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龍笑向二魔道:「二位功力復元沒有!如果尚未復元,那就請出去罷,咱們下次再鬥!在下總之要拿真正武功將二位打倒,才能使二位心服!」
神差大叫道:「不要打了!我們也不藉這機會逃生,你小子就下手罷!不過也想留得個全屍就是了!」
藍龍哈哈笑道:「在下從未想殺死二位,二位何出此言?」
鬼使道:「我們殺人無數!早知有這一天!」
藍龍笑道:「二位就沒有別的心願了?」
二位同聲道:「有!你小子肯不肯替我們帶個口信?」
藍龍道:「帶給誰?」
二人道:「劍帝、刀皇、酒神和江湖七友,只說我們來生再鬥!」
藍龍大笑道:「他們早已叫在下帶信給二位了!」
二人大驚道:「他們也死在你小子手中!」
說完,二人同時閃開,又大吼道:「小子!動手!」
藍龍愕然道:「二位因何又要鬥了?」
神差冷笑道:「你小子也是一個好歹不分之人,竟忍心下手殺死劍帝、刀皇和酒神!尤其是江湖七友,他們根本不在江湖上亂走!現在老夫等破例聯手對付你,要替他們報仇!」
藍龍大笑道:「他們也是二位的強敵,天下哪有替敵人報仇的道理?」
鬼使大叫道:「我們與其無仇,已往只是鬧意氣而已!小子,廢話少說!」
藍龍笑得更厲害道:「二位都有了一大把年紀了,為何仍舊這樣糊塗,在下井未說殺死他們呀!」
二魔聞言,你看我,我也望望你,怔怔的互問道:「他沒有說……」
藍龍尚未開口,忽聽屋中響起一陣蒼老之聲道:「刁大年,雷晶!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放下屠刀,回頭是岸,恭喜二位成佛了!」
二魔忽見屋中走出十來個老人,不由跳起叫道:「這是怎麼回事?」
劍帝搶先拱手道:「二兄,好久不見了!」
神差吼聲道:「你們!你們……」
藍龍介面道:「不要問,打不打了?打完再說不遲啊。」
神差向鬼使道:「難道他們也服了這小子?」
茅屋中人看到已往殺人如麻的魔頭驚疑之相,不由同時大聲道:「不錯,我們都敬服了這小子!」
鬼使和神差聞言跳起道:「這多人竟都打他小子不過?」
刀皇冷冷大笑接道:「有一半不是打的問題,請二位也參加我們的投降陣容罷!」
神差遣:「投降已成定局,但與你們合夥不行,因為我們兩個人身上都是血,也有邪氣滿盈,而你們卻正氣沖天!」
酒神哈哈大笑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二位的血腥邪氣,這時已一掃而盡,不過所有的過失,那就要未來的日子裡為善補償了!」
鬼使道:「我們永遠也談不到善,因為我們不知什麼叫善,不過從今以後只聽這小子使喚罷了!」
藍龍拱手道:「二位前輩言重了,快請進屋裡談!」
鬼使道:「我們說過就算,不進去了,你有什麼吩咐,趕快交付出來!」
藍龍笑道:「晚輩正有計劃,但必須要和二位前輩詳細商量。」
神差回顧鬼使道:「這是命令,我們只有服從了!」
二人隨大家行進茅屋,坐下後追問道:「什麼計劃,快點說?」
藍龍向大家道:「森林狐得到無邊大法佔住天柱峰真武洞,要挾武當派為其擋住天下武林,否則即毀去真武洞,這手段非常毒絕,真武洞是武當派的神聖之地,一旦毀去,這等於毀了武當,因之所以武當派明知受人要挾而又不得不低頭!」
他停一下再向神差和鬼使道:「不知二位前輩已闖過天柱峰沒有?」
神差遣:「天柱峰已被各派守得如鐵桶一般,我還不敢冒險!」
藍龍道:「武當派與中原各大門派有休慼相關之誼,所以各派情願讓森林狐在真武洞練成無邊大法而不使其毀了武當派!」
