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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古寺白骷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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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上官柔業已宣告僅與自己纏綿到二月初二,便把黃衣長髮女郎名號,告知自己,傷心獨活的飄然遠逝,從此分離,自己怎忍對她的這點希望,還要加以剝奪?

想到此處,皇甫端咬牙頓足,驀然回身,決心在二月初二以前,即令那黃衣長髮女郎,俏生生地站在眼前,自己也為了尊重上官柔起見,決不對她有何……

哪知念猶未了,身後林中的黃衣長髮女郎,居然嚶嚀一聲,哭將起來!

皇甫端聽得哭聲,不禁大出意外!

原來他從哭聲之中,聽出這位黃衣長髮女郎,竟是上官柔所扮。

皇甫端一面縱身趕過,一面皺眉叫道:「柔妹怎麼是你?你這樣打扮則甚?」

上官柔星眸帶淚地,悽然答道:「上官兄,天下只有那位姑娘,才能黃衫長髮的嗎?難道就不許我去買件黃色衣裳,井把頭髮放將下來,討討你的喜歡,讓你看見這種打扮,了卻相思之苦!」

皇甫端「呀」了一聲叫道:「柔妹,你這樣用心,不是太苦了嗎?」

上官柔垂淚說道:「上官兄,你不必讚我用心良苦,我只問你,你允不允許我這樣打扮?倘若不允,我便……」

皇甫端萬分憐惜地握住上官柔的手兒.一面替她取巾拭淚,一面搖了搖頭,長嘆說道:「柔妹怎麼這樣說法!你特意購買黃衫,放落雲髻之舉,全是為我著想,我上官悲人非木石……」

話猶未了,忽又想起上官柔適才失聲痛哭之事,便自揚眉問道:「柔妹,你既是想以這種打扮,博我喜歡,方才為何又失聲痛哭則甚?」

上官柔淚跟模糊地,幽幽說道:「上官兄,你適才驀然見了黃衣長髮女郎,本是又驚又喜地,急急趕來!但在我倚樹相待之際,卻為何又轉身高去?像是不欲見面了呢?」

皇甫端一時想不起應該怎樣解釋,遂囁嚅說道:「我……我……」

上官柔搖手苦笑說道:「上官兄,你不必說了,我就是體會出你本是高興而來,忽又不願而去的內心矛盾,才感動得喜極生悲地失聲痛哭!」

皇甫端聽得也復劍眉凝聚,悽然一嘆,心想應該趕緊轉變話題,遂向上官柔含笑說道:「柔妹,你看看這座廢寺!」

上官柔目光微掃說道:「這是一座無人主持的失修廢寺,上官兄叫我看它,卻是有何用意?」

皇甫端笑道:「這不是一座廢寺,而是一座怪寺!是座我從未見過的恐怖怪寺!」

上官柔愕然問道:「它怪在何處?居然能怪得上官兄替它在‘怪寺’之上,還要增加‘恐怖’二字!」

皇甫端遂把自己進寺閒遊,在大殿,東西偏殿,及七級浮圖以上,發現四十具赫然白骨之事,向上官柔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上官柔聽得興趣盎然,揚眉嬌笑說道:「上官兄,我對這座‘恐怖怪寺’,頗有興趣,你陪我再進去看看好嗎?」

皇甫端點頭笑道:「可以,可以,我也正想看看柔妹見了那種不可思議的事兒之後,會有什麼意見?」

上官柔高興異常,秀眉雙挑.纖腰微閃,一連幾個箭步,便搶先縱入那座鬼氣森森恐怖怪寺之內!

皇甫端因恐寺中有些怪異,遂也趕緊隨後縱身,與她一同人寺!

上官柔足下毫末停留地,直撲大殿,但才進殿門,便發出一聲怪叫!

