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端微笑答道:「諸葛兄儘管請講,除了要我為非作歹之外,皇甫端均必一諾無辭!」
諸葛紅大喜說道:「皇甫兄,小弟想與你結為金蘭兄弟……」
皇甫端目光微閃,含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諸葛紅聽他這樣說法,自然高興已極,兩人便撮土為香.對天八拜的結為金蘭之好!
皇甫端因自己年歲稍長,成了大哥,遂向諸葛紅含笑問道:「賢弟分明也是內家高手.但不知屬於何宗何派?」
諸葛紅揚眉答道:「小弟並未歸宗屬派,只在幼時蒙家叔見愛,傳授了一些內功訣竅,自行修為而已!」
皇甫端暗想當世武林中,複姓諸葛之人不多,不禁頓有所悟,「呀」了一聲問道:「賢弟,你叔父可是高隱山林,遁世已久的‘神簫秀士’諸葛尊老前輩嗎?」
諸葛紅點頭答道:「大哥猜得不錯!」
皇甫端笑道:「諸葛老前輩功能造化,學究天人,神通廣大無比!紅弟家學淵源,必甚高明……」
諸葛紅搖頭笑道:「大哥,我方才對你說的,全是實話!我叔父雖有通天徹地之能,但與他一別多年,所得甚微,還要請你這位高明的大哥,隨時不吝指點!」
皇甫端問道:「賢弟何往?」
諸葛紅微笑答道:「小弟浪跡江湖,無所事事,如今既與大哥締交,便打算跟定大哥的了!」
皇甫端大喜說道:「愚兄正覺孤行岑寂,有賢弟這等良伴,自然再妙不過,我們如今便走道‘大洪山冰心谷’吧!」
諸葛紅訝然說道:「這‘大洪山冰心谷’,原是‘冰心仙子’司空蘭潛修妙道的隱居之處!我猜著了,其妹‘慈心玉女’司空蕙,定是大哥的知己紅妝,意中密友!」
皇甫端嘆道:「愚兄近來遭遇離奇透頂,曲折萬分,委實充滿了甜酸苦辣,悲喜驚險等各種滋味!我們既定蘭盟,便請賢弟聽我向你說明一切便了!」
諸葛紅點頭,兩人一面前行,一面敘述舊事!
等皇甫端把這一大段詭奇經過,斷續講完,兩人業已遠離川東,到了湖北地界。
就在他們走到荊山深處,正踏月夜行之際,突然聽得有一陣得意獰笑之聲,隨風送入耳內。
諸葛紅揚眉叫道:「大哥,這笑聲太以兇獰,可能是什麼邪惡之輩,正在害人,我們循聲找去,看看好麼?」
皇甫端也覺一路走來,太以寂寞,遂點頭笑道:「好,這笑聲似是從左上方傳來,我們先翻登那片十來丈高的陡峭山壁,再復尋探!」
話完兩人各屜輕功,翻登峭壁,這時,獰笑之聲,已不再作,但皇甫端,諸葛紅怎肯就此甘休?仍自順著山徑,走向谷口!
距離谷口尚有數丈,便嗅到谷中有種類似腐屍惡臭的難聞氣味!
皇甫端向諸葛紅低聲說道:「賢弟,你取粒闢毒靈丹,含在口內,這山谷之內,恐怕頗多兇險!」
諸葛紅點頭應命,兩人略作準備之後,再復向前走去。
谷口壁上,鐫著「子午谷」三個大字!
皇甫端暫時止步,指著壁上鐫字,低低說道:「賢弟,此處既名‘子午谷:,可能谷中會有什麼‘子午陰風’之類。我們應該加深警戒,一遇異常情況,便把純陽真氣,散佈周身百穴!」
語音剛了,谷中果然吹出一股奇寒無比的微腥陰風,使人遍體如冰,毛髮皆豎!
