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似乎猜到了拉拉的心思,動之以情有點兒難度,就曉之以理吧:「拉拉,咱們再退一步,且不說親戚間的情分,單拿利益說事兒好了—有那麼大的生意在這裡,陸寶寶的大部分家當都壓進來了,她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她可比你還財迷!放心吧,什麼事兒都沒有。別老疑神疑鬼的,多餘自己嚇唬自己。」
經過王偉這麼一分析,再一批評,拉拉才算心定了一些。
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一切平安無事,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拉拉心裡疑惑起來,她不敢相信真有這樣容易過關,基於一向運氣平平,她深信要想得到必得足夠地付出。
拉拉心中煩悶,約夏紅喝茶想跟她聊聊。夏紅一眼瞧出拉拉精神不振,打趣道:「沒精打采的,懷孕啦?」拉拉啐道:「你才懷孕了!」
夏紅把身子湊近一點問,還在擔心那事兒?拉拉老老實實地說:「能不擔心嗎,怕陸寶寶去跟王偉他媽瞎說,又怕她跟張東昱真散了。」
「嘴長在她身上,你愁也沒用。依我說,她都說了你還省心,不用你自己去跟王偉他媽解釋了。他們這次要是散了正好,免得以後有後遺症!」
拉拉玩著自己的手指不吭聲。
夏紅給她分析:「你看,他倆要真成了,遠的不說,春節你們回北京辦婚禮,不邀請他倆參加就說不過去吧?以後他倆的婚禮,你和王偉一樣跑不了!到時候可怎麼稱呼好呢?張東昱得管你叫嫂子,然後你給他一紅包,再管他叫一聲妹夫,我的天!這都哪跟哪呀!」
拉拉一把抓起手邊的報紙作勢要打夏紅,恨恨地罵:「欠收拾是吧!」
夏紅一面抵擋,一面咯咯笑道:「你這人怎麼這樣,還讓不讓人說真話了—本來嘛,他倆要成了,張東昱可不就是你妹夫了麼。」
拉拉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最好他倆還能接著好下去,不然,我豈不成了人神共憤的物件了,以張東昱他姑姑為首的老同志們非恨死我不可……我自己心裡也過不去。至於以後,他們要是因為別的原因比如合不來什麼的又散了,那就怪不到我頭上了。」
夏紅恍然大悟,指了指拉拉道:「原來你的小腦瓜裡打這如意算盤,美得你!不過,還真有你說的這可能,就看你人品如何了。」
拉拉悻悻地說這跟我人品捱得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