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機關炮的炸響,在夕陽的沙漠上蕩起,甚是震耳。
巨響飄過,一陣轟鳴的馬達聲傳了過來,一輛沙漠電單車猛地自沙丘後面衝出,擦著沙面,向前飛馳。
其速度決不啻於現代的戰鬥機!
「噠——噠——噠——噠——」
又是一串機關炮聲,有幾顆炮彈打在電單車的護架上,撞起一連串的火花。
若不是電單車的騎上,在邊後安裝了這堅固的後護架,只怕車上就算有十條命,都擠到閻王爺那裡報道去了。
機關炮聲剛過,數十隻展著巨翼的怪物,揹著夕陽的餘輝,掠過沙丘,追向那隻電單車。
有幾隻已飛向側面,欲繞到前方,堵截逃跑的電單車,其速度之快,決不低於那架電單車,甚至還要快。
是赤家政府的護衛巡邏隊在追逐偷渡者!
既然有人甘冒大不盡渴望進入帝都,自然就和阻止他們的守衛發生戰爭。
類似的追逐戰,在帝都外數百進而的範圍內的沙漠上,每天都在上演。
看來今天又有人要去黃泉路上走了一趟了!
而且是去定了!
鏡頭拉近:哇!被追殺者的竟是兩個英峻的青年小子!?難道他們這麼小就不怕死?
坐在車後的那位黑頭髮的胖小子,回頭望了望追過來的人,焦急地道:「哇,快點呀。
他們快追上來了!」
駕車者看來年齡要大一點,所以此時還能比較冷靜,道:「別怕!給我安靜一點!」
其實,他也怕得額上滲出了汗珠。
有誰不怕死?
更何況,今天追殺他們的,竟是負責赤家官邸巡邏工作的「皇家近衛隊」?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擁有地球上最先進的追捕工具,和最準確無比的武器。
平常,他們都只要在赤家官哪一帶巡邏,為何今天也追到這沙帝都外的沙漠上,來追殺這兩個小夥子?
難道這兩個不怕死的傢伙,竟去赤天的家門口闖了禍?
「噠——噠——噠——」
又是一連串急劇的槍聲。
一顆子彈。掠過電單車的後護架,繞轉方向中,在駕車者的肩膀上劃過,「嚓——」的一聲,扯下了一大片衣袂,露出了堅實的肌膚。
這一變故,嚇得駕車的青年心裡一慌,電單車一歪,幾乎摔倒。
黑髮胖小子驚呼道:「哇!你沒事吧!」
「沒事!哼!可惡!」架車的青年罵了一句,車把一歪,猛地調轉了方向,向那幾名皇家護衛隊員衝去。
「哇!你想幹什麼?」黑頭髮的胖小子可給嚇呆了,問道:
「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生死關頭,竟說是異常輕鬆。
「哇!不要呀!很危險的。」胖小子道。
駕車的青年那裡理他,一揚手,手臂上纏著的一個類似發射器的小玩意兒,竟噴出了幾條弧開的,雷射似的東西「伏——伏——」作響,橫掃向追在最前由的那名「皇家近衛隊員」。
要以這來阻止「皇家近衛隊」的追趕殺戮,可夠格嗎?
「哈!哈!哈!」迫在最前的那人徵笑道;「這是什麼小孩玩的把戲?」
另一人介面道:「哈哈哈,這小子可能是瘋了!」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迫在最前的那人卻猛地倏呼一聲,半邊腦殼,竟然已給那弧形雷射給削了下來,在空中繼續向前飛去。
飛行器失去反持,向旁邊一歪,竟撞在接話的那人架駛的飛行器上,「砰」的一聲,一同墜在沙丘上,「轟」地炸開,爆起一團沖天的火光。
這一下變故,後面的幾名隊員可給嚇傻了,但他們畢竟是經過強化訓練的優秀人種,立時鎮靜下來,罵道:「媽的,可惡,決不能讓他們逃掉!」
他們反而追得更急,搶打得更猛,更難。
可是,那兩位不怕死的傢伙,早已調轉方向,向前衝去。
所有的蒼彈全射在後護架上,「噹噹噹……」一陣急響,有如暴雨砸在鐵皮上。
「哈哈哈,笨蛋,有本事便儘管追呀!」胖小子洋洋得意,手指一色,挑逗地道。
沙漠電單車,疾如驚鴻,劃過一道沙丘,猛地,少年人驚呼道:「哇!什麼人?危險呀!」原來,沙丘後,電單車的去路上,正站著鬥逢裹體的無限。
變故倉輝,兼之電單車飛馳速度太快,待得無限驚覺,已然閃避不及。
總算駕車的少年技術高超,危急中,雙手一提車頭,電單車垂直向半空中衝去。
只是,駕駛器也因而失去平衡,拋下兩位少年「颼」地撞向一突出沙丘的岩石,「轟」
然炸開,火光沖天。
半空中的兩名少年,慣性作用下,去勢不減,仍向前方拋落「哇哇」大呼救命。
無限見狀,雙腳用力一點地,疾愈閃星般向前衝去,雙腳用力一點地,疾愈閃電般向前衝去,伸手扶住兩名少年,飄落於地。
說來冗長,所有的事都不過在分秒之間發生,少年人的反應之快,無限的身法之疾,都無司形容。
胖小子雙腳著地,兒在嚇得虛汗直冒,看著駕駛器炸藥開的沖天火光,道:「呀!好險,你……你的功夫好厲害呀!
