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翟含景低聲斥了一句,又看上官冽,「皇上……」
「早上應該盯著紅玉熬藥的是誰?」上官冽問道。
餘保讓徒弟餘安去查,片刻後,餘安卻帶來兩人。
「回皇上,今兒早上是小卓子和這位公公一起去太醫院取的藥材,應該盯著紅玉熬藥是這位車鶯姑姑。」餘安動作也不慢,沒讓眾人久等便查了個清楚。
方美人這也才道:「臣妾這裡,取藥、熬藥都是兩人一組的,只小雨子和紅玉是固定人選,另外一個卻是值班輪換的。」
「這些事情你剛怎麼不說!」賢妃也氣起來,「你……」
早點說,早點找來那什麼車鶯,或許早就可以將紅玉的疑點找出來了!到時候再審問順勢查出林青鸞,不比紅玉無奈自爆指認林青鸞來的更令人信服些!
方美人吶吶:「也是皇上來了之後,臣妾才想起來的……」
上官冽沒說什麼,只抬抬下顎,讓餘保繼續審。
那名叫車鶯的宮女應該是這兩儀殿的掌事,回起話來很是利索:「還望皇后娘娘和賢妃娘娘莫要責怪方美人,奴婢雖說是盯著熬藥,但還管著宮中其餘事情,並不是一直守在爐子前,只是隔三差五過去看一眼,確定奴才有好好做事。」
也就是說,紅玉若真動了什麼手腳,車鶯卻也是不知道的。
方美人也跟著訴起苦來:「臣妾這兩儀殿人手本就不多,兩位寶林同時有孕,雖然貴妃娘娘也多撥了幾個伺候的人,但都不是熟手,還得車鶯她們看管著。而且愉寶林一直起不來身,需要伺候的人便更多……」
「這種事情你可以來回給本宮,本宮還能缺你宮裡的人手?」林青鸞不滿道,「皇上子嗣為大,日後生了小皇子出來,也一樣要伺候的人手,此時過來先熟悉著也可以啊。」
她說著,起身對著上官冽行了一禮:「此事或有臣妾疏忽,雖提前與內務府說過,但內務府說還需再將新人調教一二才敢送來伺候有孕的主子,臣妾也是想著兩位寶林身子貴重,總不能什麼樣的都拉到跟前伺候,倒是臣妾的錯了。」
「也並不全是貴妃娘娘的錯,臣妾也往內務府要過人,但是……但是……」方美人又開始支支吾吾,賢妃先忍不住道:「怎又做出這般扭捏之態!皇上與皇后娘娘都在,還有什麼不能為你做主的!」
「對,你且如實說來。」翟含景也察覺到這是個卸了林青鸞宮權的好時機,便鼓勵道。
方美人有些怯怯的看了賢妃一眼,聽到翟含景又催一句,她才小聲道:「但是內務府說,熟練的宮女都被綾綺宮要走了,胡婕妤身孕要緊,內務府也會先緊著她們。」
翟含景:……
林青鸞卻笑出聲來:「哎喲,竟是這般,本宮說呢,怎麼內務府那起子人敢用些新手來搪塞本宮,原是熟手都被賢妃劃拉走了啊!」
賢妃頓時憋紅了臉,她慌忙向上官冽解釋道:「皇上,臣妾沒有……」
主要還是之前雲妃剛剛生了孩子,伺候她的宮人都沒回內務府,被留下照顧公主了,然後伺候文婕妤和衛婕妤的又因為兩人小產受到牽連,或直接被處死或遭了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