諸葛紅笑道:「大哥真是料事如神,小弟敬佩萬分……」
話猶未了,竟有人從「子午谷」中,發出一陣「嘿嘿」怪笑,厲聲叫道:「谷外是哪位武林朋友,何妨進我‘子午谷’中一遊?來賞鑑賞鑑老夫苦練多年,新近功成的罕世絕藝!」
諸葛紅聞言笑道:「大哥,我們接不接受這樁邀請?」
皇甫端豈是怕事之徒,劍眉雙挑,傲然笑道:「我們若不進谷,來此則甚?」
話完,便與諸葛紅並肩齊步,向「子午谷」中走進。
谷徑左右三折,便即開朗,其中是片佔地約莫三四畝許的袋形空地!
除了不少嵯峨怪石,林立如劍以外,並有二三十具骷髏白骨,在山谷中央,作半環形的排列!
面對骷髏而坐的,是位身穿碧綠長袍老者,長髮四披,形容獰惡,尤其是兩隻深陷鷹眼,兇芒閃射,看來極為懾人!
這綠袍老者,雖未站起身形,但已看得出他身量不高,頗為瘦削!
綠袍老者見二人進人谷中,遂怪笑說道:「原來是兩位年輕老弟,你們且坐下說話!」
皇甫端與諸葛紅目光微掃,選擇了一塊距離綠袍老者五六尺遠的較大怪石,雙雙縱登其上,盤膝坐下!
綠袍老者一見二人身法,不禁獰笑問道:「兩位老弟身法不弱,不知怎樣稱呼?是哪位武林高人門下?」
皇甫端生性爽直,首先微抱雙拳,應聲答道:「在下皇甫端,是‘血淚七友’門下!」
綠袍老者「哦」了一聲,目注諸葛紅道:「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和他是不是同門師兄弟呢+皇甫端方待答話,諸葛紅業已搶先出口,連連點頭地,含笑說道:「老人家猜得不錯,皇甫大哥是我同門師兄,我的名字比較俗氣,叫做‘金靈桂’!」
皇甫端雖不知諸葛紅為何不吐真名,但卻知道「金靈桂」
三字,是」精靈鬼」的諧音,不禁暗覺好笑!
綠袍老者雙眉微揚,獰笑說道:「你們既是‘血淚七友’門下,我便讓你們賞鑑賞鑑我的‘七大絕藝’!」
皇甫端暗想,這種與人初見之下.便要施展所學,供對方賞鑑之舉.也真是罕聞妙事!
他正在心中動念,諸葛紅業已撫掌狂笑說道:「妙極,妙極,我們算是撞對了路,老人家也算找對了人!」
綠袍老者三角碧目一翻,愕然問道:「此話怎講?」
諸葛紅笑道:「因為我皇甫大哥,深得‘血淚七友’喜愛,對他教以各種絕學,江湖中遂賀稱‘七絕玉龍’,如今由‘七絕玉龍’來欣賞你的‘七大絕藝’,豈非法眼高瞻.是最理想的看客嗎?」
綠袍老者「哦」了一聲,目注皇甫端,揚眉怪笑說道:「好個‘七絕玉龍’,但願你真能法眼高瞻,認得出我所表演的是什麼絕藝?」
這兩句話兒,激動了皇甫端的少年高傲之心,暗忖自己縱算在修為火候方面,不如這綠袍老者精深,但對於當世武林中的各門各派絕藝,縱未目睹,也有耳聞,怎會連來歷都無法看出?
想到此處,劍眉微軒,抱拳笑道:「老人家請即施為,皇甫端雖自信眼界尚寬,但五嶽三山,八荒四海之間,奇人無數,奇技無窮,也未必準能看得出什麼路數,譬如以老前輩的身份來說,皇甫端便慚所未識!」
綠袍老者怪笑說道:「關於我的來歷,慢說你們兩位年輕老弟不識,便在整個武林豪俊之內,又有幾人能知?我的名號,此時不能宣佈,因若一宣佈,武林中人人膽戰心驚,雄圖盡滅,連那八月中秋的‘兩代英雄會’都開不成了!」
諸葛紅目光一閃,微笑問道:「老人家的尊名大號,既不能在此時宣佈,卻要在何時宣佈?抑或永遠挾技遁世,作個無名無號之人?」
這幾句話兒,問得厲害,綠袍老者獰笑答道:「老夫既已藝成,怎甘埋名遁世?我要在參與‘兩代英雄會’,技震群雄,奪得‘第一代武林至尊’的榮譽之後,才宣佈我的名號!」
諸葛紅目注皇甫端,含笑說道:「大哥,我們如今既無緣得知曠代奇人名號,也只好先瞻仰瞻仰他所施為的‘七大絕藝’了!」
皇甫端方一點頭,綠袍老者業已向他叫道:「皇甫老弟.接住我這樣東西!」
一面發話,一面把綠袍右袖微揚.飛出一點寒星,向皇甫端身前飛到!
