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手言還未停,一條黑影奔近,仔細認出,真是雷公!
神雷腿搶先低聲問道:「村中有叛逆?」
電公道:「你們大房掌門不到一代,居然出了叛逆!你們怎麼辦?」
天雷手介面道:「召集同門,召開十老會,廢了他!」
電公道:「他有本門神器在手,誰是對手上旦惹火了他,也許他會殺盡同門,這事暫不可行!」
天雷手道:「難道放縱違反門規?」
電公道:「先找到他的對手,將他除去,然後我重整雷門。」
天雷手搖頭嘆道:「天下沒有這種人,神秘閣主落在恐怖魔王手中,事後非被控制不可,孤兒魂卻下落不明……」
電公問道:「我們如果找到孤兒魂怎麼辦,奪了他的老君鬥,殺了他,我們仗老君鬥來收拾叛逆?」
天雷手搖頭道:「現在我自悔當初了,孤兒魂乃為武林正派靈魂,我們和他作對是件大錯特錯之舉,現在他因脫力而另外兩個黑影手中,八成已沒命了,師弟,你還根他?」
電公忽然道:「師兄,你和二師兄請跟我來,這裡距叛逆太近,非常危險!」
神雷腿突問道:「師弟,電母師妹呢?」
電公道:「離此十五里,她在那裡,我是因盯叛逆來此的,既然遇著你們真是萬幸,不然你們一進村,非死在叛逆手中不可。」
天雷手道:「我們要儘快通知所有同門兄弟子們,不要受他指使才好,同時要把孤兒魂找到。」
電公道:「不瞞師兄,你看到另外兩條黑影,就是我和電母師妹,當時搶救孤兒魂時,本打算奪取悶雷撾,但因來不及,因之神秘閣主反被恐怖師徒救走。」
天雷手大喜道:「你沒有向孤兒魂下手?」
電公道:「我和師兄一樣,悟非及時,不但沒有殺他,而且已把他的功力救好,現在他還得休息,所以我叫電母陪著他,以防萬一。」
天雷手道:「我們快去助他復原,叛逆可能正在找尋。」
三人同意,急急動身,一口氣,奔到一大片田野之中,那兒有一座無人所住的茅舍,距離一迎,只見電母守在門口!
電公一見問道:「少俠怎麼樣了?」
電母一見二雷,大喜道:「二位師兄也來了!」一頓又道:「左少俠真是神人,我估計他要休息十天八天才能復原,怎料他現在說功力全復原了!」
天雷手道:「他人呢?」
電母道:「他在屋中,說悟出一套什麼功夫,叫我在門外護法。」
天雷手嘆聲道:「他對百絕神典居然還有奇功沒有悟徹,希望他悟出對付叛逆的絕招!」
忽聽屋裡朗聲笑道:「你們都不記已往之仇了!」
只見屋內行出一位美少年,面含微笑,見了四老,長長一捐。
天雷手激動道:「少俠,老朽等真是對你不起!」
那即是左丘化,只見他哈哈大笑道:「對不起的是晚生,現在都不必說客氣話了,我要趕快找到神秘閣主!那老賊不死,我必寢食不安。」
神雷腿道:「少俠,他被恐怖救走了!」他把所見一一說出!
左丘化道:「泰山不遠,晚生少陪了!」
天雷手急急道:「老朽等願陪著少俠去找,同時還有一件大事想求少夥幫忙!」
左丘化道:「你們救了我的命,有事只管呀附。」
天雷手道:「呀附二字不敢當,只求少俠助我雷門清理門戶!」
左丘化道:「除雷祖是我份內之事,只怕不是他的對手。」
天雷手道:「他的功力,他那奔雷錘,乃與神秘閣主半斤八兩,高也有限,少俠能除神秘閣主,必定能夠除他!」
左丘化道:「然而,他到底是你雷門掌門人物,難道你們毫不反侮?」
天雷手道:「本門嚴令,凡是叛逆,殺之不赦!何況他已公開犯了門規!」
左丘化嘆道:「到時看勢行事罷,不過他的奔雷錘我絕對要還與貴門就是,決不收為己有。」
四老聞言,同聲感激道:「那少俠就是本門最大恩人了。」
左丘化道:「不要這樣說,你們的事情,現在就是晚生的事情了,我們快走!」
天雷手道:「我那叛徒就在這一地區不遠,少俠現在要不要去?」
左丘化問道:「在什麼地方?」
天雷手道:「在西面十餘里的一座農村中!」
左丘化立即道:「四位在暗中跟著,我去會他,只怕又離去了。」
天雷手道:「他可能也在尋少俠,天未亮,八成還在!」
左丘化立即長身拔起,直奔西面!
