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勝截口笑道:「這個,白令主請儘管放心,只要能先行與徐丹鳳造成既成事實,則一切問題都可迎刃而解。」
白天虹鋼牙暗挫地心念電轉:「小賊!除非我白天虹就此完了,否則,有朝一日,我也要好好地消遣你……」
但他外表上卻冷冷一笑道:「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司長勝方自淡淡地一笑,白天虹又注目接道:「縱然別人能放過你,‘不老雙仙’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麼!」司長勝得意地,截口笑道:「這點白令主更可放心,只要我與徐丹鳳之間,生米已成熟飯,‘不老雙仙’又能怎樣!他們二位,就只剩下這一點骨肉,難道還忍心讓徐丹鳳年紀輕輕,就成為小寡婦麼!」
白天虹氣極恨極之後,反而笑道:「你這辦法,真夠絕!我想:縱然諸葛重生,留侯再世,也未必能想得出來。」
司長勝笑道:「多承誇獎,其實,這辦法,說它絕,倒也未必,但設計的周詳,卻是無懈可擊的。」
白天虹淡笑道:「未必見得。」
接著又注目問道:「你們知道我的功力,已被古太虛以獨門手法封閉了麼?」
司長勝道:「當然知道。」
白天虹道:「憑你們師徒,能解得了那種神奇手法?」
司長勝笑了笑道:「解不解得了那種手法,無關緊要。」
「怎能說無關緊要哩!」白天虹披唇微哂道:「如果你們不能使我的功力恢復,縱然我自動與你們合作,你們這計劃,也沒法完成呀!」
司長勝訝問道:「此話怎講?」
白天虹道:「你們不是要我將真力轉輸給你麼?」
司長勝點點頭道:「不錯。」
白天虹道:「可是,目前我武力被封閉住,這一身真力,又如何能轉輸出來呢?」
司長勝「哦」了一聲,笑道;「這個,我自有辦法。」
略頓話鋒,又注目接道:「白令主該明白,你的一身超級真力,是得力於千年金斑白鱔的血液,只要將你的血液全部換到我身上來,你的一身超絕真力,就算是九成以上都轉輸給我了。」
白天虹不惜轉彎抹角地說那麼多廢話,其本意是想激使對方設法,先行恢復他的功力,卻沒想到對方的辦法,不但狠毒透頂,也絕到了家。
白天虹心中暗暗叫苦,但外表上卻故裝鎮靜地注目反問道:「這辦法,也是那位‘黑心扁鵲’公冶弘所提供?」
司長勝點點頭道:「正是。」
白天虹披唇微哂道:「你們有了這麼一位醫術通玄的神醫,那又何須我的合作!」
司長勝微微一笑道:「我說的所謂合作,是另一方面的事。」
白天虹心中一動道:「是否還要我將武功傳授給你?」
「是啊!」司長勝笑道:「既然接受‘鐵板令主’的一切,自然也包括武功在內呀!」
白天虹道:「你是要我先傳武功,再輸血?」
司長勝搖頭道:「不!先輸血,再傳武功。」
白天虹笑道:「我的血液輸出之後,一切都完了,又怎能夠傳你武功?」
司長勝神秘地笑道:「白令主忘了咱們有一位醫術通神的‘黑心扁鵲’啦!」
白天虹「哦」了一聲道:「你們的計劃是,在放完我的血液之後,再利用‘黑心扁鵲’公冶弘的醫術,使我繼續活下去,以便於將武功傳給你。」
司長勝點頭笑道:「白令主認為這辦法怎樣?」
白天虹淡淡地-笑道:「辦法是夠好!也夠周詳!只是,似乎還忽略了一點。」
司長勝訝問道:「白令主指的是哪一點?」
白天虹披唇一哂道:「你忘了,傳授武功,是要我自願的!」
司長勝「哦」了一聲道:「這個,咱們自有辦法使令主自願!……」
說到這裡,門外傳入青梅的話說道:「公子,老爺子有請。」
