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推理筆記全集》小說信息

第五章 護送行動(第2頁,共2頁)

字體:

再不下車,弄不好這汽車就要爆炸了。

哪知,這正中了那群摩托車手的下懷,他們就是要把這些人逼出車外。與此同時,另外兩輛車也停了下來,林杉和王澤剛,蕭霖霖從車上跑了下來。他們快步跑向齊木三人,打算與之匯合。但穿梭不斷的摩托車將雙方隔斷了,他們現在只能各自為戰。

一時間,高架橋演變成了一場混戰。其他汽車見狀,哪裡還敢開過來,從另外一邊的車道匆匆開過去。而齊木等人,不得不著手對付這幫暴徒。但這幫人的目標很明確,不跟任何人糾纏,就是衝蔡棟而去的。而且他們的車技十分高超,摩托車在他們的操控下耍著各種雜技一樣的動作,看起來就驚得人出一身冷汗。

「吼!吼!吼!」

噴著黑煙的摩托車像一頭頭猛獸,咆哮著朝被包圍的齊木三個人衝過來。齊木和米卡卡將蔡棟圍在中間。這種時刻,雖然米卡卡心裡很害怕,但他還是抑制著心中的恐懼,勇敢面對敵人。不過,和駕著摩托,恢復著鐵棒水管的暴徒相比,米卡卡太弱了,更何況他手中除了一把指甲刀,再無它物。

果然,一輛摩托車徑直朝他飛過來的時候,米卡卡不得不躲開了。再怎麼勇敢,他也不可能傻到用血肉之軀去擋住飛馳而來的摩托車吧。不知道為何,那個摩托車手似乎看他好欺負,居然追著他不放,轉個彎又拐了回來。

「我去……你暗戀我還是咋地?要不要追這麼緊!」米卡卡拔腿就跑。怎奈他又不是百米飛人博爾特,怎麼跑得過一輛摩托車?!眼看要被追上了,米卡卡情急之下,將那把指甲刀當做飛鏢一樣扔了出去。

結果,那把指甲刀竟以凌厲無比的力道穿透了頭盔的頭罩,正中那摩托車的眉心,他痛苦地哀嚎一聲,連人帶車摔了下來。噢,這指甲刀果然能殺人於無形之中!看到這兒,我只能奉勸各位實在是想多了,那隻不過是米卡卡腦補的畫面,真實情況是指甲刀砸在人家的頭盔上就不知道被彈飛到哪一國去了,而摩托車依然朝米卡卡飛馳而來,他就算把底褲脫了扔過去也阻止不了。

下一個瞬間,摩托車呼嘯而至,離米卡卡的距離只有一兩米,摩托車手高高地舉起了水管。天啊!米卡卡絕望地抱起了腦袋,他彷彿都能聽到摩托車手頭盔裡發出的邪惡陰笑聲。

「去死吧!」那摩托車手奸笑著。

冰冷的水管就要朝米卡卡的頭部狠狠地砸下去。

米卡卡睜大了眼睛,彷彿感受到死神的羽翼就在頭頂上拂動。

誰能來救救他呢?

是齊木嗎?

不,那個高冷的面癱少年正在保護蔡棟,根本無暇救他。那麼,是林杉和蕭霖霖嗎。他們離得地方更遠,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徹徹底底的,冰冷的絕望包裹了米卡卡的身體。

卻在那時——

「喵!」什麼地方傳來喵星人的叫聲。雖然和摩托車的排氣聲相比,那貓叫聲不值一提,但米卡卡真真切切地聽到了。確實有一聲貓叫在耳邊響起。隨即,一個米黃色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過,徑直撲向那個摩托車手。

那人本來正打算將米卡卡打得頭破血流,哪裡想到會有一隻貓冒出來。那隻到他的身上,尖銳的爪子抓住衣服露出的脖子就使勁扒拉。

「哇啊啊!疼疼疼!」可憐的摩托車手哪裡顧得上襲擊米卡卡,只得用水管想要將趴在身上的貓給打下去,沒想到那隻貓看起來長得很胖,卻十分靈活,就貼在摩托車手的背上,他死活打不著。這也罷了,肥貓還使出終極絕招,張開尖牙利齒,朝摩托車手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一口。

