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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上九門執皇法,下九門吃油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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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子笑道:「大概你下少了!」

鐵奇士裝著生氣道:「你說我沒有膽?」

他猛的下上二十萬兩的最大籌碼兩張,叫道:「再輸就不玩了!」

這一下,立使圍觀的大吃一驚,同時那當莊的竟立了起來!

當莊的這一舉動似有點特別,而且猶豫著下擲骨子了!

忽聽桌外有個蒼老的聲音哈哈笑道:「老二,快擲下骨子呀,今年來尚未有人下這大的注呢!」

當莊的一聞聲,猛的把骨子擲了!

可是奇怪,那骨子這次竟在當堂子裡東翻西滾,竟是滾下不停!

當莊的一見骨子始終不停,他的頭上竟冒出大汗。

鐵奇土忽然喝道:「該停了!」

鐵奇士那一聲喝叱,骨子真的停了,他拿回一看,故意大叫道:「糟,我拿了四點,這一下輸走了!」

五王子一雙眼睛,始終注意鐵奇士的身上,當骨子在轉動時,他發現鐵奇士的右手手指在微微挑動!心中有數,忖道:「他原來在骨子上搗鬼!」

高式是個有經驗的賭家,他卻只注意莊家,在骨子未停之下,他發現那莊家的面色竟顯出惶恐之情,於是他忖道:「骨子是假的!他鬥不過老二了!」

莊家一聽鐵奇士說是四點之前,他早已手發抖,他顯得頹然之極!

鐵奇士見他遲遲不肯看牌,立催道:「莊家,你的是什麼?」

莊家被逼,只得把牌翻轉一看!

鐵奇士忽然大笑道:「你是‘七六’三點!我贏了!」

莊家嘆聲道:「貴客,你真是好運氣!」

陪了籌碼之後,鐵奇士得意的笑道:「莊家,我當我已輸定了呢!」

莊家忽向場外一老人道:「大哥,這第四手……」

鐵奇土知道他不推下去,搶先叫道:「莊家,你不是說,貴場上沒有隻推前三手的規矩嗎?」

莊家非常尷尬,他竟答不上話,可是場外那老人沉聲道:「老二,推呀!開一次大輸張有何不可!」

莊家一咬牙根,又把第四手向桌子中間一推,可是他的脖子現出一條條蚯蚓似的青筋出來了!

跟著鐵奇士回頭撈本的那青年卻不傻,他一見鐵奇士在第四手上居然連本帶利都押上了,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的籌碼亦全部放上去啦。

第四手的骨子卻與第三手完全不同,莊家一擲出,骨子如被什麼吸住一樣,落地就不動了,大家一看擲了一個八反!

鐵奇士拿的是最末兩張骨牌!

這一次鐵奇士拿的更差勁,翻開一看竟是‘七四’一點!在又不同,牌一翻開,面現微笑,向莊家道:「莊家,這一手你暫時勿翻彈,我有話說!」

莊家面現喜色,問道:「貴客有什麼指教?」

鐵奇士道:「如果你不看牌,我只要你賠三十萬兩如何?我賭的是四十萬兩啊!」

莊家哈哈笑道:「那不行,貴客只是一點!除非我拿‘閉十’,否則都要贏貴客!」

鐵奇士微微笑道:「既不同意,那就請看牌!」

莊家得意一翻牌,突然驚叫了起來!原來他拿的真是丁丁配一六。

鐵奇士仍舊帶笑道:「如何!」

場外老人忽然擠了起來,搖手莊家道:「老二,這一場收了罷!快叫帳房替這位尊客換回籌碼!」

賭場倒是真碼!很快就替鐵奇士把籌碼換成莊票!

一條牌九,鐵奇士贏了五十九萬九千八百兩!他連那個青年也一道帶出賭場!出了賭場大門,他向青年笑道:「如何,我說你一定會贏!」

那青年一算,竟也贏了三千多兩,可是他傻了,見問竟不知如何回答!

