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拉加入sh後,原本沒打算在半年內去碰寬頻制。寬頻制算是她的一個夢想,她曾經把它看得很高很遠,就衝這一點,她也希望等自己對c&b這個職能和sh這家公司都瞭解得更多,基礎打得好一些再去做寬頻制。
然而,在李衛東的節節推進之下,麥大衛連發兩封郵件暗示「不容後進」,逼得拉拉不得不抓緊尋找突破口好有所作為;另一方面,現有的薪酬多層制過於繁複,使她無法擺脫對沈喬治的依賴,深陷被動。形勢逼人吶,拉拉想寬頻制想得都快神經了,可寬頻制不是想做就做的,裡面的水有多深拉拉心中沒底。願望再強烈,客觀條件不具備還不是白搭。
正在一籌莫展的當口,一個契機讓拉拉意外得到了做寬頻制的技術支援,這就是兩家權威薪酬顧問公司的年度薪酬調查。在顧問公司的指導下,拉拉虔誠地研習了薪酬調查的方法論,又經由了一番廢寢忘食的實踐,寬頻制神秘的面紗漸漸地在拉拉眼前悠然滑落。
驚喜之下,拉拉審時度勢馬上做出決斷,做寬頻制!沈喬治的驚喜程度不亞於杜拉拉。作為薪酬主管,他還是非常明白寬頻制的價值的。
兩個人按職能做了劃分,拉拉負責給銷售和供應鏈的崗位打分,沈喬治負責給其他的職能部門打分,他們齊心協力埋頭苦幹起來,一干就是兩個月。
拉拉設想的步驟是:先由她和沈喬治一起,在顧問公司的指導下,完成對全公司所有崗位的評分;然後按照三個經理的分工,把李衛東和馬萊負責的部門的評分結果分發給他們兩位徵求意見,對於他們有異議的崗位,馬上重新討論分數;hr經理統一意見後,再將評分結果提交包括各部門總監在內的管理層徵求意見。
拉拉的這個方案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本來也進行得比較順利,但是半當中冒出一件事情,讓拉拉挺尷尬。
原來,就在拉拉和李衛東馬萊達成一致後,李衛東卻忽然在拉拉發給管理層的郵件中發現了問題,他負責的一個崗位的分數被改動了,而且是調低了。這樣一來,不僅這個崗位的工資待遇整個都要降低,而且會影響到和這個崗位相關聯的其他崗位的得分分佈。
李衛東很驚訝,馬上找拉拉問究竟。拉拉大吃一驚,不敢相信會有此等事情。她馬上開啟附件一看,還真是被改過了。拉拉沒話說,立刻道歉,馬上改回來。
李衛東不滿地說,到底為什麼會出錯得先查一查吧!我這幸好是看到了,有沒有我沒看到的改動呢?拉拉你還是把沈喬治找過來問個明白。
拉拉很尷尬,但是她也同意李衛東說得對,相關檔案放在c&b的共享盤上,只有她和沈喬治能動,她自己沒有做任何修改,那麼一定就是沈喬治動了資料,他能動一處,就不敢保證他沒有動第二處第三處。
拉拉一面馬上召回發出去的郵件,一面找沈喬治過來問話。李衛東不走,坐在拉拉的辦公室裡看沈喬治怎麼個說法。
沈喬治向拉拉保證他只修改了一處。李衛東在旁邊笑道,那麼巧,你只修改了一處,偏偏我掃一眼就發現了!
沈喬治解釋了一番修改分數的理由。李衛東一點兒不留情面,他說我不管你是什麼理由,既然三個經理已經做過討論,也確認了資料,你就不該擅自改動!實在需要改,也應該由你的經理來和我打招呼再定。
拉拉被沈喬治的擅自行動弄得很沒面子,當著李衛東的面又不好太讓沈喬治下不來臺,就只吩咐說,喬治你馬上用三位經理確認過的版本核對一遍,看看還有沒有不小心動到的地方,不能有一處失誤。
等李衛東走了以後,拉拉才關起門來數落沈喬治:「評分的過程中,我們是可以不斷修改,李衛東負責的部門的也都是由你負責打分的—可是一旦三個經理都確認了,那就是下了定論了!我說喬治你怎麼想的,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自作主張給改了?人家李衛東的話雖然不好聽,可他說得是對的。今天要不是被他發現了,等何查理和麥大衛都開啟了郵件,我們的洋相就出大了。」
沈喬治知道給拉拉添亂了,他挺不好意思,一個勁兒說自己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