「哇!媽呀!」

摩托車手疼得鬼哭狼嚎,身子一抖,手一鬆,摩托車便失去了控制,直接撞向一輛汽車,他人也因為撞擊力而被甩出去老遠。

呼……嚇死我了。米卡卡為逃過一劫而大感慶幸,同時也不由得感激地看向他的救命恩人——那隻米黃色的肥貓。只見這隻肥貓做好事從不留名,只喵喵兩聲,便扭著肥胖的身體鑽入車流中不見了。

咦?米卡卡撓撓頭,他好像在哪兒見過這隻貓呢。

然而,時間緊迫,不容他細想熟慮,其他的摩托車手仍在圍攻齊木和蔡棟,他們或揮舞水管,或飛馳摩托,排氣管發出吼吼吼的怪聲,像潮水一般包圍了他們倆。齊木見勢不妙,正打算射出衣袖中的麻醉針,卻不料,他身後的蔡棟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我的人魚之淚!我的!」

怎麼回事呢?原來一個摩托車手趁他一個不注意,疾馳而過,順手將他懷中的盒子給搶了過來。

得手了!那個摩托車手朝同伴們做了一個手勢,所有摩托車立即做鳥獸散,朝各個不同的方向逃跑。

「別想跑!」林杉見狀,想拔出手槍就要射。但是,礙於這兒是高架橋,他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槍械,於是,想了想,他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嫌犯們一鬨而散。

真可惡!林杉懊惱地跺了跺腳,由於一時運動過猛,他的咳嗽又犯了,不得已掏出手帕邊咳嗽邊慢跑回齊木他們的身邊。

王澤剛和蕭霖霖二人也沒幫上什麼忙,一臉慚愧地走了回來。

「你們一群飯桶!一群飯桶!那幫人把我的寶石給搶走了!你們怎麼不追!快追啊!」蔡棟氣急敗壞,臉都憋紅了。可米卡卡等人面面相覷,也是一臉無奈。那幫摩托車暴徒早就跑遠了,還怎麼追啊。

沒想到,沒等來影子怪客,人魚之淚就被搶走了。而且,還是在鼎鼎大名的紅色犯罪師齊木的面前。這按常理來說,分明是顏面丟盡的事,卻不料,紅色犯罪師齊木大人出奇的淡定,居然還拿出一顆話梅含了起來。

難道他對此事漠不關心?當然,人魚之淚他可能不在乎,但是,人家當著他的面成功搶走了人魚之淚這件事,他不可能不在意吧。他可是自尊心很強的紅色犯罪師啊,誰敢小看他,後果不堪設想。可是,他現在的神情過於輕鬆了,反而令米卡卡以為自己遇見了一個假齊木。

「蔡董事長,你先別急。」林杉倒也不是十分緊張,他分析道,現在這社會到處是監控,那幫人就算逃跑,也不可能不留下一點兒蛛絲馬跡,更何況,他們還留下了一個同夥呢。林杉指了指那邊倒在馬路上的一個摩托車手。這是剛剛想要襲擊米卡卡,卻被肥貓制服的那個倒霉蛋。這傢伙受傷不輕,還躺在地上昏迷著呢。

蔡棟可不管他是真暈還是假昏,衝過去,揪起那個摩托車手的衣領就化身演藝圈的‘咆哮帝’,「把寶石還給我!還給我!快還給我!」他歇斯底里的樣子十分嚇人,臉上的青筋爆出,真讓人擔心他會把那摩托車手給就地正法了。