這後半句話則是向救他的無限說的,另一少年取下護目鏡,驚疑地看著無限陌生的面孔,道;「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們?」
無限道:「凡是與赤家做對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能不救麼?」
胖小子聽罷,大拇指一豎,笑道:「好!哈哈哈,好!夠朋友,喂,你的身手真不錯呀!你叫什麼名字?」
話音剛落,突然「砰’」的一聲,胖子小子應聲而倒,原來幾名名追殺隊員,已開槍打中了他的眉心,鮮血混和著護目鏡的碎片,四濺飛落。
無限和另一名少年驚呼一聲,扶起那胖小子,探鼻息,發現他已然氣絕身亡。
這時,追蹤而來的「皇家近衛隊」己趕到,一人道:「包圍他們,一個也不能讓他跑掉!」眾隊員立時團團圍住二人。
無限與少年放下胖小子的屍體,「咻」地站起,雙目噴火,環視一片圍住他倆的「皇家近衛隊」員。
「你們快投降,否則相殺勿論!」一隊員拍手舉槍,指著無限道。
無限定定地盯著他,雙目掠過一絲仇恨之火,吶吶地道:「又是一條人命,他媽的赤家政權……」話未說完,眼珠一輪,雙手一合,高舉過頂,大喝吼道:「媽的,全給我滾呀!」
話未說完,「噠——噠——噠——」幾聲銳響,無限己爆發出「天武道」中的「天武手幻劍」功力,劍氣縱橫,猝翻橫飛。
劍氣一過,幾條人影立時從空中墜下,重重地砸在沙地上,原來無限將力量用得恰到好處,只是將他們的飛行器轟碎,而並未殺死他們。
他不想殺人,因為這些人也是被赤家所逼迫,利用,是以無限留下了他們一命。
但這已足夠令這些近衛隊員嚇得半死,摔得「哇哇」怪叫不止。
無限這一齣手,那名少年也嚇得目瞪口呆,結巴地道:「他……他年紀和我差不多,竟然有……有如驚人的力量……他……到底是誰?」
就在此時,一把曲面小刀「伏」的一聲,破空而來,無限本沒有殺人的意思,但其他人卻並不和他一樣的想法。
小刀在空中幾個盤旋,已然割破了數名近衛隊員的咽喉,仍是速度不減「叮」的一聲,釘入了最後一名近衛隊員的眉心,乾脆利落,手法巧妙之極。
「誰發出的飛刀?」無限猛地轉身,向飛刀射來的方向望去。
「洪——」的一聲,一輛紅色飛行器停在面前,車上坐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少年女子,出手殺人的竟然是她!無限不由呆住了,為這少女的美貌容顏震呆了!
