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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虐虎肆虐伏虎門 淫鹿宣淫鳴鹿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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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合十道:「百通先生.正是他。」

老儒道:「聽說令師兄、師姐夫婦的大難已過,功德圓滿,全是此子之功?」

老僧:「此子以其所得‘上三支’石芝、靈芝、肉芝等千年結晶芝液’,才將家師兄姐救活,連一滴也不忍自己服用,這種心胸真是世間所無!」

老儒道:「此子是否知道三芝結晶之功?」

「知道,他不但知道三芝功能.而且明白服了三芝結晶液,他就可以打敗其姨娘‘毒尾夫人’,報卻殺死父母及三個兄長之仇。」

老儒驚歎道:「難道此子生來就心中有佛不成,否則他怎知道令師兄姐乃為武林‘天地雙仙’?因為他還是平凡之人。」

老僧道:「百通先生,說來也許你更不相信,這孩子至今還一點都不知道家師兄姐有些什麼道行!」

老儒鎮重道:「大千上人,令師兄姐為何又不收他為徒了」

和尚道:「貧銷也不明白,不過老衲師姐只傳此子叫化鐵血,師兄卻只教他斷頭續,武功心法卻一點也不傳!」

老儒嘆道:「田若母的化鐵血神功只是防身之用,聽說任何刀劍殺到身上,凡劍凡刀則化,神兵利器也無法傷及!‘斷頭續’只是救人,難道對自己也有用?」

老和尚道:「貧衲此次前去陽關舊址,就是要問問詳情!」

老儒道:「別再跟在此子後面了,老朽也要請問令師兄姐,他為何不收此子,和尚,我們兩個合收一徒,非把此子造就不可!」

老和尚立即隱足森林,與老儒奔入一條幽秘之路,展開如電身法,騰雲駕霧,須臾之間,一去數十里!

原來這兩個僧、俗老人竟是當今「武林雙奇」,和尚號「大千上人」,老儒號「武林神匠」,又名‘百通老人’,可惜他們從不過問武林是非。

聽說令師兄姐均為醫、武雙修,都到了通神境界,他們是代師授藝與大師的?而大師出了家,他們卻又學道,這又是什麼一百事?」老儒走著說著!

老僧道:「百通先生,你不知道,光顧是佛、道雙修的古怪出家人,他老人家頻於雲遊,每三年作道土,改三年又作和尚!」

「哈哈,這真是天下奇聞!」

老僧道:「貧僧學藝時,年僅三歲,家師兄媳已是花甲之身子,從那時開始,師姐沒有一雙腿,師兄則沒有一雙手!」

老儒笑道:「此事武林才稱他們為‘天地雙仙’,聽說行動時,大師師姐是以兩條大腿騎在令師兄肩上,當年就是這樣搭配才消滅七十二妖魔的!」

前面出現一堆亂石山,和尚道:「到了,陽關舊址就在此,亂石堆裡有三間石屋。」

老儒道:「令師兄姐醫、武通玄,他們生了什麼病,但居然不能救自己,卻被一個童子給救了!」

老僧道:「不是病,是最後一道天劫,貧油約百通先生此來,準備送家師兄姐作最後一次閉關!」

這時商聚接近亂石山,耳中卻清晰聽到一個老人的聲音道:「大千,快請百通先生由坤門進,其他三百七門都被苦兒封閉了!」

者儒聞聲,立向和尚問道:「那孩子武功沒有,但卻煉成玄學了!」老僧道:「醫學比玄學更強,我師姐的‘化鐵血’和師兄的‘斷頭續’他都煉成了!」

二人進入石室,只見中間一屋坐著兩位中年男子、看外表還比老僧和老懦年輕很多,不過一個是雙臂齊腕不見,一個是齊膝沒有了,他們一老儒,莫不含笑招呼道:「百通先生請隨便,坐,老懦哈哈大笑拱手道:「邱正叔,田若母,晚生有禮。」