但走還不到十里,忽然看一大批黑影閃動,他認為可疑,猛收衝勢,停下回頭一看,只見四老在後,隨即向四人輕聲道:「我已看到一大批黑影,那可能是清庭人物,你們不動手,這是我的事。」
說完急追,如風截住那批人大喝道:「不許通行!」
那批人聞聲,齊一閃開,只見其中一人大喝道:「是什麼擋路?」
左丘化一聽,不禁噫聲道:「那不是大哥!」
那人似也聽出,只見他朗聲大叫道:「你們怏來,二弟無恙啊!」
四處擁上十幾個,居然有價有道,有男有女!
左丘化一見其中,竟有母親孤獨神母,不禁喜極撲上,大叫道:「娘,你復原了!」
那老太婆更加驚喜道:「化兒,你沒有死!」
原來左丘化與神秘閣主戰到生死關頭時,藏在暗中的鄭邵力、聞武喜、陸登星、冷豔,他們事先有左丘化的呀附,不許他們出面助陣,以防亡奔,雷撾誤殺,所以他們認為左丘化非與敵人同歸於盡不可!
後來,他們看到雷祖出現,這更大驚不已,因此,鄭邵力立作決定,領著大家急奔嵩山,想求少林掌教設法打救!
他們到了嵩山一說,正好孤獨神母,武林太師,江湖少保都復原了,他們聞信,立即出動,連武當掌教,以及少林四大金剛全出動,他們到達現場時,詛料當地什麼也沒有,於是到處尋找原因這時看到左丘化無恙,其是喜從天降!
這時雙方把經過一說,才知是怎麼一回事,只見神母道:「化兒,不必去那農村了,我們經過那兒,沒有看到什麼,如有雷祖在彼,他焉有不出來找麻煩的?」
左丘化道:「既然如此,孩兒立即要去泰山!」
武林太師大聲道:「我們走!」
左丘化攔住道:「老瞎子,這次不必你勞動,同時你們都幫不上忙,現在請少林,武當二位掌教回山,娘和二老回巫山,大家只聽訊息。」
神母嚴聲道:「化兒,你要一人去泰山?」
左丘化道:「不,後面還有雷門四老作伴,他們也幫不上忙,孩兒只請他們在暗中注意恐怖師徒。」
江湖少保大聲道:「我們就連暗中也不許去?」
左丘化道:「老跛子,人多亦無用,反而顯出行藏!」
武林太師大叫道:「不行,你只可請少林掌教他們回山,不能阻止我們。」
左丘化真是為難了,不便硬阻,只得道:「老瞎子,那你也得把少林武當二掌教送回山才是呀!」
少林老和尚合十道:「少施主,貧僧等本待非去不可,既然少俠提防人多太亂,那貧僧等只好回山了!」
左丘化拱手相送道:「二位掌教請!」
兩派人物齊念佛號,轉身而去。
這時神母又造:「化兒,為娘等那一次大敗,當場不知死了那些人,你查過沒有?屍體埋了沒有?」
左丘化嘆道:「屍體被官府收去,聽說還要押上北京,所以毫無查處,娘,我求你老和二老,這次不要去泰山,請三位老人家把棺材奪回安葬,孩兒只帶雷門四老前輩去泰山就夠多了。」
鄭邵力道:「賢弟我們呢?」
左丘化道:「官府把屍體運北京,當然每屍一棺,算起來有幾十口棺材,試問由三位老人家去奪,能搬得了嗎,假設還有成群官兵護送,加上幾百一流高手的衛士,這又如何奪到手?」
鄭邵力聞一言,不再開口了,點頭不是!
