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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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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通打了一個「哈哈」,挑眉說道:「妙論,妙論,老夫倒要看看你這三條命兒,是怎樣要法?」

雲夢襄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昔日你是以「三朵花」,向「——玉女」夏侯瓔暗下毒手。今日我卻要光明正大地,也送給你三朵花兒!」

戚通莫名其妙地,訝聲問道:「雲大俠要送我三朵花?……」

話方至此,站在戚通身後左面的一個黃衣女子,介面嬌聲笑叫道:「戚太歲,我姊妹有樁請求!」

戚通瞟她一眼,微笑說道:「姑娘莫動雅掌,一來雲大俠乃「風流三劍」之一,神功絕藝,威震八荒,不是尋常人物,你已聽見,雲大俠是為他——舊友,向我尋仇,這種血債血還事兒,更不是局外人可以代庖……」

黃衣女子笑道:「我姊妹接受邀請,離了「勾漏」,萬里西來,為了何事?如今好不容易遇見景仰已久的「滄海巫山」,怎能放過機會,不領教領教雲大俠名震八荒的風流手段?至於你們之間,不論有何深仇大怨,少時均可了斷,彼此均是盛名震世之人,誰還會膽怯心虛地,夾著尾巴,不應戰麼?」

這黃衣女子,好生牙尖咀利,明面雖在請求「銷魂太歲戚通」,暗地卻拿話扣住雲夢襄,使他無法不接受自己挑戰之舉。

就在這黃衣女子含笑陳詞之際,另一黃衣女子,卻嘴皮微動地,以「蟻語傳聲」功力,向戚通耳邊,悄然說道:「戚太歲。對方既是難纏人物,你何不讓我姊妹先替你擋上一陣,一來看看對方功力,究竟如何?二來可乘機把你的拿手製敵手段,暗中準備準備。」

幾句耳邊密語,提醒了「銷魂太歲」戚通,遂「哈哈」一笑,向那高聲發話的黃女女子,點頭說道:「好吧,姑娘既然如此說法,戚某隻得先讓你們一陣!……」

語音微頓,向雲夢襄抱拳笑道,「但不知雲大俠是否……」

雲夢襄不等戚通再問,便自冷笑說道:「戚通老賊,我讓你緩死片刻無妨,但你卻不許像只夾罵巴的狗兒一般,來個膽怯逃走!」

戚通兇名蓋世,何曾受過人如此奚落?鋼牙一挫,獰笑道:「雲大俠請不要把話兒說得太滿,少時我們鹿死誰手,尚未能定……」

話完,便悻悻然地,退立一側。

另一黃衣女子扭動腰肢,幾個春風俏步,走到距離雲夢襄約莫七八尺處,與先前那黃衣女子,並肩站定。

雲夢襄道:「兩位姑娘打算怎樣賜教?」

站在左面的,是先發話的那名黃衣女子,嬌笑說道:「在未曾決定動手方式之前,我姊妹卻有樁請求!」

雲夢襄道:「甚麼請求……」

他一語方出。歐陽珊已在後側冷笑接道:「這請求還不好猜?她們大概是慕於「滄海巫山」的「風流三劍」之名,想瞻仰瞻仰你勝過衛-,妒煞潘安的英俊本來面目!」

左側黃女女子聞言。望了望歐陽珊一眼,嬌笑道:「畢竟還是女孩兒家才懂得女孩兒家心理,雲大俠是倜儻不群的風流俊客,你總不至於怕羞得不敢見人吧?」

雲夢襄劍眉方蹙,歐陽珊業已叫道:「雲兄,你既已顯露本來身份,何妨再顯顯本來面目?昔人詩云:「得嗅餘香死亦甜」,我來替這兩位姑娘改為「得睹廬山死亦甜」好了!」

雲夢襄聞言,知道歐陽珊是叫自己莫動憐香惜玉之心,對這兩個顯系蕩婦淫娃的黃衣女子,須下絕情辣手!他既已會意,遂點了點頭,伸手摘下人皮面具。

兩個黃衣女子,頓覺眼前一亮,仍由左面那個,嘖嘖連聲,發話-道:「好一位美男子,俏英雄!不單「風流三劍」,名不虛傳,便連那位姑娘適才所說的「勝過衛-,妒煞潘安」二語,也決非溢譽的了!」