婦人搶先道:「百通先生,你這種稱呼太過份了,你也近百歲了,可以稱老先生啦!」

老懦夫笑道:「比起二老來,我還年輕得很!」他在石墩上坐下後,又拱手道:「雙仙幾時閉關?」

缺手中年人物道:「閉關之事,不勞百通先生操心,我請先生來.只想把一個孩子交與先生和大千。」

老儒急問道:「要晚生和和尚授藝?」

「不!苦兒的眼睛煉不得內功,沒有內功,外功也無法煉,我殘廢的意思是,二位只多照顧他就行了!」

和尚道:「師兄,獨孤苦的眼睛怎麼樣?」

中年男子道:「太脆弱,一煉內功,雙睛必炸,目前他全憑‘九幽’法和’陀羅林咒’護身。九幽法他已煉到‘玄達三耀’,而陀羅神咒已煉到‘移形換物’了!此子是一身仙骨,兩隻凡眼,你嫂嫂和我已費晝心血,就無法使他眼睛換掉。假如硬要替他換眼,恐怕後果堪憂。」

老儒道:「那就不換也罷!」

中年婦人道:「不換,對他的生命也堪慮,他姨娘‘毒尾夫人’無時不在找他,這婦人得了‘驚人鍾’,人又是當今江湖最邪的女人,我本當除掉她,但仇是獨孤苦的,必須他親手報!」

老儒驚問道:「毒尾夫人竟是孩子的姨娘,又是仇人,這是什麼回事?」

中年婦人嘆道:「說來話長,簡單說罷,獨孤苦之父,在生了獨孤苦之後,明知毒尾夫人來歷可疑;但被她美色所迷,趁著獨孤苦之母回孃家生產獨孤苦的時候,把她帶回家同居,結果把獨孤苦三個兄長三家十九口,加上獨孤苦之父母全害死。」

老儒詫然道:「那是為什麼?」

中年婦人道:「百通先生當知上古’三鍾’之典。」

老儒道:「上古三王祭神仙物,其中以‘撞天鍾’為最強,‘撼地鍾’次之,‘驚人鍾’又次之。」

晚生聞,撞天、驚人二鍾千年已不復出,唯撼鍾落在天池聖母之手,難道九尾夫人是為了奪取獨孤苦之父‘驚人鍾’才下毒手!

