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有說盡,但是下面的人都紛紛變了臉色,對呀!敵人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資源,要是壯大起來,那還得了。一時那些主和的修士,紛紛動搖起來。
「哦,你說天齊峰啊?」祝遙不在意道,「放心,它不在邪修的手裡。」
「沒在?」眾人一愣,顯然不相信。
祝遙朝著曲江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啊,曲掌門,那座峰被我一不小心全燒了。」
「什麼?」吾浮猛的站了起來,連著眾人紛紛投過來看白痴的眼神,「你……你你……把天齊峰燒了?」
「呃……操作失誤!」說起這個,她還真有點燒了人家房子的心虛感,「那啥……我看那幾個邪修把天齊峰移走了,我一著急就追了上去,可是我一個人也搬不回去啊。你們要理解我一個弱女子……所以就……呵呵,你們懂的!」
眾人:……
他們一點都不想懂好嗎?那可是天齊峰,飛昇老祖留下的天齊峰,裡面無數的珍寶啊,怎麼說燒就燒了!
在場的人半晌沒從這個打擊中回過神來,個個都想撓牆好嗎?
「唉,也罷!」到是曲江首先回過神來,深深的嘆了口氣,雖然心在滴血,卻仍是自我安慰的道,「總比落入邪修之手強。」
眾人也都是欲哭無淚的表情,原本他們去大比就打著分一杯羹的心思,誰知道羹嘩的一下被人偷了,再嘩的一下又被燒糊了,誰都沒喝到。這波動的心情也太酸爽了。
「師妹確定天齊峰是被燒了?而不是其它原因消失?」吾浮突然意有所指的問。
祝遙皺了皺眉,「其它原因?」啥意思?
吾浮呵呵一笑,「在下只是覺得,那麼大一座山峰,居然能將其化為灰燼表示好奇。」
「你什麼意思?」小霸王頓時火了,「你是說姥姥私吞了天齊峰不成?」
「我可沒這麼說。」吾浮繼續笑道,「我只是提出疑問而已,當日追擊邪修的只有師妹與兩名弟子,而且此兩人……」他看了小霸王和夜擎蒼一眼,「他們與師妹關係匪淺,當日到底發生了何事,其它人並不清楚。」
他這麼一說,眾人也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神情,的確。天齊峰珍寶無數,普通人哪捨得就這麼燒掉了。
「尊者這話太過誅心。」夜擎蒼也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怒意,「婆婆若是覬覦天齊峰中之物,當年只有她一人進入天齊峰時,她便可以予取予求,何必等到現在。再說婆婆早已經是化神,天齊峰的東西於她有何用處。」
「對她沒用,對別人可不一定。」吾浮的眼神特意在小霸王和夜擎蒼身上瞄了一眼,繼續道,「再說天齊峰除丹藥,法符這些東西以外,裡面更是法器無數,甚至還有十階的法器,何人能不動心?」
「我們才不稀罕裡面的東西!」夜擎蒼立馬反駁。
吾浮卻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回話。眾人被他這麼一說,不由得看祝遙的眼神都帶著幾絲懷疑。
小霸王與夜擎蒼,正要開口,祝遙直接拉了兩人一把。
轉頭看向吾浮,好心情的一笑道,「吾浮尊者的意思是,我藏著天齊峰,卻特意跟你們說燒了,好一個人獨佔?」
「師妹,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這番話也只是想讓你解釋清楚一些,讓眾人明白而已。」吾浮笑得更是和藹,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樣子。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祝遙看了一圈派內的眾人,瞬間有些心累。原來什麼討公道,伐邪修都是虛的,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利字,「天齊峰燒了就是燒了。」
眾人眼裡的懷疑更重。
祝遙繼續道,「但是,我的確沒有拿裡面的東西,更沒有藏起來。如果你們真要解釋……」她打量了一圈眾人,「那我就給你們分析一下吧!」
「天齊峰的東西,無非是幾樣,丹藥,法符,功法和法器。我現在已經化神,除非有直接讓我飛昇的丹藥,不然呵……我沒事留著那些丸子,當糖嗑嗎?」
「至於法符,我五靈根你們都知道吧,引爆法符還沒我自己施術快。除非我閒命長,對戰的時候舍快求慢,才會用法符來禦敵找死。」
「當然還有功法!我是要有多腦殘,才會廢了我現在的修為,重新挑一部新的功法,沒事蛋疼練著玩啊?」
「那法器呢?」吾浮沉聲問,笑得更深了,「我想師妹很清楚,天齊峰的法器中,可是連十階的法器都有。如今修界十階的法器可不多。」
「我真就不稀罕。」祝遙白了他一眼,繼續把天齊峰嫌棄到底,「我自己就是十階練器師,妄上練的那些次品,要長相沒長相,要功能沒功能的,你以為老孃看得上?」
「……」現場一片安靜。
「你……你是十階練器……」吾浮也愣住了,「這……這不可能。」她連用的飛劍都是二階的,有哪個練器師,像她這麼省錢的?
「玉道友說得沒錯。」化霖站了起來掏出手裡的靈舟,「我手裡這靈舟就是她所練,贈於我的,十階極品法器。」
這話一齣,頓時現場的人齊齊抽了口氣。
祝遙:「……」呃……這個還真不是她練的!
化霖同學撒謊是不對的呀,人家原創作者都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