雲夢襄冷然道:「燕姑娘,我已答應了你的請求,你們可以決定較量方法……」

話方至此,左面那黃衣女子,便已驚「咦」一聲,訝然問道:「雲大俠,你怎知我們姓燕?」

雲夢襄語聲平淡地,笑了一笑說道:「雲某風聞「勾漏山」中,有處世外洞天,名為「天欲谷」,谷中有「雙鳳三嬌,一花四葉」等十位紅粉奇人,適才聞得兩位姑娘來自「勾漏」,又是語音面貌,衣著身材無不相同的孿生姊妹,遂猜出定是「天欲雙鳳」燕風燕月等二位姑娘了……」

左面那黃衣女子嫣然笑道:「雲大俠雖然猜出了我姊妹的性名來歷,但卻多半猜不出誰是姊姊燕風?誰是妹妹燕月?」

雲夢襄嘴角微披哂然說道:「未見得猜不中吧,至少我有一半機會。」

左面那黃衣女子秋波流媚地,嬌笑說道:「好,我們來賭上一睹,倘若雲大俠能猜得中我是燕風?或是燕月?少時在較藝之際,我便給你一項便宜!」

雲夢襄搖頭答道:「雲某生平不愛-人便宜,但卻猜得出姑娘乃姊妹身份,芳名是個「風」字。」

黃衣女子呀了一聲,道:「我是燕風,這場賭兒,算我輸了,但云大俠能否告訴我,你具有特殊觀察方法,看出我姊妹有甚不同之點麼?」

雲夢襄道:「你們姊-的身材容貌,以及語音,衣著,雖然完全相同,但發上鳳釵,卻一個插在右鬢,一個插在左鬢,我根據通常習慣,稍加推斷,便猜出你是姊姊燕風,另一位姑娘是妹妹燕月。」

這番話兒聽在旁觀的「銷魂太歲」戚通,和歐陽珊的耳中,都使他們好生佩服雲夢襄的眼力!燕風更是連頷臻首,目注云夢襄道:「雲大俠真是心細如髮,觀蔡入微!但我卻想翻本,還要和你再賭一次。」

說完,便與妹子燕月先雙雙伸手,拔下了發上鳳釵。

然後,再手拉手兒,像風車兒般的轉了十七八轉,旋成一片黃雲。

等到黃雲-處,這兩個黃衣豔女,並肩站在一起,由右面一個,發話問道:「雲大俠,我們再賭一次,你猜,我們誰是妹妹?誰是姊姊?」

歐陽珊認為雲夢襄這回定是遇到難題,無由回答。

因為鳳釵一去,兩人成了完全相同,以雲夢襄的身份,除了有特殊方法可以辨識外,怎好意思胡亂加以冒碰?誰知那右面黃衣女子語音才落,雲夢襄便立即介面說道:「燕大姑娘,不必賭了,你雖摘去了左鬢鳳釵,我卻仍然認得出你。」

燕風大驚叫道:「雲大俠,我只知道你精於文武,擅於風流,卻不知道你還通於卜巫佔算之道,否則,你怎能認得這樣準呢?」

雲夢襄道:「我不是通甚卜算之道,只是對兩位姑娘另有所聞……」

燕風不等他再往下說,便自介面說道:「雲大俠有何耳聞,請說來以解愚昧!」

雲夢襄「嗯」了一聲,緩緩說道:「據我所知,兩位燕姑娘除了被稱為「天欲雙鳳」之外,姊姊另有個「多口鳳」,妹妹另有個「多手鳳」的別號,如今,姑娘一再發話,顯然「口」,豈非可以令我猜出,你是燕大姑娘了麼?」

燕風向雲夢襄送過一瞥眼波,吃吃笑道:「高明,高明,雲大俠著實高明!我們應該言歸正傳,設法在雲大俠的俠駕之前,討教兩手驚人絕藝!」

雲夢襄點頭道:「無論兵刃喑器,軟硬輕功,儘管由大姑娘出題,並由你姊妹,合手齊上。」

想不到燕風居然不加接受地,搖頭說道:「不行,雲大俠讓我出題之舉,燕風可以接受,但「天欲十女」卻從來不屑以二戰一,倚多撈少,希望雲大俠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也不要把我姊妹,瞧得太扁!」

雲夢裡聽了她這番語兒,只得向這「多口鳳」燕風,頷首說道:「好,我不敢恃技驕人,燕大姑娘請出題吧!」

燕風回手指著自己胸前左乳部位上,所插的一朵金色小花,向雲夢襄嬌笑道:「雲大俠,你既打算向戚太歲為貴友討還「三朵花」的舊債,我想也湊湊趣兒,便以這朵花兒為題好麼?」