中年男子道:「毒尾夫人就是為了‘驚人鍾’,才陰謀嫁與獨孤苦之父的,現在她查出還有獨孤家有一苗,為了斬草除根,她絕對不會放過。」

老僧道:「師兄,合我和百通先生的功力可否打敗毒尾夫人?」

中年男子搖頭道:「論實際武功,合你二人之力有餘,論玄學,你們不是對手,論玄學,苦兒自保有餘,論武功……」

他說到這裡一頓,接下嘆道:「苦兒怕她暗襲!」

說到這裡,忽聽外面響起一個青年的聲音大聲道:「田若母,邱正叔,我打酒回來羅!」

如飛走進一個青年,原來他就是獨孤苦,只見他忽然看到和尚和老人而一怔。

中年男子當然是邱正叔了,見他發愣,笑道:「苦兒,快快見過你想要見的人物,和尚就是大千上人,老人是百通先生。」

青年急急見禮,轉過身又急向陽正叔道:「正叔,我看到一場好厲害的打鬥!」

田若母急問道:「這附近有打鬥?說說看!」

獨孤苦道:「不在附近,是寒山叟圍攻鬼影劍客!」

「你認識鬼影劍客?」

獨孤苦道:「我聽我朋友說過鬼影劍客,而且知道那兩老怪是‘五叟’中人。」

老儒向和尚道:「大千上人,寒山五叟若是打單走,鬼影劍客勝多失少,二對一隻怕危矣!」

和尚急問獨孤苦道:「少施主,結果如何外

獨孤苦道:「鬼影劍客斷了一條臂,身遭五掌,好在那兩個老怪認為他無救了才走。」

邱正叔哈哈笑道:「這下看你的了!」

獨孤苦道:「我當然拿你老和嬤嬤的法子救了他,不過;當他醒來時,我只說有一個斷手,一個斷腿的老人救了他。」

田若母呵呵笑道:「你真精靈,自己真人不露相呀!」

「嬤嬤,‘跳龍門’是怎麼一回事?」

四老聞言,同聲驚起,和尚搶回道:「你怎麼忽然提出這個問題?」

獨孤苦道:「我在敦煌城打酒,聽到酒館裡幾個老江湖說起,我又不敢問。」

老儒道:「整個武林,為了找奇遇跳龍門的人,死亡不下數千之多,居然還有人提起,可見’魔火龍門’對江湖人的誘惑真是太大了!」

獨孤苦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邱正叔道:「苦兒,這件事最好你不必打聽,如真要想知道,日後由百通先生慢慢向你說,對了,昨天是什麼日子,你可記得?」

獨弧苦道:「記得,是二老最後閉關之期,你老放心,等你老閉關之後,我會去三叉手胡仁那裡去住!」

邱正叔道:「不必打獵了,請百通先生帶你去,他是儒家飽學之士,你已學到釋、道兩家的最高學之秘,但對儒學還不足!你要隨百通先生多多學習、不過你得記住,在雙目未得奇遇之前.千萬別煉武功。」

獨孤苦道:「我不練武,如何抵抗毒尾姨娘?」

邱正叔道:「憑你的‘玄透九幽’和‘陀羅神咒’,只要小心不被她暗算,她是拿你沒有辦法的,報仇性急不得,你千萬別拿玄功去報仇,她也是此中好手,不要報仇不成,反而被她認出你。」

獨孤苦道:「這樣說,我可以到處遊歷啦!你老說,百通先生最愛遊山玩水啊!」

老儒笑道:「阿爾金山中,你是最熟悉的了,可知熊谷在什地方?聽說那兒出現兩隻大力熊精,是古今罕有的奇聞。」

獨孤苦道:「知道是知道,但從來不敢去,據我朋友說,鬼影劍客還被大力熊精打得脫了力呢!」

邱正叔嚷聲道:「苦兒,你為何從不對我說?」

獨孤苦道:「我聽到訊息就是今天啊!」

大千上人道:「師兄,別管這些.你可知道,你的死敵狂殺大帝和無上神巫,都在找你和師姐,他們兩方個已經橫掃東北方面的外域,一個統治了西南方面外域,其勢力已漸漸進科中原腹地。」