鬼使道:「但現在有了‘地主’,‘鬼聖’和‘毒魔王’出現了,相信中原各派無人能敵,如再硬擋,豈不要死傷殆盡!」
藍龍道:「這就是我們第三者的難題,在我們的立場,既不願森林狐練成無邊大法,又不願武當派遭到毀滅,可說是進退兩難!」
刀皇道:「現在你不想毀去武當派也不行了!你不去有地主、鬼聖和毒魔王去。」
藍龍道:「除了鬼、神二老和鳳兒在此與晚輩作伴,現請諸老照原先的心願去武當派協助,有了諸老的力量,方能擋住地主、鬼聖和毒魔王,這是說先免中原各派遭遇傷亡,其餘再設法阻止森林狐練功。」
劍帝道:「龍兒,你似有了對付森林狐的策略?」
藍龍道:「有是有,但非常危險,同時恐怕那老狐狸不會上當!」
七友同聲道:「什麼策略?」
藍龍道:「鬼、神二老的大轉變,相信天下武林沒有一人相信!」
眾老一致點頭道:「你的看法不錯,目前不是我們親眼得見,同樣不會相信!」
神差大笑道:「有意思,我與鬼使真是難能可貴了!」
鬼使大笑道:「小子就是要我們出奇兵!」
藍龍道:「但森林狐太狡猾了,唯一他有懷疑的!」
神差遣:「你先說說策略再講?」
藍龍道:「我要二老把我捉住,徑向森林狐靠攏!」
劍帝急急道:「如何通過中原武林的把關?」
藍龍道:「這個不成問題!鳳文卣上的奧妙可以通過。」
神差跳起道:「那就可行了!」
藍龍道:「森林狐一旦見疑,不但二老有險,同時真武洞被毀!」
鬼使道:「你一到就動手呀!」
藍龍搖頭道:「這老狐狸不是晚輩現在能殺的人物,既然殺他不死,此計不就白費,就算他不毀真武洞,他可拿了無邊大法寶典再逃走!」
劍帝道:「能使其離開武當山也算作件大事呀!」
藍龍道:「各大門派都有神聖之地,他在武當上了當,下次再信他派神地就更難了。」
刀皇道:「我可暗中通知各派,使其各自嚴防,如有這派再蹈武當前事,後果就由其自己負責!」
藍龍道:「那就請諸老前輩去罷,不過請將馬大哥、常大哥、駱大哥和尹大哥兄妹也帶去!晚輩不放心他們的安全!」
刀皇道:「不,他們和白鳳先退出武當山,你打算採取行動,就有白鳳一人也不方便!」
藍龍想了一下,點點頭,立向馬衝道:「馬大哥,那就由大哥領著大家先奔漢水,森林狐不逃便罷,一逃必就近奔漢水,我算定會由水路通長江!」
馬衝道:「我們在什麼地點等你?」
藍龍道:「你們租艘快船放長江,只能向下遊,船上升起面小三角黑旗,那就是我們的暗號,到時我會發現的。」
商議一定,眾老先出谷去了,接著就是馬衝帶領大家動身。
神差看到大家都走了之後忙向藍龍道:「現在可以行動吧?」
藍龍道:「是的,二位各人找幾件東西來應用,我們就可動身了!」
鬼使道:「什麼東西?」
藍龍道:「每人找一束檀木枯枝,要最老的樹枝,燃起來煙要濃,氣味要香,同時每人腳下要穿草鞋,頭頂多帶一圈樹葉?」
神差急聲道:「這幹什麼名堂?」
藍龍道:「這是古巫之術,照這樣作,晚輩行術之後,不管各派把守如何嚴密,他們都看不見我們三人的通過!」
鬼使驚奇的道:「真有這種法術?」
藍龍笑道:「二位已親身經過晚輩的陣勢,應該相信了。」
二老嘆聲道:「確是不可思議!但你本人又如何?」
藍龍道:「晚輩行在二老之間,一方面行法,一方面提防有失,凡是有反必有正,有成定有破,不得不提防有人能破此法的。」
神差遣:「你是提防地主、鬼聖和毒魔王遇上了?」
藍龍道:「二位都深知武林深如海,已知的有限,不知的相信大有人在,晚輩就是怕的是不知的。」
鬼使點頭道:「你小子之所以有今日,那就是細心所致,好,你在此等著,我們入林去尋。」
藍龍急忙指點他們通行陣勢之法,同時鄭重道:「不可走出故外。」
二老應聲而去,他們通行於林石之間,真的不再迷失了,莫不感到這少夥伴確實神奇莫測!
