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杜拉拉2:華年似水》小說信息

21性格極端是最壞的情況(第2頁,共2頁)

字體:

陳豐說:「你自己剛才也說了,性格問題很難改。我是擔心有朝一日矛盾總爆發,會影響客戶。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我也不是非要你馬上就給她換區域。」

施南生呆呆地看著陳豐,不知說什麼好。

拉拉問她:「南生,你是覺得艾艾能改,想給她機會,還是擔心她不能接受調換小一點的區域跟你鬧?」

「……都有一點吧。」

陳豐覺得這件事一時得不出個定論,他揮揮手:「暫時沒別的事了。下午兩點後你來我這兒一趟。」施南生一聽就知道了,事情還沒完,陳豐是礙於杜拉拉在邊上暫且不點她,下午兩點後才是他和她清算的開始。

施南生笑吟吟地進來,愁眉苦臉地出去了。

陳豐對拉拉說:「我發現艾艾的問題比我知道的還要嚴重一點—你有沒有注意到,施南生好像不太敢動她的區域?估計就是怕她鬧。最頭痛的就是碰到這種性格有缺陷的,不好處理。」

拉拉很贊同,她問陳豐:「哎,你還記得那次的訴苦會嗎?」

她這一提,陳豐也想起來了。有一回他們面試一位應聘者,那人一進來,兩人就覺得他眼神不對,問了他兩個問題,回答思路都顯得十分怪異,好像周圍的人都虧欠他什麼。他們就謹慎地挑了幾個大眾化的很好回答的問題拋給他,無論那人的回答是什麼,他們都給予充分的肯定。面試過程好歹持續了二十分鐘,然後由陳豐的助理客客氣氣地把人送出公司大門。

當時那人一走,拉拉就嚷嚷起來:「這人太危險了!千萬別刺激這樣的人!你看那眼神!還仇富!」

陳豐也長吁了一口氣:「我剛才都怕他當場有什麼毛病要發作了。」

「可不是嘛,他進來的第一分鐘,我就看出他肯定不行了,就是怕刺激他,才有意小心翼翼地問了他二十分鐘,讓他說一說爽一爽。這是哪個小區經理推薦給我們的呀?」

陳豐讓助理把幾個小區經理都叫進來,問大家:「剛才這人是誰推薦的?」

王海濤認了。陳豐說他:「你什麼眼神呀?這號明顯是偏執狂!你也敢往裡招?」

王海濤嘟囔道:「我也沒辦法,是客戶介紹的,不推給你們見一見,我怕在客戶那裡交不了差。再說,我早上和他談的時候,這人怪是怪一點,但好像也沒在你們面前表現得那麼嚴重。」

陳豐聲音不高,但表情很嚴肅:「海濤,這還不嚴重,那你說要怎樣才算嚴重?我告誡過你們,最壞的情況就是招來個性格極端的!哪怕你招來的是個笨蛋呢,也比招個危險分子強。」

王海濤有些尷尬,一臉的不自在。施南生趕緊湊上來幫他解圍:「啊呀,老闆、拉拉,給你們見的人,都是我們已經篩過一遍的了,好不好不敢說,起碼都還算正常。我們初選的時候,啥怪模怪樣的都有!昨天我見的一個,也是客戶推薦的,一進來就要給我朗誦一首抒情詩。我和他解釋說,‘先生,您可能比較少到外企來面試,我們這兒不興詩朗誦。’他又掏出一瓶礦泉水說,‘施經理,今天我口很渴,但是為了這次面試我一直忍著不去喝它。’我還緊著給他解釋,‘茶水間裡有礦泉水有咖啡,喝的東西管夠。’他不接我的茬,猛地掏出一把大頭釘說,‘施經理!你看!這是什麼?’聲音那個大呀,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他要拿大頭釘扎我呢!還好,他說,‘你看,這瓶水是滿滿的,我現在把這把大頭釘都扔進瓶裡。’然後他就真這麼幹了。大頭釘浮在水面上,水面高出了瓶口一些,但是水並沒有流出來。他激動地對我說,‘施經理,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我說,‘說明啥呀?不就是一個表面張力的物理實驗嘛。’他說,‘這說明了,我就像這個瓶子,只要你們肯給我機會,我能承載超出你們想象的東西!’要不是我給擋下了,他今天就該來給老闆和拉拉表演魔術了。」

田野也說:「我昨天也遇到一個暴躁的,面試完,我正準備送他出去,他忽然讓我把他的簡歷還給他,我很驚訝,但還是準備照他的意思做。這人怒氣衝衝地說,‘因為我不想在我走後,讓你們把我的簡歷拿去當草稿紙!’我跟他解釋,‘我們公司很尊重每一位應聘者的隱私,所有不合用的個人資料都會用碎紙機碎掉的,絕對不會用來當草稿紙。’他一聽又要把簡歷還給我,我哪裡敢留呀!只好說我們已經有他的聯絡方式,簡歷他可以帶回去了。」

陳豐本來是想把人叫來訓話的,結果變成了幾個小區經理的現場訴苦會,倒顯得陳豐和拉拉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說起那天的訴苦會,兩人一起笑了起來。末了,陳豐說:「南生的這個代表雖然沒有極端得那麼嚴重,但是性格還是有缺陷,對銷售這個職業而言,還是要慎用的。」

拉拉寬慰他:「艾艾在行業做了八年了,她知道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哪怕不在db幹了,客戶總是這些人,換家公司,還是要和這些客戶打交道,除非不想在這個行業混了。她不會亂來的!其實換個小區域對她也有好處,不用那麼辛苦,收入也不見得少。」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