皇甫端以為定有禍變,遂在半空提氣加功,宛若天矯神龍般,飛人大殿,並高聲叫道:「柔妹莫驚,你發現了什麼東西?我來助你!」

語音方落,人已入殿,卻見上官柔獨立殿中,除了滿面驚容之外,井未有變故:皇甫端劍眉微蹙,詫然問道:「柔妹,你方才的那聲驚叫,是為了何事?」

上官柔似乎頗為迷惑地,向皇甫端問道:「上官兄,你要我來看的四具骷髏白骨,卻在哪裡?」

皇甫端聞言大愕.目光四掃之下,不禁毛骨悚然,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

原來這大殿之中的四具橫陳白骨,竟在自己一去一來之間,突告失去蹤跡!

上官柔見了皇甫端這副神情,嫣然一笑,揚眉問道:「上官兄,你方才當真在這大殿之中,看見四具骷髏白骨的嗎?」

皇甫端苦笑說道:「柔妹,我們再到東西偏殿之中看看,我就不相信世間上會有鬼,更不相信白骨能飛!」

上官柔點頭一笑,遂與皇甫端一同走向東西偏殿內,試加檢視。

東偏殿內的四具白骨,同樣杏然無蹤,皇甫端目光閃處,一式「俊鶻摩雲’轉化「神龍渡海」,便疾如電掣地凌空縱人那西邊偏殿!

這西偏殿內,照樣蛛網塵集,神像巍在,但那四具白骨,卻也消失蹤跡.不知何去。

皇甫端一聲不響地,退出殿門。

上官柔緩緩走到皇甫端身邊,異常柔媚地,向他嫣然笑道:「上官兄,你不必對這種怪事,多費心思猜測,我們且放把火兒,把這古寺燒光,看看是否能燒出些什麼妖魔鬼怪好嗎?」

皇甫端「哼」了一聲.目射精芒說道:「柔妹的放火之計甚好,但須少時再放,因為照這大殿及東西偏殿中,一十二具白骨,不翼而飛的情形看來,古塔以內的四七二十八具白骨,可能也會有同樣情事!但無論如何,我也非去看看不可!」

上官柔一面隨同皇甫端舉步,一面向他微笑說道:「上官兄,你會不會……」

皇甫端緊接說道:「柔妹莫非你在懷疑我會不會看花了跟,發生錯覺嗎?」

上官柔搖頭道:「所謂‘錯覺’,只是偶爾發生的,哪裡會在大殿,東西偏殿,及七級浮圖的每一級上,全都看花了眼?我是在問上官兄會不會未加仔細注目,而被一些身穿特製骷髏衣的江湖人物所惑!」

皇甫端搖了搖頭答道:「我因所見太怪,曾經仔細注目,看清確是血肉已乾的骷髏白骨,決非扛湖人物裝扮。」

上官柔聽皇甫端這樣說法,遂「哦」了一聲,秀眉雙蹙地,思忖其中究竟。

這時,業已走到古塔之前,皇甫端因塔內地勢狹隘,生恐有人突起發難,上官柔或將遭遇不測,遂功力暗聚,雙掌護胸,當先進入塔內!

事情竟不曾如皇甫端、上官柔所料!

他們在第一層塔內的壁角之間,看見了四具白骨!

第二層亦復如此!

第三層,第四層……直到第七層上,每層古塔的壁角之間,都見著四具神態可怖的猙獰白骨!

但這些白骨,卻並非實質,而是用白粉繪在壁上,栩栩若生的骷髏畫像!

上官柔走到塔頂以後,指著第七層的四幅骷髏畫像,向皇甫端含笑問道:「上官兄,你方才看看到的,是不是這種骷髏畫像?」

皇甫端搖頭答道:「不是,我方才所見到的,千真萬確全是實物!」

上官柔目光一轉,臉色微變說道:「上官兄,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來,或許會和目前的怪事不無關係。」

皇甫端急急問道:「此人是誰?」

上官柔說道:「上官兄,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位在武林中人人均對他頭痛的老魔頭,複姓赫連,雙名子政?」

皇甫端目光一亮,點頭答道:「聽說過,這位赫連子政,列名‘乾坤十四煞’內,號稱‘百變魔師’!」

上官柔微笑說道:「這位‘百變魔師’赫連子政,生平盡做些不可思議之事,使人莫測高深!如今這古寺以內,大殿及東西偏殿中的一十二具白骨,倏然失蹤,塔上的二十八具白骨,又於展眼間,變成畫像,是否頗有傳聞中赫連子政的神秘行為?」

皇甫端聞言,略一尋思說道:「柔妹所言有理,但倘是‘百變魔師’赫連子政在這古寺之中,裝神弄鬼,則必然含有什麼重大用意!」

上官柔笑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物?及究竟什麼用意?我們無法斷定還不如放把火兒,把他燒將出來……」

話方至此,「砰」然巨響起處.眼前突然一暗!