邱正叔道:「這事我與師姐已有所悉,這次最後閉關,就是為了與這兩方作最後一拼打算。」

和尚道:「師兄和師姐之次閉關不會大久?」

田若母點頭道:「修煉一門功夫,出來後再與你師兄研練搭配之招。」

這時只見邱正叔問獨孤苦道:「孩子,你把鬼影劍客的斷臂接上了?」

獨孤苦點頭道:「我是第一次作.開始沒有把握,但照著你老教煉的心法,居然一接就成.好在我沒有接反.合則他的手臂雖然復原,只怕用起來成了怪物啦!」

老儒聞言驚奇道:「毫無傷痕?」

獨孤苦道:「皮膚上難免有一圈如線的細疤痕,不注意是看不出的,對了,他的血流不少,我叫他修養幾天,他卻又急急的奔往青城山去了。說要參加什麼聯盟會議。」

老儒道:「他是青城掌門雪花女的師弟,八成是赴八派聯盟大會了。」

邱正叔道:「近幾年、聽說江湖武林結了很多盟約?「

老儒道:「是的,就以八派聯盟來說.他們是崆峒、長白、金山、龍門、武當、青城、祁連、陰山!」

過去數百年.崆峒是被武當瞧不起,陰山又被長白、武當、青城三派視為邪門,可是現在卻結成盟友了。」

和尚笑道:「萬法歸宗,五教同源,少林、武當乃中原臣孽。又有什麼門戶之分呢!好在我不是少林憎,否則見到武當掌門道奇真人多憋扭。」

田若母問道:「很多盟約.百通先生,請問是那些?」

老儒道。「說起來真多.大體上分三山聯盟,五嶽聯盟、八派聯盟、七島聯盟、四幫聯盟、四教聯盟等等。」

守還有很多教派和幫會還在連繫中,不管怎麼樣.總之亂七八糟,不過這中間有四個大邪教如果也聯盟,那就太危險了!」

邱正叔道:「百通先生是指天蓋教、地世教、神法教、仙王教這四教件

老儒道:「正是指此.最近我暗中注意,發現天蓋教主、地世教主、神法教主、仙王教主在江湖出沒頻繁,似在作某種大陰謀活動。」

邱正叔道:「皆不會與狂殺大帝、無上神巫某些勾結。」

一頓,急向和尚道:「師弟,你從現在起;立向這四教展開探查行動,百通先生則帶著獨孤苦境查蓋世法王,這蓋世法工就是四邪教幕後人物。」

老儒急急道:「蓋世法王竟還活著?正叔,我有那份能耐?」

郵王叔道:「注意勿遇上兩個聯手,一對一你行,不過你不必與他們衝突,以你的武功,以獨孤苦的立門.搭配得當,巧妙運用.防守足夠了。」

老儒笑道:「遇上不抓破臉,這是我的法寶,行!」

說完,立即向獨孤苦道:「苦兒,我們先走!」

老儒和獨孤苦走後的當天晚上,陽關舊址的外面就來了兩個中年人物,一穿紅袍。一穿豹皮衣,年紀在六十左右,但穿豹皮衣的人物身上.卻揹著一把奇怪形式的古劍,穿紅袍的只在腰間接著一隻紫葫蘆。

但這時陽關舊址的亂石堆也失去形象了,看起來只是一大遍荒棘和宿草,只聽紅袍人發出沉重的聲音道:

「根據推測,陽關舊址在這方圓一里之內,而我們所立之處,正是中心地區,可是沒有一點可疑之處?」

豹皮衣人冷冷道:「也許我們推測錯了,這裡不是陽關舊址,我們再把範圍擴大查檢視。」

二人正待離左,突然一陣風,立即在二人身後出現一個老婦和一個少女,只聽老婦發出冷聲哼哼道:「遲一殺、鮑無情,兩位一道在此,事出非常,莫非在找龍門?」

她想不到二人在找陽關舊址。

兩中年似對老婦很忌諱,心中也不自在,被稱為遲一殺的紅袍人嘿嘿笑道:「不老神婆,我們早已跳這龍門。」

忽聽少女嬌聲道:「原來你們的紫葫蘆和鳳尾劍,就是在陰河中得到的,想不到你們也有奇遇?」

豹皮衣鮑無情嘿嘿笑道:「清靈仙姬;聽說你出進龍門如步庭園,不知自姑娘得了多少奇遇?」

老婦冷聲道:「我家小姐看不上用河中任何東西,也懶得去找尋。你們一個號稱赤血煞星,一個號天殘豹魔,據聞與狂殺大帝有所親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紅袍人遲一殺哈哈大笑道:「無可奉告!」

