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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重建怒蒼 第四章 三十功名塵與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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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二驚道:「怎麼燒起火來了?可別燒到咱們店裡了!」說著便要起身去看他奔到言二孃身邊已被一把拉住只聽言二孃淡淡地道:「不必回去了我把店燒了。」

眾人聞言盡皆大驚不知何以如此。言二孃卻不多加解釋只緩緩蹲在秦仲海身邊凜然道:「秦將軍我相信你不是凡人。總有一日你定能領著我們大家一起殺回中原。」

秦仲海微微一笑頷道:「謝謝你。」

言二孃凝望著他忽然之間湊過頭上竟在秦仲海唇上深深一吻。

哈不二與歐陽勇見了這情狀忍不住張大了口不知大姊是瘋了還是怎地直感驚疑不定。陶清卻不驚詫只是笑吟吟地便把兩名兄弟拉到一邊去了。

良久良久言二孃放開了秦仲海輕聲道:「我們走吧。不管去哪裡我們都跟著你。」說話間目光溫柔全是百轉柔情。秦仲海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張開大嘴陡地放聲狂笑。

言二孃是個重情義的女人此番為秦仲海親手燒店重出江湖自有她的一番心路轉折那是不足為外人道了。只是這麼一蠻幹卻不免害得弟兄們無家可歸了縱然天寒地凍也只能露宿野外。

五人圍坐火堆天氣寒冷沒人睡得著言二孃見秦仲海眼望營火似乎滿腹心事便也不多說什麼只靜靜陪坐一旁。哈不二嘆道:「大姊啊咱們不是要洗手退隱麼?好容易買了塊地現下什麼都沒了以後要怎麼度日啊?」

陶清豎指唇邊示意哈不二下要多口哈不二罵道:「死金龜你心裡不煩我還替你愁呢你給我說說咱們以後要怎麼辦?」

言二孃為秦仲海放火燒店本就太過鹵莽此時聽了兄弟的責問也不知如何回答。秦仲海知道她口才不佳兄弟們若要見責定會難以招架當下微微一笑道:「諸位咱們上蘭州去。」

陶清哦了一聲道:「蘭州?秦將軍有朋友在那兒麼?」秦仲海頷道:「老實說吧我要去尋師父。」眾人聞言都是哦了一聲秦仲海往日武功卓絕乃是朝廷倚仗的大將想來他的

師父必是當世高人紛紛問道:「究竟令師是誰?怎沒聽你提起過?」

秦仲海微笑道:「你們該認得他老人家的我師父姓方便是當今四大宗師之一人稱「九州劍王」。」哈不二想起秦仲海背上的剎青霎時驚道:「原來方老師躲在蘭州!他是我們山寨的五虎大將啊!你……你姓秦又是方老師的弟子到底與龍頭大哥怎麼稱呼?」

秦仲海看著夜空想起了劉敬死前的悲切神色他面色黯淡搖頭道:「這件事不方便提等見了家師的面咱們慢慢再說。」

哈不二滿心疑問只想提問言二孃攔住了她也問過秦仲海的來歷知道他心裡另有顧慮不願明說當下緩頰道:「說起方老師的為人處事咱們都是佩服的。山寨垮了以後咱們四下找不到他人。真沒想到他是你師父呢。」

秦仲海知道師父是過去山寨的五虎上將陶清等人自當知曉他的事蹟便問道:「諸位與我師父熟麼?」陶清嘆息一聲道:「方老師一向神龍見不見尾當年他不住山上少與弟兄們往來只打仗時才現身戰場上總戴著個鬼面具身手好生了得江湖中人不知他的身分只管叫他鬼頭將軍。後來……後來他離開寨子老寨主更不許咱們提他的名號……」

