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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為你一人所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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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尺咫的距離。

他們不是第一次離得那麼近,卻是第一次……近到呼吸相聞,唇齒交纏。

咬得重了,怕她又哭。

所以紀言信只是輕輕地咬住她的下唇,壓下去,用力地吻住。

唇瓣相貼的觸感清晰得可怕。

她的唇柔軟,瀰漫著淡淡的酒香。

紀言信並不愛啤酒的味道,可意外地,這一次卻覺得香甜可聞。

戚年不敢置信地睜大眼,連哭都忘記了,只看得見他那雙在黑暗中卻越發明亮的眼睛,漆黑的,卻帶著光。

他的呼吸滾燙,鼻尖卻微微地帶著涼意。

可戚年卻覺得,有一種奇異的酥麻從心尖漫開,一點點地匯入她的血液裡,走遍她的全身。

這個吻甚至都算不上吻,也不那麼溫柔。

可她就是……意亂情迷。

那種以他為中心,漸漸旋轉開的旋渦,而她在岸邊,毫無預兆地被捲入,深深地陷了進去。

直到……

戚年的腿被他壓得發麻,她難受地動了動,想說話,嘴唇被他咬著,封住了所有可能說出口的話。

腿麻得難受,她動了動,被他壓得更緊,那一陣痠麻把她剛咽回去的眼淚又逼了出來,她小聲地嗚咽著,不敢招惹他,卻又忍不住。

紀言信蹙眉,終於往後一退,鬆開她的嘴唇,「怎麼還哭?」

語氣無奈得似乎拿她沒有辦法。

戚年的眼底盛滿了眼淚,被涼薄的月光一襯,卻像是一捧星輝,亮得奪目。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腿……腿麻了。」

紀言信靜默了幾秒。

這種時候,他竟然有些想笑。

但顧念著戚年薄得不能再薄的面子,他花了幾秒鐘剋制住。原本鉗制她的手一用力,把她從沙發里拉起來,壓著她的腿也鬆開,在她身旁坐下。

身旁的沙發往下一陷,戚年咬住唇才抑住倒抽冷氣的聲音,緩過那一陣麻意,她一動也不敢動,忍得一頭冷汗。

紀言信沒去開燈。

勉強能視物,給自己倒了杯水,可送到了嘴邊又想起,這水……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又放了回去。

等過了一分鐘。

他問:「腿好了沒有?」

那聲音透著幾分沙啞,似乎沒有休息好。

「沒有。」戚年用手指戳了一下,那酸酸脹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唔」了一聲,再開口時,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不是明天回來嗎?」

她都打算好今晚回去問紀秋要航班號,然後明天帶著七寶去接機……

「有點事。」紀言信的聲音淡了淡,不想多說。

「那紀秋呢?」

「她過兩天跟爺爺一起回來。」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問,「為什麼晚上過來?」

戚年委屈地只想對手指,「李越今天回來,我去接他,本來是送他回去之後,我正好順路來拿……可是發生了一些小意外,就這個時間了……」

她努力地看清手錶,小聲地說:「也……沒有很晚吧?」

紀言信閉了閉眼,不想和她說話。

這個念頭還沒超過三秒,他又無力地問起:「怎麼過來的?」

他不問,戚年差點沒想起來……代駕還在樓下等著啊!

「我要走了……」戚年火急火燎地站起來,抬步就走。

紀言信下意識地在她經過自己面前時,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那聲音早已沒了之前的溫厚,冷冽得像墜入了冰窖,「又要逃?」

他的掌心灼熱,緊扣住她,用力得讓戚年無法再往前。

戚年遲鈍,沒有感覺到他那隱約的怒意,一愣後才想起回答:「我、我是找了代駕過來的,我上來很久了,不……」

紀言信打斷她:「我送你回去。」

戚年腦子空白了一瞬,隨即拒絕:「你不是剛回來嗎?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紀言信鬆開她的手,站起來,順手從椅背上拎起自己的外套穿上。

戚年還想阻攔,拉住他的袖口,「紀老師,真的不用了,你現在……」

「我不放心。」他垂眸盯住她,「這個理由可以嗎?」

戚年一怔。

連著被搶白了兩次,她今晚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跟僵住了一樣,無法思考。

她默默地鬆開拽住他袖口的手,聲音低若蚊蠅:「可以。」

戚年抱著狗糧跟在紀言信的身後下樓。

代駕的姑娘正靠在車門旁抽菸,指間的火星一明一滅,看見戚年跟在紀言信身後出來,原本平靜的眸子微泛起嘲弄的笑意。

指間的煙被她擲在地上,幾下用腳碾熄,她笑了笑,問:「還走不走?」

「我送她回去就行,多少?」

代駕的姑娘豎了下手指比了個數,看著他數了錢,接過來收進口袋裡。

轉身走了幾步,她想起什麼,回過頭,「我不是壞人,對女的也沒興趣。」

話落,朝紀言信拋了個媚眼,這才笑著快步離開。

戚年一愣,第一個反應是……這姑娘的性格還真是率直啊。

第二個反應……難不成她以為自己是害怕她有企圖才找了紀言信出來?