鐵奇士道:「你也不必回原來的客棧了,回去恐怕有危險,等會,我叫你向那條街道去,你就向那兒一直出城去罷!火速離開北京,早點起程歸故鄉!」

青年點點頭,接道:「一切聽憑兄臺吩咐,不過兄臺的那錠黃金……」

鐵奇士搖頭道,「不必提那綻黃金了,算是我送給你作讀書之用罷!你還是回去讀書為上!不要入迷途了!」

青年連聲應是,真是感激莫名,他竟流下淚來!

到了一片轉角之外,鐵奇士急問青年道:「快向南轉!火速擠進入群!出城去罷!」

青年急急走了之後,五王子笑問鐵奇士道:「骨牌我也懂,但不知今天你搗的什麼鬼?」

鐵奇士笑道:「他們的賭那裡有真的!那骨子就是假的!不過他只兩方牌是摔好的!」

高式道:「最後這一手是如何?」

鐵奇士道:「他摔了一點放下面,閉十放中間,他的骨子本來要擲順門,可是我用運用無形真氣控制住,硬把骨子定為反門,你們既懂,就不必解釋了!」

齊貝子道:「你能看出牌的大小?」

鐵奇士笑道,「他在砌牌的時候,我已經認出,不管是多好的牌,也總有一點點可記之處,三十二張不多,那怕有三百二十張我也詳細不錯!」

五王子驚奇道:「這才是真本事!」

鐵奇士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何況他的牌背上還有他們自己故意作下的記號!這使我便容易記清了。」

白慈道:「你叫那青年火速出城是什麼意思?」

鐵奇士道:「我們的背後,早有十幾個人跟上了,我們不怕,但那位青年恐怕有危險,因為我們不能老帶著他在身邊。」

五王子駭然道:「那賭場想向我們下手?」

鐵奇士道:「目前還不敢,因為他們尚未摸清我們的來歷。」

五王子道:「你打算如何辦!」

鐵奇士道:「我們向城上奔去,假使這賭王真有輸打贏要的惡行,那我們就除去他!」

高式道:「他本人不出頭,你也拿他毫無辦法。」

鐵奇士道:「打了小的,老的自然會出來,他派了多少出來,我就制住他多少,不過要找地方關人罷了!九門提督衙門是不能關人。」

五王子道:「關人也不是辦法,這樣沒有人回去送信了,弄傷倒是可以。」

高式接道:「武術觀摩會就到了,這件事情最好過後再說,假使鬧大了,這些下流人物會把北京搗得一團糟。」

鐵奇士道:「他們不放手又怎樣呢,難道我們讓其長久監視下去?」

高式道:「第一批引到郊外,下手除去就是了,我們回覆本來面目,或者另易他容,誰還有辦法知道。」

鐵奇士笑道:「那就照師哥的方法行事,依我這下九門要全部摧毀!免其為害善良,為所欲為。」

五王子道:「這事不必你操心,由我交代衙門去辦,不過今天非將其擺脫不可!」

鐵奇士道:「我已知道有三、個高手盯上,現在走郊外,這三人一定是賭王的心腹之人,武功不弱!」

五王子領著大家出廣渠門,到了效外,又向一座小山奔去。

鐵奇士一到山上就叫道:「停下,他們真不怕死,竟敢盯上山來!可見他們是橫行無忌了!」

那三人是兩個中年和一個大漢,居然直往山上追來,但一到山頂,他們突然一愕,原來發現被追者竟全在山頂立著。

鐵奇士看到他們立在十丈之外,於是回身上前問道:「你們是賭王身邊什麼人?」

一箇中年看勢不對,立即拱手道:「在下等不是什麼賭王身邊之人,公子何出此言?」鐵奇士冷笑道:「胡說,你們的一舉一動,豈能逃出我的覺察。」

另一中年人接道:「就算在下等是賭王手下,那也與公子等無關呀?」

鐵奇士叱道:「一路盯來,存心何在,還說無關。」

第二人中年人笑道:「這是郊外,公子等能來,區區等就不能來嘛?」

鐵奇士哈哈笑道:「你們認為憑這個理由避難嘛?其實你們早已註定回不去了,不過你們能說老實話,也許少爺能放你逃回去,如若想憑你們武功抗拒,那就死定了!」

那中年聞言,面色一變,冷笑道:「你們又是什麼人?」

鐵奇士大笑道:「你們吃虧就在不明少爺是什麼人,不然賭王那還敢派你們前來!