秦仲海心下一凜想起大殿上的斷頭虎忙問道:「我師父不是五虎之-麼?他怎會離開山寨?」

陶清望了言二孃一眼見她微微頷方道:「當年山寨好生興旺一路打到霸川方老師勸咱們龍頭大哥殺入北京大哥不答允兩人便爭執起來方老師一氣之下把石老虎的腦袋斬了說從此不問寨裡的事。之後咱們兵敗如山倒走得走散得散唉……」

言二孃聽他說起往事眼角登時泛起淚光自也感慨萬千。秦仲海滿頭霧水問道:「當年怒蒼山好生強盛究竟是怎麼垮的?你們可曾知曉?」

言二孃微微苦笑搖頭道:「當年我只是個丫頭除了帶兵打仗其他什麼都不知道。那年我剛嫁人沒多久上半年寨裡打了幾個勝仗大家都說是沾了我的喜氣。沒想到隔了半年那年龍頭大哥失蹤了朝廷圍起寨子猛打少了幾個領頭的沒多久咱們就守不住了從此兵敗如山倒……」秦仲海沉吟片刻道:「這一切都是在景泰十四年生的吧?」

陶清見言二孃面帶悲苦淚水涔涔而下便向秦仲海使了個眼色要他別再多問。

秦仲海回想劉敬所言當年朝廷能剿滅怒蒼山似乎牽涉許多秘辛。那時自己看守文淵閣也曾遇上匪人劫奪奏章看來景泰十四年間準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大事這才有人勞師動眾地毀去舊日文獻。

言二孃哭了半晌眼看眾兄弟望著自己忙止住啜泣問向秦仲海道:「別說這些往事了。倒是你你跟方老師練了多久的武藝?」秦仲海道:「打小便練起一直到十八歲才下山。」言二孃咦了一聲屈指算數道:「照這時光推算怒蒼山垮時你也有十三四歲年紀啊!你既是方老師的弟子武功定也了得怎沒見過你上山?」

秦仲海自也茫然不解其實若非他親眼見了朝廷的名錄怕還不知自己的師父居然與怒蒼山有關。後來經過劉敬輾轉安排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之後朝廷爆大禍非但劉敬慘死自己也被捕入獄。想到那時華山相會方子敬避而不見真不知師父心裡在想些什麼。秦仲海搖了搖頭道:「這些事我也不知情只有找師父問了。」

眾人想起往事都是心下煩亂一時無人作聲。言二孃手握鋼刀往火堆裡撥了撥心道:「方先生神通廣大也許能治好他徒弟的傷也不一定。說不定……說不定他知道我夫君的下落……」

想到此節身子忽然輕輕一顫若能得知夫君行蹤一償夙願自該心喜激動只是她心中殊無歡喜瞅了秦仲海一眼卻是低聲嘆了口氣。

此後眾人兼程倍道直往蘭州而去此行滿懷希望秦仲海的傷病、言二孃的心事、乃至於一眾兄弟日後的出路全部依仗方子敬指點直說是重大之至。

行到西北地方秦仲海辨認道路引領眾人遠離城郭不過-個上午便已來到一處偏僻地方只見四下荒蕪一片僅幾處高高低低的山峰荒漠中頗引人側目。秦仲海手指一峰微笑道:「我師父便住在那兒了。」

諸人望去見是座山峰這地方高聳陡峭光禿禿的一片不見有啥花木。言二孃見此處如此荒僻暗想道:「原來方先生住在這種杳無人煙的地方難怪這許多年來大家都沒能找到他的行蹤。」

這地方正是秦仲海當年的練功之地。十四年前藝成下山至今已有十多年。秦仲海見景物依舊回想當年自己下山時的意氣風對照今日的殘廢落寞一時也有些感傷。他嘆息一聲想道:「當年師父不要我從軍我卻一意孤行現下他見到我這幅慘狀不知要怎麼罵我?」當年方子敬不願他投效朝廷想來定是為了自己撲朔迷離的身世。秦仲海搖頭嘆息心中真有千言萬語想問。

