他對你呢?」李春天又急急地問。

李思揚煩躁地揮揮手:「不會跟你說了。」說完把李春天往門外推,「去去去,幫媽幹活去,我這兒忙著呢。」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看著關上的門,李春天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她希望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第二天上班,李春天沒跟劉青青一塊兒吃午飯,或許她自己心裡上就有一些逃避她的意思,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劉青青自個兒跑過來了,拉著李春天就走出辦公室。

「老二,我跟梁冰說了。」

「說什么了?」

「我說以後別再騷擾你了。」

李春天睜大了眼睛:「真的?你找他去了?」

劉青青點點頭:「我找他去了。」

「他怎么說的?」

「答應了。」劉青青特牛氣地說。

「真的假的?」

「真的!」劉青青衝李春天笑道:「我也在想,你說你和他也沒什么事兒,他還天天那么煩你,確實挺招人煩的,是吧?」看李春天衝她直點頭,劉青青又說:「不過你放心,他以後絕對不會再騷擾你了!」李春天一把摟住劉青青:「你這才像點兒話,這跟我姐靠的還有點兒近,要不然你都不夠意思。」

話還沒說完,李春天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李春天傻眼兒了:「說什么來什么!」

劉青青湊過來一瞧,又是梁冰,劉青青瞪著手機說:「騷擾電話,不接!我剛跟他說好的,這人怎么說話不算數啊!」

李春天看著不斷閃爍的號碼:「萬一要是談工作呢?我問問他,沒事兒。」

說完,李春天接起了電話:「喂,梁總你好,有事兒嗎?」

「大事兒!我告訴你啊,你趕緊過來,到我這兒來!」梁冰在電話裡就嚷開了。

李春天跟劉青青對視一眼,又在電話裡說:「是工作上的事兒嗎?你過來好嗎?我現在在報社上班呢,我好多活實在是走不開。」

梁冰聲音蹭的就拔高了:「我說,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你走開走不開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趕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從沒聽說過老闆追著職員滿街跑,我還得求你啊!」

李春天皺了皺眉,捂著手機小聲衝劉青青說:「他讓我上他辦公室。」

「不去!談工作讓他自己過來!」

李春天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梁總,你看這樣好嗎?要談工作,要不然咱們就在電話裡談好不好?免得咱們都來回跑。」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鐘,梁冰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我說李春天啊,我見你一面是不是特別得難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告訴你,我梁冰還沒讓人這么欺負過!別說是你了,我跟你說,就是男的也不可能對我這樣!你幹嘛,我到底把你怎么了?你弄得跟苦大仇深似的,我告訴你啊,你有仇就報仇,有怨就抱怨,你別讓我吃啞巴虧行不行!我跟你說,你現在馬上過來,要不然的話……」

李春天聽這話,也怒了:「要不然怎么著!」

「要不然你就後果自負!」梁冰在電話裡吼。

李春天冷笑了一聲:「後果,大不了就是汽車週刊這副總編我不幹了唄!」

梁冰有點兒氣急敗壞:「你說不幹就不幹了?哪有那么簡單的事兒啊!我跟你說,你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現在……我現在就從這兒跳下去!」

「你說什么?」李春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梁冰氣勢洶洶地說:「我告訴你,我現在樓簷這兒站著呢!」

李春天哭笑不得地看著劉青青:「你嚇唬誰啊?」

「我誰也不嚇唬!我告訴你,我誰也不嚇唬,你自己看著辦!」「咔」地掛了電話。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李春天開始懷疑電話裡那人是梁冰嗎?怎么這么無賴呢!

「他說什么?」劉青青著急地問。

「他說我不過去他就跳樓!」

「怎么,也要跳樓?」

劉青青一句「也要跳樓」,讓李春天想起了跳樓的鐘曉飛,她也是打了這么一個電話,告訴李春天她要跳樓,結果真的跳了下去……想到這兒,李春天有點兒擔心起來:萬一梁冰要真跳了怎么辦?

「我告訴你,像他這種有錢人他惜命著呢,他才捨不得跳呢。」劉青青不信。

「那可不一定,張國榮多有錢啊,多有名啊,不也跳了嗎?鍾小飛年輕漂亮也不缺錢,不也跳了嗎?」李春天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劉青青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就因為你不見他,他就跳樓啊?」劉青青一臉鄙視,「行,去吧。」

「不是,我是怕萬一呢!萬一他有別的事兒呢!」

劉青青看著李春天:「你知道嗎,祖宗,咱們這種人吧,都是特別簡單的那種人,每天上班下班掙點兒工資,富不了也餓不死,梁冰不一樣,他們背後不定多少事兒呢。」

李春天咬咬嘴唇:「沒準兒咱們光看見賊吃肉,沒見著在捱打呢!沒準兒後面不定多少人拿著刀子跟他逼債呢!沒準兒他心裡壓力特大,沒準兒他……」李春天越說越害怕,瞪著劉青青道:「真的,他會不會有別的事兒啊!然後就賴我身上了,覺得我對他怎么不好了,然後就……就真跳了。那我可慘了,我什么也沒幹,合著我身上兩條兩條人命!」