然而你們的來意我早就清楚,那是想下手將我們殺死,奪回我們所有的幾十萬兩莊票,甚至連我的賭本也全部屬於賭王,這種比強盜還可惡的行為,那真是死有餘辜了!」

三人聞言,同時拔出長劍大喝道:「小子,你既然有先知之明,那就不應向郊外來了!」

鐵奇士大笑道:「在城中,你還要費一點手腳是不是?到了晚上,知道我們住處,來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奇襲,哈哈……」

他笑完又道:「三位真是愚不可及,我既算定你門的鬼計,不但不避,而且還敢引你們到郊外來,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後果嗎?」

第一個中年喝道:「後果在功夫上分曉!」

鐵奇士點頭道:「賭王自己來不來?」

中年人冷哼道:「殺雞焉用牛刀!」

鐵奇士大笑道:「賭王在你們心目中是牛刀,但在我看來,連木刀都不如,不過我要你們親眼看看他的貨色到底值多少!」

說完回頭道:「師兄,請你向賭場送張字條!上面寫他三人在此遇上對手,火速請賭王來救。」

高式笑道:「不行,賭王是隻老狐狸,他不會上當的。」

鐵奇士道:「那改寫這三人奪到了我的莊票,但又被別人搶去了,現在這三人已將對手圍在這裡,相持不下。」

高式道:「賭王可以加派人手前來又怎辦?」

鐵奇士笑道:「難道這老狗真有這樣沉著。」

高式道:「我的另一法子想到了,他會來!」

鐵奇士突然一伸手,立將對方三人點倒在地!真是易如反掌!

那三人倒在地上後,這才嚇得面如死灰,心知真個遇到高手了,但這時口已不能開,僅目光露出恐怖之情。

高式拔身而去之後,五王子笑道:「我們坐下來罷,只怕賭王施出狡猾哩。」

鐵奇士道:「這老狗如仍下來,那我晚上也不放過他,總之不叫他再活下去。」

大家坐下這之,白慈卻和文蒂蒂走到山後玩去了!

齊格勒向鐵奇士道:「這三人被你點了什麼穴?」

鐵奇士道:「廢了他們的武功,到晚上他們可以立起來,今後不能再仗功夫為惡了。」

五王子啊聲道:「原來不是點穴呀!」

鐵奇士道:「沒有點穴的必要,要就殺了他們,不殺就只有廢去武功!」

忽見白慈回叫道:「大家快來,山後有兩個死人!」

鐵奇士跳起道:「這裡有人動過手?」

五王子搶先奔出道:「是什麼樣的人?」

白慈道:「是兩個北軍大漢,大概是昨夜死的,身上有創傷!」

鐵奇士隨著五王子後面,問道:「蒂蒂呢?」

白慈道:「她在下面檢視,她說那不是古墓門的人,也不是各大門派中人,因為她已查到死者身上有件東西!」

大家走下後山,只見文蒂蒂大叫道:「士哥,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鐵奇士在她手中接過一件龍如珍珠一樣的東西,是紅的,大如黃豆,看了一會,搖頭道:「我不認得這是什麼東西,你由那兒得來的?」

文蒂蒂道:「在右面死者手中找到的,這人將這東西死握不放!」

五王子由鐵奇士手中接過一看,噫聲道:「這是深海中一種海樹所結的果實!其實‘海女豆’!價值很貴,比珍珠還寶貴,因為長在於丈深的海底,得之不易!父皇在十年前接到一件貢品,這是這種海女豆所串成的項鍊,現還在母后那裡。」

