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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心谷刀光劍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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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那灰衫老者笑道:「可是,我的意思,卻不是這賞金。……左邊的灰衫老者一愣道:「不是這個,那是什麼呢?」

右邊的灰衫老者「哦」了一聲道:「我倒是想起來了。」

左邊的灰衫老者扭頭問道:「你老兄且說說看?」

右邊的灰衫老者笑道:「你忘了咱們王兄,是一位有‘寡人之疾’的風流人物。

左邊的灰衫老者不禁啞然失笑道:「不錯,那朱四娘,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稱,怪不得我們王兄會食指大動了。」

話鋒略為一頓後,又蹙眉接道:「只是,那女的,年紀不小了,美人遲暮,不復再有當年的風韻了吧?」

當中那灰衫老者笑道:「不對,據我推斷,那女的最多才不過三十六七,正是風韻最盛的時光呢!」

右邊那灰衫老者哈哈笑道:「是啊!王兄是大行家,大行家說的話,必然是不會錯的。」

這時,那不知其所自來的幽幽話聲,才開始說話了:「你們幾個,不妨在口齒上,多多輕薄一會兒,錯過今宵,以後就再沒有說話的機會啦!」當中的灰衫老者一怔道:「你是誰?」

那幽幽話聲道:「你們方才談的是誰,我就是誰?」

右邊灰衫老者接道:「你果然就是朱四娘?」

那幽幽話聲道:「如假包換。

左邊的灰衫老者笑道:「那你為何還不出來?」

那幽幽話聲道:「時辰還沒到。」

左邊那灰衫老者一怔道:「什麼時辰啊?」

那幽幽話聲道:「就是閻王爺限定你們報到的時辰。」

三個灰衫老者同聲苦笑之間,那幽幽話聲,又冷笑一聲道:「而且,人數也還沒到齊。」

當中的灰衫老者訕然一笑道:「四娘,方才我已經說過,此行並無惡意,片刻之前的那幾句不敬的話,那是我為了要激你出面,才故意這麼說的。」「是嗎,我也暫時沒有惡意,那麼,你們就安心地,等你們的同伴吧!」

那三個灰衫老者,可能是被對方那「六合傳聲」所顯示的無上功力,以及那冷漠的語意所鎮懾住了,一時間,臉色齊都一變,默默無語。就這空當,呂正英以最低的語聲,向緊傍著他的綠衣小姑娘問道:「姑娘,令堂果然就是朱四娘嗎?」

綠衣小姑娘點點頭道:「是的。」

劉子奇臉色一變道:「那麼,這些人,是來自「無敵堡」的了?」

綠衣小姑娘怔了一下道:「他們來自何處,我倒不知道。」接著,又注目問道:「你,怎會突然想到什麼「無敵堡」上面去的。」

這小姑娘,對誰都是你呀你的,使人聽來頗覺刺耳,劉子奇江湖閱歷甚豐,心知這姑娘並非有意貌視他們,而且從小嬌縱。

又不曾同外人接觸過,也可能是受了她那位任性的姐姐的影響,才有以致此,因此,他毫不為忤,笑了笑道:「我是因為聽到他們所說的‘武林第一美人」和什麼‘本堡’的話,才聯想起來的。」綠衣小姑娘注目問道:「那‘無敵堡’是怎樣的地方啊?」

劉子奇笑了笑道:「顧名思義,那是一個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得過他們的城堡。」

綠衣小姑娘接問道:「那‘無敵堡’在什麼地方?」

劉子奇苦笑道:「這個,我就沒法回答了。」

綠衣小姑娘殊感失望地,輕輕一嘆道:「你真差勁,我還以為你知道得很多呢!」呂正英含笑岔開話題道:「姑娘,我已經知道你的芳名是‘亞男」也知道令堂的尊姓大名了,現在,請將尊姓見示,使我們稱呼起來,也方便一點,好嗎?」

綠衣小姑娘笑道:「你已經知道我娘姓朱了,還要問我?」

呂正英不由訝然道:「難道你也是姓朱?」

綠衣小姑娘白了他一眼道:「我娘姓朱,當然我也姓朱了。」

她說得可理直氣壯得很,似乎呂正英是多此一問似的。

這情形,使得呂正英忍俊不住地笑了出來。

朱亞男(綠衣小姑娘)瞪了他一眼道:「有什麼好笑的!」

在一旁的王人傑,連忙碰了呂正英一下,這才使童心未泯的呂正英,暗中一驚地沒再問,而改變話題,輕鬆地一笑道:「那是笑你長得很美呀!」朱亞男開心地笑問道:「嗨!你看,我同我姐誰美?」