少女大怒道:「你不說就休想離開此地!」

老婦立即攔住道:「小姐.他們不說也罷,紙是包不住火的,我們有正事待辦。」

老少二女走後,只見紅袍人哼聲道:「這小丫頭真可惡!」

豹衣人鮑無情道:‘大帝曾經吩咐,在未查出她們來歷之前,不可以向天下武林出手.但不許向這一對老少女子出手,本座奉勸遲兄,凡事忍著點。」

當兩個老怪離去後,在左側十丈外的荊棘中,一下冒出兩個青年女子來,其中二個鄭重似的叫道:「添香,你為什麼不許我動手?」

另一青年女子道:「動手不見得能取勝,不動手,我們今天收穫多,蘊秀,你這蘊秀麗人也大任性了。」

「好,算你添香豔娥有理,我問你,收穫在那裡?」

被稱為添香的青年女子道:「我們今天證實了赤血煞星!和天殘豹質確確實實是神秘的狂殺大帝的手下了,這是武林第一首訊息。

其次,我們看到了神秘美女清靈仙姬,還有那婚姻竟是不老神婆,這比與兩魔打一架要好得多。」

蘊秀點點頭道:「添香.費客幾次想接近那神秘姻煙都未如願,看樣子,赤血煞星和神洲豹魔似有幾分怕她,這使我更想接近她o」

「不容易,她們出沒都是一陣風武,蘊秀,我看你呀,你是隻想以振娥作進身之階,目的是在清靈仙姬。」

「別隻說我,你難道不想?」

添香笑道:「奇怪,我們又不是男子,為什麼卻被清靈仙姬的美色所述了。」

蘊秀格格笑道:「這裡沒有第三者,不怕別人聽廠笑話,你我在武林常被江湖人稱為五大奇快中人,而且多了一個美字。

我的金刀,你的銀扇,不知風迷了多少眾生.現在有了一個更美的清靈仙姬,說真的,心坎裡難免有一點兒醋意——

添香嘆道:「你已二十九,我已二八,她不但美,年紀似還不超過二十,談妒談不上,也沒有理由.不過用查查她的神秘和武功倒是真的!好了,我們快奔七神峰,劉臥雲和孟忐文只怕等急人」

蘊秀道:「鬼影劍客歸有隱參加他們八派盟會還沒有到,我們的人缺一不可,現在去也是白去,急什麼!」

添香道:「我們早去,先看看龍門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呀!」

蘊秀道:「龍門是在七神峰西面,是座五。丈方圓不到的鬥谷,深有千丈,據說底下紅光熊熊.有的說那是地火口,又有說那是魔火,因此武林都稱它為火龍門。

奇怪的是,有去過生還的說,最低點有道陰河,凡是跳進龍門不死的,沒有一個毫無奇遇。」

添秀道:「不死的是又縱出了鬥谷!」

蘊秀搖頭道:「那有可能,往下跳經過魔火不死,那是仗快速和內功,據說魔火此幾大更烈十倍,往卜升,那怕輕功已出神入化,總比不上往下跳快速。

同時鬥谷四壁又無一丁點停足之處。誰能一跳高達幹丈?你我二人,就算有踏腳之處,也非十幾次才能出*呀!」

添香洩氣道:「難道生還的是找到秘道出來的5否則我們還敢去試?」

蘊秀道:‘順陰河遊呀!出口在庫木庫裡湖,不過欣估計,全長有三百里,陰河又奇寒,內功銷差一點,不死於廈火焚燒,就死在陰河。」

添香問道:「你聽到誰說,該不是故意聳人聽聞,也許有人造謠呀!」

「不,這是鬼影劍客說的,他是聽到白果奇翁說的,因為白果奇翁就是所有跳過龍門生還老之一。」

「噫,白果奇翁住在白果洞.從來不和江湖人往來。」

蘊秀笑道:「沒有師叔不肯和師侄往來的吧!」

「原來鬼影劍客居然是白果奇翁的師侄,那就難怪了,這樣說,事情點不假了。」

二女正走著說著,不意忽聽側面發出一個婦人的聲音道:

