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愛你。」
「我也愛你。我說認真的:注意安全!」
拉夫走下門廊的臺階,去幫克勞德拿從高速公路天堂買來的六個塑膠打包盒。
「就像我說過的,食物都涼透了,但她聽嗎?她從來不聽,從來不會聽。」
「沒事的。」
「重新加熱的雞肉總是很硬,我買了薯條需要重新加熱,所以又配了土豆泥。就這樣吧。」
他們倆開始朝屋裡走,克勞德在門廊的臺階底下停住腳步。
「你們這些傢伙跟我媽聊了很多吧?」
「確實。」拉夫回答道。他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處理眼前這個局面,結果,克勞德替他處理了。
「別告訴我那個傢伙能夠讀取我的思想。」
「所以你相信他的存在?」拉夫真的很好奇,他誠實地問了出來。
「我相信那個女人所相信的,那個霍莉,而且我相信昨晚附近可能真的有人。所以不管你們聊了什麼,我都不想聽。」
「那樣也許最好。但是克勞德,我認為今晚我們應該留一個人在這裡陪你和你母親,我在想薩布羅中尉可以。」
「你不會覺得麻煩?我現在除了餓之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不麻煩,真的,」拉夫說,「我只是在想,如果這附近發生了什麼壞事,碰巧又有一個目擊者說是一個看起來很像克勞德·博爾頓的人乾的,那樣你手頭有一個警察能夠證明你從來沒有離開過你媽家可能會好一些。」
克勞德考慮了一會兒,「這也許不是一個壞主意。只是我們家沒有客房之類的,那個沙發可以變成一張床,但有時候我媽睡不著的時候可能會起來,從臥室裡出來看電視,她喜歡看那些整天喊著要奉獻愛的毫無價值的傳教士。」他眼睛一亮,「但後面有一張備用床墊,今晚會很暖和,我想他可以在屋外露營。」
「在涼亭裡?」
克勞德咧著嘴笑了,「是的!那是我親手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