不過也不怪他,畢竟那人魚之淚值兩億美金,是個正常人都會陷入瘋癲狀態。

就算蔡棟怎麼搖,怎麼喊,那摩托車手就是沒醒來。米卡卡真怕蔡棟把他掐死,趕緊上前阻止:「蔡董事長,你別激動,這傢伙已經暈了。」

再這樣折騰他,可是違反了日內瓦戰俘條約的。就算是劫匪,也應該得到合理的救治嘛。

蔡棟本來就不是啥好人,他氣得臉紅耳赤,將咆哮發洩的物件改為米卡卡:「我不激動才怪!這幫人搶走了我的人魚之淚,那是兩億美金!兩億啊!難道你賠給我嗎!你賠嗎!」

米卡卡被噴了一臉唾沫,卻無言以對。

還兩億美金呢,現在他兜裡連兩百塊都沒有。米卡卡只想用一個掩面而哭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現在苦逼的心情。

「嗚嗚!我的錢!」

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蔡棟白白不見了兩億美金,也管不上丟不丟人了,竟直接坐在地上,就像一個小孩子那樣哭了起來。

一時間,米卡卡幾個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件事,他們多少有點責任。虧他們是推理界一等一的高手,居然連一群劫匪都沒能攔住。說出去,他們以後在推理界還怎麼混啊。

「唉……」米卡卡重重嘆了一口氣,深以為自己功夫沒到家,還得多加鍛鍊呢。

就在這幫人垂頭喪氣的時候,惟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齊木冰冷的眼神白了他們一眼,嘴角輕蔑地吐出一個諷刺的字眼。「嗤!」

嗤個屁呀!米卡卡一聽就不爽了,你紅色犯罪師不是挺牛嗎?你剛才不也沒阻止那些壞人嗎?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轉換成瞠目結舌了,皆因齊木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了一件亮晶晶的東西,幾乎把米卡卡的狗眼都亮瞎了。

怎……怎麼可能……米卡卡盯著那物件,臉上充滿了錯愕和驚詫。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還以為是眼花了。

「咦?這不是……」隨即,蕭霖霖也發現了,瞪著大眼看那件東西,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神情。

緊接著,正在埋頭哭泣的蔡棟也被那東西所反射出來的光芒給閃到了眼。他抬頭一看,震驚之餘,臉上浮現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他從地上蹦起來,衝向齊木。

「這不是我的人魚之淚嗎!怎麼……會在你這裡?!」他迫不及待地將齊木手中的那串寶石項鍊搶過來,心中甚是歡喜,同時也是十分困惑:人魚之淚明明在盒子裡被人搶走了呀。那這串人魚之淚是怎麼回事?

他盯著齊木。而齊木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在小夥伴們急切的目光下才解開謎底:「他們搶走的只是空盒子。那裡面空無一物,真正的人魚之淚在我這裡。」

在場人士不無震驚,其中要數蔡棟的表情最誇張,他就像見到了鬼:「你……你什麼時候從我盒子裡拿走的?!」

他記得從出門起他就一直抱在懷裡啊。這盒子從不離身,這紅色犯罪師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魚之淚盜走?

見鬼了,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蔡棟盯著齊木,愈發覺得這個少年太可怕了。他開始明白伯爵說的不錯,這紅色犯罪師是世上最厲害的犯罪師,做事不但心狠手辣,而且高深莫測,簡直就是犯罪師界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吧。

「嘖嘖。我看你才是最厲害的怪盜吧!」連米卡卡也對齊木刮目相看,斜眼睨著他。

齊木似笑非笑地回視他一眼:「米卡卡,我厲害,我從不掩飾。」

我去,這傢伙好自戀啊!其實,米卡卡心裡也好想有這麼臭屁的時候呢。只可惜,他太弱了……和一般高中生相比,他算是推理界中的佼佼者,但是和齊木相比,米卡卡總有種被秒殺成渣的感覺。

跟這樣的人物在一起,那分分鐘就是相形見絀哪。

總之,齊木是如何將人魚之淚拿到手的,那仍是個難解的謎團。不過對蔡棟而言,他沒有心思去管齊木是怎麼做到的,只要人魚之淚沒丟,那就萬事大吉了。重新拿回人魚之淚項鍊後,蔡棟緊緊將它抱在懷裡,死也不肯放手了。

