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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敲開趙孝柔的家門,見到的是寧則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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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羞當然沒搞明白趙孝柔是怎麼拿到寧澤臣的微信。雪國列車的場景裡,攝像頭無處不在(喪屍在的地方倒是沒什麼監控),場控隨時要看著內部的環境,而寧澤臣還是把號碼寫在趙孝柔的手心,這麼親密的動作被監控到,寧澤臣不被扣工資兩千才怪。

忙到七點半下班,胡羞坐了地鐵準備聽趙孝柔一週以來在微信上和寧澤臣如何曖昧,而帶著蛋糕和奶茶敲開趙孝柔的門,看到的是——

穿著白t恤和灰色短褲,嘴裡塞著沙拉沒嚼完的寧澤臣。

尤其是白t恤下面襯得一覽無餘的肉體。同樣是穿白色t恤,秦宵一就是清爽的少年感,寧澤臣身上爆發出的就是性感,蓬勃,帶有朝氣。

尤其是回過頭傻里傻氣的笑容讓胡羞完全相信,這個傻小子沒拿自己當外人,在趙孝柔這兒已經泡了好幾天。

他回過頭打量幾眼,笑得開朗又無腦:「我以為你是故意穿成那樣引刁稚宇注意呢,竟然是真的。」

聽到刁稚宇三個字胡羞就臉紅了。她身上是棕色暗格紋的薄西裝,下半身是黑色緊腿西褲,地鐵上蹭髒了一塊,看起來有點舊。

浴室飄出回應:「醫院裡穿著正式很正常。而且別小看她那些土裡土氣的衣服,西裝也兩千多塊,很捨得給自己花錢。」

「但是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啊,我喜歡你這種。」寧澤臣對答自如,比王光明聽起來更像個家屬。

走回沙發大剌剌敞開腿坐下,wagas的手掌大拉髮捲咬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幾口就吞了下去,碳酸往喉管裡敦敦地灌,這飲牲口一樣的動作把胡羞看呆了。

更要命的是裡面飄出的那尊佛——趙孝柔剛洗過澡,一身真絲睡衣上露肩膀下露長腿,整個人漂亮得像個女明星。

最重要的是,她散發出了一種合歡花盛放的姿態,到了沙發也不好好坐下,而是在飄窗邊伸了個懶腰轉了個圈,輕飄飄落在寧澤臣腿上:「餵我……」

「我嘴裡的給你怎麼樣?」

「討厭……」趙孝柔笑的聲音都變了:「你好髒哦,但是——我好喜歡。」

胡羞覺得自己該告辭了。

桌上擺著的是凱撒色拉,兩份不同的煎肉能量碗和香草醬意麵,三杯果汁紅黃橙擺在一起,趙孝柔喜歡點滿桌子的食物,吃一整天剩下的只能扔掉,現在寧澤臣狼吞虎嚥的樣子,完全不擔心桌上的東西吃不完。

胡羞有滿肚子的疑問和好奇,他們怎樣生活,這樣的生活怎麼交朋友,職場的天花板在哪裡……這念頭儼然是古板長輩的做派——算了。

寧澤臣吃完看到胡羞盯著自己,毫不驚訝:「不好意思,我在後臺也這麼吃,下戲到再次候場只有五分鐘,吃飯不快就要餓兩三個小時。哦,忘了自我介紹,王維。」

如此oldschool的名字。胡羞頓了兩秒:「我還是叫你寧澤臣吧。」

「隨便啊……」寧澤臣看中了胡羞帶來的蛋糕:「奶油小方不錯。好久沒有過這種休息了,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每天趕場子演戲,腰都快站斷了,找到柔柔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真是我的幸運。」

眉毛比嘴動得還快,胡羞眼裡的寧澤臣不是對食物滿足,而是……縱情雲雨後的舒爽。

趙孝柔滑下寧澤臣的腿,扭身拿了條絨毯披在肩膀,腿還搭在寧澤臣身上,寧澤臣一隻手撫摸那條腿,手指在靜止的燈光下像是流過去,胡羞一身雞皮疙瘩挪開目光,都被趙孝柔收在眼裡:「胡羞,你找秦宵一要了微信,說不定現在享受這個的就是你。」