呂正英毫不考慮地答道:「當然是你最美了!」

朱亞男笑問道:「那麼,你喜歡我麼嗎」

問話間,是一片純真,聽話的,卻不由地為之俊臉上一紅,而答不上話來。

朱亞男不由悄臉一變道:「你……你不喜歡我?」

緊伴著呂正英的王人傑,連忙又碰了他一下,這才使得呂正英鼓起勇氣,訥訥地說道:「我……我當然喜歡你……只是,恐怕我不……不配同你交……交朋友……」朱亞男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道:「結結巴巴地,掙了半天,卻掙出這麼一句話來。」

接著,纖指一點他的額角道:「你呀!真差勁。」

呂正英為之啼笑皆非之間,朱亞男又含笑接道:「只要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行了,還有什麼配不配的……」

外面,那幽幽的話聲又說話了:「嗨!那姓王的,我問你一句話,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當中的灰衫老者笑了笑道:「四娘,自你出走之後,堡主一直在派人找你,可是,多年來,始終沒人知道你的下落。」

那幽幽話聲接道:「少廢話!答我的問話。」

當中的灰衫老者笑道:「四孃的脾氣,好像比以前更大啦。」

朱勝男(即紅衣女郎)的話聲,截口清叱道:「叫你少廢話,你沒聽到!」「是!是……」當中那灰衫老者笑問道:「這位姑娘想必是……」

朱勝男的話聲道:「是你的祖姑奶奶!」

話鋒一頓之後,又沉聲說道:「再不答我孃的問話,我可要出手教訓你了!」

當中那灰衫老者冷笑一聲道:「年紀輕輕,口氣可不小!」

一聲清叱過後,那幽幽話聲接道:「丫頭不許妄動!」

顯然地,朱勝男是言出必踐,準要出手教訓,卻被乃母止住。

接著,朱四娘那幽幽話聲又嘆了一聲道:「姓王的,你該答我所問了。」

當中的那灰衫老者笑了一笑道:「這才像句人話朱四娘,我不妨告訴你,是你身邊的那隻大金狒洩漏了你的行藏。」

朱四孃的話聲「哦」了一聲道:「所以,你立即報告你的主子了?」

「不!」當中那灰衫老者截口接道:「這是大大的奇功一件,我想給堡主一個意外的驚喜!」

朱四娘笑道:「這是說,無敵堡方面,還沒有人知道這回事?」

當中那灰衫老者點點頭道:「不錯。」

朱四娘冷笑道:「三十年風水輪流轉,一向折磨我的老天爺,想不到居然也照顧我起來。」

當中那灰衫老者一愣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朱四孃的話音,突然一沉道:「待會你去問閻羅王吧!」

忽然,一連串慘號,由人口處傳來,只見一個勁裝漢子,飛奔前來,一面大聲叫嚷道:「王護法大事不好,守在出口處的人,都被人家殺死了!」王姓老者(即當中的灰衫老者)一怔之後,又厲聲喝道:「朱四娘,你……好殘酷的手段!」

朱四孃的話聲漫應著道:「對付你們這班人面獸心的東西來說,這手段,也算不了什麼,不過,事實上,我卻不敢掠人之美。」

王姓老者又是一怔道:「難道說那些人,不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

一道人影,捷如飛鳥似的,飄落在他身前,冷笑一聲道:「殺這麼幾個人,也值得大驚小怪的了緊接著,又一道人影,飄落當場,哈哈一笑道:「想不到還有人比我們先來的。」

來人是兩個身高不滿五尺,一衣黃,一衣青的精壯漢子。

這兩位,年紀約莫四十出頭,面容卻有九成酷似。呂正英不由向劉子奇低聲問道:「劉伯伯,這兩個,好像是孿生兄弟!」

劉子奇點點頭道:「是的。這是兩個江湖上有名的難纏人物‘青城雙矮’也叫‘青城雙煞’的便是。」

他的話沒說完,只見那王姓老者,臉色一寒道:「你們兩個矮鬼,膽子可真不小,居然敢同‘無敵堡’作對!」

那兩個矮子互相望了一眼之後,黃衣人向王姓老者笑問道:「你們,果然都是‘無敵堡’的」

王姓老者冷笑一聲道:「快別裝迷糊了,與‘無敵堡’為敵的人,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黃衣人向青衣人笑問道:「老二,這老小子在說些什麼呀?」

