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看花笑道:「沒想到,我這一生竟還有機會見到我的女兒,那麼今日就算死在這裡,也是無憾了。」
赫連襲月微微皺眉:「可你的女兒,還沒有見過你。」
「師父——」蘇白衣低聲喚道。
「嗯?」謝看花正欲轉頭,可白極樂此時卻已回過神來了,衝著他們揮出了一指。
謝看花揮出君語劍,擋住了那虛空一指,隨後起身道:「白極樂你善算人心,但是有些人的心,你是一定算不準的。」
「哦?什麼樣的人?」白極樂問道。
「和你相像的那種人,比如星何,比如蘇戩前輩,他們與你都有某些相似之處。」謝看花緩緩道,「所以你算不准他們。」
白極樂想了想,點頭道:「有理。」
「以一人之力對付我們上林雙絕,白樓主可有信心?」謝看花笑道。
白極樂緩緩說道:「以一人同時對付上林天絕,全天下無人敢稱信心二字。」
謝看花舒了一口氣:「那要不做個交易,你帶著你的人下山,我帶著我的人下山,上林天宮還給蘇家。」
白極樂忽然笑了,他搖頭道:「我白極樂也不是什麼生意都會做的。」
「那就打嘍。」謝看花挽了一朵劍花。
「師父。」蘇白衣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衝著謝看花怒喝一聲,隨後身形又忽地搖搖欲墜,幾乎便要摔倒。
謝看花急忙上前扶住他,惑道:「你到底想和我說些什麼?就不能等師父我打完這場架再說嗎?」
「我有個問題,現在一定要問!」蘇白衣衝著白極樂轉頭道,「你現在別出手,不然我就咬舌自盡,讓你帶具屍體離開!」
白極樂一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謝看花更是困惑:「到底什麼事?」
「你!」蘇白衣沉聲道,「和蘇點墨到底是什麼關係?」
「哈?」謝看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赫連襲月翻了個很明顯的白眼。
「說啊。」蘇白衣搖晃了下謝看花的身子。
謝看花揮手止住了蘇白衣的動作,無奈道:「你問這做什麼?我和點墨妹妹——」
「點墨妹妹?這麼親密的稱呼?你不是都和師姐的孃親有婚約了嗎,為什麼還和其他女子糾纏不清。沒想到我蘇白衣自詡要成為君子,卻拜了你這個人面獸心、喪盡天良的傢伙當老師!實在是有辱斯文,道德淪喪!」蘇白衣沒等謝看花說完,便是劈頭蓋臉一陣怒罵。
謝看花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對白極樂說道:「你把他殺了吧,我不和你打了。」
「到底要問什麼?」赫連襲月想要快點結束這荒唐的場面。
「好,我問你。」蘇白衣伸手揪住了謝看花的衣襟,「你到底是我師父,還是我爹?」
「哈?」謝看花面部又是重重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