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絡繹對孫建冬點點頭,轉身徵詢地望向江波。江波說:「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就拉拉吧。」
曲絡繹說:「這樣吧,我再和託尼林也討論一下。」
關於杜拉拉,曲絡繹老老實實地把袁飛的顧慮和自己聽來的最新傳聞都告訴了託尼林。託尼林沒有接那個茬,他只是爽快地表示贊成用杜拉拉做員工關係,並且說了兩條贊成的理由,和童家明的說法不謀而合。
曲絡繹心裡舒服了。出於謹慎,他還是問了託尼林一句:「這兩天在開大區經理會議,你的南大區經理陳豐也在上海吧?」
託尼林先是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隨即明白過來,他笑道:「陳豐是南區的老人了,應該挺了解杜拉拉。我讓他過來,我們一起問問他,看他有什麼說法。」
陳豐一落座,託尼林就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讓他來的用意,陳豐也沒有什麼驚訝的意思。「拉拉的男友姓程,是記者。」他說,簡單直接得讓那兩人一下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停了幾秒,託尼林才意識到自己的責任,他和陳豐開了個玩笑:「你怎麼連人家的姓名和職業都一清二楚?」
「他來我們辦公室接拉拉下班,我遇上過。還有其他幾個人,海倫、孫建冬……他們也知道他,因為他幫db報道過校園招聘,這幾個人跟他打過交道。」陳豐的話進一步證實了孫建冬的說法。
託尼林又提出了一個新問題:「你怎麼能斷定他們在約會?就憑他來辦公室接過她下班?」
「我不能斷定。」陳豐乾脆地說。兩位聽眾對視了一眼,的確,大家都是推測的。「不過,拉拉說他們在約會。」陳豐心平氣和地補充了一句。
「她和你說這個?」兩人都驚訝杜拉拉會告訴陳豐這個。
「是施南生問她的。她承認了。我當時在場。」
好吧,曲絡繹想,杜拉拉本人的說法已經有了。他起身謝過陳豐及託尼林,告退前不忘請求他們理解和保密。
曲絡繹心裡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讓上帝的歸上帝愷撒的歸愷撒,把員工關係還給杜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