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急,下個月若難還五千兩白銀,為娘地位難保,恐會牽連兩家。」
啥?翻來覆去把這張信紙看了看,上頭當真就這麼一句話,而且絲毫沒有什麼努力加餐之類的關切的話語,就簡單直接的一句話——五千兩。
五千兩銀子啊?溫柔下巴都差點掉地上了,這是詐騙信吧?一定是詐騙信,沒想到古代沒有簡訊,用信件也能詐騙,她不能信!
伸手把信給撕了,溫柔把碎末還給疏芳:「拿去扔了。」
「主子?」疏芳被嚇著了:「這是夫人的親筆信啊,扔了?」
親筆?溫柔搖頭:「肯定是誰模仿了你家夫人的筆跡,怎麼可能要那麼多銀子,杜溫柔一個月的月錢才幾十兩?」
凌挽眉在旁邊坐著,有些遲疑地道:「二少奶奶對挽眉推心置腹,有件事挽眉還一直沒說。」
「怎麼?」
「先前您與咱們為難的時候,蘭槿氣不過,偷看過杜家的家書。」凌挽眉道:「也就從那時候起,大家都商量還是忍著些,二少奶奶也不容易。」
也就是說,這樣的書信,杜家經常送來?溫柔傻眼了:「不是騙我的?」
旁邊的疏芳嘆了口氣。
「但是……這個沒道理啊。」有點懵逼,溫柔看著被她撕碎的通道:「我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她怎麼還會問我要?」
因為劉氏被逼急了,根本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才會這樣。疏芳滿臉唏噓:「主子不如求求二少爺吧,以往這種信,二少爺都是直接攔下了,今日也許是銀子數量太大,以至於二少爺生氣了。」
求蕭驚堂?溫柔一愣:「他會幫我給不成?」
「一向都是二少爺給的。」疏芳小聲道:「夫人大概也是知道二少爺有銀子,所以才敢開這麼大的口。」
溫柔:「……」
杜溫柔不得蕭驚堂喜歡真的一點也不奇怪,自己三觀不正就算了,這個孃親也好不到哪裡去。伸手問婆家要銀子,就算人家婆家再有錢,也不該幫你養人啊,這不是拖低杜溫柔在蕭家的地位嗎?
「她自己欠的債,讓她自己去還吧。」抿了抿唇,溫柔道:「二少爺也不欠她的。」
這麼說起來蕭驚堂其實還算是盡了女婿的職責了,每個月還幫丈母孃還債,再攤上杜溫柔那麼一個愛折騰的正妻,以及這一院子不愛他的姨娘……
想想都覺得慘。
溫柔唏噓了一會兒,突發奇想:「挽眉,咱們給二少爺準備一頓晚飯好了。」
「為何?」挽眉不解:「那一向都是廚房準備的。」
「因為二少爺實在太慘了!」溫柔道:「咱們在這兒吃他的喝他的,偶爾也該表示表示,安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也增加相處的和諧度,怎麼樣?」
反正閒著也沒事幹,凌挽眉垂眸:「好,聽二少奶奶的。」
忙點好,一忙起來,她就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