皇甫端接在手中,注目看時,見是一塊鴨卵大小,分量極沉的發光烏石。
他接在手中,正自猜測對方此舉,是何用意之際?綠袍老者業已怪笑連連,朗聲說道:「這是‘海底金剛石,不僅分量極沉,質地也奇堅無比!
皇甫老弟且用足真力,捏它一下試試!」
皇甫端如言,把那「金剛石」,握在掌中,用力一捏,果然連動都不動!
綠袍老者伸手索石,並怪笑問道:「老弟試出這塊‘金剛石’的堅度了嗎?」
皇甫端把那「金剛石」揚手擲回,點頭答道:「這‘金剛石’,名不虛傳,委實奇堅於剛,絕非人力能毀!」
綠袍老者接住「金剛石」,把它向上拋起五丈來高,並狂笑說道:「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金剛石’雖堅,又復有何難毀?兩位老弟且看老夫這第一絕藝!」
話方至此,「金剛石」去勢已盡,凌空而落!
綠袍老者哈哈一笑,兩隻鳥爪般的怪手揚處,覷準「金剛石」落勢,雙掌左右猛合!
這一合,恰巧把「金剛石」,合在掌中!
綠袍老者雙掌一搓一揚,整塊「金剛石」便化烏有,變成一片黑色石粉,飄飄四散!
皇甫端看得大吃一驚,雄心頓淡!
因自己以為近來在功力方面精進甚多,但適才凝勁試石,不動分毫,綠袍老者卻合掌即成碎粉,火候相判,奚若天淵。
可見「強中更有強中手」之語,委實絲毫不謬!
綠袍老者搓碎那塊「金剛石」後,發出一陣得意狂笑,碧目微翻,向皇甫端揚眉問道:「皇甫老弟你認不認得出我這‘第一絕藝’,是哪一類的武學?」
皇甫端不敢再逞傲性,抱拳陪笑問道:「老人家一身絕藝,太以精深高奧,不是皇甫端兄弟這等末學後輩,所能識得來歷!」
綠袍老者哈哈大笑說道:「不認得我這‘第一絕藝’無妨,你們且看看‘第二絕藝’!」
這時,諸葛紅也因對方所表現的功力,太以神奇,遂聚精會神地,靜看綠袍老者怎樣再度表現?
綠袍老者雙眉一挑,傲笑說道:「我第一次表現掌力,這一次則打算表演玄功,不過……」
綠袍老者展目四顧,忽然伸手向上一指,揚眉怪笑說道:「好了,我就用這隻倒霉猴子,為你試功之用!」
皇甫端與諸葛紅順著綠袍老者的手指看去,果見左側方峭壁之上,出現了一隻蒼猿!
諸葛紅異常刁鑽,含笑叫道:「老人家,你雖然選中物件,但那隻卻未必心甘情願地,服從命令,除非你懂得禽言獸語……」
綠袍老者不等諸葛虹話完,便自「哈哈」大笑說道:「金老弟,你不必拐著彎子罵我!我雖不懂禽言獸語,卻會伏虎降龍!龍虎尚且能降,何況一隻猴子?來,你且看看這隻老蒼猴,敢不敢違逆我的法語真言?這也就是我的‘第三絕藝’!」
話完,揚頭目注峭壁蒼猴,微一凝神,沉聲叫道:「老猴頭,且下壁來,受我超度!」
說也奇怪,蒼猿聞言之後,果然立即慢慢滑下壁來,向那綠袍老者,一步一步走去!