「假不了,憑她們兩人的功力,不跳一次龍門,未免可惜,為了奇遇,江湖還怕什麼危險。」

二女聞聲一震,側顧右方,只見走出三位女的,一個是風韻十足的徐娘,但表情冷得可怕,另外兩個是年紀與二女美不多的姑娘,不問可知,那是婦人的侍女。

添香暗暗示意蘊秀道:「當心,來當不善!」

那婦人走到離二女身邊不到兩支就停住,又冷冷道:‘’原來二位姑娘是江湖有名人物!」

一頓抬頭.故意望著天空道:「添香豔娥孫添香,蘊秀麗人顧紅秀,嗯!中原五俠還缺三個男的。」

蘊秀不與失禮.拱手道:「前輩如何稱呼?」

「毒尾夫人!」

婦人一亮字號,二女心其一震,添香鎮定一下笑道:「仰慕夫人盛名已久,原來夫人也跳過龍門。」

毒尾夫人向右後少女道:「愛玉,開啟紅統!」

那女子將棒著的紅統長包裡開啟,只見現出一件可怕的怪兵器,竟是一隻金色的大蠍子,雙鉗平伸,其尾特別粗壯,閃閃生輝。

「兩位姑娘,我的字號就是它,它就是從陰河中得到的奇遇。」

蘊秀道:「夫人,這次現身,定有文章?」

「不錯,我需要有一批有功夫的青年男女,兩位是我看中的。」

添香聞言色變,伸手從腰間拿東西,但被毒尾夫人立即止住道:

「孫添香,你別急,我不會強迫人家,我要的是心服口服的手下,你們心不服我不勉強!」

蘊秀道:「夫人,那就告別了!」

「慢點.顧蘊秀,孫添香,還有夢筆文痴孟志文、鬼影劍客歸有隱,臥雲鬧士劉臥雲,你們號稱中原五俠,但不知是否名實相副呢?」

孫添香冷聲道:「夫人,意思是要考考我們?」

每尾夫人忽然哈哈笑道:「如果經我親自考過的人,只有死心塌地聽我用,否則都沒有活到現在的。」

她忽然回身走開,揮手侍女道:「愛玉、喜美,還不快向人家討教幾手!」

蘊秀聞言,方向添香示意道:「未跳龍門,先過蠍門啦!」

說時未停,忽見兩道人影欺近.好快。

鄉孫添香如電抖出一把黃色紙扇,顧蘊秀的金刀也在手,立即出招相迎,一動手就是快加風起雲湧,那裡能記招式,全是一個‘快」字。

好在孫添香和顧蘊秀的江湖經驗老到。一開始就未存輕視之心,在一面交手,一面觀察之下,發現對方的劍術十分奇詭,於是更加小心應戰,絲毫也不敢大意。

突然聽到毒尾夫人發出一聲喝叱道。「愛玉、喜美退下!」

兩侍女聞聲閃開,但孫添香和顧蘊秀心中有數,她們兩個一點未佔上風,當然也就收手。

毒尾夫人望望孫、顧兩女,道:「兩位可曾記得招數?」

添香道:「愛玉和喜美兩位妨娘劍術高超,三百招毫無破綻。」

毒尾夫人道:「本夫人看得出,兩們是未盡全力,不愧為中原五俠中人,不過尚情兩位三思,我不願舊話重提了,再會。」

毒尾夫人沒有逼迫二大歸順,立即帶著愛玉、喜美揮袖而去,孫添香心情沉重,望著每尾夫人背影,嘆聲道:「她今天為何不出手?」

顧蘊秀道:「她已一舉三得了!」

添香點頭道:「她以兩個侍女來試探出我們的功力,又顯示了她自己的勢力,同時還下了一招懷柔之計.這女人心機太深了。」

顧蘊秀道:「她不會放過我倆的,今後要多加小心!」

孫添香道:「風聞她已得了黃老別秘,能千變萬化,又得了驚人鍾,這是太古仙器,扣動能使人頭暈招亂,眼顯敵人幻影。」

顧蘊秀大驚道:「什麼是驚人鍾?竟有如許魔力?」

孫添香道:「古三皇際天,制有仙鍾,天皇氏制撞天鍾,此鍾八面,拉動時聲聞於天,後來仙化,成為仙器。

後來落入古慈道長之手,這道老最忌殺生,每見殺生,他必扭動植天鍾,殺老即心起慈念.放生而去。

地皇氏制有撼地鍾,為六面,撞動時人畜聞之皆睡,人皇氏制驚人鍾,即毒尾夫人所得。」

顧蘊秀大驚道:「難道是無破解和抗拒之法?」

孫添香道:「破解之法無人知道!抗拒要爐火純青的內功。」

「哈哈,添香姑娘懂得真多,無愧為添香豔娥!」一聲大笑,驚起二女。

「啊呀,大千上人!」孫添香一眼看出由側面出來個和尚!