劉青青衝李春天翻翻白眼,厭惡地揮揮手:「行,那你去吧去吧,快滾。」

「我就大不了過去跟他解釋解釋唄。」李春天諂媚地衝劉青青笑。

「去吧。」劉青青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回頭衝李春天說:「你打著飛的去!直接飛過去!」

「討厭。」

李春天跟老康請了假就跑出來了,一路上狂奔,提著一口氣一腳油門就殺到了梁冰公司。到那兒李春天立馬火氣就上來了,看到不遠處的梁冰,衝他就吼:「我一走進那衚衕我就想起來了,我原來來過一次這兒,你這個根本就沒有樓!你這兒都是平房!」

「什么叫平房啊!」梁冰一臉你不識貨的表情,「我這是建築藝術好不好!」

「什么建築藝術!我告訴你,只有神經病才會把辦公室弄到這兒!」說完轉身要走。

梁冰趕忙上去拉住李春天:「好好,行行行,我是神經病,我是神經病,行了吧?但我話沒說完呢,你別走啊。」李春天一把甩開他的手:「我跟你沒有什么可說的。」

「你沒有,但我有。」

看著梁冰那無賴勁兒,李春天就覺得火大:「梁冰,你不要跳樓嗎?你趕緊啊,你應該在房頂帶著,你下來幹嘛啊?你趕緊上去,你跳啊!」李春天這會兒真後悔沒聽劉青青的話,二呵呵地跑過來,沒成想,被人家涮了一把!

「不是,我剛才一直在房頂上站著呢,我腳踩著房簷等著你來,然後我想,我說我是頭先下去還是腳先下去?我要是頭下去肯定死了,我要是腳下去嘛,殘廢!我這思想正鬥爭著呢,左等你不來,右等也不來,我渴了,下來泡杯茶,結果茶泡好,你來了!」

李春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梁冰嘿嘿笑:「聽我說啊,我看你這兒跑的氣喘吁吁的,喝口茶降降火行嗎?」

被梁冰這么一忽悠,李春天的火氣也下去些了,接過樑冰遞過來的茶,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這能坐嗎?」眼睛搜尋了一圈,也就看到這個好像還可以坐的物件。

「當然能坐了。」梁冰趕緊把李春天迎上去坐下。

李春天左摸一下,右摸一下:「這叫什么東西啊這個。」

「這個叫羅漢床,你也可以叫它榻。」梁冰在李春天對面坐下,笑眯眯地看著她說道:「一路上著急了吧?是不是特別害怕?我這還擔心呢,你說你這一路上要是撞了車該怎么辦啊?我看出來了,還是你心疼我。」

「誰心疼你啊!」李春天差點兒給茶嗆死,「我告訴你梁冰,別說是你,就是一小貓小狗站在這房頂上要往下跳,我也會這么急赤白臉地趕來的,好歹你也算是一條性命,你還笑呢,你拿我當傻子溜呢你!」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把你當二傻子!」梁冰連連擺手,「你知道嗎,我呀用這種特殊的方法請你過來,其實我就一個目的。」

「什么目的啊?」

「我想從你這兒討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啊?」

「你看啊,最近怎么這工作上面都磨合得不錯,是吧,然後大家同志之間的關係處得也都挺好。但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說你怎么突然之間就對我冷若冰霜,不理也不睬了呢?」

「沒有啊!」

「怎么沒有啊!」梁冰哼了一聲,「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我告訴你啊,我什么都知道,其實我心裡跟明鏡似的。」說完梁冰嘆了口氣,特真誠地看著李春天說道:「如果說在生活中我有什么話說錯了,在工作上邊我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你可以跟我提出來,我可以去改啊!但是你沒有必要對我這樣吧。」

李春天想了想,抬眼望著梁冰:「你特想知道是嗎?我要不說你心裡就特別難受是嗎?」

梁冰點點頭:「我跟你說,我這人性格就是這樣的,如果有什么事你不讓我知道的話,我就憋到這塊。」梁冰拿手指指胸口,「然後我心裡邊特別的扭曲,特別得擰巴,我這就難受極了,所以我必須得知道!」

「那成!」看著梁冰那一臉欣喜狀,李春天憋著一口氣沒笑,「那我肯定就不告訴你了。」

梁冰愣了,反應過來哭喪著一張臉問道:「為什么啊?」

「因為我特別喜歡看著你心裡邊特別扭曲,特別彆扭,特別擰巴,我特舒服!」

梁冰氣得鼻子都歪了,手指顫顫地指著李春天:「我跟你說李小辮兒,你這人啊,特別得與眾不同,一個字兒,傻!」

「你說誰傻呢!」李春天瞪著梁冰。

「行,你要是不願意聽這一個字兒的話,那就換成倆字,特傻!」看著李春天就要炸,梁冰又趕緊笑嘻嘻地說:「沒有沒有,你很誠實!」

李春天冷哼了一聲,指指水杯:「續點兒水。」

「好,給您續水去。」梁冰點頭哈腰地就跑開了。

「是開的嘛?」

「水都嗡嗡好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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