不到半個時辰,忽見神差先回,但他一到就鄭重道:「你小子的陣法不靈了!」
藍龍道:「有誰闖了進來?」
神差遣:「地主,已進了西側林中,但他走得很慢,不過面色現出驚訝之情。」
藍龍道:「那是這老魔能識陣勢,不過還不要緊,他想找到我的主陣之內還要很久!」
剛說完,又見鬼使回來叫道:「毒魔王由南面入谷了,他身上盤著一條金光閃閃的奇蛇!」
藍龍鄭重道:「他們都懂奇門異陣,那我們快走!」
神差遣:「東西找到了,現在就行?」
藍龍見他們頭上包起樹葉帽,手中都有一束老檀枯枝,腳上也作了草鞋穿上,點頭道:「快點燃起檀技!」
二老急快打起尺煉,點上檀條,立見煙香飄飄!熄了照火後,藍龍立叫神差在前,鬼使居後,他們速向天柱峰奔去!
出了谷,神差問道:「小子,你不把谷中陣勢撤了?」
藍龍道:「我離開後,無人主持,兩日後即可自解!」
鬼使道:「我們到天柱峰下時,可以說話嘛?」
藍龍笑道:「即大聲吼叫也無妨!」
神差遣:「有人見了我們是何現象?」
藍龍道:「我們所經之處全為雲霧迷漫,但我們自己還能看到!二位儘管放心。」
神差驚奇道:「這真是有些邪門。」
藍龍笑道:「你老一生,只怕是今天才說出邪字了!」
鬼使哈哈笑道:「你小子只是邪得有理罷了!」
藍龍道:「可見邪並不壞,無理才糟。」
三人經過無數的崎嶇路徑後,神差一指前面高峰道:「那就是天柱峰了!」
藍龍道:「我察出前面第一道防守了,但二位放心去,見了他們不要緊,只不要擦身而過就行了。」
不一會,忽見前面出現十幾個僧道人物在巡行,同時各林崖之間也有人物在把守,真是嚴密無比。
鬼使一見,輕聲道:「武林中從來沒有似這等嚴密放卡的事情發生!」
說也奇怪三人這樣毫無隱蔽而行,居然並沒有一個給把守之人發覺,他們甚至連向三人注視一下都沒有,這使鬼使和神差真正驚奇不已了。
足足通過了十層嚴關,這時已登上天柱峰三分之一了,最後三人看到一個白鬚白髮的老道人立在一處石上,同時他側面還坐著一個老議尚,神差一見,輕聲向藍龍道:「武當第一長老和五臺住持也負責守呢?」
藍龍道:「這可能是最後一關了!」
藍龍向神差問道:「真武洞在什麼地方?」
鬼使介面道:「真武洞就是紫陽洞,又名謝羅洞,在峰頂一懸崖下,左右無路,僅一曲折石梯可登,洞在崖半!內有武當歷代神位。」
藍龍道:「那現在就開始了。」
神差遣:「如何開始?」
藍龍道:「二位把晚輩捆起來,同時裝作點了晚輩的重穴!」
鬼使道:「胡古靈如問我如何通過防守呢?」
藍龍道:「二位只說發現一處地道秘經上峰的就行了,我們只求能接近他的身邊!」
神差遣:「這傢伙連生身父母都不相信的,只怕連洞口都進不去呢?」
藍龍道:「那我們就以隱形而去如何?」
鬼使道:「別人可以,這傢伙一見洞口突然有云霧充塞,八成就會發動,他向外出手還可,如一見有異,開始就搗毀洞內一切,那就糟透了!」
藍龍忽然道:「我決心改變後段計劃,如再拖延,恐怕有變。」
鬼使道:「如何改法?」
藍龍道:「晚輩單獨進去,二位在洞外堵住,晚輩一進洞去,先護武當神位,使其一時無法毀掉!」
神差遣:「一旦打起來,峰下各派必定如潮湧上,這誤會可大了!」
藍龍道:「二位前輩隱身仍未解除,只不向其他各派下手就是了!」
鬼使道:「那就告訴你洞內的情形再去,此洞分七段,最後才是武當神位重地,我們希望胡古靈是在第六段的石室之內練功!你不管如何,隱身直撲最後重地!」
藍龍點頭道:「遵命!」
他說完搶先走到崖下,抬頭一看,確見一道曲折的陡升石級,於是提高輕功,如飛上躍!
藍龍的輕功真是到了化境,一口氣升了近百丈,這一閃時已到了洞口!
稍停一下,伸頭向內,只見洞裡毫無光線,同時竟連絲毫動靜也沒有!
他認為洞內太深之故,立又提起內功,不管有無危險,全力向內猛撲!