鐵奇士道:「先要查出死才是誰才能有眉目,待我去查灰」

他翻動兩個屍體,查了不少時,忽然發現兩個屍體的臂上卻刺有極小的‘鬼’字,不由駭然叫道:「這到底是什麼名堂?」

五王子問道:「什麼?」

鐵奇士道:「這兩人一定是什麼幫派的,他們手臂上都刺有鬼字!」

黎大娘驚問道:「在手腕上一寸之外?」

鐵奇士急接道:「正是,乾孃知道他們的來歷?」

黎大娘嘆道:「高大俠不是說君天幫已增了兩個部門?」

鐵奇士道:「是的。」

黎大娘道:「那這兩人就是君天幫的了,因為君天幫的幫徒,在天神殿管下的有個‘天’字已在該處,地神刺‘地’字,後增的人王殿當然刺‘人’字,鬼王殿自然刺‘鬼’字了。」

鐵奇士聞言,又問道:「乾孃,君天幫有這種海女豆沒有?」

黎大娘道:「沒有,這種豆子也許是他們得自對方身上的!」

鐵奇士道:「這對方又是誰呢?又為了什麼要殺這兩個人呢?這真使人費解。」

五王子道:「我回去時間問龍護駕,他對江湖動態非常清楚。」

鐵奇士道:「不見得,只怕他連我的來歷也不清楚呢?」

五王子笑道:「你是新出道的人物,他當然不一定清楚,假使你有令師什麼令符拿出給他看,那他就能知道。」

鐵奇士道:「五爺既然這樣說,那就拿件東西給他看罷!」

說著拿出一隻小小的金鳳凰,又笑道:「他能認出這件東西,也許就能識得這海女豆的內情!」

五王子接過一看,陡然驚叫道:「令師是鳳凰神!」

鐵奇土噫聲道:「五爺如何認識鳳凰令?」

五王子道:「這就是龍護駕平時談起的武林故事中最大的一件!」

鐵奇士鄭重道:「那他確是一個了不起的多見多聞之人,家師的鳳凰令,現在武林中知道的太少,連少林寺也還只有一個老和尚才知道。」

五王子道:「他說百年前有六神,第一個神就是令師,第二是‘海神’,第三是‘颶風神’,第四是‘雷火神’,第五是‘土行神’,第六是‘金甲神’六神之中,有三正和三邪,鳳凰、海洋、金甲即正神,武功都相差無幾,但正與邪不來往,邪與正不聯手,可是他們見面不得,會著就動手!」

鐵奇士道:「劃非這海女豆竟與海洋有關?」

黎大娘道:「那有這樣巧的事,同時海神也不會向這兩個無名之輩下手呀!」

鐵奇士回頭問剛剛回來的高式道:「師哥,老滑頭說出對手的字號沒有?」

高式搖頭道:「他老人家如何肯說,且說與你無關,不許你過問他的事。」

鐵奇士笑道:「我非要過問不可,那有徒弟不問師仇之理!」

原來高式恰好這時趕到,五王子問道:「沒有引出賭王來?」

高式搖頭道:「他已不在賭場內,連那個莊家也不在啦!」

鐵奇士道:「出了這件疑案,我對賭王已沒有興趣了,咱們回去罷。」

高式道:「那三個廢物你把他們拖到什麼地方去了。」

鐵奇士噫聲道:「不在山頂了?」

高式駭然道:「我來時就不見了,那一定被人救走了。」

鐵奇士道:「這個救走之人的武功可不弱,頭兒距山頂雖不近。但我們能察出動靜,詎料他竟瞞過我的耳朵了。」

大家回到山頂,忽見三個被廢之人的地方,居在有一張字條被石子壓著,五王子搶去拾起一看,只見上面寫道:「我見不忍,放其逃生,珊瑚!」

五王子叫道:「你們看,這是什麼人留的?」

鐵奇士道:「上面寫什麼?」

他接過一看,唔聲道:「這是女孩子的名字留在下面,可見不是賭王來過!」

大家傳遞一看、白慈道:「這確是一個女子所留的字條,字寫得多秀麗!」

鐵奇士道:「我們回去罷,五爺請快去間龍護駕,我想這次武術觀摩恐有意想不到的大變化,這些老古董必有後代教出來!」

五王子道:「我只希望這些老古董不參加外國觀摩團內,否則邊疆必起兵災。」

回到別墅,齊格勒陪著五王子入宮了,可是那兩個巨童不在屋中!