但見這少女肌膚寒雪,緊抿著紅唇,靜靜地看著無限,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但仍無法掩飾其清純脫俗的少女嬌態,短褥馬靴,短褲長衫,一身流行的裝扮,緊緊地裹著其修長,勻稱的軀體;看得無限目不轉睛。
少女看見無限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噗哧!」一笑,優雅地脫去手套,撞了撞身卜的灰塵,眼簾低垂,一副嬌羞之態。
聽得少女的笑聲,無限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夫態,面頰一紅,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道;「姑娘出手殺了他們?好俊的手法?」四下一望,卻再無旁人,自然是她殺了,隨即意識到自己這話問傻了,不由得面頰羞得更紅,雙手急搓,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豔麗少女見無限一副手足無措的之態,又是輕輕一笑,點了點頭,他徑直到胖小子的身邊,把他的屍體擺正,輕輕地給他拉了拉衣衫,把幾料鬆散的扣子扣好,然後自顧自地到一較高的沙丘上,動手挖起沙來,欲埋葬死去的胖小子,神態十分虔城。
「好美!好冷!」無限暗想,少女雖始終沒部跟無限說過一句話,不知怎地,無限倒覺見到她,心中間理下分的歡愉,立即上去,幫著一起挖。
本來憑無限的力量,在這沙漠上,別說挖了一個埋入的土坑,就是在堅硬的岩石上,他也採一拳砸出可埋下數人的大洞,但他嗅得那少女身上的那股十分好聞的香氣,不由得只盼這沙坑永遠也控不好才好!是以輕輕地,一把一把地把沙子掏出,拋開。
那少年也走過來,蹲在無限的身邊,動手挖起沙來,並對無限道:「他叫藍雪,是我們的人。」隨即緊抿著嘴唇,一下一下地認真掏沙。
「藍雪!好美的名字,像她的人一樣。」無限暗自想著,但他不敢說出聲,因為胖小子剛剛死了,他知道藍雪她們心中一定很難過!
——在別人難過的時候,你就不要做出開心的樣子,否則別人會像恨兇手,一樣地恨你,這一點無限是最清楚不過的,是以他默默地,虔城挖著沙坑。
雖然,他希望這沙坑永遠就這樣一直挖下去,永遠也控不完,但他還是乾得很賣力。
理葬好胖子,夕陽已落到沙漠下去了,大地上一片黑暗,偶爾傳來幾隻沙漠鼠的「吱吱」叫聲,氣氛很是沉寂。
聽得這鼠叫,無阻想起活吃下去的那隻沙漠鼠,又感到肚子餓了,暗道:「他們大概也餓了吧?」遂站起身,向那鼠叫的地方走去,欲捉幾隻回來做晚餐。
以無限的力量,捉幾隻沙漠鼠自是輕鬆不過了,而且這裡離帝都不遠,幾乎每天都有企圖混入帝都不遠,幾乎每天都有企圖混入帝都的人在這裡被殺,死人一多,食物也就豐富了,沙漠鼠也就繁殖得快,不過十幾分鍾,無限就逮到幾十只,串成一串提了回來。
無限提著一串沙漠鼠回來,卻見那少年仍呆呆地坐著沙地上,注視著胖小子的墳堆,出神!而藍雪則已不知去了哪裡,心中一急,正欲出聲詢問,卻見不遠的一塊突出很高的岩石上上有幾點螢光,那美麗的少女藍雪正坐在岩石上,雙手互拖,象怕冷似的,緊緊地放在兩膝上,頭深深地埋在臂彎裡,藏住了他那張美紅的,十分好看的紅唇,正望著遠方的夜空出神。
「她是不是有點冷?」無限間想,本象就生吃這些沙漠鼠裹裹肌腹之事。想到這一點,立即展開身法,跑到十幾裡外找回許多幹枯了的駱駝刺,生起一堆火,慢慢地燒烤著那些沙漠鼠。
這時,那少年也緩緩走下沙丘,坐在火堆邊,注視著火堆默默出神。
無限本想喊叫藍雪少女下來烤火,但覺甚是不好意思,正自矛盾出神間,聞到一陣肉香,原來他手上正烤的那串沙漠鼠已熟了,遂遞給那少年道:「晤,己熟了,你吃吧。」
他本欲功那少年送給藍雪吃,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給那少年吃,不由甚是後悔,暗怪自己沒用,這麼一點膽子也沒有。
豈料那少年卻抬起地上的幾隻生鼠道:「不用了,你吃吧,我們久在這一帶活動,己吃慣了生的。」說畢站起身,喊了一聲藍雪,拋給她幾隻,便自顧自地大嚼起來。
無限見狀,便放下手中再烤的沙漠鼠,取過那幾只烤熟的,慢慢吃起來,暗想:唉,早知這樣,我也不用跑這麼遠的一段路去找駱駝刺了!