估計洞深有半里,而且一直向上,但卻曲折太多!每過一段,都見有石門大開,這使他突然起了疑心,暗忖:「森林狐既怕別人闖進,他為什麼不把每段洞門緊閉?」
不久,他終於進入最後一段了,忽見裡面沒有神壇,不過香火已斷,這是森林狐佔住之後,武當派無人敢來照理之故。
既進後洞,藍龍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先把神壇各處搜查一遍,見無可疑之處,於是反向外面查出,由第六段各石室查起一直查到洞口了,他這時才猛覺不妙,急忙衝到洞口大叫道:「二老何在?」
神差和鬼使聞聲走進,大驚問道:「怎麼樣?」
藍龍跳起道:「天下武林全上了老狐狸的當了,他根本不在洞裡!」
神差跳起道:「好傢伙,空城計!」
鬼使道:「他在什麼時候離開的?」
藍龍道:「一定在威脅武當派之後離開的!他把攻守兩面的武林人都引到武當山來,自己竟毫無顧慮的到了別處練功,這傢伙真是狡猾透了!」
神差遣:「我們快離開,只暗暗通知劍帝、刀皇!」
藍龍道:「今後到什麼地方找這老賊呢?」
鬼使道:「暫時仍照你的計劃去長江如何?」
藍龍點頭道:「你老之見對的,我們由後山下去。」
神差遣:「那趕快一點,檀香快完了!只怕連通知劍帝的時間也沒有了!」
藍龍道:「暗暗通知不是辦法,我們並要提防地主、鬼聖和毒魔王進攻,三老魔不知森林狐不在此而下手進攻,中原各派亦不知而糊塗死守,結果必無辜死傷一群!」
鬼使道:「那怎麼辦?」
藍龍道:「我們下峰時同時發出三聲長嘯,這樣會引起守方來查,這樣自然明白原因了,武當派一見森林狐不在,他們會立撤防守。」
神差點頭道:「還是你想得周到,不過這會使天下武林四散搜尋,沒有我們緩氣的時間了。」
鬼使笑道:「這次搜查森林狐,恐怕誰也不容易了,讓他們展開搜查,一旦有了眉目,我們照樣趕去撿便宜。」
三人下了真武洞,仍是神差在前,鬼使在後,一到峰腳,同時發出三聲長嘯,接著就展開輕功奔漢水。
第二天中午到了漢水江邊,三人租了一條船,在碼頭上一家館子裡吃過中飯就乘船順流而下。
這半天都沒有事情,但第二天船到樊城時,時間又是中午,當船靠近碼頭之際,神差忽向藍龍道:「我們被人盯上了!」
藍龍見他示意後面,不由回頭一探,發現一條同樣的快船竟尾隨在後,於是輕聲向二老道:「我們上岸吃飯再說!」
鬼使道:「乾脆進城去吃,看看有什麼樣的貨色在後面跟蹤。」
藍龍點頭道:「有二位前輩在此,敢盯的必來者不善!」
神差笑道:「那他就瞎了眼,竟沒有看出還有更厲害的夾在我們中間!」
藍龍笑道:「晚輩是一無名小輩,誰能注意?」
神差笑道:「武林死於虛名者屍骨如山,成名的都是好名之人,等其成名之後,方醒卻被虛名累,哪怕你想退出江湖亦不可能。」
藍龍笑道:「你老這話真是金玉良言,目前岳父劍帝就是這種情形!」
鬼使啊聲道:「原來劍帝白長虹就是你的岳丈!」
藍龍道:「雖未正名,但成定局,他老人家已暗示其女許配晚輩!」
神差遣:「當今名聲最盛的莫過劍帝刁皇,老朽等雖與其齊名,但被其二人壓蓋得不值一文!」
藍龍道:「實際上武功高的大有人在,武林單誇他們兩人?」
鬼使道:「武功這東西包羅永珍,以劍術和刀法來說,恐怕沒有能舉出多少套,然而這無數的劍術刀法之中,又沒有一套毫無瑕疵,可是劍帝刀皇卻有套劍術刀法竟是招招神化,式式精奧,更奇的是,他們每招的攻勢就是守勢,但看他採取守勢時,其攻勢尤如神來!所以在武林中尊其為劍帝和刀皇,這毫未虛誇,真正的功夫,內功只是本錢,本錢多的人並不被人敬重,唯有他憑著白手創業的人才是萬分可貴的!」
藍龍道:「二老是說劍帝刀皇的功夫是自創出來的?」
鬼使點頭道:「是的,劍法刀法每一招式都是前所未有,他們憑著自己的心血,從小到老闖蕩了數十年,這是武林尊其為劍帝刀皇的真正原因。」
藍龍點頭道:「二老這一解釋,才使晚輩釋然於懷!」
進城後找了家大館子,老少三人飽食一頓,但在離座時,神差輕聲道:「小子,我們走路罷!」