眾人依著秦仲海的指點便朝山崖爬上。鐵牛兒身子強壯便由他負著秦仲海這幾人武功都算不弱那山崖雖有些陡峭卻難不倒他們。不用多久便已爬到峰頂。

眾人上得山頂只見山巔旁蓋著一座茅草屋望之古舊破爛想來便是方子敬所居之處了。哈不二等人見那茅屋毫不起眼都不禁嘖嘖稱奇想不到九州劍王名震天下住處居然簡陋至此簡直連個貧農也不如。

秦仲海要眾人停下腳來吩咐道:「我師父不喜見外人你們先在這兒等上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言二孃等人也識得方子敬多少知道他的脾氣當下便都守候在外。

秦仲海一拐一拐地行向茅屋來到門口只見房舍古舊骯髒比當日下山時更要破爛他心下微起恐懼伸手敲了敲門低聲道:「師父仲海回來看你了。」敲了良久不見有人應門便自行推門進去。

秦仲海往屋內一瞧霎時低下頭去苦笑不語。茅屋裡空無一物牆上滿是蛛網灰塵方子敬早巳不知去向。「九州劍王」居無定所一旦出門雲遊足跡遍佈五湖四海自己卻要怎麼找他?

那日初離京城自己仗著一股硬氣始終支撐不倒殘廢也好爛死也好全都無所謂那是豁出性命的想法。後來遇見了言二孃靠著她從旁照料秦仲海飽暖之餘身體雖然好轉但心裡反生痛苦更是加倍憎惡自己的處境。爾後言二孃情深義重為自己放火燒店秦仲海便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方子敬身上誰知師父竟不知到何處雲遊去了更不知他何時會回到此處。

秦仲海舉手撫面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腳下一軟已然跌坐堂下。

過了良久言二孃等人不見秦仲海出來逕自走入草堂察看只見秦仲海嘴教帶愁孤身坐在地下眾人看了一陣不見方子敬的蹤跡言二孃低聲問道:「尊師呢?他不在麼?」她直把話說了兩遍秦仲海才嗯地一聲道:「他……他不在這兒。」

言二孃見他滿面愁容安慰道:「你別心急咱們在這兒等上幾日說不定方先生會回來。」

言二孃原本已經洗手退隱卻又為了自己重出江湖哪知現下卻找不到方子敬的行蹤秦仲海嘆了口氣不知該怎麼回答只緩緩爬起身來便朝屋外走去。

言二孃轉身望著秦仲海的背影此時方值午後山頂上起了大霧已成灰濛濛的秦仲海一人跛腳獨行望之極為淒涼言二孃看在眼裡自是替他難過。她低聲吩咐陶清等人:「你們守在這兒我先過去陪著他。」

哈不二見她滿臉柔情想起大姊在河邊親吻秦仲海: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臉色登時沉了下來。陶清怕他作怪舉起拳頭便往哈不二腦門捶下頷道:「也好咱們便在這兒守著吧說不定方大俠立時便到。」

言二孃跟在秦仲海背後兩人一前一後在山巔上緩緩行走言二孃雖然心裡擔憂卻不敢太過靠近。心中只想:「當年他武功何等高強我連出十來招全都給他輕易破去現下他卻連路也走不動了。秦將軍不過三十來歲年紀往後歲月要他怎麼活?」心念於此更想上前攙扶他但又怕傷了他的自尊只好默默跟在後頭。

兩人定了一陣忽見秦仲海坐在懸崖旁身子一動也不動。言二孃怕他忽做傻事一個想不開竟往崖下一跳忙奔了過去挨著他坐下。

秦仲海看了她一眼笑道:「幹什麼怕我跳崖自盡麼?」言二孃目露憐憫柔聲道:「我知道你天性堅強不會做別這種傻事的對不對?」

秦仲海放聲大笑他望著腳下的水霧淡然道:「二孃倘若你一輩子都是廢人卻又揹負了滿身血仇你待要如何?傻呼呼地活下去麼?」秦仲海口氣越是平淡越是讓人心驚言二孃知道秦仲海已近狂不遠她心念急轉霎時櫻唇微張膩聲道:「摟住我。」

