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頌清將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道:「你試試。」
葉柒點頭,試過之後將中間的那碟往前一推,鄭重道:「最香最甜顆粒飽滿色澤均勻!就是它了!」
哪知木頌清卻將那碟子推了回去,淡淡道:「選錯了。」
葉柒一愣:「那是哪個?」
木頌清將第一盤往前一推:「它!」
葉柒接到第一盤稻穀的味道,雖說很甜但口感上卻不如中間那盤細膩溼潤,她不解道:「這是為何?」
木頌清彈了彈她腦門道:「當初讓你看酒典,怕是全看忘了,釀酒的谷料除了谷質要好,還一定要乾燥,你選的那份應是這幾日剛收割下來的,雖好但還未曬透,還不能用作於釀酒。」
葉柒愣愣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兩疊谷料,回味了一下兩者的味道,意味不明道,「所以這兩疊其實是同一品類,不過一個曬透了一個沒有?」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木頌清道「或許這就是孫莊主設下的障眼法。」
葉柒拍著自己的小胸脯:「幸好木大哥你在,不然我可就要上當了!」
一柱香的時間到後,孫之沛去而復返。
「小丫頭,選好了嗎?」
葉柒自信地將方才他們選出的勝者推了出來,孫之沛看了一眼碟下只有他們家人看得懂的標記,故作深沉地再次確認道:「你可確定就選這碟了?選錯了可就沒有機會了。」
若是沒有剛才那一遭,在這樣的反覆詢問下,葉柒或許真的會猶豫。
但不知是否是出於對木頌清的信任,葉柒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我不改了,就是它!」
孫之沛沒有馬上告知她是否正確,只是問了一句:「小丫頭,你如此篤定的理由是?」
葉柒現學現賣,將方才自己所考慮的結合了木頌清教她的那些,說得是頭頭是道,末了還回頭看向了木頌清,投以了一個自信的眼神。
木頌清覺得她有趣,忍不住低低笑了兩聲。
孫之沛捕捉到了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嘴角微微上挑道:「丫頭,看來我低估了你,以及……你身邊的人。」
孫之沛說這話時瞧了木頌清一眼,木頌清端正了坐姿,微微笑著,淡定得很。
「孫莊主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便是答對咯?」葉柒喜上眉梢,笑盈盈地問道。
孫之沛點頭:「正是……不過下一輪考核,可比這原料分辨還要難上許多。」
闖過了這關,葉柒自覺已經沒什麼可怕的了,挑眉道:「不怕,難不成還讓我釀酒?」
孫之沛笑而不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葉柒突覺有些不對勁,睜大了眼睛:「不是吧!真是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