二女對老憎不生.立即上前見禮。

和尚又哈哈笑道:「你們遇上毒尾夫人沒有麻煩.可見你們的根氣不小,不過今後卻得當心。」

顧蘊秀道:「大和尚,原來你老在暗中注意!」

大千上人道:「她本身也有麻煩,所以她無心找你們。」

孫添香驚問道:「她也有麻煩?」

大千上人道;’‘她遭遇了無上神巫.兩人打過好幾次了,可說是棋逢對手,雙方都出了所有的拿手貨。

最後每尾夫人放出驚人鍾以十二成功力才逃脫,如無驚人鍾使無主神巫的神巫魔力稍稍減弱,這鬼旺蠍子可就敗得非常慘。」

二女同聲驚問道:「那神秘老巫婆也進了中原?」

和尚道,‘當然,那也是火龍門引出來的。」

孫添香道:「那種第一流邪門人物也對火龍門有興趣?」

「兩位姑娘,依老鈉看,火龍門中必定還藏有無上玄秘,否則不會引來世界級的高人!」說完合十道:「老油有事,兩位施主保重!」

女人心細,孫添香望著遠去的大千上人輕聲道:「蘊秀,我看這武功高強的和尚似乎也對毒尾夫人有點……」

「毒尾夫人並非全仗硬底子,憑她的真實武功,我們同樣不怕呀!」

二女說著直奔七神峰,到達時又是第二天了,尚未接近,忽見一個四十餘的書生迎上叫道:「添香、蘊秀,你們為何這時才趕到?」

原來那書生就是中原五俠之首臥雲閒士,顧組秀一見高興道:「我們遇到毒尾夫人,你先別問,過後我再告訴你,你快說,鬼影劍客歸有隱來了沒有?」

臥雲閒士搖頭道:「最快也得後天才到!」

孫添香似感少了一個人,伸長脖子向前面看。

「規看,孟志文在聚英棧,他在陪百通老人談話。」

顧蘊秀急急道:「百通老人曾指點我一招久悟不通的金刀法,他在什麼地方?」

臥雲閒士劉臥雲道:「當然是在龍門崖的聚龍閣呀!看情形,那老頭十分急燥,好似丟失一個什麼青年。」

孫添香噫聲道:「他又不收徒,又素不與人為伍,他走失什麼人?」

臥雲閒士笑笑道:「去了就明白,我還沒有聽明白就來接你們,好象說要我和夢筆文痴孟志文替他注意一個姓獨孤的青年。」

三人奔向峰上,越過路就是所謂龍門崖了,在崖上居然有座大客棧,那就是聚龍閣了。

顧蘊秀似是第一次來到,驚奇道:「在這毫無人煙的地方,百里內又無市鎮.怎麼會有人在此搭蓋客棧作生意?」

劉臥雲笑道:「自從發現有火龍門這個奇境之後,江湖武林在這十年之內,那一天沒有成群結隊的江湖人來。

作生意的人,頭腦何等敏銳,八年前就有人在此撈錢房了.不過聚龍閣,是三年前搭蓋的,買賣好得不得了.平均一夭,據黃老闆說,收人有二十幾兩銀子。」

進人龍門閣,只見裡面是江湖人但意外的也有少數不似武林人物,顧蘊秀就看到最裡面一桌上坐著兩個遊方之士,輕聲向劉臥雲道:「劉兄,那不是且末城的都總!」

「他雖不是江湖人但卻是武林中人,這裡是且末城的管地,他常來,一方面怕有動亂,另一方面恐怕也想跳龍門找奇遇!」

這時的後面一角有人在舉手招,孫添香道:「孟春文在招呼我們,快去!」

招手的是個近四十的書生,他旁邊坐著個老人,正是百通老人,三人一近,二女就要向老人見禮.但老人搖搖頭道:「人多眼眾,你們坐下,吃點東西老朽有話說。」

過了一會,大家吃完東西,顧蘊秀問道:「百通老伯,你老有什麼事?」

者人嘆道:「老朽有個孩子,他叫獨孤苦,年近一二十,長得高高大大,眉目清秀,想不到一到七神峰,他不知走到什麼地方去了,他沒有武功,希望你們見到別讓他單獨走。我怕他冒冒失失跳下龍門去,因為他最好奇。」