可她明明只是順手牽羊……唔,嚴格說起來,還是這隻羊自己非要出來的……

一路上,紀言信除了剛上車問了一句「現在住哪兒」之外,一直冷著臉沒說話,心情看上去非常糟糕的樣子……

戚年想起當初自己只是問他要了手機號碼,他就不高興了那麼久,何況剛才那女孩直接向他拋了媚眼……這會兒應該想掐人?

她估摸著自己纖細的脖子還不夠讓紀言信折的,就沒敢湊上去,安靜地抱著狗糧數經過的路燈。

遠遠地已經能夠看到小區了,戚年才想起問:「那七寶……你今晚帶走嗎?」

「不方便?」紀言信看著路況,沒轉頭。

「方便!」

這段時間養下來,戚媽媽對狗狗的恐懼已經降低了不少,除了不敢遛七寶,別的都沒問題。

至於戚爸,他知道七寶的主人就要回來了,想起來就會問:「七寶什麼時候被接走啊?讓它多住兩天,以後可不一定會來我們家了。」

他跟戚年骨子裡都是喜歡小動物的,尤其七寶又懂事又乖巧,還能滿足他奇怪的拍攝欲……

真是喜歡得不得了。

「那等從北巷古城回來,再接回來吧。」他放緩速度,經過小區門前的減速帶,再往裡就不知道戚年住哪兒了,「指路。」

「一直開,最後一棟。」戚年看著或是散步,或是逛街回來的左鄰右舍,莫名心虛。

想著等會兒他就要從這裡走出去,不知道會被多少熟人看到,就控制不住地熱紅了耳根。

等拐進最後一棟公寓樓,戚年示意道:「停在空著的那個停車位就可以。」

車燈明亮,一眼看過去,能夠很清晰地看見地面上一個白漆的「7」字。

紀言信挑了挑眉,頗有些興味,「你家是不是什麼數字都要和七掛鉤?」

戚年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好像的確是這樣,我小學到大學,所有的學號基本上都帶了七。」

停好車,熄了火。

紀言信轉頭看她,在路燈下,她的鼻尖有些紅紅的,那雙眼睛因為剛哭過不久,還泛著溼意,這會兒唇角彎著笑,倒顯得那雙眼熠熠生輝。

鬼使神差地,他問:「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他意有所指得那麼明顯,戚年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前半個小時發生的事,原本就熱烘烘的耳根就像是被點了一把火一樣,那滾燙的熱度漸漸地往她的兩頰蔓延。

她下意識地咬住唇,剛咬住,就想起他咬著自己下唇用力吻上來的樣子,觸電一般鬆開,訥訥地攪著自己的手指,不知所措。

他眯起眼,突然有耐心翻舊賬了,「除夕夜不是還問紀秋我的相親結果?」

戚年羞愧地埋頭。

還想著要矜持下的……結果……

「不好奇?不想知道結果?」他聲音低沉誘惑,徐徐誘之。

戚年捂住漲得通紅的臉,抗拒不了,用力地點了點頭,「想知道……」

想得都快走火入魔了。

聯絡不上紀秋,不知道他是不是對相親的物件很滿意,這些時間是不是還有再跟那個女孩約會見面,會不會……她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只是這些沮喪的情緒只能壓在心底最隱秘的角落裡,一旦得見日光,它們就會像漫天飄舞的飛絮,一點點侵佔她全部的心房。

讓她不安,讓她焦慮,讓她痛不欲生。

她從不在意他始終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樣子,她怕的是——有一天她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鼻子酸酸的,她又想哭了。

戚年用力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道:「如果是不好的訊息,那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聽出她那隱約的哭腔,紀言信卻沒有一絲不耐。

他專注地凝視著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沙堆」裡的戚年,有那麼片刻,似乎聽見了心裡某一處塌陷的聲音。

那是很柔軟的力量,讓他也無力抗拒。

「我沒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轉過來。

戚年猝不及防地撞進他專注的眼神里,有些發矇,心臟比她先一步感知到空氣中那似有若無的電流,怦怦怦地劇烈跳動著。

「沒有興趣,也不想期待。」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雖然這麼說有些薄情,但我……確實不是一個有耐心等陌生人走進這裡的人。」

