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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黑洞力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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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判!」

是一個寓告正義的詞,讓正義的人大感痛快,使邪惡的人悲痛傷心。

它對強者可以治判,對弱者亦可宣判。

那,我們這裡又宣判的是什麼?

是兩人強者之一的生與死!

更是活著意義的對與錯!

銀河隻身前往挑戰黑洞,以他的話來說,是為了印證究竟誰才是最強者。

似乎開始,他取得了局面上的優勢,曾幾番可置黑洞於死地。

但黑洞的實力又豈可低估,他在最後的生死存亡的關頭,憑著自己的智慧,又憑著對自己信念的執著!

還憑著他活著的意義,陡發神威,力量暴增,似乎已凌駕於自稱無敵的銀河之上。

他所使出的絕招「黑色吞噬」所開啟的「洞中之洞」己把銀河擊出的拳頭吸去,並御去其所有擊出的勁力,吞噬了他的拳頭。

「我早就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黑洞道,但他也並不怎麼輕鬆,說時額上已沁出了汗珠。

他在傾盡全身之力,以圖吸食,消除掉銀河。

「媽的!」銀河罵道,並傾盡所有的力量與黑洞的「黑洞」吸力相抗衡。

但,他會何成功的機會嗎?

雖然他已使出了殘存的,高達四十三級的「異化潛能」力量,但他的手臂卻抵受不了這巨大力量的催逼。

更忍受不了當世兩大強者兩股無匹力量的拉扯!出現了爆裂的現象。

首先是皮膚,宛如一張薄紙,在兩個大力土的拉扯下出現了裂縫。

如冰塊碎裂的縫隙裡,往外噴著血。

鮮紅的血,噴得銀河與黑洞兩人皆滿頭臉,神色甚是猙獰。

這熱乎乎的血,灑在黑洞的臉上,他感到極是合適,極是開心。

世上有什麼樣的詞語能形容他此時的心情?沒有,連新婚的女人也沒他這般開心。

他盯著銀河,竟然覺得他有點可愛。

「要不是上帝在造就我時,也同時造就了銀河,我決對嘗不到這種合適與滿足感!」他暗想。

但手上卻絲毫沒有輕鬆!

而銀河呢?銀河卻感到鮮血是冷冰冰的。

因為他的臉上還淌著大滴的汗珠,太熱!

也太緊張!

他銀河已先失了一條手臂,他能否再次眼睜睜地看著這條手臂斷裂?

「不能!」他暗下決心,並同時放鬆了力量回奪。

但,他僅是稍存減小拉力之念,手臂又立時被黑洞吸入了三丈。

「若這等手臂被他吸入,那我還有命麼?還能儲存這條手臂麼?」銀河暗想,拼力回奪。

一陣劇痛又全手臂上傳來,他己清楚地聽到了肌肉拉斷的聲音。

清脆,有如拉斷鋼絲,但聽有他的耳裡卻並不悅耳。

甚致比最難忘,最難聽的嗓音,還聽得令他難受。

「怎麼辦?」他在苦苦思索。

但容不得他分神,手臂又被黑洞吸入了半寸,黑洞裡黑乎乎的,他什麼也看不清,卻知道被吸入的拳頭及小手臂沒有痛疼之感,想是黑洞沒功夫運力於致殘他的拳頭。

「乾脆讓他吸進去好了!」銀河想,但馬上又否認了這一想法。

「若真的被他降服,那我銀河就全然交付給他處置了。」一想到這點,銀河就感到噁心,特別是此時黑洞的那一副醜惡嘴臉,他真想吐。

「即算黑洞會因利用我,而不殺我,這樣的生存,豈不是死了更好?」

銀河在拼力回拉,但黑洞的吸力似乎無窮無盡,愈是反抗,力量作用得愈是強大。

肌肉纖維仍在一根根地斷,每斷去一條,其承受的拉力,便減去了一份。

「棄去這條手臂,逃得一條命算了嗎!」銀河想。

「不行!」他這念頭剛一產生,銀河又馬上否決了,「沒有手臂的銀河,又豈能戰勝別人?不影戰勝,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實在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因為,在浩路無限的宇宙當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物質或力量被黑洞逮住後,能逃脫被它吞噬的命運!

「太可怕了!」銀河想,他已感到絕望,感知到死神的氣息。

手臂在暴漲,在碎裂!

但他銀河卻沒有放棄反抗,直到最後一刻,他想。

「沒用的!」黑洞道,臉色陰沉,甚是可怕。

銀河的臉色則更是難看,因為他知道黑洞所說的是一個不容置辨的實事。

「嗚——」他在低聲呻吟,雖沒有哭,但這種呻吟發自銀河這樣一位強者的嘴裡,卻比哭更是難聽。

聽得讓人心寒,讓人毛骨驚然。

連黑洞都感到心神受震,怒罵道;

「銀河,給我死吧!」

就在黑洞怒罵的同時,左掌一伸,直拍在銀河的面部。

銀河也清楚地看到了這一掌拍來的方向,角度,力量,也清楚這一掌被拍中的後果。

但他就是避不了!