很快,警方便趕到了現場。在高架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件,上海警方出警的速度還是挺快的。警察將那個受傷的摩托車歹徒押上了警車,並且讓齊木這幫人一同去公安局做筆錄。在公安局的時候,據那個被抓的摩托車手清醒後交代:他們這幫飛車黨搶劫蔡棟完全是有人在幕後指使,至於那個人是誰,也是奇怪,這群飛車黨居然無一人認識。自然,他們也並不知道蔡棟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在他們搶到那個盒子後,很快就在附近一處隱蔽的公路邊和一輛銀灰色的桑塔納轎車接上了頭。車裡坐著一個蒙面的人物,雙方進行了交易。

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那幫飛車黨得到的酬勞是三萬塊。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分贓款,警笛聲便已響起,上海警方將他們一舉成擒。根據首腦的交代,警方立即去追蹤那輛銀灰色的桑塔納轎車,只可惜,那人十分狡猾,警方雖然找到了那輛汽車,卻發現是一輛被盜的失車,車上連指紋也不曾留下,更枉論要找到那個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蒙面人了。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因為這次出了狀況,蔡棟也就沒有繼續趕去預定的地點跟買家見面。從公安局出來後,他生怕還會遇到不明的襲擊,便趕緊帶著人魚之淚往回趕了。

沒料到,當他們的汽車回到漢東集團的樓下時,那群被欠薪的農民工仍在樓下靜坐。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眯縫著雙眼,耷拉著兩腿,一手扯著橫幅,一手撲打著胸口的衣襟,散熱的同時,也試圖靠著那微不足道的微風驅走炎熱。烈日當空的,天氣十分悶熱,他們被曬出汗。汗水有氣無力地淌過幹黃的臉,又被他們用手揩下,但緊接著,黝黑的皮膚也流下細密的汗珠。民工們拉著橫幅,齊聲一致地高喊:「蔡老賴,發工資!」聲音震天。

「嘖,這群死窮鬼居然還坐在這兒。」

看到這一幕,蔡棟嫌棄地撇了撇嘴,分明露出一臉的不屑和唾棄。這完全就是資產階級的嘴臉。

這個人真是個人渣……米卡卡對蔡棟的人品不敢恭維。大概每一個富豪,打心裡都會看不起那些生活在底層的體力勞動者吧。任何社會,金錢和地位永遠是一個人高傲的資本。

「老李。」蔡棟拍拍司機的肩膀,小聲囑咐道:「開快點,不要被這幫死窮鬼發現我。」

他這麼說,應該是不想節外生枝。可以想象,如果這幫農民工發現了他這個老賴,還有可能放他走嗎?

司機明白老闆的心思,打算換擋加快速度駛入地下車庫。不幸的是,越不想發生的事情,就那麼巧合地發生了。在那幫坐在地上的農民工中,其中一個戴著安全帽,樣子神似光頭強的男人剛好轉過頭。他眼尖,一下子就把坐在車裡的蔡棟給認出來了。真應了那句話:就是化成灰也認得你!長得像光頭強的農民工立即站起來,指著那輛正要駛入地下車庫的汽車大喊:「哥們!是蔡棟!是蔡老賴!大夥兒,別讓他們跑了!」

這一喊可不得了,農民工全炸了,轉頭一看,坐在車裡正躲在一個少年後面的男人可不是那個蔡棟嗎?!

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這蔡棟欠了他們半年薪水,搞得他們連過年都無法回家,現在家裡都沒米下鍋了,老婆孩子正餓得嗷嗷叫呢。

「不能讓他跑了!」

農民工兄弟路見不平一聲吼啊,頓時所有人都朝這邊的汽車跑了過來。那汽車想趕快溜入地下車庫,可是來不及,幾個農民工兄弟跑到了車頭前,用身軀擋住了去路。司機看到有人擋在車前,哪裡還敢往前開,只得剎停了汽車。