青衣人笑了笑道:「他說,與‘無敵堡’為敵的人,只有一條死路。」

黃衣人笑道:「方才,我們來此之前,是有一個什麼計劃的?」

青衣人沉思著接道:「方才,我是說,等我們的計劃成功之後,首先就拿‘無敵堡’來開刀好了。」

黃衣人連連點首道:「對!對!只要消滅‘無敵堡」不但替江湖上除了一個大害,你我兄弟也自然成了寰宇共尊的武林盟主啦!」

王姓老者氣極之後,然而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你們這一對活寶,真是財迷心竅。」

但那‘青城雙矮」對那王姓老者的譏諷,根本聽若未聞似的,由青衣人接著說道:「對啊!老大,到時候,就有得你我兄弟二人樂的啦!」王姓老者冷哼一聲道:「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

黃衣人笑了笑道:「暫時算是說完了。」

王姓老者冷然接道:「說完了,就亮兵刃!」

青衣人笑道:「你老小子,還蠻客氣的嘛!」

黃衣人,一拳搗向王姓老者的胸前,並哈哈大笑道:「可是,我卻不客氣得很。」也許是王姓老者功力相差了一大截,也可能是黃衣人出敵不意,佔了先機之故,所以一上手,就將王姓老者迫得連連後退。

王姓老者氣得「哇哇」大叫道:「通通上,剝了這一對混賬東西!」

一陣暴喏聲中,那四五十個勁裝漢子,又團團圍了上來。

青衣人也揮劍而上,並揚聲喝道:「老大,亮兵刃!」

「鏘」然巨震聲中,青衣人與左邊的灰衫老者已硬拚了一招,並將灰衫老者震退三步,立即與黃衣人背靠著背地向那些蜂湧而上的敵人砍殺起來。說來也真夠絕,當這「青城二矮」亮出刃兵,擺出應付群毆的架勢時,那三個灰衫老者,卻反而悄然抽身,退到一旁去了。

那些勁裝大漢們,人數雖多,又怎是「青城雙矮」的對手,因此,雙方一交上手,慘號陣陣中,立即倒下了十多個。

而且,這「青城雙矮」,也真不愧同時擁有「青城雙煞」的命名,其手法之殘忍與乾淨利落,更使人不忍卒睹。

這一陣陣砍瓜切菜似的衝殺之下,不消多時,那將近五十個的勁裝漢子,已倒下大半,黃衣人並哈哈大笑道:「你們三個老小子,再不上場,待會可一個也沒得剩了呢!」青衣人笑道:「老大,你怎麼忽然迷糊起來。

黃衣人笑問道:「我哪一點迷糊了?」

青衣人含笑接道:「人家是想利用手下人的性命,來消耗我倆的體力,待會好好撿便宜,你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通,而要叫他們先上場,不是迷糊,難道還算精明嗎?」黃衣人苦笑道:「老二,經你這一說,我可不得不自承認我是迷糊啦!」

青衣人道:「你本來就是迷糊嘛。」

黃衣人道:「老二,別盡揭我的瘡疤,我腦子雖然迷糊,手底下可不迷糊哩!」

黃衣人道:「那就要看待會的事實證明了。」

「行!」黃衣人連忙接應道:「等殺光這些小嘍羅之後,那三個老小子,也由我負責來收拾就是啦。」

青衣人笑道:「老大,別吹牛了,人家可都是威震天下的‘無敵堡’中的大護法哩!你一個人要想……」

黃衣人截口笑道:「可是,你別忘了,這三個老小子,不過是‘無敵堡’的四位護法,如果我連那‘無敵堡’的三流以下的人物都收拾不了,那就不用說爭什麼武林霸主了,也沒臉再在江湖上混了,乾脆自己撤泡尿,淹死算啦!」他們口中說得輕鬆,手上可一點也沒有放鬆,但見兩團肉球,挾著一片寒芒,在積雪上來回滾動著,一片慘呼聲中‘無敵堡’的那些小嘍-們,已全部了賬。雪地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殘缺不全的屍體,也到處都是紅白相映的鮮血,那景況之悽慘,令人觸目驚心。

