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情不戒色一笑,一掌再度推出,這一掌帶著無上威勢,一掌推出,掌風呼嘯,直接將沙雀身上的真氣一掌打散,可沙雀卻並沒有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只是覺得整個身子忽然變得有些輕飄飄了,甚至於飄出十丈之外摔落在地上的時候,他都沒有慘叫一聲。
「念你我認識也快二十年了,我佛慈悲,不會殺你。」戒情不戒色收了掌,長袖一甩,點足一掠也追了上去。
「沙雀!」赤烏喝道。
那躺在地上,神思還仍陷在那一掌中的沙雀猛地驚醒過來,但同時渾身骨頭碎裂般的疼痛也迅速在身上蔓延開來,他咬了咬牙,勉力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竹管,然後指向天空。
卻被一柄忽如其來的扇子打飛了出去。
謝羽靈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滿臉都是鮮血,但目光灼灼:「還沒結束呢。」
蘇白衣被烏鴉扛在身上,一身氣力使不上來,有些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師父啊師父,我都說了,不如我們上次一起殺出去,那樣便還有一點機會。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便真的只能獄中重聚了。
「白衣啊,今日開始,我傳授你武功,你想學什麼呢?」
「師父,我想學你的劍法,一劍斬落滿樹杏花的那種。」
「為什麼總想一些破壞花花草草的事情呢?」
「總比老想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好吧。」
「好吧,我的劍法有很多種,最厲害的稱‘霧裡看花’,江湖上傳言從來沒有人能看清我的這朵花,因為看清的人都已經死了。你想不想學?」
「想學。」
「但是現在的你還學不會。你不如還是先學這門武功吧。」
一本書被放在了他的面前,他拿起書,發現這並不是一本完整的書,後面的書頁只留下了連線書縫的一小節,應當是被人裁去了半本,可雖然只有半本,但這本書仍然吸引了他的目光。因為書封上的那個名字。
《仙人書》。
「師父啊師父,這莫不是城裡白雲觀裡賣的修仙書,難道練了真得能當神仙?」
「你說對了,真得能當神仙。」
蘇白衣至今還記得謝看花那天的微笑神秘莫測,以至於他很長一段時間裡認為這是真的,可後來他才發現,這門武功,似乎並沒有什麼用。
什麼時候一個人能毫無防備地讓你觸碰他的身體呢?
而且一碰就要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呢?
哎。
不就是現在嗎?
蘇白衣睜開了眼睛,搭在烏鴉肩膀的雙手忽然灼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