三位老人也感人不能成功,於是都同意了,只有冷豔不答應道:「阿化,你想方青青姐姐因離你而成永別沒有?」
左丘化戚然道:「我對不起她!」
冷豔道:「你又想對不起我了!」
左丘化沉吟不語。
神母道:「化兒,現在方兒不在了,為娘告訴你豔兒的父母,是得到方兒的同意才向你說婚的,你身上那雙玉物,也是方兒與豔兒共有的信物。」
左丘化嘆聲道:「現在不是談婚姻的時候,不過冷姑娘跟我去實在不方便,反而對我有顧慮!」
神母向冷豔道:「豔兒,化兒既然不放心,那你就隨為娘去吧,對付神秘閣主和雷祖,別人確實插不上手,不但不能幫手,反而有害。」
冷豔道:「娘,他一個人怎能對抗兩個同等功力之人呢?何況對方還可聯手哩!」
神母道:「一個人要成功,往往要絕望中掙扎出來,才算真正成功,不管他,讓他死裡求生!」
冷豔戚然淚下道:「豔兒不違命!」
左丘化向神母敬過禮,轉身回頭,找到四老,急奔泰山,在路上,他似有了什麼把握,長驅直追,毫無顧慮。
在泰山觀日峰後第七峰——「鳥獸絕」峰的背面,有一座谷,奇絕幽深,隱秘至極,名為「無生」,該谷一面靠峰,三面森林,武林少有人知。
這時那座谷中正義三個,不問可知,即為恐怖魔王師徒及神秘閣主。
恐怖自從把神秘閣主背來泰山,他們就落在該谷,該谷靠峰是一局崖,崖下有一洞,三人就在洞中,恐怖師徒輪流在洞外守望和助神秘閣主恢復真氣。
當左丘化尚未來到泰山之際,這個老頭似已全部恢復正常了,不過當他停止運功之下,睜開兩眼,一看身側坐著恐怖魔王,顯然有點懷疑,只聽他沉聲問道:「老弟,是你救我來此?」
恐怖道:「閣主,恭喜復原來,在下只是一時感慨,如不救出閣主,將來武林恐怕只有雷祖的了。」
神秘閣主道:「雷祖是我們一面,那有什麼關係,怕的就是那孤兒魂呀!」
恐怖忽然冷笑道:「當時閣主脫力暈倒時,難道連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他這一問,似存兩種意思,一即探探他對自己的企圖有無知覺。
神秘閣主顯然毫無所覺,只覺他搖頭道:「當時老弟莫非有所發現?」
恐怖道:「閣主想到救你的反而落在在下肩上,而不是神秘閣主呢,他倒是早已在暗中了。」
神秘閣主聞言,似感一震,跳起問道:「對呀!」
恐怖道:「他想同時得到悶雷撾和老君鬥!」
神秘閣主吼聲道:「姓雷的居然要殺我!」一頓又問道:「那孤兒魂呢?」
恐怖道:「在在下救閣主的同時,另外又有兩條黑影搶走了左小子,以致在下沒有來得及向左小子下手。」
神秘閣主似已看出什麼破綻,面帶陰笑,問道:「老弟,其實你也太費事了,何必將我救出呢,拿走悶雷撾不就得了。」
恐怖魔王,立即一震,連連道:「閣主,你錯了,雷祖的統一武林陰謀已現,孤兒魂未死,除了閣主,誰敢與他為敵?」
神秘閣主道:「你老弟的神通並不下於他人,悶雷撾在手,武林霸業,真不知鹿死誰手哩,不過有一點,問雷撾心法口決尚在我的腦裡,誰拿到悶雷撾毫無用處二
恐怖裝出一幅正氣凜然道:「這點在下根本沒有想過,在下只想閣主復原。」
神秘閣主微微笑道:「老弟,請問一句,假設老朽和孤兒魂再鬥,萬一被他僥倖得手,或者又成兩敗之居,試問如何處置?」
恐怖道:「在下想到那小子身後仍有高手跟著,在下以救閣主為主,只要殺那小子仍來不及了。」他頓一下笑道:「閣主,那小子在閣主面前不會有僥倖出現的。」
神秘閣主嘆聲道:「這樣說,我的悶雷撾必須要找個傳人了!」
恐怖道:「閣主的話正是,不過真不容易找到上等資質的人才!」
神秘閣主道:「半途出家的我不要,我要個天質上上的童子,可是我死之後,擔心無人保護他的安全!」
恐怖暗忖道:「這是一個機會到了!」立即道:「閣主,如果你不棄,在下願盡一切愛護之心!」
神秘閣主故意道:「當真?」
恐怖道:「在下願當天誓!」
神秘閣主道:「那倒不必,你能救我,顯見毫無私心?這樣好了,等到將來,老朽找到人才時,老朽就把問雷撾教與你,日後你就代我傳授!」
恐怖道:「在下悉聽閣主安排!」
神秘閣主道:「召回另徒,我們走罷。」
恐怖道:「去找左丘化?」
神秘閣主道:「不,老朽先要找一個朋友。」
恐怖道:「貴友隱居什麼地方?」
「金銀島!」
恐怖駭然道:「金銀島主還在世?」
神秘閣主道:「他不但在,而且已練成了金光銀露道法,我要請他出來協助一臂之力。」
恐怖立即召回恐怖教主上人出洞而去。
他們走了不到一頓飯,跟腳就找來了左丘化,好不容易尋到那座谷,然而撲了一場空,不過憑著跡,像左丘化已確定人的去向,立即帶四老尾隨查追。