原來,古塔最高層的所有塔窗,竟告自行閉死:上官柔瞿然說道:「上官兄,我們趕緊下塔,莫要在這地勢狹隘,閃展不便的古塔之中,遭受了對方暗算!」

皇甫端點頭同意,但兩人才下到第六層塔上,這層塔上的所有塔窗又告自行閉死!

再往下行,層層如此,等皇甫端、上官柔二人,下到古塔底層,這座古塔之中,業已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毫無光亮!

上官柔秀眉雙蹙,苦笑叫道:「上官兄,這算是什麼名堂?」

皇甫端冷笑答道:「對方大概是想以塔為牢,把我們囚禁其內……」

話音未落,忽然聽得塔外起了一種轟轟發發怪聲音。

上官柔側耳一聽,向皇甫端訝然問道:「上官兄你聽,這是什麼聲音?」

皇甫端雙眉一揚,忽然縱聲狂笑!

上官柔被他笑得胡塗起來,詫聲說道:「上官兄你為何這樣笑法?」

皇甫端失笑答道:「這種轟轟發發聲息,是烈火之聲,柔妹適才還準備放把火兒,燒出對方,如今卻被對方要將我們燒死在古塔以內,豈非有趣已極嗎?」

上官柔嗔聲說道:「上官兄,我們身困塔中,烈火四起,處境已極危急,你怎麼還有心腸這等發笑呢?」

皇甫端微笑答道:「柔妹不要著急,以我們兩人的一身功力,難道還會在這古塔之中,活活被人燒死?」

上官柔伸手一推塔窗,知道窗外已被鐵釦扣死,不禁又向皇甫端問道:「上官兄,是不是你成竹在胸.已有脫身之策?」

皇甫端點頭一笑,拉著上官柔,閃身再奔塔頂!

上官柔莫名其妙地問道:「我們剛從塔頂下來,如今怎的又要上去?」

皇甫端笑道:「方才我是不願輕易毀壞這座古塔,遂先行下來覓路!如今出路既絕,說不得只好施展強硬手段的了!」

上官柔仍然不解問道:「上官兄,你既打算用強硬手段,毀塔而去,卻為何要去塔頂?」

皇甫端答道:「一來這古塔頂端略有失修頹圮情狀,建築也決不如古塔底端堅固,自然比較容易下手,二來塔底火勢方起,暫時尚難燒到塔頂,若從塔頂脫身,比較安全!」

上官柔聞言好生歎服地說道:「上官兄,你真想得周到!」

皇甫端因已到達塔頂,用手略推塔牆.覺出這古塔雖已年久失修,卻仍極堅固,遂向上官柔笑道:「柔妹,我想不到這古塔竟頗堅固,本身‘大力金剛掌’之類武功,又已廢去.故需要你幫助我呢!」

上官柔駭然問道:「上官兄,你的‘大力金剛掌’之類功力.是被何人廢去?」

皇甫端知道自己失言,遂含混笑道:「這樁事兒,頗為複雜,以後再對柔妹細談,如今且趕緊合力凝功破塔,莫要等火勢燒到塔頂,就不妙了!」

話完,伸出左手與上官柔的右手互相緊握,一面凝氣聚功,一面叫道:「柔妹,你凝足內功,從掌心傳人真氣,助我一臂之力!」

上官柔聞言,自然立即凝勁傳功,把自己的內家真力,綿綿不絕地,加以傳注!

皇甫端一面準備,一面吸收助力,等到自覺真元彌沛,內勁奇強之際,遂猛然發掌,吐氣開聲地,擊向塔壁!