司長勝答道:「知道了,你進來,陪白令主聊聊。」
「是!」
青梅嬌應一聲,啟門而入,司長勝卻向白天虹笑了笑道:「白令主請多考慮一下,我待會再來。」
說完,緩步度出石室。
青梅逕自盤坐白天虹身前,嫣然一笑道:「白令主,有甚麼要奴家效勞的麼?」
白天虹笑了笑道:「當然有,怕的是你無能為力。」
青梅掩口媚笑道:「白令主何妨說出來試試看。」
白天虹神色一整,壓低嗓音接道:「幫我送一個口信去白馬寺……」
青梅俏臉一變,連忙以手勢止住他道:「不可以?」
白天虹微微一哂道:「說得那麼好聽,原來你是尋我的開心。」
青梅不勝幽怨地道:「令主您得多多原諒,我的自由,比您多不了多少。」
白天虹注目問道:「此話怎講?」
青梅苦笑道:「在這地下室中,我可以自由活動,但卻不能走到墓外去。」
白天虹苦笑道:「看來,咱們都成了活死人了。」
接著,又注目問道:「青梅,由這兒到出口處,共有多少道門戶?」
青梅楞了楞道:「白令主問這些幹嗎?」
白天虹低聲接道:「如果你能與我合作,我有把握將你救出火坑。」
「有是有的,但行不通的。」青梅苦笑道:「目前,令主的一身絕世神功,已被封閉住了,有若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那裡還有餘力救助我。」
白天虹道:「這個,你且別管,請先回答我所問。」
青梅沉思著道:「由這兒到出口,共有五重門戶,而我只能在第三重門戶之內活動。」
白天虹接問道:「每一重門戶,都有機關?」
「是的。」
「那些機關,你都會開動?」
青梅搖搖頭道:「不!那些機關的開閉,是操於守門的手中。」
白天虹微一沉思道:「你會武功麼?」
「懂得一點點。」
「會不會解穴手法?」
青梅苦笑道:「如果我會解穴手法,他們也不致讓我來伺候您了。」
白天虹被封閉功力的手法,是源自「黃石真解」的天竺文中,他既已參透了那天竺文的譯稿,自然也懂得解除的手法。
但自己解除被制的穴道,是不可能的。
本來,他也想問明出口情況之後,施展季東平所傳「排教」的隱身術混出去,但此一構想顯然也行不通。
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青梅懂得解穴手法,然後,由自己將解穴手法告訴青梅,只要他被封閉的功力一恢復,則一切問題,都自然迎刃而解了。
但青梅的答覆,卻使他大失所望,只好長嘆一聲,默然不語。
少頃之後,青梅徐徐將嬌軀挨攏,偎向白天虹懷中,媚目深注地笑道:「令主,別胡思亂想了,還是……」
就當此時,門外傳來司長勝的暖昧笑聲道:「白令主,我可以進來麼?」
青梅連忙嚥下未說完的話,並坐正身子,白天虹卻冷冷一聲道:「閣下,未免禮數太多了吧!」
司長勝啟門緩步而入,含笑答道:「這叫做禮多人不怪呀!」
向青梅揮了揮手,青梅起身離去,他自己逕自坐在白天虹對面,暖昧地一笑道:「令主,這丫頭還不錯吧?」
白天虹「唔」了一聲,沒答理。
司長勝笑了笑道:「令主知道我方才為甚麼出去麼?」
白天虹冷然一哂道:「我毋須知道。」
司長勝神秘地笑道:「令主應該知道,也必然樂於知道的。方才,徐丹鳳率領大批高手,在這附近兜了好幾圈……」
白天虹不由截口訝問道:「還有些甚麼人?」
司長勝道:「還有’‘東海女飛衛’冷寒梅,家師‘南荒孤獨翁’……」
白天虹不由張目訝問道:「怎麼?令師也同徐令主在一起?」
「不錯。」司長勝冷笑接道:「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他將昨宵在古太虛那秘密巢穴中所發生的一切,扼要地複述了一遍,一直到分兵三路追蹤為止。