秦仲海原本滿面蕭索聽了這話也不禁愣住了他轉頭看著言二孃茫然道:「你說什麼?」

書二孃解開胸前的鈕釦沈聲道:「你若是個男人那便摟住我。」

秦仲海原本心灰意懶此時天外飛來好的登時「咦」了一聲摸了摸腦袋。言二孃揚起臉蛋兒閉上了眼只等他伸手來抱。

秦仲海見言二孃一動不動一抹酥胸白膩飽滿從敞開的領口瞄去直是若隱若現煞是誘人。秦仲海心頭怦怦直跳他雙肩雖然殘廢但下半身好好的又沒給閹了當下舔了舔嘴嘿嘿淫笑伸出手去摟住了香肩。

言二孃眺望遠方緩緩倒在秦仲海懷裡她原本兇狠潑辣此時卻滿面柔情秦仲海想起她在河邊親吻自己額頭的模樣:心裡嘿嘿兩聲以為言二孃暗戀自己想到得意處更把她的香肩緊了一緊。

山嵐飄來霧氣瀰漫兩人給裹在霧裡真有伸手不見五指之感。迷濛之中秦仲海心中更起淫念:「逗地方煙雨濛濛沒人看得到咱們在幹什麼嘿嘿看老子更上層樓。」

雖說自己身子殘廢但指的是挑水擔重、握刀握劍那檔事至於香噴噴的好事便算手筋腳筋全給挑斷了自也做得來。秦仲海吞了口唾沫偷眼望著四周正想放大膽子亂摸匆聽言二孃嘆了口氣道:「秦將軍這二十年來我始終東奔西走四海為家堅持不和朝廷妥協你可知我……我為何忽然洗手退隱?」

秦仲海聽她忽然開口登時嚇了一跳忙把手縮了回去乾笑道:「你怕弟兄們一直流落江湖想替他們安身立命這才起意退隱?」

言二孃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是這樣的……其實……其實是因為我……」她滿臉羞紅低嘆口氣道:「我想和你在一塊兒……」

秦仲海吃了一驚過去兩人只有一面之緣言二孃便算花痴百倍自己也不可能有這份量他只感莫名其妙顫聲道:「你說什麼?」

言二孃幽幽地道:「還記得咱們在怒蒼山腳大戰一場麼那時咱倆打得好凶後來卻又蒙你解救性命那時你解了我的衣衫替我接骨還勸我一起投效朝廷、我看你模樣粗魯其實心裡很善良又很善解人意當時我心裡就……就有個念頭想和你一塊兒走……」

秦仲海心下一醒想起自己曾經觸控她的身子當時言二孃哭得好凶還急得昏暈過去沒想這女人居然一直記得此事。言二孃臉上起了紅暈她低下頭去小聲道:「那時情勢不比現下我帶著兄弟流落江湖你又是朝廷命宮來頭太大我便算跟你走了怕也沒有好下場弟兄們更不會答應……」她說著說握住了秦仲海的手微笑道:「天可憐見讓你離開了朝廷又遇上了我。咱倆真個有緣你說是麼?」

秦仲海聽了她的心事忍不住張大了嘴萬沒料到言二孃好端端的居然會喜歡他這個滿嘴汙言穢語的大老粗?秦仲海乾笑兩聲道:「好姑娘你……你這是尋我開心麼?」

言二孃微微一笑正要回話忽聽背後腳步聲響似有人過來了言二孃臉上登時一紅急忙把身子坐直就怕弟兄們見了自己的羞態。秦仲海雖是包賭包色的魔頭此時旁人過來若給撞見了不免也有些靦腆。忙直起身子一動不動。