「砰!」

一聲石裂天開的巨響起處,整座古塔,都被皇甫端聯合兩人功力所發的奇強掌風,震得搖搖欲倒!

正擋掌風的那片塔壁,則磚石散裂,碎屑紛飛,硬生生地,被擊出一個方圓尺許巨洞!

塔壁一裂,塔內立見星月之光,以及業已燒到塔半的熊熊烈火光焰!

皇甫端雙肩一晃.首先施展「縮骨神功」從破孔中穿出,翻上塔頂!

他這種動作,並非搶先脫身,而是深恐塔外還有暗算危險,才當先涉險,好對上官柔仔細防護!

兩人一先一後地,出了古塔,展目四顧之下,卻未發現在暗中的絲毫人影!

但起火之處,卻不止古塔一地,只見大殿及東西偏殿以內,全已冒出火苗,整座廢寺,均成了一片火海!

上官柔又氣又奇地,蹙眉說道:「這暗中鬧鬼之人,真是可惡萬分,我們還沒有放火燒他,他卻自己放起了這把大火!」

皇甫端搖頭嘆道:「這人太不簡單,他這樣一來,任何蛛絲馬跡,都告蕩然無存,使我們莫名其妙地,永遠在心中留下個大大疑問!」

上官柔秀眉雙挑,正待發話,忽然似有所見地,伸手遙指西南,向皇甫端顫聲叫道:「上官兄你看,那……是什麼?」

皇甫端順著她所指之處看去,也是悚然一驚!

原來,西南方遠遠一片密林之內,正有約莫三四十具骷髏白骨,彷彿組成隊伍,動作僵直地,一蹦一蹦,進入林內!

這分明又含有向他們挑戰意味,哪能不把皇甫端,上官柔雙雙激怒!

上官柔首先冷笑一聲,纖腰閃處,從將燒及塔頂的火焰之中,撲往塔下!

皇甫端恐她大意有失,遂緊跟上官柔的身後,準備隨時接應!

但卻大大出他意料,對方除了一把火兒企圖將他們燒死在塔中以外,根本再沒有任何埋伏!

皇甫端與上官柔安然下塔以後,自然立向西南方出現結隊骷髏那片的密林趕去!

等他們趕到林中,卻已看不見那為數三四十具的骷髏隊伍,只在地上,用一根一根森森白骨,排列出一些字跡!

皇甫端與上官柔仔細辨認,看出這些字跡是:「是非只為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白骨成堆幹底事,勸君莫上最高樓!」

上官柔看完這四句似詩似偈的話兒,向皇甫端含笑發話叫道:「上官兄,照這四句話兒看來,對方還有點怕了我們,勸我們不要管他的閒事哩!」

皇甫端向這些白骨拼成,看來極為可怖的字跡,又復多看了兩眼,忽然冷笑說道:「柔妹,我們江湖人物,就是要仗恃一身所學,管盡不平閒事!只可惜白骨杳然,魔蹤何覓……」

話方至此,密林中突然起了一陣怪笑之聲!

皇甫端與上官柔方自大吃一驚,那怪笑之聲,忽又變化成一種陰森森的語音說道:「無知狂妄小輩,你們倘若真想見識見識,何妨往西南方再行上三四十里,一登白骨樓頭!」

皇甫端向上官柔微比手式,叫她注意一切動靜,自己則施展「移形換影」的上乘輕功向語音來處,悄悄掩去!

但他才行數步,對方語音已收,靜悄無聲,空林寂寂,根本使人猜不出是怎樣遁去的。

皇甫端氣得連連頓足冷笑,上官柔遂向他安慰說道:「上官兄不必氣惱,對方既已留下地點,我們索性去往所謂‘白骨樓’頭一探,便可真相大白!」

皇甫端的滿腔傲性,業已被這隱形怪客引發.遂點頭冷哼一聲,拉著上官柔的手兒,向西南方急急趕去!

三四十里路程,在他們這等武林奇俠腳下,不消多久,便自趕到。

但眼前哪裡有什麼「白骨高樓」?卻橫亙著一片摩天峭壁!