白天虹一蹙眉道:「與古太虛合作,那等於與虎謀皮。」
司長勝笑了笑道:「令主,拙見卻恰好相反……」
白天虹截口接道:「不必談這些了。」
「不談就不談。」司長勝含笑接道:「先談咱們的正事也好。」
白天虹注目問道:「徐姑娘等人已經走了?」
司長勝笑道:「找不到一絲線索,當然要走啦!」
略為一頓,又含笑接道:「不過,家師卻有訊息傳來;為免使古太虛起疑,他老人家可能要到明天晚上才來。」
白天虹冷笑道:「司長勝,你別高興得太早!」
司長勝笑問道:「令主此話怎講?」
白天虹道:「你們要放掉我的血液,我固然無力反抗,但要我傳授武功,卻未必行得通!」
司長勝「哦」了一聲道:「原來令主指的是這個。」
接著,又神秘地一笑道:「令主,方才我已說過,我有把握教令主自動傳授我的武功。」
白天虹漫應道:「是麼?」
司長勝接道:「令主好像不相信,但我說出原因之後,令主就知道我所言不虛了。」
「好]」白天虹接道:「你說出來試試看?」
司長勝道;「令主已知道,咱們師徒與‘黑心扁鵲’公冶弘的交情了?」
「唔……」
「這就是我的自信心的保證。」
白天虹不由地心頭一凜:「莫非他準備使用甚麼藥物,來控制我的神經,使我自動地傳授他的武功不成……」
但他表面上卻漠然地道:「我倒想不起來。」
司長勝笑問道:「有一件事情,令主該想得起來?」
白天虹一楞道:「是哪一件事?」
司長勝道:「令主雙親大人,與呂伯超大俠等三位,不是神智不清麼?」
白天虹「唔」了一聲道:「不錯。」
司長勝接道:「現在,有了這位醫術通玄的神醫,只要能將他們三位救出來,就沒有問題了。」
白天虹心中冷笑道;「只怕那位神醫也無能為力……」
但他口中卻笑問道:「你能有力量,將三位老家人,由冷劍英的手中救出來?」
司長勝滿有把握地點點頭道:「當然!」
白天虹不由一楞道:「我不相信你們的實力,還大過冷劍英!」
「這不是實力問題。」司長勝含笑接道;「令主,咱們還掌握著一張王牌。」
白天虹漫應道:「是麼?」
司長勝笑問道:「令主是否知道,冷劍英那座摘星樓是誰所督造?」
白天虹心中一動,故裝茫然地道;「我怎會知道。」
司長勝含笑接道:「那是出於近百年來的一代巧匠‘賽魯班’向日葵的傑作。」
白天虹故裝迷糊地道:「據傳此人已失蹤多年,難道你方才所說的另一張王牌,指的就是他麼?」
「一點都不錯。」司長勝得意地笑道:「令主試想,咱們擁有這樣的人物,還怕不能將他們三位救出來麼!」
白天虹注目問道:「那向大俠的失蹤,就是令師的傑作?」
「不!」司長勝接道:「那應該是冷劍英的傑作。」
白天虹道:「既然是冷劍英的傑作,那向大俠又怎會落入令師手中的呢?」
司長勝道:「事情是這樣的,摘星樓完成之後,冷劍英想殺死向大俠滅口,是家師偶然碰上,及時將向大俠救了下來。」
白天虹接問道:「於是,向大俠感恩圖報,甘心替令師賣命?」
司長勝淡笑道:「這本來是人之常情,何況向大俠又是恩怨分明的武林人物哩!」
白天虹想到向日葵的愛徒古劍(此時的白天虹,尚不知道古劍的姓名)仍呆在魔巢中,苦尋乃師蹤跡,不由冷笑一聲道:「恐怕不盡然吧。」
司長勝一楞道:「白令主此話怎講?」
白天虹淡淡地一笑道:「我判斷向大俠是受了令師的挾持。」
司長勝哈哈大笑道:「白令主真不愧是一代人傑,竟能一語中的。」
白天虹問道:「向大俠被半途救走,冷劍英是否知情?」
司長勝道:「那奉命執行的人,是冷劍英的心腹,可能不會查問結果,而他本人為了免除責罰,當然也不會向冷劍英呈報實情,所以,向大俠仍活在人間的事,冷劍英必然還被蒙在鼓中。」