藍龍會意,笑道:「擺脫別人的跟蹤,也算棋高一著嘛?」
鬼使道:「在江湖上,這一著並不等閒!」
三人出城後,仍沿漢水而下,一路上,不斷注意江中的行船,同時也留心後面的動靜,但走不到三十里,忽聽神差暗笑道:「原來是他在跟蹤!」
藍龍回頭一看,發現後面半里之地跟著一個七十開外的樸素老人,忙問道:「他是誰?」
鬼使道:「終南派的掌門人,江湖上識者不多,因其從不闖蕩江湖,不過我們知道的,少數人稱他為‘終南先生’!是個地道的好好先生!」
神差遣:「如不是出名的好好先生,過去恐亦難免被我們下手!」
藍龍道:「他在跟蹤我們作什麼?」
鬼使道:「那是提防我們兩個老的,與你無關!」
藍龍道:「此老當然不知二老已有大轉變?」
神差笑道:「連佛祖菩薩都不會相信的!」
鬼使陡然停住,警告道:「你們看前面一箭之處,有人等著我們了!」
神差舉目一看,鄭重道:「是他!」
藍龍發現一個肥肥胖胖的高大老人,立在前面路中,穿著如富翁,年紀約略有八九十歲了,氣勢冷傲,不由一怔,忖道:「這二人一見緊張,其性必非常嚴重!」忙問道:「他是誰?」
鬼使道:「他就是當年人稱‘大地之主’!」
藍龍聞言一震,鄭重道:「他就是地主!」
鬼使道:「你小子不可上去,他不識你,也不會忌視你,這一場不許你出手!」
藍龍道:「二老可否敵住?」
神差遣:「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但可支援到你脫身,小子,你快去!」
藍龍急急道:「不是對手就太險!」
鬼使道:「以我們兩條該死的老命來換你一條前途無限的可貴小命,那是非常合算的!」
藍龍正色道:「不,在武當山以前,晚輩樂得看這場必有一死的打鬥,但現在不行了,二位的生命已由毫不值錢變為非常可貴了,晚輩豈可坐視,甚至讓二老遇險!」
神差激動的道:「老朽二人一生,何曾有人如此關懷,小子,我們兩個死得有意思了!」
藍龍道:「走,三人上!」
鬼使吼聲道:「你不聽話?」
藍龍道:「除非另有路走,否則我就搶出了!」
神差一看阻他不住,急向鬼使道:「這小子既要去,那得想想法子!」
鬼使道:「三人同上,雖可敵住,但非打到兩敗俱傷不可,當前之計,只有使小子脫身。」
神差遣:「這樣如何,我們先上,估計能拖一個時辰,但在這一個時辰之內,可以消耗地主第一元神的潛力,等我們油幹燈熄時,小子再上!叫他去對付地主第二元神,這樣也許有點希望,因為老賊不會讓第二元神有損啊!」
鬼使道:「好,就是這個主意!」
藍龍道:「那你們絕對不可使完全身精力氣神!」
神差嘆聲道:「在你面前,我們變得如此可貴了,好罷,你看情形而上罷!」
二人說完之後,搶先向前行進!藍龍則緊緊跟隨。
神差鬼使一到,那老人迎頭大喝道:「小輩,你們在鬼祟些什麼?」
神差冷笑道:「大地主,別自抬身份!」
那老人沉聲道:「你們變了!」
鬼使哈哈笑道:「也許,請問大地主在此攔道,不知有何指教?」
老人哼聲道:「你們在武當那山中鬼鬼祟祟,居然不參見老夫!其中搗什麼鬼?」
神差大笑道:「論輩分,你大地主算是高了一輩,如果論聲譽,我們兩個只算是一國臭,而你大地主卻是天下臭,試問我們為什麼要向你低頭?」
老人大怒道:「想不到你們兩個小輩居然敢不敬老夫,再問你,那谷中的‘古奇門陣’可是你們布的?從實說來!」
鬼使大笑道:「無可奉告!算是我們布的好了!」
老人陰笑道:「老夫幾乎被困陣中,你們快拿出鳳文卣來,不然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鬼使吼聲道:「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臭屁,憑什麼要拿給你?你是我的兒子又嫌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