白慈一看屋裡沒有人,立即叫來兩個丫頭問道:「你們可知我妹子和鐵二公子那去了。」

一個丫頭答道:「他們先在後花園中玩!後來就不見了。」

白慈向鐵奇士道:「他們這一出去,勢必惹出麻煩不可,我們快去尋找。」

鐵奇士道:「這大北京城,我們如何找得到,乾脆吃了晚餐再去找,好在他們也不是找東西,不會無理亂闖的!」

高式笑道:「北京城武林雲集,不亂來,也會出事情。」

大家正在擔心的時候,突然門口有匹快馬飛馳而到,蹄聲之急,連在門院的人也聽到了。

緊接著,忽聽五王子在外奔進來大笑道:「你們走掉了兩匹大馬啊?」

鐵奇士見他心情愉快,不禁放了心,哈哈笑道:「五爺看到了?」

五王子道:「他們不識路,直往後花園闖也許是因為迷失道路的原因,竟急得逢牆越牆,遇屋越屋,後來闖進了御花園。」

高式著急道:「那會打擾宮中,驚了娘娘!」

五王子大笑道:「好在武士衛士都知道他們是鐵老二的人,他們見了也不過問,人人都存了看笑話的心,因之他們一路無阻,可是倒把一些太監和宮娥嚇慘了!」

白慈急問道:「五爺,你還笑哩,快把他門帶出來呀,現在那裡?」

五王子笑道:「現在母后那兒坐,他們已做了我父母的上賓了!看情形這兩天出不來了!後宮裡可熱鬧了!」

鐵奇士嘆道:「那會失禮的,還是早把他們叫出來為上。」

五王子道:「不要緊,我父母不擺那種架子的,他們也非常快樂。」

文蒂蒂道:「娘娘喜歡他們也就算了,問過龍護駕沒有?」

五王子道:「龍護駕發現城中有什麼情形不對,他一早出去了,要晚上才能見到他。」

鐵奇士道:「觀摩團到了沒有?」

五王子道:「到了,剛剛接到禮部奏章!」

高式道:「那天舉行?」

五王千道:「他們到了要休息幾天,還有朝見和拜會種種國禮,最少要到九月九日才能正式舉行,算來還有五天!」

鐵奇士道:「這五天之內,當心城裡出事。」

五王子道:「巡邏又加強了,萬一仍有事情發生那也沒有辦法,聽說中原各派也有大批人物進京來了,相反在江湖倒沒聽到古墓門蠢動了!」

鐵奇士道:「古墓門受了我兩次大打擊,顯然在計劃下一步行動,也許有重大改變!」

五王子道:「我有一點要求,不知你肯同意?這話早就想向你提出了,但怕你可否兩難,所以不便出口。」

鐵奇士道:「我們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短,但你知我非淺,你說罷,我不願意的事情,相信你也不會提出來!」

五王子道:「現在你住在這裡的訊息,恐怕難瞞所有武林人的耳目,我想把你換個地方,不過這裡仍舊裝出未離開的樣子,當然,除了有人在晚上來探查,否則不會有人知道的,你說是不是?」