那三個灰衫老者,不知是被目前的慘景所鎮懾住了,還是心中別有打算。」時之間,竟然呆立在那兒,有若泥塑木雕似的。

黃衣人緩步逼近那三個灰衫老者身前,一個矮冬瓜似的身子,斜倚著柱地的長劍之上,含笑問了道:「老小子,你們三個怎麼說?」

三個灰衫老者悶聲不響,身形閃處,已成鼎足之勢,將黃衣入圍在當中。

但也就在此同時,朱四孃的陰冷話聲,也適時傳出:「別給‘無敵堡’丟人了,你們三個,乾脆自行了斷。」

此話一齣,不但使谷地中央,僅存的五人為之一怔,連暗中旁觀的呂正英等人,也為之蹙起了眉頭。

呂正英並向朱亞男悄聲問道:「朱姑娘,令堂究竟是站在哪一邊啊?」

不錯!朱四娘這話,可委實令人費解。

試想:由於方才他同那三個灰衫老者的對話中,已等於說明,她是由‘無敵堡’逃出來的人,雙方自然是站在敵對的立場上,但她目前的這兩句話,卻又儼然是‘無敵堡’中人的口吻,這情形,也就難怪使人沒法理解了。朱亞男也苦笑道:「你問我,我去問誰呀?」

這同時,朱四孃的話聲,又轉向了「青城雙矮」道:「見面勝似聞名,這‘青城雙矮」倒是很合我的胃口。」

黃衣人怔了一下道:「老二,這荒山絕谷之中,哪來的女人?」

青衣人笑道:「是啊!老大,我的骨頭,已經酥了一半,聞聲知人,這女人一定美得不可逼視。」

黃衣人接道:「這女人,方才說些什麼啊?」

青衣人含笑接道:「她說,咱們兄弟,很對她的胃口。」

黃衣人笑道:「老二,看樣子,我們已交上桃花運啦。」

青衣人苦笑道:「可惜的是,咱們兄弟一向對女人都沒有胃口,這一份飛來的豔福,只好向別人身上推啦。」

朱四孃的話聲,忽然一沉道:「你們兩個,少再胡言,聽候吩咐。」

黃衣人笑道:「真是越說越奇,居然要吩咐起咱們,老二,咱們再這麼老實下去,她真會騎到我們頭上來撤尿了呢。」

朱四孃的話聲冷笑道:「丫頭,各自賞他們兩記耳光了「是!」嬌應聲中,青城雙矮但覺一道浮光掠影似的紅影,閃了一閃,‘劈拍’兩聲脆響,已各自捱了兩記火辣辣的耳光。

只見朱勝男雙手叉腰,美目凝威地,傲立在他們面前,冷冷地一笑道:「你們兩個,服氣還是不服氣?」

這情形,對「青城雙矮」而言,真是「是可忍,也不可忍!」

原來這「青城雙矮」,是孿生兄弟,姓林,老大名忠,老二名勇,由於兩人面貌酷肖,連他們的父母也不易分辨,因而從小即以黃青兩色衣衫來加以識別。」他們兩人,雖然在綽號上冠以「青城」二字,但實際上,與「青城派」卻扯不上什麼淵源,不過是世居「青城山」山區而已。

在南七省中,「青城雙矮」是響噹噹的人物,就是北六省中的武林同道:也知道南方有那麼一對難纏難斗的寶貝兄弟,由方才他們連「無敵堡」的四級護法,都沒放在眼中這一點來說,也就可想見一般。可是,目前,這一對寶貝兄弟卻莫明奇妙地,栽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娃娃手中,這口氣,教他們如何忍得下?又如何受得了?因此,朱勝男的話聲一落,身為老大的林忠,立即厲聲喝道:「鬼丫頭……」

