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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讓你失望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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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好怕時間久了,被喬安夏看出什麼端倪,立刻找了一個藉口,說:「我跟嘉木哥去和其他人打下招呼。」

然後等著喬安夏和程漾點頭之後,便和陸瑾年相攜離去-

許嘉木的生日宴會,八點準時開始,許萬里和韓如初也怕被人發現破綻,所以宴會開始的祝詞,是韓如初上去說的。

陸瑾年只是站在舞臺上,等著韓如初說完之後,舉起酒杯,和大家一起幹了一杯酒。

走下舞臺,喬安好挽著陸瑾年的胳膊,對著來賓挨個敬了一圈酒,謹慎起見,便和以前一起參加宴會一樣,悄無聲息的退到了宴會大廳安靜的角落裡,把宴會上的賓客都交給了韓如初和許萬里招待。

雖然角落裡很少有人來往,但是還是偶爾會有人經過,所以喬安好和陸瑾年儘量避免聊天,以免出現什麼差錯。

剛剛敬酒的時候,陸瑾年替喬安好喝了不少杯,許家請的來賓不少,喝的有點急,晚上又沒東西,陸瑾年的胃裡有些難受,所以一坐下來便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

宴會大廳裡熱鬧一片,不斷地有笑聲聊天聲傳了過來。

喬安好聽了一會兒,想到在宴會開始前,陸瑾年因為許萬里和韓如初的無視,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站在車旁吸菸的畫面,心底一陣抽痛,下意識的轉過頭,卻看到陸瑾年正在閉目養神。

儘管男子的臉上貼滿了傷疤,刻意讓自己變成許嘉木的樣子,可是喬安好卻透過這張偽裝出來的臉,隱約的看見了陸瑾年原本俊美驚豔的容顏。

喬安好的眉眼變得有些溫柔,情不自禁的盯著陸瑾年瞧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的腦海裡,忍不住開始順著男子行雲流水一邊的輪廓線條,開始憑藉著腦海裡的記憶,勾勒起了他的相貌。

到了最後,喬安好便自娛自樂的徹底入了神,眉眼都跟著變得溫軟多情了起來。

陸瑾年等到胃裡舒服了一些的時候,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卻看到喬安好歪著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瞧,臉上還帶著幾分痴迷和情深。

陸瑾年心跳驀地漏了一拍,下意識的對上了她的眼睛,卻從她漂亮乾淨的眼底,看到了許嘉木那張臉的倒影。

陸瑾年眉心微微動了動,愣怔了約莫五秒鐘,才猛地想起自己此時此刻頂的是許嘉木的相貌。

難怪她會看自己看的如此入神,難怪她的臉上竟然會露出愛意……原來,她是把自己當成了許嘉木。

也對,他怎麼就忘了,她面對自己的時候,不是喜好垂下眼簾,就是喜歡視線飄向別處,何曾如此定定的凝視過自己?

陸瑾年覺得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割了一刀一樣,刺痛急速的蔓延了全身,他的眼底微微閃現了一層黯淡,便別開頭,躲開了喬安好漂亮而又傷人的眼睛。

喬安好完全不知道此時陸瑾年的反應,仍舊沉浸在自己的神思之中,沒有回神,目光依舊緊緊的鎖著陸瑾年。

儘管陸瑾年的眼睛沒有去看喬安好,卻依舊能感覺到喬安好在望著自己發呆,他的唇瓣漸漸變得有些乾澀,腦海裡神使鬼差的就浮現出了喬安夏放在自己車子裡那支錄音筆裡的對話。

有生之年,我最愛你。

有生之年,我只愛你。

陸瑾年想著想著,整個人就蹭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陸瑾年想著想著,整個人就蹭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陸瑾年和喬安好從人潮湧動的宴會上離開的時候,為了做出新婚夫妻恩愛的樣子,一路上都是陸瑾年牽著喬安好的手走到角落的沙發處,坐下之後,陸瑾年閉目養神的過程中,一直都沒撒開喬安好的手,而喬安好只顧著盯著陸瑾年的臉發呆,也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他牽著,此時陸瑾年猛然的一個起身,直接拉的喬安好的胳膊往上一抬,瞬間就從沉浸在幻想裡清醒了過來。