白天虹微一沉吟道:「你們師徒,打算就利用這兩張王牌,將我的父母和呂大俠救出之後,用以挾持我,傳授你的武功?」
司長勝笑道;「不錯,不過,那不是挾持,而是交換。」
白天虹冷笑道;「我懶得跟你咬文嚼字!」
司長勝陰陰地笑道:「是!令主。」
白天虹沉聲接道;「司長勝,我鄭重警告你:除非你們這如意算盤,毫無阻礙地打通,否則,只要我一旦脫困,我首先要殺的,就是你們師徒!」
司長勝漫應道:「是麼!令主,你所期盼的脫困希望,未免太以渺茫了!」
白天虹注目冷笑道:「你打算幾時下手?」
司長勝問道:「令主說的是放血的事?」
白天虹僅僅「唔」了一聲。
司長勝接道:「因為還有幾味藥物,尚未配齊,而這幾味藥物,卻是對挽救你放血後的生命,所以不可少的,所以,這動手術的日期,最快也得在三天之後。」
三天時間雖不算長,但對目前的白天虹而言,卻是太寶貴了!
有這三天時間,也許能找出一個脫困的機會來,於是他暗中長吁一聲,注目問道:「方才,青梅口中的老爺子,是否就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黑心扁鵲’公冶弘?」
司長勝道:「不錯,目前他老人家,正在忙著替你配藥哩!」
白天虹微一沉思道:「令師來到時,請告訴他,我要同他當面談談。」
「沒問題。」司長勝含笑接道:「事實上,令主縱然不提出請求,他老人家來到之後,也必然會來看你。」
略頓話鋒,又注目接問道:「令主如有甚要求,請儘管說,我當儘可能不使令主失望。」
白天虹沉思間,腦際靈光一閃,不由地微微一笑道:「別的要求沒有,我只說在動手術之前,讓青梅陪伴著我。」
司長勝暖昧地笑道:「令主畢竟是風流種子。」
接著,又壓低了嗓音諂笑道;「只要令主能誠心合作,我這兒還有比青梅更美、更媚、功夫也更好的……」
白天虹連忙搖手接道:「不!我只要青梅。」
司長勝呵呵大笑道:「令主倒是情有獨鍾嘛……」
司長勝離去不久,青梅又姍姍而入,向著白天虹媚笑著道:「令主,方才,您跟司公子說了些甚麼啊?」
白天虹一楞道:「方才,咱們談的話很多,你問的是哪一方面?」
青梅掩口媚笑道:「自然是有關我的一方面啊!」
白天虹笑道:「有關你的話,我只說過一句!那就是:在他們將我的血液放掉之前,我要你陪伴著我。」青梅一面挨著白夫虹坐下,一面白了他一眼,嫵媚地笑道:「令主也真是!司公子早已說過,要我來伺候您,又何必再提出要求哩!」
「因為我喜歡你呀!」白天虹順手將對方嬌軀摟入懷中,一面壓低嗓音接問道:「青梅,像這樣談話,外面能聽到麼?」
青梅微微一楞道:「除非他功力特別高,否則是不容易聽到的。」
白天虹附耳低問道:「青梅,你說老實話,想不想離開這兒?」
青梅苦笑道:「怎會不想哩!可是,光想又有甚麼用!」
白天虹正容接道:「只要你能誠心與我合作,我保證帶你出去。」
青梅一楞道;「如何合作法?」
白天虹道:「由我傳給你解穴手法,替我將被制的穴道解開,則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青梅接問道;「練習那種手法,需要多久呢?」
白天虹沉思著道:「如果是練過解穴手法的人,個把時辰也就夠了,但你因根本不曾練過,可能要較多的時間,但我預計,有三天三夜的時間,也該夠了。」
青梅張目訝問道:「學一種解穴手法,要這麼長時間?」
白天虹正容接道:「你沒想到,這手法有多複雜,而你又是一個地道的外行人。」
青梅點點頭道:「好!我將全力以赴。」