夜濃如水,已經很深了。
無限和那少年面對著靜坐在火堆旁,駱駝刺己燒完,只剩下幾點火苗輕輕地跳動,一些見也沒有,到處都一片靜寂。
藍雪使如她的名字一樣冷,獨坐在一旁的岩石上,注視著那些閃閃發著瑩光的小蟲,自始到現在,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連她坐的姿勢都沒變一下。
那些發著光的小蟲,繞著她沒妙地飛舞,似乎也為她的美吸引住了,在漆黑的夜空下,甚是美麗,無限知道,那是沙漠中的特產,名叫火螢。
無限本想過去抓幾隻回來,並趁機和藍雪說幾句話,但一想到她那和她的美麗一樣出眾的冷,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遠時,那少年輕輕地嘆了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無限道:「我叫無限,你呢?」
那少年道:「我叫鐵勇,死去的是我的弟弟,叫鐵強,我們是反抗赤家政權的人,你救了我們,並和我們呆在一塊,難道不怕我們會連果你麼?」
無限笑道:「我也是專跟赤家做對的人,以前是在天狼帶領的判軍中,後來天狼死了,我便獨自一人活動,想來這裡刺殺赤天。」
鐵勇道:「那你加入我們的組織吧!我們組織有很多人,專門跟赤家做對。」
無限道:「你們的組織?什麼組織?」
鐵勇道;「我們的衛兵組織叫‘烏托邦’多年來一直從事破壞赤家政權的活動,我就是‘烏托邦’第十四小分隊的隊長。」
無限道:「你是隊長?」
鐵勇輕輕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鐵勇道:「我本來帶領了十五個隊員潛入了帝都,推備潛伏在那裡,在‘開國大典’的那一天,會合大隊對付赤家的人。」
無限見這少年小小的年紀,竟會有如此的能耐,也如此大膽,準備刺殺赤天,不由驚歎地「哦」了一聲。
鐵勇沒有理會無限,續道:「可惜在三日前,我們的行藏敗露,被皇家近衛隊的人追殺,到現在只剩下和我阿雪兩人了!」
「阿雪也去了?」無限博得幾乎跳了起來,他真不敢相信,這樣一位美貌的少女,竟會有如此大的膽子。
鐵勇道:「嗯!她和她的父親,哥哥一塊加入我們小隊,我們一塊去了,可惜現在她的父親和哥哥都已給那些近衛隊的人殺了,如今她已變和我一樣,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哦!」無限輕嘆了一聲,暗想:原來她那麼兇狠,一刀就殺了那八名皇家近衛隊的人?隨即又想道:「怪不得今晚她會這麼孤寂,傷心的樣子,唉!失去了所有的親人,真是可憐!」
想到此,不由得又想到自己的孤苦身世,不由更是傷心。
但那些話在鐵勇說來,卻異常的平靜,宛如在述說一個跟自己毫不相關的;去老的故事一樣,須知他自己的父親和親弟弟也在這次死了呀,無限不由得感到甚是奇怪。
鐵勇倒敏感得很,立即察覺到無限的神情,淡淡地道:「在奇怪我為何不悲傷是嗎?」
無限的心事被人猜中,不由感到很不好意思,乾脆也懶得分辨,點了點頭。
鐵勇道:「在這個年代,生離死別對每一個人來說,都已經習慣了,當我第一個親人死去時,我哭得報傷心,但第二人,第三個,第四個……一個接著一個的親人離你而去時,你又能怎樣?」
聽得這問話,無限感到無法回答,在他記事以來,就沒有一個親人,也就談不上接邊失去親人的感受了,但他卻想到了尊敬的統帥——天狼,死去時,自己實在很是難過,也哭得很是傷心,不過到後來,也就感到無所謂了,反正難過也救不回他們,倒不如把這份力量用在為親人報仇上去。
想到此,無限輕輕地,蒼涼地嘆了一聲。
鐵勇仍在繼續往下說,道:「要改變這個時代,我們流的應該不是淚,而是血!流淚只能是懦弱,膽怯的表現,我們應該讓自己堅強起來,去戰鬥,去流血,也讓敵人以血來償還欠給我們的血債!」
鐵勇這幾句話說得甚是乾脆,也甚是堅定,不由激起了無限心中的那股毫情,雙眼射著精光,堅抿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她又想道:藍雪真是堅強,剛剛死去了那麼多親人,卻連一滴淚也沒流,她要的是讓敵人為他自己罪孽流血。
如此一想,無恨的心中不出更是軟佩,喜歡藍雪,恨不得衝過去,把她拋上半空中高喊「偉大!」
這時,他又想到了天狼死去時,自己竟痛哭失聲,不由面頰一紅,很不好意思,連忙轉過話題,問鐵勇道:「你們忍受如此大的痛苦,究竟又為了什麼?難道僅僅是報仇?」
鐵勇聽了這話,將仍坐的身子伸直,雙手反背撐在沙地上,仰視在黑空,用充滿著無限希望的語氣道:「不,我們並不僅是為了報仇,我們有著更遠大的理想,我們的目的是為了解放世界,拯救那些被赤家政權所欺壓的,不當人看待的人,去推翻他們的獨裁統治,去解放久已被禁菸,剝奪了的自由、自理、平等!」
說了這些,鐵勇的心中覺得甚是暢快,長長地對著夜空吐了一口氣,好久沒有說話,似乎在幢憬著那充溫情的,由真理主持著的;有著自由和平等的美好生活。
無限似乎也被他感染了,好久沒有做聲,陪著他一塊,讓思想在美好的理想中馳騁。
「那,無限!你又為什麼?」許久之後,鐵勇突然問道。
這一句話,不由又把無限拉回到了嚴酷的現實中來,他默想了一會,堅定地道:「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赤天那萬惡不赦的傢伙的人頭拿下來!祭奠那些枉死的孤魂!