手掌拍實,銀河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濺在黑洞的臉上,滴滴下流,就象從他頭上潑下了一大盆鮮血。

黑洞可顧不得這許多,一甩頭,揮去遮眼的血珠,左手一扯,銀河唯一的手臂頓時被扯斷!

沒有雙臂的銀河,還有戰勝黑洞的機會嗎?沒有!根本完全沒有!

看著斷臂傷口,銀河已明白了,今日將是他生命的盡頭……

而且,沒有了雙臂的銀河,己根本上談不及「勝利」兩字,他已沒有活著的意義。

活著,連意義都失去了,那為什麼還要活?

此時的銀河,最大的奢望就是死,病痛快快地死。

他已是萬念俱灰!

更是有一種活著面對死亡還難受的感覺,在他的心頭泛起,擴散,瀰漫了他的全身。

「我……我敗了……我根本就不及黑洞!一直以來,我只是自已為是,我……我根本就不是無敵……」銀河在前喃自語。

此時,他的世界裡已什麼都沒有!他的眼睛裡也只有那剛剛斷去手臂的傷口!

「我……我根本就不是世上最強的男人……從前不是,現在更不是……嗚……」

銀河竟哭了。

他的哭是不是僅僅因為傷痛而傷心?

不是!絕對不是,能令銀河這樣一位男人流淚的東西,決不是這麼簡單。

而且,向來不哭的人,決不是因為害怕死亡而哭。

那是因什麼而哭?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形容此時銀河的心情。

只知,此時的他,哭得比小孩還要天真,無邪,比什麼都要傷心!

「既然你已連求生的慾望都沒有!那便給我認命吧!」

黑洞並沒有因為銀河不尋常表情而心軟,反而厲聲喝道:「死吧!」

五指箕張,「噗」的一聲,插入了銀河的胸膛,穿透後背而出,並連銀河的心臟也給抓了出來。

黑洞的性格,絕不會給重死的人有翻身的機會!更有殘酷者,他會讓弱者,讓戰敗者死得更慘,更無人道!

銀河已是掛在他的手臂上,卻沒有立即死。

你可以想像銀河此時所承受的痛苦嗎?

更何況他銀河還向來被稱作強者!

黑洞絲毫不憐憫銀河,反面說道;

「銀河,你終於還是死在我的手上!這,恐怕讓你再活十輩子,也不會想象到的吧,尊敬的強者!」

黑洞的話尖酸刻薄,已完全沒有一個強者,沒有一個勝利者應有的風度!

「一直以來,我真弄不明白,你這樣人渣,你這垃圾一樣的東西,竟有資格與我齊名?」

黑洞冷冷地問道,他在美狂蠻橫,在盡情地享受戰勝的感覺。

可他又哪裡想到,兩個小時間,他自己差點十次死在對方的手下。

「事實上,我是比你強得多的,可笑你這個豬一樣的傢伙,竟一直不知!」

說到這裡,黑洞頓了頓,他在欣賞,欣賞銀河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愚蠢的走狗!你一直都只是赤天的一件工具而己,知道嗎?可笑的忠誠之士!可嘆的只是赤天的傀儡……」

這些話,銀河似乎絲毫出沒聽過,他閉著眼,究竟在臨死之前,他想到的是些什麼?黑洞無從猜測,他也不想去問,因為他知道銀河是不會說的,仍自顧自地道:

「赤天的傀儡,可以可笑可惜的傀儡!你得到今日的下場是理應該當的,是命中的註定!明白嗎?試問一名傀儡,又哪有資格成為世上最強的人?又哪有資格配被別人稱乎為‘地球上的最強者’?!」

「嗚……」銀河忽地怒哼一聲,睜眼狠狠地瞪著黑洞,令他不由嚇得差點逃開。

怕他馬上便鎮定下來,因為銀河的身軀穿在他的手臂上,如炸腸串在竹籤上一般,那舉動彈得了?

而且,銀河己失去雙臂,根本無從攻擊他黑洞。他暗暗苦笑一聲:

「我也是太過多心了!」不過,這想法他並沒說出來,更是連表情上都沒透露半分。

不過,他感到縣是奇怪,「為何他銀河的心臟,已被拉高胸腔這麼長時間了,仍在我的掌心裡跳動?是‘噗通!噗通的,甚是有力!」

「還是趁早殺了他嗎!」黑洞暗想,遂道:

「永別了,我親愛的銀河大人!」

到這等時候,他竟還有心情幽默一句,而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數出來,說的極為認真,也極為有感情。

宛如他們只是為了某種官事,而將天各一方的好友一般。

不過,他的眼神卻極為兇殘,極為狠毒,比獵豹捕殺小鹿,比眼鏡蛇追捕青蛙時,還要狡詐,還要狠毒!