兩人正感難為情忽聽背後那人朗聲道:「前面這位朋友可是昔日徵北都督麾下遼東遊擊秦仲海秦將軍麼?」

秦仲海聽那人以舊日稱謂叫喚自己登時吃了一驚他使了個眼色示意言二孃扶自己起來他轉身喝道:「朋友是誰?如何知道秦某來歷?」

濃霧中走出一名僧人這人白眉長鬚容貌慈祥言二孃與秦仲海對望一眼都見到彼此眼中的納悶想來俱都不識這僧人。

那僧人合十微笑道:「老衲白龍山止觀和尚奉九州劍王之命特來迎接將軍。」

秦仲海心下一凜道:「這位大師認得家師?」那僧人頷道:「多年故友豈同尋常?」

秦仲海過去不曾見過止觀此刻聽他自承是方子敬好友卻只眉頭緊皺不作應答。止觀見他神色納悶似有不信之意便解疑道:「秦將軍切莫不信小僧之言。只因方大俠人在烏斯藏的扎布倫什寺一時走不開這才請我代他一行前來迎接將軍。」猛聽方子敬人在烏斯藏秦仲海與言二孃忍不住同聲驚詫道:「烏斯藏?」

烏斯藏古稱吐番又稱西藏距四川馬湖府千五百里距蘭州達五千餘里。地勢高位中原西南。烏斯藏鄰朵甘乃是佛國勝地民風純樸多僧侶無城郭至今猶向朝廷來貢比之西域蒙古只有更為神秘。

止觀合十道:「方大俠已在烏斯藏等候將軍還請諸位及早動身與我一同過去會合。」

陶清等人聽聞說話聲響紛紛出來探看待聽說方子敬遠在異邦不由得滿是詫異一時議論紛紛。

言二孃定了定神道:「方老師好端端的為何會到後藏去?」

止觀道:「這便是緣法了。藏僧每多高人其中有能知三生者國人敬為活佛號為灌頂大國師。方大俠五年前在四川巧遇一位活佛名為大慈法王兩人先是切磋武藝彼此佩服之餘後又秉燭夜談互相啟蒙人生道理。從此法王便經常下帖邀約請方大俠前去日喀則的扎布倫什寺一來聽講佛法二來指點寺僧武藝。」秦仲海聽得目瞪口呆:心道:「師父居然信起佛法了?該不會想出家吧?」

言二孃沉思半晌道:「方老師知道秦將軍給……給逐出朝廷了麼?」

止觀合十道:「阿彌陀佛方大俠與秦將軍師徒連心怎會不知此事?方大俠此番赴藏用意便是為秦將軍治傷。」眾人聞言大喜盡皆歡呼秦仲海更是喜形於色。

止觀見眾人歡欣便也微笑頷道:「相傳烏斯藏蘊有「神山聖水」。神山指的是納木

那尼峰與岡仁波齊峰相連山腹有座殿堂是為釋迦講經之處亦為天竺溼婆神修行之處。此峰一為神山一為雪山之王兩山問有座瑪旁雍錯湖世稱聖湖乃是佛祖賜予人間的甘露相傳只要入湖沐浴便能醫治百病。」

言二孃歡容道:「聖湖可以醫治百病?莫非也可以接續琵琶斷骨麼?」

止觀微笑道:「阿彌陀佛凡人若有病痛無論身心聖湖神靈都能為之開示。」

陡聽世上還有什麼「神山聖湖」好似能夠救命一般。秦仲海大喜過望雖說只有一隻腳還是跳了起來大笑道:「他***!老子有救啦!哈哈!哈哈!***好啊!」

言二孃自也歡喜異常她拉著秦仲海的雙手兩人圈圈打轉神態極是親暱。

哈不二與歐陽勇看在眼裡:心裡暗暗詫異。陶清忙咳了一聲道:「既然有這聖水救命那是再好不過了咱們事不宜遲即刻動身吧。」

哈不二暗暗叫苦這些日子奔波勞苦非只從懷慶遠赴蘭州現下居然要往青藏高原去了一時唉聲嘆氣甚是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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