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俊看到了金在勇,他忙將移動擔架床移到一旁,自己背身將崔天星擋住。金在勇放下手機從文龍俊的身邊經過,朝著重症監護室方向走去。
文龍俊忙推著移動擔架車匆匆朝著電梯間方向而去。剛才那個中年男子正一臉疑惑地走來。
文龍俊忙低下頭,推著那移動擔架車匆匆從那中年男子身邊經過。那中年男子愣愣地望著文龍俊的背影。
文龍俊加快步伐。
中年男子對著文龍俊的背影喊道:「喂,喂?那是我的車,喂……」
正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的金在勇回過頭來,他望著遠處文龍俊的背影,他愣在那裡。
那中年男子朝著文龍俊追去。
金在勇突然反應過來,他匆匆跑進重症監護室裡,隨即一邊罵一邊跑出來朝著電梯間方向追去。
貨梯正好到達,文龍俊推著擔架車進入貨梯。那中年男子跑來。
文龍俊冷冷地望著那中年男子。貨梯門合上。
這時,金在勇飛快地追過來,他收勢不住將那中年男人撞出一米遠。金在勇一邊罵一邊匆忙地按著電梯按鈕,但貨梯已經往下執行。
金在勇朝著安全出口飛奔而去。
文龍俊站在電梯間裡。電梯間的按鈕上三層和一層的燈亮著。
「文俊,我疼……」崔天星嘟囔。
「董事長,您再忍一忍。」
貨梯到了一層,文龍俊推著移動擔架車從裡面出來,朝著門口方向走去。一個保鏢正從門外進來,朝著文龍俊跑來。
「站住!」金在勇衝出樓梯間。
文龍俊回過頭。
金在勇握著手槍正站在不遠處的身後,手槍指著文龍俊。
大廳裡的人都驚慌地四處躲避著。
「警察!」金在勇高喊。
話音剛落,槍響了,金在勇左臂中了一槍。金在勇退了幾步,他舉槍瞄準射擊。
保鏢正想開第二槍,金在勇手裡的槍響起,保鏢當場中彈倒下。
文龍俊已推著移動擔架車朝著門外跑去。金在勇瞄準著文龍俊,再次扣動了板機。
文龍俊被擊中,重重地撲倒在地。金在勇朝著那輛移動擔架車跑去,又有子彈射來,金在勇一邊躲避著,一把把崔天星的移動擔架車推到一邊。
子彈射來,金在勇勇敢地對射著,終於,他射光了子彈。金在勇愣在那裡。這時,外面傳來警笛聲。
金在勇聽著警笛聲笑了。他端著那射光子彈的槍靜靜地等候著,並沒有動靜。
金在勇從隱蔽處探出頭來。
那個保鏢已經無影無蹤。隨即外面傳來了槍聲和汽車的撞擊聲。
血從金在勇的左臂上淌下來,他摸了摸,然後望著滿手的血,他愣在那裡,隨即重重地摔倒在地。
天快亮了,許軍回到別墅。他臉色蒼白。
「沒事吧?」高風迎上來。
「還好。只是覺得很有諷刺意味。二十年前,我被你叔抽了兩管血。今天,我又被魏大炮抽了兩管血。用途都一樣,為了跟我父親進行dna親子鑑定。可我還是不懂,我媽當年是怎麼能瞞天過海的?」
「因為我叔幫了趙月娥。」
許軍愣在那裡。
「我該走了。如果有許佳桐的訊息,我相信你會知道怎麼做。」說完,高風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過期的名片,但上面的手機號能用。」
說完,高風朝著院外走去。
「高風。」許軍喊住他,「謝謝你信任我,這對我很重要。」
高風望著許軍,微微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
許軍回到房間。他太累了,躺下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微風拂動著窗簾,許軍正在床上熟睡著,突然一隻手伸入畫風捂住許軍的嘴。許軍驚恐地睜開眼睛。
許松林正一隻手捂住許軍的嘴,一隻手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
「爸。」許佳桐走進來
「叔,我鬆手了。」許松林慢慢地鬆開手。
許軍大口地喘著氣。
「對不起爸,嚇著您了。現在,您趕緊起床穿好衣服。」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許軍坐在床上。
「離開這個國家。」
「桐桐,咱們逃不走的。」
「您放心,沒有女兒做不到的事。」
「松林,你出去,我跟桐桐有話要說。」許軍對許松林說。
許松林望著許佳桐。
「許叔,你去準備點路上用的東西。」許佳桐點頭。
許松林走出門去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