一直追到海邊,還是沒有追上,左丘化向後一招,立將四老召出問道:「四位,神秘閣主不見了!」
天雷手道:「這個方向沒有去路,除了出海去了。」
左丘化道:「他們為何出海?」
電公道:「這就無法明白了,他們不逃,除了由海上回北京,其次沒有必要,這真是奇怪?」
電母道:「這個方向只有去金銀島,去北京要繞幾天海道,他們既非敗定,何必由海上回北京。」
左丘化道:「我們找條船追追如何?」
神雷腿道:「海上不以陸地,除非知道對方的去處,否則是追不上的。」
天雷手道:「我們乾脆由陸地去北京如何?」
左丘化道:「不,我要去金銀島走一趟!」
電公道:「少俠,金銀島不近呀,足足要走十天水路,同時當年金銀島已不知去向了。」
左丘化道:「難道我們就是這撲場空?」
天雷手道:「不,我們去北京,順便看看劫棺的事情。」
提起劫棺,左丘化就想慘死的那些武林人物,尤其是方青青,於是他想查查方女的遺容,隨即同意,回頭再奔河南,向北急迫,但走不到一刻,電母忽在後面趕上叫道:「少俠,我們要側向經濟南,不去泰山啦。」
左丘化道:「清狗可能尚未運走棺木!我還是由榮陽,廣武,汨水幾個城市去查查。」
天雷手道:「少俠,以老朽估計,他們早把棺木運過黃河了。」
左丘化道:「不,我們的人先到,他們受了阻礙,必定未過黃河。」
四老不便多阻,只有跟著急奔,不到五天,他們又到五虎嶺了。
詛料突見前面林中擁出一大群男女來,其中竟有三十八個青年,四十個美女!
後面天雷手一見,居然大叫衝上道:「少俠別動手,那是本門第三代!」
左丘化一看陣勢不對,前面男女全部擺開了,聞言自笑道:「這是貴門中三十八將,四十美女?」
天雷手點頭道:「看他們來勢,八成是中了祖師計而來!」
當此之際,忽見對方出來一男一女,直向這面走近。
天雷手立即迎上問道:「你們前來有什麼事?」
那男的道:「大師伯!弟子等奉祖師之命,要捉拿七宿回祖師堂聽候發落。」
天雷手大叫道:「你們可知祖師自己破壞門規?」
那男的道:「對不起,大師伯,弟子等只知對本門掌符人護法。」
天雷手冷冷道:「掌門人是個魔鬼,你們也保護他,聽他破壞本門。」
那女的道:「大師伯,你就認了吧,弟子等如有不對之處,那也只怪本門法規之錯!」
天雷手聞言大怒,向後一招手,大喝道:「老二,老六,七妹,你們聽到了,他們是老鬼教出的,現在隨著老鬼全叛啦!」
後面三人一齊大怒,同聲衝上大叫道:「處罰他們!」
曰中喊著,但沒有人真個衝過去,相反卻聽那男的道:「四位師伯如敢違抗,那只有動粗了。」
左丘化看出其中有毛病,上且即走近四人問道:「四老,為何不下手,明明是反了,難道還有顧慮?」
天雷手道:「他們每個人的功力,僅僅只次於老朽等,且有本門護法陣勢,憑老朽實在無法為力!」
左丘化道:「他們稱你老等為師伯,但你等又稱雷祖為師伯,這種稱呼卻把晚生搞糊塗了」
天雷手道:「雷祖是老朽等大師兄不錯,但本門規矩,凡升為祖師之人,即升一輩,同時不許同輩再稱之為兄,如敢再稱,那就是推翻其位了。」
左丘化點頭道:「這是貴門在江湖上特別不同之處,然而這些男女又是誰的弟子,誰教出來的!」
天雷手道:「他們的師傅只是名義上在我輩中最小一位,然而他們的武功則由任祖師者親自傳教!」
左丘化聽完一點頭,雙手一分,示竟四人後退,自己緩緩行出。
對方男女出現,原來不是對付左丘化,而是專為雷門自己人而來,一見左丘化行出,那男子似感不解,沉聲喝道:「朋友,你是什麼人?」
左丘化笑道:「我也是替雷門護法的,凡是違反雷門法規的人,我就要殺!」
那女子嬌叱道:「你胡說什麼,快報名來?」
左丘化哈哈笑道:「如果要我說出這號,那你們就洗耳恭聽吧,在下人稱「一點悟」,專事指點迷途之人!」
那少女叱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左丘化仰首大笑道:「意思深得很……」他的言還未落,突然一閃身真比閃電還快,只見那少女竟已落在他的手,緊接著,他撤身旁閃,人又到了側面林前!只見他順手把少女放下道:「誰要領悟身後事的,快點上來!」
那少年男子只感眼睛一花之間,身邊同門居然到了人家手中,竟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同時又見同門立在那左丘化身邊動也不動,既未受傷,也不說話,立知是被點住重穴啦,不由大驚,火速退回大叫道:「你們快擺護法大陣!」
數十個男女當然也看得清清楚楚,聞聲齊應,立將陣式擺出!