「老李,給我開過去!開過去!」蔡棟這個瘋子,居然指使司機不管別人的生命安全,還想著硬闖過去。

「老闆,這我可不敢。」

這樣做,可就不是賠錢的事情了。萬一把人撞死撞殘了,司機就等著洗乾淨屁股把牢底坐穿吧。所以,就算蔡棟怎麼嘶吼咆哮都沒用,司機就是不敢開過去。

「嗤!你這個無膽匪類。」蔡棟破口大罵道,但無助於改變現狀。農民工已經將他的汽車重重包圍,他們這些人就像甕中之鱉,絲毫動彈不得。

「蔡棟!給我滾出來!不出來,我們就把車子掀翻!」農民工群情激憤,無數雙手掌瘋狂地拍打著車窗,嚇得蔡棟一面口不擇言地破口亂罵,一面抱頭俯身,直接跪倒在地,躲在座下的同時,使自己身體儘可能的貼緊車底,也不敢再看外邊暴怒的農民工一眼。典型的抱頭鼠竄。連車裡的米卡卡也感受到了一絲寒意,他擔憂地縮了縮肩膀說:「媽呀,我們不會被拉出去群毆至死吧!」

「呸!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蔡棟仰頭,嫌棄地瞥了米卡卡一眼,又轉頭看著另一側的齊木說道:「你們兩個,幫我出去趕走他們。」

「不,我拒絕。」齊木冷冷說道,面無表情:「我們是來抓影子怪客的。不是充當你的打手的。」

「就是就是。」米卡卡也附和道:「再說,就我們兩個人,怎麼趕呀。沒被人家給打死就算不錯啦。」

這種場面,誰出去就是死啊。米卡卡可不想逞英雄,但凡英雄,十有八九都是英年早逝的。

見這兩人不同意,蔡棟很不爽,但也不好發脾氣,他馬上掏出手機,通知物業保安:「那個誰誰誰,趕緊帶人出來,我們的車在門口被堵住了!你還想不想混啊!快點派人來!對,把這幫死窮鬼全打跑,醫藥費我賠!」

他剛打完電話沒幾分鐘,一群凶神惡煞的保安就帶著電棍從裡面衝了出來,他們指著那幫農民工大喊:「快滾開,不然有你們好看!」

農民工毫不屈服,「你們這些走狗!有本事從我們的屍體上跨過去!」

眼看恐嚇不成,保安們立即跑了過來,揮起棍棒就一頓痛打。因為有了蔡棟的指示,他們下手是一點兒也不留情,農民工們沒想到這些人來真的,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馬上被打潰散了。

趁著這個機會,蔡棟的汽車趕緊開入了地下車庫,順利地躲過了這次圍堵。從車裡鑽出來後,蔡棟嘚瑟地呸了一句:「切,一群死窮鬼!想找我要錢?到街上討飯去吧!」

這人一口一句死窮鬼什麼的,米卡卡聽著就窩火,挺想替農民工兄弟揍扁他。

結果,就在這時——

「嗚嗚嗚!嗚嗚嗚!」大樓裡忽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是二十二樓!

難道是影子怪客光臨了?

不對啊。人魚之淚就在蔡棟身上,它去二十二樓幹什麼?

不管怎麼樣,齊木立即帶著蔡棟和米卡卡,王澤剛和蕭霖霖等人坐電梯上了二十二樓。電梯門剛開啟,他們跑出去一看,正好遇見範坤和遲國慧從開啟玻璃門走出去,雙方臉上皆是一臉茫然。

「怎麼回事?」王澤剛問他的組員。

「我也正想問你們呢!」範坤聳聳肩,表示不解。

他們抬頭看向牆上的報警器,嗚嗚的警報聲仍從上面傳出,顯得格外刺耳難受,遲國慧跑回去將警報器給關了,周圍才安靜下來。

「一定是有人試圖進入玻璃門,才會觸動警報器。」林杉分析說。他們於是跑到監控室,翻出剛才幾分鐘之前的監控影片,果然,他們有所發現。只見影片裡出現了一個可疑的身影,它戴著深黑色的平頂帽,本來打算接近玻璃門,卻不料警報聲大作,它嚇得飛快地逃離了。

因為戴著平頂帽,看不清它的臉。但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影子怪客。

它來的目的可能是在測試這層樓的安保強度。

這算是影子怪客的第一次試探。

它還會出現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