奶茶嗆得從鼻子裡流出來,胡羞覺得自己變成了蒸汽車頭:「不不不……」

「你別看她拒絕,滿腦子肯定都是淫詞豔曲。秦宵一把她從鬼屋抱出來的,這種近距離肢體接觸不做春夢會遭天譴的。」

「刁稚宇最喜歡搞這種,演秦宵一演久了就真拿自己當白馬王子了。」

說完伸了個懶腰,t恤在他胸前像是摸了一下,打了褶皺又回彈,環顧著四周對著的pr禮盒和奢侈品包裝,似乎是很滿意被浮華的東西包圍。

「我對秦宵一的感情很純潔。」胡羞當然不會把夢裡被喪屍追再被秦宵一抱著狂奔,到了森林盡頭沐浴在陽光下擁吻這樣純潔得如同迪士尼一樣的夢說給趙孝柔和寧澤臣聽,無異於公開處刑。

她對秦宵一的感情極其乾淨,即便是想談戀愛,她也不會夢到情色橋段,秦宵一雖然有獨到的性感,也被她精神閹割到了牽牽小手都臉紅心跳的程度。

看到胡羞滾燙的臉頰,趙孝柔聳了聳肩:「微信不要,送你回家也不邀請上樓,春夢都不要做一個,這麼柏拉圖的愛情可歌可泣,我會把你的事蹟寫下來供奉在尼姑庵的。」

寧澤臣笑得爽朗。他在戲裡的人設很深情,從小到大都愛著林秋美,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在蓉城奪權,裝作草莽,陰險狡詐,多數時候都像個土匪。

而走出雪國列車的寧澤臣只像個土匪,過於性感到沒有智商的那種。

他打量了坐在側邊沙發拘謹的胡羞:「是不是因為你男朋友,就不敢對刁稚宇怎麼樣啊。」

「沒有,那個男人不是。」胡羞急忙說。

「別提了……」趙孝柔的沙拉吃得清脆。「胡羞雖然衣品差,也不至於對那種滿臉油光的男人下手。

你見到的那個是她爸介紹給她的相親物件,攆不走敢不開,跟我前夫沆瀣一氣。

她爸是個奇葩,因為他媽出軌了就一直道德綁架她女兒早點結婚。

但父母的那句你年紀不小了,該結婚了暗含的意思是——

你不能再這麼逍遙自在了,到了遭受社會毒打吃點苦的年紀了。能真心信父母這句勸的孩子大概都是好孩子,受虐狂,吃苦耐勞奮發內卷第一名。」

「哦……」寧澤臣頓了頓:「但其實沒關係,結婚的有男朋友的,進去跟我們談戀愛我們都不介意,在戲裡嘛。追著秦宵一的少婦多了去了,他都以禮相待。」

這話聽得胡羞心裡咯噔一下。寧澤臣靠在沙發上:「我們能見到各種各樣的人,學生,網紅,整容臉,撒嬌精,趾高氣昂的少婦,包場的富二代,還有明星。

前一陣子我們遇到了個羅漢局,十六個全都是男的,其中有個gay看上我了,一定要跟我跳舞,還讓我去百貨商店給他買耳環。

幸虧我和林秋美是戲中一對,否則恨不得要和我結婚。

拜託,我練肌肉,不代表我是彎的,飢渴真是不分男女。」

這話逗得趙孝柔笑得花枝招展,胡羞卻覺得心裡開始有什麼東西堵著。

寧澤臣遞給胡羞沙拉,被胡羞擺手拒絕,也不多想:「你就不好奇刁稚宇招什麼型別的人嗎?」

見胡羞不說話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他很討小女孩歡心的。那種十幾歲二十出頭的小女孩進來也不叫秦部長,都叫哥哥。

已婚的也有,對著刁稚宇暗送秋波,還有那種蘿娘,或者平時規規矩矩又有點害羞的,比如你這種,都對他無法自拔。」

「他……很受歡迎嗎?」

「當然啊。你來拼場的時候估計都是一刷的人吧?等你以後遇到多刷的就知道了。

雪國列車的顧客裡有個貴婦天團,四五個人經常組團來,刷了幾十場了。

有時候一天連著拼兩場,不為別的,就圍著帥哥轉,大概家庭生活不幸福。

有一次貴婦天團又帶了十個貴婦來包場,兩個秦宵一都在,分別演秦宵一和美國憲兵,好傢伙,全場沒有人做任務,長得帥的被圍得水洩不通,身上全都是手,路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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