鐵奇士笑道:「你叫我搬家一定還有下文?」

五王子道:「請你與高大俠日夜多加活動,在這裡,你一定不放心其他幾位,如全部出動,那又不方便。」

鐵奇士點頭道:「你要我住進北海里去,或是御花園?」

五王子知道:「北海就是御花園的一部分,你的一齣一返,外人就無法知道了。」

白慈道:「江湖高手不會闖進北海的。」

高式道:「他們的行動要特別留神,一旦發覺,他們就犯了皇法!」

鐵奇士笑道:「絕對無人敢去是不可能,住進北海最低限度外人不敢明目張望,五爺既然說了,我只好遵命!」

五王子大笑道:「你還是在我面前來這一套,不覺自己太俗嘛?」

高式笑道:「住進北海,我擔心皇上和娘娘駕到,那會使我們手忙腳亂啊!」

五王子道:「你們只把父皇和母后當作江湖長輩不行嘛,誰要你們跪拜呢?」

鐵奇士道:「這會傳出去,豈不有失皇上和娘娘的尊嚴!」

五王子哈哈笑道:「你們身無半職,雖非老年,你當不是隱士,漢朝嚴子陵,曾與光武帝同眠,而且在睡著後把腳壓在漢光武的身上,至今成為佳話哩!」

鐵奇士笑道:「萬一有所失義冒犯,只要皇上下降罪,我們真的可比古人了!好,天黑就搬家,不要當心我們不肯搬出來呢。」

五王子大笑道:「給你一品高位你也不會住一年。」

文蒂蒂笑問道:「聽說宮中宮娥綵女等姐姐們都生得很漂亮是嘛?」

五王子大笑道:「她們如立在姑娘姐妹面前,那就只好低頭了!」

白慈笑道:「五爺有姐妹嘛?」

五王子道:「有,她們等要和你們兩位姑娘見面呢?」

鐵奇士道:「原來你早就稟明皇上了!」

五王子笑道:「不如說是母后出的主意,父皇對你們的想念!不瞞你!父皇說你是前明忠義之士,提防你不答應!」

鐵奇士嘆道:「只要皇上對我漢民一視同仁,我鐵奇士願望已足,其他就不必談了!」

五王子道:「好,我們不談大問題,天已黑了,咱裝作江湖人,悄悄的溜進去。」

高式道:「不,五爺請帶文姑娘姐妹先走,我和老二陪大娘後到!」

五王子道:「高大俠還要去什麼地方?」

高式道:「滿城跑跑。」

五王子道:「那就請黎大娘也先走,你們兄弟不太方便!」

鐵奇士道:「好的,那我和師哥就出去了!」

商量好了,高式就和師弟離開別墅,也不騎馬,易了容。

到了外面,高式向鐵奇士道:「老二,你還沒去過鼓樓,我們這次去那兒走走,該處也是北京城中江湖人最多之好去處。」

鐵奇士道:「在什麼門?」

高式道:「在安定門,屬‘當博士’的地盤。」

鐵奇士忽然叫道:「糟,齊格勒的二十萬莊票忘記給他了。」

高式笑道:「晚上交與五爺就是了!」

二人在群眾中正行著,忽聽背後有兩個人在爭吵不休,高式耳聽一人沉聲道:「他媽的你不敢我敢,平時牙齒咬得狗尿爛,這幾天竟變成縮頭烏龜!」

另外一個聲音反吼道:「牛騰,你他媽的買乾魚放生,簡直不知死活,你敢你就去,到時我可不來替你收屍!」

高式一撞鐵奇士,輕聲道:「後面兩個東西搞什麼鬼?」

鐵奇士道:「莫非想作案!」

高式道:「在這種行人擁擠的街上,他們竟敢大聲爭吵!也許另有名堂?」

鐵奇土回頭一看,見是兩個大漢!跟在後面不到五尺遠,但卻隔了四五個普通遊人,而且看出那兩人已有些酒醉!爭吵依然不停。

高式笑道:「這兩個東西喝多了黃湯,老二,慢點走,讓他們過去後再盯上。」

鐵奇士道:「後面已有幾個衙門中人盯住了,我們免操心。」

高式笑道:「那你看錯了,盯是有人盯,但非衙門中人。」

鐵奇士道:「是什麼人?」

高式笑道:「我認得那是五臺派的兩個俗家弟子,他們武功只算普通高手,決非這兩個酒鬼之敵,還是我們跟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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