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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新婚必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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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翠兒去我的房子找了我。新整的頭髮,劉海兒在前額俏俏地彎著,一絲不亂。

「劉海真好看。」我伸手輕輕碰了碰,硬的。

「使的‘摩絲’。」

我開門進來的時候,翠兒已經坐在裡面邊了。翠兒有我房間的鑰匙。

「我說過的,鑰匙少使。」

「怕什麼?怕我闖見你睡別的女孩?如果是朱裳嗎?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不用蒙汗藥上不了手的,她會留著把自己的童貞獻給她未來的老公的。如果是別人,我會像現在一樣安靜地坐著,看著等你完事。」

「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氣,又哪個靚仔不愛理你了?我為你守身如玉,不怕別人,我是怕我老爸老媽進來看見你,又要給你難看,又要質問我為什麼和不良女少年來往了。」

「我不是把著廁所門嗎?開門的要不是你,我會一個箭步躥進去,反鎖上門,憋死你的雙親。瞧你媽見了我的樣子,好像我和鬼故事有密切聯絡似的。」

「先臭死的是你。別太怪我媽,她總懷疑是你奪取了我的童貞,這倒也是真的。你怎麼知道是我在開門?」

「你是天生的淫棍。你把鑰匙插進孔裡,總會很動情地吹一聲口哨,彷彿你插進別的孔裡似的。」

「知音,同志!」我的手握住翠兒的,翠兒一笑,就勢軟進我的懷裡。和翠兒在一起,我是我自己。不用隱藏,不用偽裝。很自然也很自在,自然得就像風會吹,雨會落。自在得就像兩個人一直喜歡同一個牌子的煙,同一個牌子啤酒,啤酒喝到三瓶,心裡會有同樣的意亂情迷。

「頭髮長了?」很多時候,我會想起翠兒,特別是累了,煩了,忍不住地幻想翠兒會出現在身邊。可以把頭靠在翠兒肩上,抱抱,插插,胡言亂語,嘮嘮叨叨,驚世駭俗,說傷大雅的話。

我把頭埋進翠兒的頸後,她的頭髮光滑而香。

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只要我的手順著翠兒的頭髮滑下,聞到洗髮水味掩不住的髮香,我的下身就會在瞬間響應。我並不是一個很敏感的人,我們的教導主任比我們敏感多了。我記得曾經有幸和教導主任同在公共廁所小便過幾次。男廁所的小便池上方,有一個開得很大的窗戶,半人多高,站在小便池上小便的時候,肩膀以上曝露在外,可以清楚地看到隔壁女廁所裡進進出出的女生。有一次,我和教導主任幾乎同時莊嚴地登上了小便池,拉開拉鏈,我看見教導主任腰間那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玉墜子。我們幾乎同時開始,幾乎同時結束,在開始抖一抖我們的小弟弟的時候,幾乎同時看見朱裳從廁所出來。我還能繼續抖乾淨,卻發現教導主任驀地直立了起來,抖不動了。他莊嚴地咳嗽了一聲,生硬地繫上褲釦,看也不看我,出去了。

「這次做頭髮還去了一點呢,髮梢有點分茬了。臭小子,說,多久沒好好看我了?多久沒好好抱我了?想不想我?」

「想。」

「追人有意思嗎?」

「我沒追,張國棟在追,我給他助陣。我答應張國棟,那個姑娘對他有意思,我的座位就讓給他。張國棟說,現在的味道還是如嚼蠟。」

「那是他沒有這種口福。你助陣?還是等待張國棟陣亡,自己脫了褲子上?」

「嚼蠟也是一種味道。」

「嚼蠟的時候有沒有更想我?」

「有。」

「哪兒想?它想不想我?」翠兒這句話是咬著我耳朵垂兒說的。說完,翠兒就勢往下親。

「最想。」我說。

我想起第一次,一年前的第一次。天氣也像現在,剛下完雨,天剛放晴,空氣裡一股泥土香。兩個人坐在這張床邊上,床上也是媽媽前一天剛曬完的被子,被子裡一樣有一股太陽的味道。翠兒問的也是「想不想我?」也是就勢從耳朵垂兒親起。然後下頜,然後頸,然後胸口,然後大腿,然後我的小弟弟。在翠兒面前,只有在翠兒面前,我停止思考,我的小弟弟替代我的大腦,全權主導我的行為。我一絲不掛,餓了吃,渴了喝。我的血液從大腦裡流出來,充盈我,讓我就抱緊翠兒。最後,翠兒拍著我的肩背,安撫說,挺好的,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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