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滅世九絕》小說信息

第十章 神的意念(第1頁,共2頁)

字體:

人存活在這個世上,究竟為了什麼?

是為了守成某種使命?抑或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你呢?朋友。

有些人,活著是為了成為「神」,他的慾望已超越了一切所能想象以外的世界……

而這個時代中的人物,有一個就是屬於這類,他就是赤家政權的首腦,統治著世界的赤天!

也有些人,活著是為了「勝利」為了戰勝他所碰見的一切,包括人和困難,在他們的生命中,只有「勝利」才能為他們帶來安心與快樂……

他們的代表人物,就是人稱地球上最強者,坐赤家政權第二把交椅的人:銀河。

因為他敗,不如死。

亦有些人,活著是為了完成別人的囑託,為了別人的理想,為了自己最掌故的人的夢,而苦苦奮鬥,以致於不要「活著」。

他們就是:無限與天狼,及天行者。

天狼為了完成父親的使命,無行者是為了答應父親的話,是為了諾言。

而無限則是為自己最尊敬的人,為自己最尊敬的人而戰鬥所以他也頑強地活著。

戰鬥到永遠,互致達到目的或死亡!

當然也有人活著只是為了自己的野心,他們欲把一切,屬於自己的或不屬於自己的部吞噬,都據為己有。

把玩著,甚致踐踏。

貪婪,已成為他們活著的意義。

這種人就是他

——黑洞。

一切都是十分寧靜。

夜,靜悄悄的。

無上有云。

有月亮,但常常偷偷地藏起來。

卻沒有星星!

缺少星星的夜晚,一片黑暗那種靜,你想,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氣氛?

暴風雨降臨前的那種寧靜。

靜得可怕,靜得讓人心寒!

在這樣的夜晚,最好的對侍方式,就是溜到被禍裡,什麼也不要聽,什麼也要看。

更是什麼也不要想!

一覺睡到天明,睡到太陽高升。

去等待明天的光明,明天的輝煌,明天的理想與願望!

但,此時卻偏偏有兩個人靜坐在這樣的夜空下。

而且坐得老高老高,高到能把一切不能看到,在最好不要看到的東西看到。

這兩個人莫非是傻瓜?

不!他們的聰明,只怕當世的地球上,己沒有幾個能及!

那他們一定有心事,惑者是亦戀,故意到這裡來發洩,來折磨自己。

但,看情形又不象。

因為,他們倆是——黑洞與他的僕人——鐵勇。

他們靜靜地在這夜空下,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似乎是在等候著些什麼。

在這樣的地方,今這件的夜裡,等待的東的決不是什麼好的。

是以,此時他們都陰沉著,臉泛憂鬱之色。

世上有許多事情便是這樣。

——得利的偏要失去,拒約的卻又偏偏來到,讓你不能拒絕,也不要你拒絕!

「嚎——」

一陣令人心過時的聲音,掠過寂寥的荒漠,劃過深造的夜空……

是奪命的刀掠過將死者的眼神?

還是……

一切又重新歸於正靜。

靜得比先前還可怕。

黑洞仍是靜立地塵著,沒有表情,也沒有思索,更沒有動。

此時,任何一個陌生人看到他,只怕都會跪下來。

——把他當作一尊木塑的菩薩。抑或是多死去多年的惡魔塑像。

鐵男雖也沉默著,眼光掃射下,他卻在凝注著天空,似在努力要看到什麼?

那他在尋找著什麼呢?

他正在尋找著他們等候的訪客吧!

令人奇怪的是,他不是看路,而是望著天空。

難道來訪的客人會從天上掉下來?

來人決不會乘飛機,或別的飛行器,因為鐵勇所在的地方,不能停留在任何一件能飛行的器械。

但,鐵勇仍是看著天空,雖有點不耐煩,但卻耐心。

反觀黑洞,他仍是似沒有任何事情似的沉默著。

彷彿,這世界上的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胸有成竹?

誰也說不明白!

鐵勇輕輕地「噶」了一聲,然後使呲牙裂嘴,似乎要生吞什麼。

黑洞輕緩地道:「哼,來吧。」

話雖是說得不屑,卻沒有任何輕視的語氣。

天邊己泛起了魚肚白。

於肚白的雲層下,映出了一個黑影,用蝙蝠來形容,當是最恰巧不過。

但這卻絕不是一隻碥蝠。

因為,沒有飛得這麼高的蝙蝠,也沒有飛得這樣快的蝙蝠。

它一個子就來到衛拉近了巨大的距離,身影也變得極大,世間當是沒有這麼巨大的蝙蝠。

它應是一個人,一個披著巨大斗逢的人。

帶著「呼——呼—一」的風聲從天而隆。

輕輕地落在黑洞坐騎前的五尺遠的地方。

赫然就是他。

——被譽為「世上最強」的他——銀河。

真不敢相信,墜落到靠醉酒度日的銀河,此刻意如天神般地站在黑洞的面前。

威風凜凜,一派不可侵犯之勢。

今天,他一改往日的醉態,到訪黑洞為了什麼?

有著什麼意義?