雲夢襄向那朵小小金花,看了一眼,揚眉說道:「我已說過,任憑燕大姑娘出題,你儘管……」

話方至此,燕風便嬌笑接道:「好,我如今請雲大俠估計一下,你在幾招之內,能把我這朵金花奪去?」

雲夢裘未料到她會有此一問,不禁劍眉雙蹙,略覺躊躇難答。

歐陽珊因看出這「勾漏雙鳳」燕風燕月姊妹,似乎有點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模樣,生恐雲夢襄有所驕敵託大,遂在旁介面發話地,目注云夢襄道:「雲兄,這位燕大姑娘,既然要你奪取她胸前金花為題,必精輕功身法,擅於閃躲,我看,你若想達到目的,最少也要一百招吧!」

雲夢襄何曾不懂得歐陽珊從旁插口之意,但目光微瞥那站在一旁,倚樹觀戰的「銷魂太歲」戚通,卻搖頭說道:「我與戚通老兒,還有舊債待了,如今不便消耗太多時間,珊妹所說的百招之數,有點不適合了……」

歐陽珊還待再說,雲夢襄已向燕風朗聲叫道:「燕大姑娘,雲夢襄知道「天欲十女」個個均擅絕藝,故而不敢過分驕狂,我們就以十招為限如何?」

歐陽珊聽得秀眉一皺,暗覺雲夢襄語中雖說不敢過分驕狂,但這十招之數,仍定得有點恃技驕敵意味!不過,雲夢襄話既出口,無法再加改變,自己只有替他留神掠陣,莫令戚通,燕月二人,在旁再施展甚麼鬼域伎倆!燕風靜靜聽完話後,向雲夢襄流波送媚地,嫣然笑道:「好個「滄海巫山」風流劍客,這十招之數,著實定得充滿豪情勝慨,我們這就開始,月-與戚太歲且作旁觀,雲大俠請下手吧!」

燕月與戚通二人聞言,遂均飄身退出許丈之外。

歐陽珊不會落人閒話,未等雲夢襄囑咐,已向後退出八步。

燕風酥胸微挺,使那朵綴在她左乳乳尖部位的金色小花,顫了兩顫,向雲夢襄嬌笑道:「雲大俠怎的還不出手?十招之數,轉眼即逝,倘若被我倚仗小巧之技,使你未能奪得這金色小花,傳揚開去,不免貽笑江湖,定為盛名之累的了!」

雲夢襄淡淡答道:「武林人物,過手切磋,勝負高低,乃是常事,雲某倒未像燕大姑娘所說,把這點微名,看得太重!」

說至此處,陡然略一欺身,便自踏中宮,走洪門地,右臂一伸,向燕風左胸抓來!燕風那朵小小金花所綴部位,雖可使一般迂夫子,為之臉紅頭痛,但卻難不住見慣風流陣仗,曾經-海,歷遍巫山的雲夢襄,他一面伸出祿山之爪,直逼對方左胸的高聳乳峰,一面並含笑叫道:「燕大姑娘,你這朵金花,綴得不是地方,請恕雲夢襄輕薄無禮,我這第一招,用的是有欠莊重的「祿山探爪」!」

燕風吃吃媚笑,蕩態十足地,呢聲說道:「雲大俠既稱「滄海巫山」,應該是見過世面的人了,一招「祿山探爪」,算得甚麼有欠莊重?你便來上一招「直搗黃龍」,我也不會在意!」

她邊自說話,邊自酥胸一挺,竟以顫巍巍的高聳乳峰,迎向雲夢襄緩緩抓來,其勢不算太疾的「祿山之爪」。

這種動作,不單使在旁掠陣的歐陽珊為之瞠目不解,連雲夢襄也被嚇了一跳!因為自己分明要在十招之內,奪取燕風的胸前金花,她應該儘量閃避,不令自己得手才是。

如今,她不單不閃不避,反而挺胸前迎,豈非大悖常理?凡屬大悖常理之事,其中必有蹊蹺,自己在莫明其妙前,必須慎重,萬一在才開始時,便中人圈套,弄得灰頭土臉,豈不太以難看?雲夢襄有了這種顧慮,自然不敢冒冒失失地,讓自己那五-手指,與燕風的高聳乳峰碰上。

既然不敢碰上,他只有自行收手,止住去勢。

燕風「咦」了一聲,目注云夢襄道:「雲大俠,你那「祿山之爪」,怎麼縮回去了?這要算一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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