上官柔蹙眉苦笑說道:「上官兄,我們大概又中了對方‘調虎離山’之計,跑了冤枉路了!」

皇甫端正待答話,忽見峭壁半腰,一處洞穴之中,似有光華微閃,逐向上官柔招手示意,縱身撲去!

原來那洞口是用磷粉寫著:「欲登白骨樓,先入遊魂洞」

十個大字!

上官柔跟蹤縱到,看了字兒,向皇甫端揚眉笑道:「上官兄,看來那‘白骨樓’是在摩天峭壁之後,我們要由這暗洞之中,穿越峭壁,才可到達地頭!」

皇甫端冷笑說道:「慢說一座定名為‘遊魂洞’的黑暗洞穴,就是真正的‘地獄之門’,也不會把我們嚇倒!」

他一面憤然說話.一面便向黑暗之中走去。

上官柔自然是和皇甫端採取同一行動,井因這洞穴轉折雖多,卻甚寬大,遂異常親熱地,與皇甫端並肩挽臂,慢慢摸索前進。

驀然,沉沉暗影中,又發現一片磷光!

這片磷光.是在地上劃了一根長線,並又有四句似詩非詩的字跡,寫的是:「莫超幽冥界,莫渡鬼門關,早走回頭路,向前難上難!」

上官柔冷笑說道:「好狂妄的口氣,如今慢說上官兄,連我也非闖闖幽冥界.渡渡鬼門關不可!」

二人一面冷笑,一面越過那道被稱為「幽冥界」、「鬼門關」的磷光長線,向深洞之處,嚴加戒備,絲毫不敢大意!

前行三五丈後,業已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路旁也忽然起了人聲。

這人聲頗為蒼老,似是七八十歲老人所發,顫巍巍地說道:「兩位暫留貴步,我們談談好嗎?」

上官柔聽得有人發話,便伸手腰間,意欲摸取火摺,晃著察看究竟。

誰知那老人似能暗中視物,上官柔手才一動,他便呵呵笑道:「這位姑娘千萬不能取甚照亮之物,這‘遊魂洞’中,地質特殊,只消半點火光,立將全洞皆燃,天崩地裂,彼此均歸劫數!」

皇甫端因嗅出洞中隱隱有種油質異味,知道對方所言,可能是實,遂止住上官柔,並向暗影之中含笑問道:「老人家怎樣稱謂?」

那老人怪笑說道:「江湖敘禮,年長為尊,你們兩個年輕人,既知道我是位老人家,應不應該先向我報個名呢?」

皇甫端知道這暗中老人,定也是位武林奇客,遂一抱雙拳,應聲說道:「在下上官悲,與義妹上官柔,參見老人家,井請教老人家的尊名上姓!」

暗中老人嘆息一聲,緩緩答道:「我的名姓,不願再提!你們既在‘遊魂洞’中,與我相遇,便叫我一聲‘老遊魂’好了!」

上官柔也漸覺這暗中老人,頗有趣味,遂嬌笑一聲,介面說道:「老遊魂多麼難聽,我們稱你為‘遊老人家’好嗎?」

暗中老人答道:「可以,可以,隨便你們叫我什麼都好!反正所謂姓名,只是便於彼此招呼的一種符號而已!」

說到此處,語音微微一頓,井響起了一片清脆鐵鏈聲息!

皇甫端聽得微吃一驚,暗想難道這老人是被甚對頭,鎖禁在「遊魂洞」內?

他念方至此,那老人又復怪笑說道:「上官老弟,上官姑娘,你們是為了何事?才進入這‘遊魂洞’內?」

上官柔笑道:「我們是要穿越‘遊魂洞’,去往‘白骨樓’!」

暗中老人訝聲說道:「這就奇了,‘遊魂洞’是怎樣穿法?‘白骨樓’又在哪裡?」

聞言之下,皇甫端失聲說道:「關於‘遊魂洞’應該怎樣穿越一節?我們雖不知曉,但‘白骨樓’卻在這片山壁之後,只消走完洞徑,即可到達!」

暗中那位自稱‘老遊魂」的老人,聽了皇甫端所說,不禁發出一陣森森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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