戚年的心跳聲幾乎要蓋過自己的聲音,唯一清晰的,是她沮喪得要哭出來的情緒,「我……我有些聽不懂……」

紀言信捏住她下巴的手一轉,落在她的眉心上輕輕一點,明明是個曖昧又親密的動作,他卻正經得像是在講臺上講課,眼神沉靜如水,「不要裝傻。」

他的嗓音微沉,喑啞又魅惑:「我知道,你都明白。」

被他指尖點過的眉心滾燙,戚年有些不自然地舔了舔唇,「可我不確定……」

戚年的不懂,其實是不懂他這些時日的轉變。

幾個月以來,她已經習慣了紀言信的不冷不熱,不鹹不淡。除了七寶之外,他無論是喜歡,或是厭惡,所有的表現始終都是淡淡的,讓人看不透也猜不出。

尤其每次和她的親近,似乎都是順勢而為,帶了幾分喜怒不辨。他也從未解釋,甚至於……每一次若即若離,表現得壓根不想讓她誤解。

這直接導致戚年在他身邊時,都有種被束住手腳無力施展的感覺。

好吧,簡單地說,就是……她對紀言信喜歡她這件事,非常沒有信心。

那種不真實感,就像是隔著一塊透明的玻璃踩在萬丈懸空的地方,一路走過去,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寸步難行。

她之前之所以能膽大妄為,就是仗著自己蒙著眼,哪怕是迎著風刃,也走得大步流星。但等到紀言信親手摘掉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讓她能夠看見所處的位置,哪怕他就在她幾步之外的地方,她也不敢逾矩冒犯。

可是現在……

他卻在這樣躊躇的自己面前,伸出了手。

紀言信沒作聲,只是看向前面那幢未拉窗簾的一樓住戶,夫妻二人似乎是在為分配家務而爭吵。

就這麼沉默了良久,大概是覺得再不回答,戚年又要哭了。

他這才開口,聲音像被揉碎的陽光:「就是你想的那樣。」

戚年有些不太確定地看著他,剛才……他說的是「就是你想的那樣」對嗎?對嗎?對嗎?

唔……

她用爪子捂住臉,似乎這樣還覺得有些害羞,又扭開臉,聲音從她的指縫中流出:「那我是不是可以給你送早餐,可以約你出去吃飯看電影,想七寶的時候即使沒事找你也可以隨時過去……」

她的聲音柔軟,像是含著糖。

紀言信下了飛機後的疲倦感意外地減輕了不少。

「隨時不行。」紀言信打斷她,「有些時候,不太方便見你。」

戚年唇邊不斷擴大的笑容微斂,顧不得害羞,拿開手,有些緊張,「什麼時候?」

改作業的時候?

或者……寫論文?

不然就是……

還沒等她把所有的可能性想一遍,紀言信回答:「剛洗完澡的時候。」

那聲音有些奇怪,似乎是壓著笑,又像是在故作嚴肅,「剛洗完澡衣冠不整,不宜見客。」

衣、衣冠不整?

戚年聽見這四個字後,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奔騰得厲害,耳邊陣陣嗡鳴不絕。

立刻腦補出他只在腰上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半溼的頭髮還在滴水,那水珠順著他的鼻樑落在他的唇上,又沿著他的唇線隱沒在他的唇間,染得他唇上一片溼潤的水色。

就是不知道,那光裸的上身……有沒有腹肌?

戚年想得鼻尖發熱,整張臉熱得通紅,連轉頭看他一眼都不敢,驚慌地直接推門而出。

紀言信轉頭看去時,只看到她倉皇的背影。

他無奈地用指尖抵了抵眉心,恨鐵不成鋼,「剛撩兩句就又跑了……出息。」

戚年埋頭跑進公寓樓,臉燙得厲害,她邊用稍涼一些的手背給自己降溫,邊瞄了眼映出自己身影的電梯金屬門。

不甚清晰的鏡面裡,戚年看見自己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拿著車鑰匙。

她一愣,瞠目結舌……那那那那不是她家的車嗎?她跑什麼啊!

那天晚上,沉寂了好幾天的七崽終於更新微博了,更恐怖的是……這次還是謎一樣的刷屏更新……

周欣欣正在微博看熱門話題,隨手一重新整理首頁,滿目的七崽霸屏。

七崽:汪汪汪汪汪……

七崽:汪汪汪汪汪……

七崽:汪汪汪汪汪……

小天使們一頭霧水。

元氣兔:是不是被七寶盜號了……

高冷的草鏡:麻蛋,我好歹精通六國語言啊,愣是一個字也沒看懂。

萬人中獨我孤獨的漂亮:挑眉,坐等大神翻譯。

川流不向西:男神跟你表白了?

