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乖乖!她根本沒跟你說吧?」
「說什麼?」
博斯想探身過去把布羅克曼拖出來,不過他至少維持住了表面的鎮靜。
「說什麼?我來說給你聽。我告訴你,你編的那套都是狗屁,我要把你的事掀開,樓上那位‘光潔先生’就保不了你了。」
「他說他叫你們別惹我,我清白了。」
「幹,等我搜集好你的行蹤報告,他除了叫你好看,沒有別的路走。」
託利弗從門裡出來,走到櫃檯後面。他手中拿了一串車鑰匙,站在布羅克曼後面,眼睛往下看。
「我首先做的就是在計算機上跑了她的名字,」布羅克曼說,「她有前科,博斯,你不知道嗎?跟你一樣,她是個殺人犯。物以類聚,我想,天生一對。」
博斯有千百個問題要問,可是他不會問眼前這個人。當他開始擺脫他對潔斯敏的各種感情,他發覺其中是一片真空。他意識到她留下了各種暗示,而他沒有去解讀。即使如此,他此刻最強烈的是一種被出賣的感覺。
博斯不理會布羅克曼,眼睛看著託利弗。
「喂!你到底要不要載我回去?」
託利弗走出來,沒有出聲。
「嘿!博斯,我真的逮到你的關係了。」布羅克曼說,「可是我還覺得不夠。」
博斯走向通往走廊的門,洛杉磯警局的規定是警員不能和罪犯有關係。布羅克曼到底能不能因此而告他違規,他根本不在乎。他走出門,託利弗跟著他。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之前,布羅克曼又丟了一句:
「代我親親她啊,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