怪不得向人感嘆說:

「世上最狠毒的東西,就是滿腹倫理的道德,滿嘴鋼記法規的人。」

「噗通!」

聽得黑洞的這句話,銀河的心猛地搏動了一下,然後跳得更快,更急,不過,力度卻漸漸轉弱!

「我……我要死了嗎……喔……」

銀河睜眼看著黑洞,怪異的是,他此時的眼神已瘋沒有一絲怨毒之色!看著黑洞,就如慈愛的大哥看著調皮,惹人疼愛的小弟弟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他為什麼會這樣?銀河應當恨黑洞才對!

可此時銀河看著黑洞,眼神里全然是一片慈愛,一片關切與撫慰。

他的思緒也飄到了久遠的以前……

黑洞與銀河的出現,是因一代強者赤穹蒼的兒子赤天的出生而誕生的。

他們倆被製造得脫穎而出,身賦超絕異庫,就是為了守護他們的主人——赤天。

也許,這就是他們出生的這一因由,就為他們種下了災難的禍根。

雖然,他們也擁有赤穹蒼遺傳的某些基因,並因此擁有一身超絕駭俗的異化能量,但他們的身份及地位上,已註定了只是赤天的僕從,只是赤天的保縹,守護赤天。

在赤天很小的時候,他們倆便就是赤天的,可以說話的洋布娃娃,是赤天兒時的伴侶,是赤天憂愁時發洩的物件。

及致赤天繼位後,他們倆也長大了,已擁有了無可匹敵的能量,這時,赤天已知道了他們倆的重要,並賦有高位,給予榮華富貴,拿他們當兄弟看待,再不像小時候那樣隨罵隨打人。

但,這卻永遠擺脫不了他們是工具的本質,永遠擺脫個了從屬於赤天的命運。

赤天所給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籠給他們,讓他們為赤家的政權而存在,讓他焦頭爛額赤家的因家政權機器的正常運轉下。

他們仍只是工具!

他們已漸漸死去情感與信念,變成一個不可估測的,不可思議的動物。

銀河成了一具專門負責殺戮的工具,他不斷的殺,不斷地憑藉自己天生的異化潛能來壓倒別人,把一切己反抗或企圖反抗赤家政權的人宰殺,他已沒有了是非感念,別讓他的頭腦是清醒的,但不斷的血腥屠殺,已使他生存的意義變成了殺,變成了戰勝的對手。他要的是勝利,而勝利永遠站在銀河一方。

他已完全為了殺而生,為了勝利而活著。

即算偶爾腦中會掠過一絲童年時的歡趣,也瞬息被他忘卻。

戰鬥,勝利就是他活著意義的全部,也早就忘卻了黑洞這個與他一塊長大,一起媲戲的伴侶!

也早就忽略了黑洞與他銀河,在某種意義上,也存在著兄弟的關係。

在他的眼中,已忽略了黑洞的存在。

而黑洞卻沒忘記他銀河,他為了他活著的意義在一直窺視著銀河,他知道,有一天,他將與銀河站在戰場上,相對而立。

因為,他已有了野心,已把貪婪,佔有做為活著的意義。

他一直為此悄悄地準備著,涵路養晦,逼使自己在外界默默無聞,迫使自己在別人的眼中是神秘,不可估測!

而銀河一直四處張揚,驕氣四益,威風八方。

他黑洞可不願這樣,他總認為,太招眼裡,總有一天會惹鬼上門的,也總有一大會引起赤天的猜忌的。

銀河以他的赤誠,沒有引起赤天的猜忌,然而,那一天他卻因為自大自狂,在天狼的手上吃了大虧,導致最終慘敗於一個人的手下,併為此付出了一條手臂,這樣慘重的代價。

於是,一切都隨著他生命中的第一次戰敗而失去。

他的生命已被人毀滅,他活著的意義也被人踐踏,他的實力也被人懷疑。

他銀河可忍受不了這些,但他又能如何呢?

他在恨那帶給他第一次失敗,並毀滅他的「生命」踐踏他的信念的人。

但這不僅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他就是天行者。

「討厭的天行者!他即的天行者!」銀河的嘴裡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即算爛醉如泥的時候,他也不會忘記。

不會忘記那張有著四條血紅的淚痕,冷峻的面孔。

「唉!我怎麼老是忘不了這一切!」銀河常常感嘆,「既然我已輸了,活著的意義已不復存在,那我還活著幹嗎?」

他開始自拋自棄,他飲酒,並常常魂也似的四處遊蕩。

似乎,他活著的意義已是把天下的酒渴光,把天下的路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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