但蒼猿彷彿知道自己將有不幸,越走越覺膽怯,到了後來,竟全身發抖,無法舉步!
皇甫端看得不忍,正要發話阻攔,那隻蒼猿業已走到距離綠袍老者約莫三四尺處!
綠袍老者厲聲喝道:「跪下!」
蒼猿體若篩糠,屈膝跪倒!
綠袍老者緩緩伸出一隻枯瘦得宛若鳥爪般的右手,掌心向外,對蒼猿凌空虛掩,卻已向蒼猿大聲喝道:「老猴頭,你已超度在即,還不趕緊寧靜心神,聽我說偈嗎?」
蒼猿聞言果然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閉目合掌,一動不動!
皇甫端與諸葛紅看得暗暗驚奇,綠袍老者面容一肅,朗聲說偈吟道:「冠帶登場事可哀,沸湯灌頂是飛灰!
老夫度爾西天去,莫再輪迴受苦來!」
一面說偈,一面右掌微顫,整隻手臂頓時皮收內陷,色澤急變,好像成了一根枯骨形狀。
約莫過了一盞熱茶時分,綠袍老者的右臂漸復原狀,收回手掌!
但那隻蒼猿,卻皮毛齊化,血肉盡幹,變成了一具合掌而跪的猿猴骷髏!
皇甫端看得驚!諸葛紅看得駭!
這是什麼功夫?能在一轉瞬間,把只鮮龍活跳的猿猴,化成白骨!
綠袍老者微微一笑,目光電掃二人,揚眉叫道:「皇甫老弟,金老弟,你們看見我所施展的‘熔金化石’第-絕藝,‘度劫超生’第二絕藝,和‘降龍伏虎,第三絕藝了嗎?」
皇甫端答道:「我兄弟已大開眼界!」
綠袍老者怪笑說道:「照你這‘大開眼界’四字聽來,你對我所施展‘三大絕藝’的評論,可能還不太壞?」
皇甫端一抱雙掌,莊容答道:「對於老人家的絕藝造詣而言,足稱‘泣鬼驚神,超凡入聖’!對於我弟兄而言,則‘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綠袍老者高興得一揚雙眉,哈哈大笑說道:「你既然這樣說法,倒使我不得不在表現‘第四絕藝’,至表現‘第七絕藝’之上,多賣一點力氣!」
諸葛紅見長夜已過,曙光微透,遂含笑叫道:「老人家,你折騰了好大半夜,連天都亮了,難道就這樣一口氣表演下去,不要休息休息嗎?」
綠袍老者聞言,想了一想,點頭怪笑說道:「讓我休息也好,你們於今夜初更時分再來,看我繼續表現其餘足以震懾武林的四大絕藝!」
皇甫端與諸葛紅,聽他這樣說法,自然均點頭答應。
諸葛紅一面向綠袍老者,抱拳為別,一面目掃四周,竟發現那些白骨骷髏,幾乎每一具都是合掌而跪。
皇甫端躬身一禮,與諸葛紅相偕退出「子午谷」外!
諸葛紅自離「於午谷」,便不曾開口說話,始終都在皺眉沉思!