喬安好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到陸瑾年的身上似乎散發出幾絲不悅的氣息,人從沙發上跟著站了起來,本能的開口:「陸……」

她剛發出來了不過半個音符,便看到有人走了過來,立刻改口:「嘉木哥,你怎麼了?」

喬安好的那個「陸」字,聲音都沒完全的展開,宴會上的喧譁聲一片,所以陸瑾年只是聽到了喬安好後面的那一句話。

嘉木哥……

陸瑾年無聲的用力抿了抿唇,然後就猛地鬆開了自己還握著的喬安好的手,然後轉身就走。

喬安好連忙追上:「你去哪裡?」

陸瑾年的步伐走得很快,喬安好穿了很高的高跟鞋,追的有些吃力,在她好不容易伸出手拉住他手腕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便甩開了她的手,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在喬安好面前重重的關上,喬安好怔怔的站著,神情略顯得有些茫然,可是她的心底卻知道,陸瑾年的心情很糟糕。

喬安好回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一切,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做錯什麼,於是側頭,望了一下歡聲笑語的宴會人群,還有相攜站在一起和人滿臉笑容客套的許萬里和韓如初,心想有些恍然,同樣都是許家的孩子,一個就算是昏迷不醒,都能得到如此祝福,而另一個卻受盡白眼和嫌棄,母親去世之後,連生日都沒有人記得-

陸瑾年心情浮躁的站在緊閉的洗手間隔間裡,點燃了一根菸。

這些年他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者特別想念那個女人的時候,就會拼命地抽菸。

其實他不喜歡菸草味,有些嗆鼻,可是這些年他都是一個人,除了用這個來麻木自己的神經,他真的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洗手間裡不斷的有人進來,有人出去,其他隔間裡馬桶的流水聲不斷地傳來,甚至還有著人站在那裡男士小便器面前,一邊聊天一邊小解。

陸瑾年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混亂聲音和濃重的菸草氣息裡,努力地試圖將自己起伏的心情壓抑下去。

他知道,他這是在吃醋。

明知自己就是許嘉木的替身,可是再從她的眼底看到了許嘉木的倒影時,他還是受到了刺激。

原來,真的愛一個人的話,吃醋就是一種與生俱來本能,有多愛就有多敏感,不是你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住。

到了最後,陸瑾年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面前的馬桶裡,飄著好幾根菸頭,胸膛裡的手機,在不斷地震動著,摸出手機,是喬安好打來的,他沒有接聽,直接按了結束通話,然後將手中夾著的半截煙也扔進了馬桶裡,按了抽水。

水打著旋的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很快馬桶裡一片安靜,陸瑾年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推開隔間門,走了出去,然後站在洗漱臺前,認認真真的洗了洗手,拿著紙巾擦乾淨,才走出了洗手間-

陸瑾年進洗手間沒多久,韓如初便派人尋了過來,說讓喬安好和陸瑾年準備一下,等下要切蛋糕。

喬安好不敢亂走動,只好在洗手間的門口等著,途中還拿了手機給陸瑾年撥了過去,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約莫過了十分鐘的時候,韓如初派的人又來催了一次,喬安好只好再次打了電話過去,這次電話響了還沒兩下,便被人摁斷,喬安好皺了皺眉,剛準備找個人進去喊一下陸瑾年,陸瑾年卻從男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喬安好連忙走上前,先打量了兩眼男子的神情,發現很平靜,才開口說:「剛剛來催了,說是要切蛋糕了。」