鐵勇又問道:「你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
無限道:「為完成一個恩人的心願?」
鐵勇猛地從沙地上跳了起來,把手伸給無限,道:「好!那我們一起去帝都,完成我們的共同心願!」
無限伸手在鐵勇的手心上一拍,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道:「好!為我們的目標而奮鬥!」
要進帝都,真的會像鐵勇想象的那麼簡單嗎?
說實話,他們上次之所以取得成功,應當說是僥倖中的幸運。
但仍是才過一關,就給「皇家近衛隊」的人給發現了。
須知,帝都裡生活的人,可都是在赤家政府規定的「生存標準」下選出來的人。
他們一個個都有著特高的智商和強健的體格。
而足,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對赤家忠心耿耿。以死效忠的人。
並且,他們在進入帝都以後,除了要應付帝都護衛隊的人外,還有那些具有「異化潛能」的工兵、司令及領導。
現在,他們的麻煩似乎已經來了。
天邊的署光照耀的大地上,此時正遊蕩著一個人。
一個體格健壯,渾身散發著力量氣息的人。
這人薄薄的嘴唇,有如刀削一般,給人一種陰森,冷酷的遍壓感。
鷹勾鼻上,那對深凹的眼睛裡,眼珠正地不斷轉動,四處搜尋。
而且,他在用鼻子深深地嘆氣,似乎已從空氣中嗅到了什麼。
他就是領袖級再造人。
——大漠之鷹,流星。
一襲鬥蓬,被在寬厚的肩上,發著幽深的綠光,有如鷹的羽毛一般。
他己家覺到了無限等人的所在,雖此時他還原在百里開外,但卻知道那裡有著三個敵對的人。
是以他展開身法,飛快地向那個方向掩去。
藍雪仍坐在那塊大岩石上,獨自想著心事。
突然,她有著一種苛怪的感覺,並猛地站了起來。
無限和鐵逾二人見狀,立即跑了過來,問道:「雪,什麼事?」
敵人還未出現,藍雪似乎已稍有感應,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卻說不出來。
無限的異化潛能也甚是強,只是他還不善於應用,是以在沙漠之鷹流星於百里開外能感覺到他們之時,他卻沒有同時察覺流星。
但,只要藍雪一做出異常反應,引起他的警覺,他便立時感覺到了。
共知道敵人已在背後,並接近了他們。
是以,他急忙回頭提醒站在他背後的鐵勇,道:「小心,敵人已經來了!」
但,太遲了。
饒是鐵勇反應快捷右膀上仍是給流星那利如鷹爪般的五指給撕下了一大塊皮肉。
「小子,你的感應不錯呀!」流星向無限道,並將手中的皮肉,連帶正滴滴下流的鮮血一塊塞進嘴裡在嚼起來。
無限看在眼裡不由一陣噁心,直想嘔吐。
而沙漠之鷹流星似乎吃得有味,伸手不停地撈往那尚未落下的血珠,直往嘴巴里送,並品得咂咂有聲,獰笑道:「哈哈哈,年青人的血,總是鮮美得多!」
「禽獸一樣的東西!」無限罵道,真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但他沒有那樣做,因為鐵勇已受傷,雖是皮肉的小傷,但血卻流得厲害。
無限一把拉過鐵勇,伸手在他身上推了幾下,幫他止住了血。
並把他和藍雪一塊,推到自己的身後,怕流星又會猛發出手偷襲,殺了他倆。
面對這生吞人肉的流星,他們三人能逃得性命嗎?
領袖級的再造人——沙漠之鷹的異化潛能又有多高?
無限能否很好地發揮全身的力量——天家的天武道的絕招,擊敗,擊殺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