黑洞沒有說話,他在等銀河先開口。

是以銀河便不謙讓地道:「老朋友,許久不見了,過得還好麼?」

「託福!死不了!」黑洞冷冷地道,如果世間上還存有「客氣」這兩個字,那決不可以拿來形容此刻的黑洞。

但銀河卻絲毫沒有惱火的意思,反而淡淡地一笑,仿如適應了太陽必從東邊開起一樣,不以為意。

兩人靜靜地站著,誰都沒有知開口說話的意思。

無色已漸漸放亮了,照著銀河的影子,剛剛覆在黑洞的臉上。

兩人一坐,一站,乾耗下去,吃虧的當然是站著的銀河。

他沒有再等,仍淡淡地道:「投死就好!只怕這世間上,能活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今天的太陽全部露臉時,天上便會少一顆星星,地上也會死去一個人?」黑洞道,仍是冷冷的,連頭都沒抬,定然他今天沒有對銀河尊重一點的意圖。

銀河道:「哦!所以你一直在這等著?」

「對,等著送人下地獄!」黑洞道。

「是啊?」銀河反問道,他知道,這樣說下去。自己是佔不了便宜的,因為他黑洞是坐著,自己根本無法激怒他,以圖在交手過程中全捉到黑洞的破綻。

是以,他把話切入了正題;道:「你知道我要來?」

「是的!」黑洞道:「但不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麼事?」

「真的?」銀河道。

黑洞沒有說是,也沒有點頭,只是輕輕地易動著嘴唇,道:「我們之間除了都是赤天的人外,並沒有什麼關係啊,何勢銀河大人來訪?」

銀河再也忍不住了,他也再不想玩捉迷藏的遊戲,踏前一步,道:

「黑洞,我戰敗的事,你一定也知道了?」

黑洞沒有點頭,也沒搖頭。但其情形是在預設,這銀河一定能看得出,便續道:

「今天,我來這裡是為了同你印證一件事。」

「什麼事?」黑洞問道。

「強或弱!」銀河道。

「想找我來印證你還是世上最強的男人?」黑洞仍在睜著自己的腳,彷彿要從哪裡發現什麼。

「沒錯!」銀河道。

「但,你卻已敗了,這是一個不容置辨的實事,無論如何,你現在都得不到‘最強’這兩個字。」黑洞道。

「我還可以爭奪赤家中的最強!」銀河道。

「有誰說過我比你強?」黑洞問。

「沒有!」銀河道。

「那,為什麼要找我?」

「原因很多,但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一點,直以來,你和我都公認為是赤家的兩個最強的人,今天,我已失去了一條手臂,於是我便有興趣知道我還可不可以打敗你?」

「還有呢?」黑洞問道。

「藉此,我也想找回我活著的意義!」銀河冷冷地道。

黑洞卻再也忍不什,憤怒地一躍而起,站在銀河的跟前,四目相對,都在燃燒著火。

空氣也似乎要被二人的戰欲激盪得差不多要爆烈。

黑洞罵道:

「他媽的,你來挑戰我,是你個人的主意?還是帝皇的主意?」

銀河回答了,但不是用嘴巴,而是用手。

單臂成掌,緩緩地,像挽著千斤重物似的,自身後劃到胸前,推向黑洞,其速度比蝸牛的爬行還要慢上半分。

黑洞亦起右臂,同樣自身後划向胸前,推出,似乎比銀河還要慢。

而兩人的目光卻全沒注意到對方推出的手掌,而是落在對方灼眼睛上。

似乎想從裡面發現什麼。

但兩人都失望了。

所以,銀河道:「我們自‘出生’以來,就從來只吵嘴,今大就嘗試一下彼此的‘實力’吧、」語氣甚是閃談,宛如在述說著一個枯燥乏味的,陳舊得不能再陳舊的故事。

黑洞也淡淡地道:「銀河,我只有一句話要跟你說,千萬不要後悔!」

兩人說話的語氣,完全沒有一種激戰前的霸氣,更沒殺產電。

但,赤家的兩大絕世高手之戰,似乎已不可能避免地發生了。

他們推出的手掌完全沒有絲毫收回的意思。

而且,在剛要相抵的剎那,同時——

翻腕,以前臂橫掃向對方的胸膛。

並各自向左跨出半步。

「碰」的一聲,手腕相撞,五指一彈,每一個指頭都彈在一塊。

看起來,雖是簡簡單單的一式,但兩人都同時後退了八步。

罡氣相激,火花四濺,有如雷鳴之際的閃電。

待到兩人站穩身形,都不禁心神一震,因為,他們知道剛才對方那一招的後續變化,暗自慶幸自己也用這一招,否則,此刻只怕有一人躺在地上了!

也因為剛剛那一招,雙方都使出了四十級力量的異化潛能!

這兩股大地上近乎無敵的異化力量直致兩人站穩身影后三秒才爆發。

爆發的結果是,腳下的鋼筋水泥高塔,以及附近半百里內的高樓,石雕,全都在無聲無息之中有紙灰一般,隨風飄渺。

更像溼沙堆成的柱體,蒸發水份後,下海。

這情形,看得遠遠避開的鐵勇張大了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銀河與黑洞兩從雖是腳下的高塔已如粉塵一般鋪撒在地上,卻懸立在空中,站得比踏在實地還要穩當。

風在輕輕地吹,汙染著與這情形極不相對的氣氛,太陽已露出了她的大半邊臉,發著燦爛的光芒。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