話沒說完,又捱了兩記火辣辣的耳光。

朱勝男一手叉腰,一手怒叱道:「你再敢口出狂言,當心我活劈了你。」

對林忠而言,第一次的捱揍,還可以找理由自慰,那是對方出其不意,但現在這兩記耳光,卻再也沒法自我原諒了。

驚、凜、羞、憤,交進之下,一面揮劍飛撲,一團厲聲叱道:「臭丫頭!老夫跟你拚了!」朱四孃的話聲連忙接道:「丫頭!不許傷他,我還要重用他們……」

朱勝男閃身避過對方的一劍,一面嬌應道:「我知道啦!」

話聲中,林忠又是一聲怒吼,身劍合一地撲了過來。

朱勝男這回可不再閃避了,但見她左臂一晃,林忠的右手腕脈,已被她扣住,並冷笑一聲道:「姓林的,你可得識相一點。」

林忠氣極之下,左手翻掌擊向自己的「天靈」。

但他這一自求解脫的行動,也被朱勝男飛快地制住了。

這情形,如果換一個人來說,也許算不了什麼,不過,對於一向處在順境中,而又性情剛烈的「青城雙矮」而言,情況可就不同了。

在他認為是身受奇恥大辱,在求死不得的情況之下,只好瞪目怒吼著:「士可殺,不可辱,你們太……」

朱四孃的話聲截口說道:「我不殺你,也不辱你,而且還要重用你們,但你們必需自尊自重。」

接著,又沉聲喝道:「丫頭,解開他們的穴道。」

「是!」朱勝男應聲凌空揚指,解了林忠被制的的穴道:並淡淡地一笑道:「這是一般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二位可得冷靜地想一想。」林忠鐵青著臉,哼了一聲,林勇卻強忍著滿腔怒火,沉聲說道:「老大,先聽聽她說些什麼。」

朱四孃的話聲道:「我要你們先答我所問,是如何找到這兒來的?」

林勇沉思後揚聲說道:「在答覆你的問題之前,我要先知道你的身份。」

朱勝男搶先答道:「我娘是‘雪峰山’山主。」

林勇接問道:「那麼,這兒的一切,已經被你們捷足先登了?」

朱四孃的話聲接道:「是的,你們兩兄弟既然遲來一步,那就只好聽我的了。」

林勇苦笑道:「在下敬聆。」

朱四孃的話聲道:「我要你先答我所問。」

林勇向乃兄苦笑道:「老大,看目前的情形,我們委實是來遲了一步,索性據實告訴他們吧!」

林忠點點頭道:「好!你說吧。」

林勇這才揚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十年之前,我們無意間,獲得一分有關這兒的藏寶圖。」

朱四孃的話聲道:「我明白了,你們就是所謂‘按圖索驥’而來?」

林勇點頭接道:「不錯,只因那藏寶圖上,未註明地址,我們只好踏遍天下名山,經過十年的功夫,才找到這兒,卻想不到已被你們捷足先得了。」朱四孃的話聲道:「其實,嚴格說來,你們來得這不算太遲,如果站在另一個角度來說,可來得正是時候呢。」

林忠接問道:「此話怎講?」

朱四孃的話聲道:「如果你們早一天來,現在決不會再活著,晚一天,可能又另有主意,惟有今天這時候來,才恰到好處,使得這份光榮差使,落到你們頭上。」林勇苦笑一聲道:「照你這麼一說,我們算是三生有幸了。」

朱孃的話聲漫應道:「那可一點都不假。」

林勇接道:「能否請說明白一點?」

「好的。」朱四孃的話聲接道:「現在,你們可真是得恭聆著了一一從現在起,你們兩個,就算是我的護駕雙將,除了我,和我的兩個女兒,以及我所特別指定的人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指揮你們了。」

話鋒略為一轉,又沉聲接道:「這裡,我得補充一點,這所謂‘特別指定的人」可能是我未來的女婿,也可能我不會指定任何人,所以,你們兄弟,就是我們母女三人之下,千千萬萬武林人物之上的人」林忠忍不住笑問道:「聽你這語氣,好像想當武林霸主?」

朱四孃的話聲道:「不但是武林霸主,也是天下男人的主子。」

接著又沉聲問道:「像替這樣的人物效勞,能說不是一種殊榮嗎?」

林勇笑了笑道:「話是不錯,可是,這形同高等奴才的‘護駕雙將」咱們兄弟,可是不敢高攀的。」

朱四孃的語聲道:「為什麼?」

林勇正容接道:「夫人該明白,‘寧為雞頭,勿為牛後’這兩句話的意思。何況咱們兄弟,堂堂男子漢,豈可在一個婦人女子的手下當差?」朱四孃的語聲冷笑道:「這是說,你們不答應?」