劉臥雲道:「原來如此,他怎麼敢跳下去,武功不高的江湖人也不敢跳呀!」

有些事值百通老人不便說,他只嘆聲道:「現在我們先到龍門崖上去看看,也許有些武林人看到也說不定,認識老朽的不多,認得你們的一定不少,你們留心問問,能打聽到一點訊息也好。」

孫添香道:「老伯.你怎麼了,帶個不會武功的青年人在身邊?」

百通老人道:「我怎麼說呢?你們最好別問,將來你們會明白,好了,現在就走。」

五人走出聚龍閣.不到二十丈外就是龍門崖,二女是初到.走近崖頭一看,龍門斗谷竟是天成的圓形深洞。方圓那有二十丈,低頭一看,顧蘊秀首先驚叫道:「下面全是紅紅滾滾的溶漿。」

在離洞口處,少說也有百丈深的地方只見波動光湧,滾滾赤泉似的往上冒,百通老人道:

「看似火山,其實那是巨焰,並非是真正岩漿,其深度也有百十丈,再下去卻沒有下面漆黑一片,深達八百丈,由於江湖人從未見過這樣的奇境,有些人將此洞比作陰曹地府。」

孫添香道:「到了底就是陰河!」

百通老人道:「不錯,陰河的水,比北極萬年玄冰還耍寒冷,有些自認內功已到護火純青的武林人,他們為了想得奇遇跳下去沒有摔死.卻是遊不到十里就被凍死,屍體卻在庫本庫裡湖冒出來,因此後人才知這道陰河的出口是在那口湖中。」

大家正看之間,臥雲閒士劉臥雲急向百通老人輕聲道:「前輩,我們側面來了一個神秘人物了.你老可認識?」。

在右側的石後,出現一個老人,百通老人一看點頭道:

「他叫秦車幹,是化名,知道他叫太叔軒的人少之又少,四十年前人稱他為子母神刀,此人非常多詐,你們以後要小心。」

「百通兄,好雅興,舊地重遊多少次了。」那老人身上並沒有什麼子母神刀,只見他快步走近。

臥雲閒士劉臥雲輕聲問道:「前輩,此人功力為何?」

百通老人道:「你們要三個才能對付得下,但還只能硬拼硬,他如施展玄的,現在你們全上也白搭。」

「大叔軒,上一次跳龍門.據聞你有大奇遇,當然,你不會說出什麼,此次前來,莫非吃會口啦!」

「百通先生,你很明白,如果要找人,只有火龍門才是天下武林常來之地,區區是找人來的,對了,假如我記憶不差,這四位青年莫非是中原五俠,但還少一個。」

臥雲閒士等拱手為禮,夢筆文痴孟志文道:「太叔先生,聽說陰私洞三殘的斷臂勾魂與你老有點過節?」

「哼,何止三殘之一的斷臂,缺腿滅門、獨眼懾魄同樣與老夫有仇,青年人,你怎麼知道的?」

孟志文道:「過去有耳聞,但不識前輩!」

太叔軒道:「他們可能也來了!」

說到這裡,他那精銳的目光向百通老人身上一轉,笑道:「閣下莫非才到,好像也是找人?」

百通老人道:「你找的是仇人,我找的只是一個孩子!」

「噴,百通先生破例收徒啦!」

百通老人忖道:「提防這傢伙認為獨孤苦是我徒弟,日後恐起不良之心。」

立即搖頭道:「我所說的孩子,只是一個年輕的獵戶。」

「啊,我忘了閣下的嗜好是熊掌迷了,但不知那小獵戶有多大年紀,區區倒是見過一個年輕人被人推下這龍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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