天雷手急急走近左丘化道:「少俠,這是本門非常厲害的護法大陣,你要小心。」
左丘化笑道:「小小的七十二地煞陣,有何出奇,不過在下不忍殺害他們,否則叫他們一個也休想活著!」
天雷手驚問道:「少俠,你已識出陣法了?」
「陣是地銷陣,但卻又加了點什麼東西,可能就是你們雷門的「百雷衛天」,但他們人數不夠,佈置得滿洞百出!」
天雷手道:「這隻有祖師知道,老朽等不識本門陣式精華!」
左丘化道:「前輩,你現在是雷門接掌祖師之人了,在下有句話,不知你老意下如何?」
天雷手道:「少俠只管說?」
左丘化道:「你雷門是否還要這批男女?如果不要,我們把他們功力給全部毀了,如果要,我們只點大它,留下讓你們自己處理,但你們要當心,恐怕不易控制!」
天雷手連聲道:「留不得,他們是雷祖親手訓練出來的,雷祖未死,他們不會服從別人,就是死了,他們也會替雷祖報仇,再不然,他們也會散去,因為他們大半皆婚!」
左丘化道:「原來他們男女之間已有配偶,這倒不能全毀他們,否則他們無法在江湖生存!
說完,拔身而起,真落陣中!
左丘化一落,陣式立變,霎時霧起煙速,立將陣勢發動,陡聞鬼哭神嚎之聲,可是在外面遠觀的四老,竟連陣內的是何情況都看不出!
不出一刻,陣中大發雷動,突見七彩奇光閃閃!
光起霧散,煙消人現,猛見左丘化手持一柄七彩短劍,勢沒狂風電掣,化身不知多少個,盡在男女之間展開!
四老一見,歎為觀止,同聲吁嗟道:「真是武林神人!」
四老看看七十七個人之中,不到兩刻之間,只剩下八個沒有倒下啦最後,又見左丘化點到二個,剩下兩個居然始終不逃!
左丘化正待繼續下手,可是突聽一聲大喝道:「誰敢傷害本祖師護法弟子!」
這一聲,真是晴天霹靂,只震得林木沒狂風吹動!
天雷手驚得尖叫道:「少俠注意,叛逆到了!」
左丘化閃身一旁,抬頭只見一個老人落下,心知是雷祖到了,隨即收劍,探手取出寶物「老君鬥」來!
那老人一落地,眼看地面上竟倒了一地,不由吼叫道:「孤兒魂,你上來!」
左丘化冷聲道:「雷祖,算你來得不遲,在下還替你留下兩個!」
雷祖一指天雷手四人大喝道:「畜牲,你們應受碎屍萬段之罪!」
天雷手冷聲道:「叛逆,快點交出「奔雷錘」,不然你就要遭歷代祖師陰靈之罰了,我們雷門沒有你這種欺師滅祖,不守門規之人!」
雷祖大怒,突然高舉,一柄銀光打閃的寶錘,陡然向四老撲出叱道:「老夫見不得你們,先殺你們然後除敵!」
左丘化閃身截住,朗聲道:「雷祖,武林有區區在,不許你稱尊,放手過來!」
一開始,雷祖揮動寶錘全力進攻,真有泰山壓卵之勢!可是左丘化為了試探他的功力比神秘閣主之強弱,事先早有打算,對方一攻,他也毫不放鬆,照樣以全力反撲!
千招之後,雷祖沒有超過神秘閣主之長處了,左丘化心中一喜,急急改變方法,再不像上次同歸於盡了,他火速展開他奇絕武林的輕功,一化十,十化百,百而千,真是無窮無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