林勇正容道:「不錯,方才我大哥已經說過:士可殺而不可辱。」

朱四孃的話聲哼了一聲道:「說得還真像個男子漢的樣子。」

不等對方開口,又立即沉聲接道:「記著,從現在起,我就是天下男人的主宰,我說一,誰也不能說二,我叫他死,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不能救他,至於你們兩個,如果認為這一份殊榮是辱沒了你們的話,天底下嘴硬骨頭軟的男人多的是,我決不勉強你們。」林忠揚聲問道:「如果我們接受你這一份殊榮,是否也還有我們自己的自由?」

朱四孃的話聲道:「在不違揹我的意旨之下,自然有你們的自由。」

接著,又沉聲喝問道:「現在,我給你們由一數到十的時間,作為考慮,丫頭,開始報數計時間了!」

朱勝男嬌應一聲,立即不疾不徐地報起數來:「一二三……」

林忠向乃弟苦笑道:「老二,人算不如天算,咱們認命了吧!」

朱四孃的話聲接道:「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實告訴你們,只要你們肯聽話,不生二心,我也決不會虧待你們。」

說到這裡,剛好朱勝男口中的‘十’字,也同時報出。

朱四娘話鋒一轉道:「你們兩個,該作決定了。」

林忠揚聲答道:「我們已經答應了。」

「好。」朱四孃的話聲接道:「現在,我下達第一道命令,將‘無敵堡’的三個飯桶,宰掉吧!」

「是。」林忠一聲恭諾之後,目注‘無敵堡’的三個灰衫老者沒聲道:「你們三個,是自己了斷還是要我動手?」

那王姓老者冷笑一聲道:「沒用的東西!居然捧起本堡一個淫侍妾的臭腳來。」

朱四孃的話聲冷笑道:「罵得好!有賞。」

緊接著,沉聲喝道:「勝男,賞他四記耳光,將他扔過來,其餘兩個,由護駕雙將收拾,快!」

話沒說完,一串‘劈拍’脆響聲中,那王姓灰衫老者,已被朱勝男一把抓起,扔向五丈之外。

同時,一道黃影,挾著一聲歡嘯,疾射而來。

那王姓老者的身軀尚未落地,已被那道黃影,凌空接住,只發出半聲慘號,就被撕成兩片。

原來這道黃影,就是那異種金狒大黃。

它一下撕了那王姓灰衫老者之後,猶自分握兩片屍體,手舞足蹈地歡嘯不已。

這情形,不但使「青城雙矮」,和另外兩個灰衫老者心中驚悸不已,連在遠處旁觀的呂正英等人也為之怵目驚心。

就當現場中,氣氛突然一緊,而顯得一片死寂之間,朱四孃的話聲又揚聲喝道:「護駕雙將,你們還呆看幹嗎?」

「是!」

「青城雙矮同聲暴諾之後,已雙雙出動,各自找上一個灰衫老者,展開一場如火如茶的惡鬥。

「青城雙矮」雖然是南七省中,響噹噹的人物,身手不凡,但那兩個灰衫老者,身為「無敵堡」的護法,儘管是位列第四級,但在目前這種心知必死,而毫無顧忌地採取與敵偕亡的打法之下,使得那‘青城雙矮’一時之間也莫可奈何。」這時.呂正英向那劉子奇低聲問道:「劉伯伯,您看,那‘青城雙矮’能完成任務嗎?」

劉子奇目注鬥場,頭也不回地答道:「完成任務,是不會有問題,不過,那恐怕是百招以上的事了。」

朱亞男也點點頭道:「不錯!可能要百招以上,才能殺死那兩個。」

朱四孃的話聲又沉聲說道:「護駕雙將聽好!限你們百招之內,完成任務!」

劉子奇不禁輕輕一嘆道:「朱姑娘,令堂這個人,可真不太好伺候。」

朱亞男苦笑道:「我娘就是這個脾氣。」

呂正英也苦笑道:「令堂如此痛恨男人,可不知她準備如何處置我們這三個人?」

朱亞男笑道:「我敢擔保,不會要你們的命,也不致太委屈你們,不過,你們必須要記住我的話逆來順受,不可頂撞她老人家。」

王人傑苦笑著長嘆一聲道:「事到如今,不順著她也不行了!」

一聲淒厲慘號,打斷了他們的話,兩個灰衫老者中,一個已死於林勇的劍下,另一個心頭一驚之間,也被林忠一劍貫胸死當場。

朱四孃的話聲問道:「是多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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