皇甫端愕然問道:「賢弟你在想些什麼?」
諸葛紅笑道:「我在想那綠袍老者究竟是在玩的什麼花樣?」
皇甫端失驚叫道:「花樣?這兩個字兒,應該怎樣解釋?」
諸葛紅揚眉問道:「因為我不相信那綠袍老鬼,真能有恁大本領!」
皇甫端問道:「賢弟的疑點何在?」
諸葛紅冷笑一聲說道:「他在表現他‘第一絕藝’熔金碎石的罕世掌力時,大可在接回那塊‘海底金剛石’之際,合掌便擊!卻為何先要拋起數丈,然後再凌空出手!」
皇甫端點頭說道:「我也覺得他這向空拋石之舉,似是多餘之事!」
諸葛紅嘴角微撇,哂然說道:「他既有多餘之舉,便有可疑之點,我以為他交給大哥驗看的,是塊奇堅無比的‘海底金剛石’,接回手中的,仍是這塊‘海底金剛石’,但等他拋起空中,合掌所擊的,已變成一塊與‘海底金剛石’,形同,色同,大小也同,但質地方面,卻絕不相同的尋常山石而已!」
皇甫端頗為驚訝地問道:「賢弟是懷疑那綠袍老者在接石拋石之際,弄了手腳,玩了花樣?」
諸葛紅笑道:「大哥請想他那身披綠袍,何等寬大?一隻衣袖之中,便藏上十七八塊卵大山石,也絲毫不現痕跡!」
皇甫端皺眉笑道:「倘若賢弟所猜不錯,則綠袍老者的所謂‘第一絕藝’,不能叫‘熔金碎石’,應該叫‘袖裡乾坤’!」
諸葛紅笑道:「不單他的:第一絕藝’,引人起疑,便連他稱‘降龍伏虎’的‘第三絕藝’,也靠不住!我們怎知道那隻蒼猿,定是陌生撞來,而不是綠袍老者豢養已久之物?」
皇甫端「哦」了一聲,含笑說道:「原來賢弟是因此起疑?」
諸葛紅問道:「大哥對於我的看法,是否同意?認不認為我所提出的可疑之點,多少有點道理?」
皇甫端點頭笑道:「我對於賢弟的奇妙想法,完全同意!但我們是不是眼見那隻蒼猿,從峭壁馳落?」
諸葛紅笑道:「這當然是我們親眼目睹之事,大哥問它則甚?」
皇甫端苦笑說道:「既是我們親眼所睹,足見那隻蒼猿,是隻有血有肉,鮮龍活跳的真猴子。卻於綠袍老者右掌虛對之下,皮毛盡化,血肉全乾,轉瞬間化為白骨,其中奧妙安在?」
諸葛紅沉思有頃,搖頭問道:「大哥所提之事,也是我想不出所以然的怪異之處。故而,小弟方才只對綠袍老者熔金化石的‘第一絕藝’,降龍伏虎的‘第三絕藝’,表示懷疑,卻未曾提到他度劫超生的‘第二絕藝’!」
皇甫端笑道:「這樣說來,賢弟對於那綠袍老者‘第二絕藝’的真實程度,是深信不疑的了!」
諸葛紅皺眉問道:「不信也得信,因為事實顯然,我找不出他的半絲可疑處!」
皇甫端長嘆一聲說道:「那綠袍老者所表現的‘三大絕藝’,太以神奇,致令人既驚且疑!但由他那‘第二絕藝’,百分之百是真,故使略存疑問的‘第一絕藝’,及‘第三絕藝’,也增加了真實程度!」
諸葛紅劍眉微剔,雙目閃光說道:「在這‘三大絕藝’之中,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弄得莫明其妙!但今晚仔細留神地,再看他表現‘第四絕藝’至‘第七絕藝’以後,定可明白大半的了!」
皇甫端笑道:「賢弟,我們今晚還要來嗎?」
諸葛紅揚眉答道:「當然要去,因為那綠袍老者的‘七大絕藝’,倘若是真,我們應該好好欣賞,以開眼界!倘若是假,也應該揭破他的秘密,臊臊他的麵皮!」
皇甫端撫掌大笑說道:「這真叫英雄之見略同,賢弟的心中想法,與我的心中想法,居然完全一樣!」
語音至此略為一頓,劍眉深蹙嘆道:「不過這怪異綠袍老者所練成的‘七大絕藝’,如果是真,則對於有意爭取‘第一代武林至尊’榮譽的諸位前輩人物,卻構成莫大威脅!」
諸葛紅點頭說道:「大哥所慮極是,我們且把這綠袍老者的相貌身材,神情舉止,一齊看清記住!萬一他今夜仍不肯說出名號時,可向其他武林前輩,探詢此人來歷,俾使有關尊長,預行做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