周欣欣笑了聲,順手又重新整理了一次首頁,這一次,又刷出了一條最新微博。

七崽:《美人宜修》已簽約。@欣欣_zhou

她微眯了眼,叼著雞爪毫不猶豫地戳開戚年的私信。

「在?」

戚年:「吱。」

周欣欣噼裡啪啦地敲鍵盤,「之前不是說晚點公佈簽約實體的訊息嗎?」

戚年擼了一把七寶毛茸茸的腦袋,心情好得只想摟著七寶滿地打滾,看到私信,順手回:「之前不是怕追不到男神就坑了嗎,現在覺得男神遲早會是囊中之物……有底氣了。」

周欣欣滿頭黑線,「難道我的愛還不足以支撐你填完這個坑嗎?好歹也基了那麼多年,就一點不考慮下我的感受,不怕我心肌梗死隨時離開人世嗎?」

七寶把爪子搭在戚年毛茸茸的拖鞋上,眼睛專注地盯著她拖鞋上那白白的兩根兔子耳朵,像是突然才發現這麼有趣的東西,低頭嗅了嗅。

戚年沒留意,只是怕踩著它,往邊上挪了挪。

七寶盯著兔子耳朵看了會兒,也……挪了挪……

和編輯交惡最直接的報復……就是被截圖曬聊天記錄。

周欣欣沒跟戚年客氣,截圖了私信對話直接po上了微博,尤其是那句「現在覺得男神遲早會是囊中之物……有底氣了」那句話,下面用加粗的紅色顏料畫了兩條線。

然後……

小天使們炸了。

攻勢太猛,戚年被艾特得正要關掉微博降降溫,房門被叩響。

戚年穿著那雙兔子耳朵一蹦一跳地去開門,剛拉開門,就看見一臉嚴肅的戚媽媽站在門口,身後是不停朝她使眼色的戚爸。

戚年心裡微微沉重,臉上嬉笑的表情一收,狐疑地問:「怎、怎麼了?」

附近有一家商場開業,開業活動從早做到晚。

戚媽媽吃過飯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戚爸去大采購,剛回來,結果上樓的時候,和隔壁下樓扔垃圾的周姨碰到。

隔壁的周姨算是小區裡出了名的百事通,雖說這小區也不大,但一戶戶人家的事情這位周姨知道的比誰都清楚。

今天李家那調皮不上進的兒子逃課去網咖,明天陶家的姑娘又參加了什麼比賽拿了多少獎,或者是誰家小兩口昨晚吵架了,誰家的丈夫出門做生意回來了……

一群無所事事的女人總會聚在小區的花園裡八卦來八卦去。

往常戚媽媽也是很愛湊熱鬧的,但這限於……聽別人家的八卦,一旦事情的主人公變成了自家的女兒,那可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她沉了臉,語氣盡量和緩地問:「你今天不是去接阿越了嗎?」

戚年迷茫地點點頭,「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難不成李叔來告狀了?!

戚媽看了她一眼,又問:「那怎麼弄得那麼晚回來,我聽周姨說你回來沒多久?」

是沒多久……

戚年有些心虛,「李越和夏夏……鬧不愉快了,我就去當知心大姐了。」

唔,準確地說應該是陪酒小妹。

不過這種情況下,撒點小謊也是無傷大雅的。

戚媽媽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那你周姨怎麼說你是被一個陌生男人送回來的?兩個人還在車裡待了好久,不知道做什麼。」

戚年被撞破小秘密,剛淡下去的臉色一下又漲得通紅,「什麼……什麼不知道做什麼,就是……」

就是什麼……戚年也回答不上來。

戚爸立刻打圓場:「有問題好好問,咄咄逼人的,把她都嚇著了。」話落,轉頭嚴厲地對戚年下了話,「你媽也是擔心你,你不知道隔壁那周姨是什麼人啊,嘴跟吃了幾斤臭豆腐一樣臭得不行,說的話難聽得要命。」

七寶撅著屁股趴到戚年腳邊,腦袋擱在她的兔子耳朵上蹭了蹭。

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啊……

戚年悄悄地移了移腳,試圖讓七寶能夠明白現在她正在被二堂會審。

七寶張嘴叼住兔子耳朵。

戚年頓時不敢動了,在戚媽媽越來越嚴肅的眼神里,正要交代……

戚爸突然插話問:「戚年,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還沒告訴爸爸啊?」

啊……戚年愣住。

戚媽媽的表情也微妙起來,「找男朋友了?」

戚年剛要搖頭,戚爸又接過話茬:「我看就是男朋友,你看她最近神秘兮兮地老往外跑。」

於是,當事人一句話沒說,這件事的走向就這麼被戚爸往「戚年交了男朋友,這是正常交往」的方向給安了上去。

戚年想了想,沒辯解。

眼看著這件事就要被戚爸和戚年這麼糊弄過去,只聽刺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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