陸瑾年微微點了一下頭,動作輕的幾乎難以讓人發現,然後便伸出手,攔住了喬安好的腰,擁著她回了宴會現場。

陸瑾年和喬安好一齣現,宴會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整個大廳的燈瞬間熄滅,兩個傭人推著一個一人高的多層蛋糕,緩緩地走了過來,上面插滿了蠟燭,火光搖曳。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蛋糕停在了陸瑾年的正前方,大家都圍繞了過來,等到歌聲唱完,所有人都伸出頭,去吹蠟燭。

在蠟燭熄滅的那一剎那,隨後宴會大廳的數十盞水晶燈齊刷刷的亮起,全場爆發了一陣歡呼聲,有人吹口哨,也有人嚷著「生日快樂」,大家也紛紛將精心準備的禮物,一一的送到了陸瑾年的面前。

已經有傭人提前站在一旁,等著陸瑾年接過禮物之後,立刻伸出手接了過去,就連韓如初和許萬里,也都給陸瑾年準備了禮物。

宴會現場一片歡樂,沒有人注意到在陸瑾年伸出手接過許萬里禮物的時候,指尖都是僵硬的。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從自己的生父手中接禮物。

喬安好是最後一個送禮物的,和喬安好許嘉木熟悉的人,在喬安好送出禮物之後,有人惡作劇的嚷了一句,讓喬安好主動親吻壽星一下。

頓時,所有人都跟著齊刷刷的開始附和著瞎起鬨。

喬安好怯怯的抬起眼皮望了一眼陸瑾年,猶豫了一下,在一片有節奏的「親一下」的起鬨聲中,鼓起勇氣,踮起腳尖,閉著眼睛親吻了一下陸瑾年的唇,蜻蜓點水一樣,一碰即離。

頓時,宴會大廳裡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

喬安好的面色,爬上了一層薄薄的淡粉,眼波流轉,噙著幾絲嬌羞,聲調婉轉清脆:「嘉木哥,生日快樂。」

陸瑾年唇瓣上還殘留著喬安好的溫度和氣息,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動了動唇,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洶湧的情緒,唇角扯出了一絲笑意,一派優雅從容的接過傭人遞上來的刀,開始切蛋糕-

吃完蛋糕,來賓陸陸續續的開始離場,喬安好和陸瑾年站在許家門口,客客氣氣的將賓客禮貌的送上車,一輛一輛的豪車相繼開出許家大院,沒一會兒大院裡便空蕩蕩了下來,原本喧譁熱鬧的場景,一瞬間顯得格外寂靜。

傭人從別墅屋裡進進出出,收拾著宴會上的狼藉。

喬安好和陸瑾年跟在許萬里和韓如初的身後,走到別墅門前的臺階下,便停了下來,喬安好出聲喊了前面半米遠的許萬里和韓如初:「許伯夫,許伯母……」

許萬里和韓如初停了腳步,同時轉了頭,許萬里可能酒喝得有些多,滿臉通紅。

喬安好先抿唇笑了下,才禮貌的開口道別:「我們就不進去了,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去了。」

陸瑾年隻言片語都沒有發出,直接邁著步子走到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坐進去,將車子開到了喬安好的身前,落了車窗,也沒說話,只是按了一下車笛,目光淡淡的直視著正前方,看都沒有去看一眼許萬里和韓如初。

喬安好立刻對著許萬里和韓如初擺了擺手,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然後將腦袋探出車窗,又衝著他們說了一句:「再見。」

許萬里和韓如初也對著喬安好說了一句「再見」,然後還和善熱情的囑咐了喬安好幾句,陸瑾年一聲不吭的直視著正前方,等著他們道別的話客套了差不多的時候,才踩了油門,轉著方向盤,慢悠悠的開著車子,駛出了許家大院-

從許家大院到錦繡園,恰好走的是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晚上作業的灑水車,剛剛開過這條道,道路上溼漉漉的,在路燈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一片明亮的光。