白天虹心頭一喜道:「那我先謝了!」
「謝倒不忙。」青梅也正容接道:「因為成功與否,目前尚難逆料,不過,有一點,卻必須事先說明。」
白天虹接問道:「是哪一點?」
青梅幽幽地一嘆道;「我已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咱們計劃成功之後,您打算如何安排我?」
白天虹一楞道:「這個……我負責替你找一個適當的物件就是。」
青梅苦笑道:「令主,我不是這意思。」
白天虹劍眉一蹙道:「那你是甚麼意思呢?」
青梅附耳低語道:「我要您答應,讓我永遠伺候您。」
白天虹不由訥訥地道:「這……青梅……我已經同徐令主有過……婚約……」
青梅截口一嘆道:「令主誤會了!像我這樣的墮溷落花,還敢有別的奢望麼!我所求的,只是永遠伺候您而已。」
平心而論,這要求不算過份,白天虹在事急從權、與深感對方痴情的情況之下,不加思索地脫口答道:「好,我答應你,只是那未免太委屈你了。」
青梅忍不住忘形地吻了他一下道:「令主,您真好……」
這一吻,卻勾起了白天虹對綠珠的懷念,因而不由地輕輕一嘆。
青梅緊偎個郎懷中,微微一楞道:「令主,您有心事?」
白天虹強抑愁懷,正容說道:「現在不談這些,青梅,有一點,我也要事先說明。」
青梅幽幽地一嘆道:「我正聽著哩!」
白天虹附耳低聲說道:「在這幾天中,咱們寢食與共,但卻不能……不能超越最後……界限……」
「為甚麼?」
青梅不由臉色大變地,脫口問出,接著,並悽然一笑道:「令主是嫌我這敗柳殘花之身,會玷辱了您?」
白天虹本想將自己的因習隱身術,不能近女色之事說出,但又顧慮到交淺言深,深恐貽誤大事,只好臨時扯了一個大謊道:「青梅,請別誤會,因我練有一種神功,暫時不能破色戒,懂了麼?」
青梅美目眨了眨道:「我不相信。」
白天虹蹙眉接道:「你以為我欺騙你?」
青梅美目深注地「唔」了一聲道:「據我所知,您在通天教中,就有一位叫甚麼綠……綠……珠的俏丫頭,同您住在一起。」
白天虹苦笑道:「不錯,但我與綠珠之間,也是訂有君子協定的。」
青梅注目問道:「真的?」
白天虹正容接道:「我如果欺騙了你,不得……」
青梅連忙以櫻唇堵住他未說完的話,深深地一吻之後,才媚然一笑道:「不必賭咒,我相信您就是。」
白天虹接道:「相信還不夠,在這幾天之內,你必須做到不要挑逗我,明白麼?」
青梅抿唇媚笑道:「原來你也經不起挑逗!」
白天虹正容如故地道:「我也是血肉構成的常人。」
青梅嫣然一笑道:「好!我一切都答應。」
接著,又神色一整道:「您幾時開始傳我那解穴手法?」
白天虹微一沉思道:「為了爭取時間,咱們立即開始……」
司長勝之所以派青梅來伺候白天虹,是因為白天虹有利用的價值,才特別對白天虹好。
同時,他也想到,目前的白天虹,其心情的痛苦與苦悶,是夠深重的。
為了避免白天虹在過份苦悶的情況下,因想不開而發生意外,以致影響他取代「鐵板令主」的計劃,所以才派這麼一位比花解語,比玉生香的俏丫頭來,一方面可以使白天虹在醇酒婦人的陶醉下,暫時麻痺,同時,也可藉青梅的陪侍,防止發生意外。
俏丫頭青梅,武功既有限,又不懂得解穴手法,而且也是他的老相好,按常情而論,這安排,應該是不會有甚紕漏的了。
但他百密一疏,卻不曾想到白天虹是非常人物,竟能在絕境中想出出人意外的絕招來。
儘管未來發展如何,目前尚難逆料,但他這一自信是無懈可擊的計劃中隱含了危機,卻是毋庸置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