陸瑾年落了車窗,夾雜著潮氣的夜風,從車窗裡徐徐的灌進來,吹得人格外舒服。

生日宴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加上喝了酒,喬安好有些累,想到等下回家還要給陸瑾年一個驚喜,所以一上車,便靠著車子,閉著眼睛假寐。

陸瑾年的車裡,原本開了車載音樂,正在播放著一首抒情的歌曲,很磁性的一個女聲,陸瑾年叫不出來是什麼歌,但是覺得調子還不錯,聽了幾句的時候,側過頭看了一眼喬安好,看到她合著眼簾像是已經睡著,便抬起手,將車載音樂順手關了。

車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車窗外偶爾傳來的一下鳴笛聲。

喬安好並沒有睡著,不過只是閉著眼睛養精神,突然間發現耳邊的歌聲沒了,便睜開眼睛,恰好透過窗外的後視鏡,看到了陸瑾年專注開車的側臉。

此時夜深人靜,兩邊街道亮滿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陸瑾年開車的姿勢很隨意,璀璨的燈光時不時從他臉上晃過,儘管他貼了一臉傷疤,可是卻依舊有著幾分驚豔的俊美從他的骨子裡滲透了出來。

喬安好微微動了動腦袋,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角度,忍不住盯著後視鏡裡陸瑾年的倒影,發起了痴。

前方道路要轉彎,陸瑾年本能的側過頭,掃了一眼喬安好這邊的後視鏡,想要看一下後面的路況,結果卻看到女孩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漆黑漂亮的眼睛,盯著後視鏡,瞧著自己入了神。

陸瑾年眉心微微皺了皺,快速的轉過頭,流暢的控制著方向盤轉了彎,然後瞄了一眼面前的鏡子,看到裡面那張和許嘉木百分之九十相似的面頰,抓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用了力。

陸瑾年耐著性子開了約莫五分鐘的路,發現喬安好仍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後視鏡裡自己的倒影瞧,眉眼冷了冷,下一秒便一手控制著方向盤,一手從一旁抽了一張卸妝溼巾,胡亂的在臉上擦拭了起來。

根據許嘉木眉形描繪出來的眉毛,隨著陸瑾年的舉動,很快消失不見,他原本英俊的眉毛,展現了出來。

臉上貼的那些傷疤,也跟著浮了起來,陸瑾年單手隨意的扯了一下,白皙光滑的半張臉,就暴露在了喬安好眼底。

盯著後視鏡愣神的喬安好,眨了眨眼睛,瞬間回神,先是側頭望了一眼還在揭傷疤的陸瑾年,然後又看了看車窗外,北京酒吧夜店最密集的一條街,不少明星晚上都會來這裡,因此也就連帶著不少狗仔隊的人晚上都會在這裡蹲點,以至於百分之七八十的娛樂新聞都是從這裡被暴出去的,若是恰好被誰拍了照片,那她和陸瑾年第二天,鐵定就是頭條緋聞。

喬安好下意識的抬起手,關掉了自己這邊的車窗,然後扭頭看了一眼陸瑾年那邊全落的車窗,剛準備示意陸瑾年關車窗,可是又看到前面的擋風玻璃,心想若是有人從前面拍照,關了車窗也無濟於事。

平日裡明星一般來這裡,都會進行全面武裝,今天她和陸瑾年去參加生日宴會,本來就拿的東西少,更別提武裝了,若是一旦被人拍照,就算是想要澄清都難。

喬安好想了一下,對著單手開車的陸瑾年,出聲說:「臉上的傷疤先不要揭了吧,回家再說。」

陸瑾年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一條疤痕傷疤從臉上扯了下來,因為力道過猛,白皙的臉都泛起了一絲紅。

喬安好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沒有任何猶豫的抓住了陸瑾年的手腕,阻止了他準備再撕傷疤的舉動:「回家拿著卸妝水卸吧,小心傷到了皮膚……」

陸瑾年神情淡漠瞥了一眼喬安好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眉眼低冷了幾分,開口的聲音,格外的疏離冰寒:「怎麼?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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