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祖以為左丘化不敢力敵,攻勢依舊,毫不警惕!
這是一場先力後智的決門,誰一大意,誰就失敗,可是雷祖自視太高,竟把真氣使到頂點。
時到午後,左丘化看到雷祖的功力愈出愈強,山且知此人已到神化之境,忖道:「看勢除了力拚之外,不但不能傷他,更談不上奪他寶錘了……」
他一面誘敵,一面苦思取勝之道,忽然,他面顯慎重之色,只見將牙一咬,突然驚叫一聲!
天雷手聞聲看去,不由嚇得半身麻木了!
原來左丘化不知如何,竟被雷祖將其手中老君鬥震飛啦!
電公一見大叫道:「我們快逃,少俠失敗,他的兩手空空,決非奔雷錘之敵啊!」
正說著,只見雷祖狂笑一聲,拉身而起,直撲老君鬥!
左丘化冷笑一聲,同樣拔起,起勢慢,進勢比雷祖更快,他卻不是去奪自己的老君鬥,而是乘雷祖一時疏忽,硬奔雷祖,左手揮掌拍出,右手探進!
原來他一手拍在雷祖背上,只震得雷祖發麻,然而他左手如電,趁勢奪了雷祖的奔雷錘!
左丘化一計得手之下,身還未落,衝勢也未減,這時又把自己的老君鬥憑空接在手中!
天雷手等四老一見,這才知道左丘化乃是一著冒險之計,不由同聲歡呼!
雷祖落地,發覺已遲,真是又驚又氣,似已發瘋!只見他狂叫一聲,猛撲左丘化!
左丘化一閃而開,沉聲道:「我不殺你!」
這一著又出雷祖意料之外,只見他狂叫道:「小子,有種和老夫硬拚!」
左丘化行到天雷手面前道:「貴門兵器已得,前輩可知運用?」
天雷手道:「少俠,寶錘心法,人人必練,老朽當然知道。」
左丘化雙手遞過道:「貴門寶物,乃為貴門信符,晚輩不敢貪得,不過晚輩有個要求,希望雷門在前輩手中從新立法,過去的門規有很多不太近手天理,人情。」
天雷手道:「少俠的意思,老朽會意,老朽絕對尊重江湖道義。」
左丘化又道:「雷祖之事,應由老丈自行處理,小可我就不再過問了。」
天雷手道:「少俠,有了本門寶符在手,老朽知道處理,請問少俠就要分手了?」
左丘化道:「你有你們的事,我有我的事,後會有期!」
四老拱手道:「少俠珍重!」
左丘化不管他們,長身拔起,直奔黃河!
未到黃河,先在榮陽城裡吃了一頓飯,準備打聽一下才動身,可是他不便見人就問,所以他在店中觀察,看看有無機會。
幸好,這時看到店門曰進來一個江湖人,左丘化立即上前拱手道:「大哥,打擾了,請問這城裡那兒有棺材店?」
那是一個青年漢子,只見他朝著左丘化看了一下,輕聲道:「兄弟,你問這個幹什麼?」
左丘化道:「不幸得很,在下有個同鄉之故了!」
那漢子道:「那真不巧,轉去一個月,就是這城中買一百口棺材也無問題,可是現在沒有了,連出高價定作也不行。」
左丘化急問道:「那是什麼原因?」
那漢子道:「附近幾個縣,官家收購了七百多口去,聽說還不夠哩!」
左丘化知道原因來了,忙問道:「官家要如許棺材何用?」
那漢子伸手向他一帶,把左丘化帶到僻處去才道:「兄弟,這件事情不可公開談論,不然就有麻煩,你要知道,官家最近死了千多人!」
左丘化道:「是如何死的?」
那人道:「不是普通人,乃是朝廷的衛士,這一帶現在查得非常緊,你快離開吧,看你不是本地人。」
左丘化道:「大哥,官家衛士是如何死的?」
那人道:「聽說也是為了搶棺材!」
左丘化道:「來搶的是什麼人?」
那人道:「只有兩個最著名,一是武林太師,一為江湖少保。」
左丘化道:「這批人把棺材搶到什麼地方去了?」
那人道:「聽說是向西南去了,搶了三四十,不知有何用,現在官家要棺材是埋衛士。」
左丘化道:「謝謝大哥警告,小弟,這就離開為上。」
那大漢道:「別過黃河,聽說北京又有大批衛士派出!這批衛士後面有很多奇人,他們可能遇到江湖人就抓!」
左丘化故意裝作害怕道:「是的,在下告辭了。」
分開後,左丘化立即向西門走去,出了城,全力向前衝,但他不知神母和二老會去那裡。
奔到天近黃昏,前途連個影子都沒有,左丘化想到自己的義兄,為何放在後面察看動靜呢?接著他又想到,劫棺已是不少日子,除非追到義母和二老停止地,否則是無法追上的。
前面又現一城,左丘化感覺餓了,於是直奔城門。
到達城門口,只見守門清兵竟是一擁而上十幾個,大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左丘化道:「在下是遊學的。」
其中一個帶隊的叱道:「不要動,搜過再進城裡去。」
左丘化想不到虎落平陽被大欺了,一生氣,理也不理,硬往裡擠!竟把被圍的清兵擠得東倒西歪!
眾兵又驚又怒,一齊追著大叫道:「拿叛逆,拿叛逆!」
左丘化不願殺害那種無能之人,他上了大街,將身一閃!
眾清兵突覺眼睛一花,犯人不見了,這一下可慌了張,只見他們竟在大街上亂喊亂叫,逢人就抓,害得滿街百姓雞飛狗跳,霎時大亂!
亂像愈傳愈開,看勢漸漸擴大了,可是左丘化這時早已到了西門。
西門一帶未受影響,他找到一家店子,進門叫了幾樣菜,一壺酒,自飲自斟。
一頓未完,忽見外面進來一個風帽低垂的大漢,面目看不見,背上揹他長劍!
左丘化一見留了意,心想那人必有來頭!
大漢也怪,到了店中,竟是不敢下風帽,只見他就在左丘化的鄰座上坐下,他不叫夥計要吃的!
左丘化知道不對,吃完起身……
「朋友,多坐一會何妨?」大漢開口了!
左丘化不理,招手夥計道:「店家,會賬!」
那大漢又道:「不必了,賬已有人代會了。」
左丘化這才問道:「閣下是在向區區說話?」
大漢道:「當然!」
左丘化道:「朋友,你我一面不識,你不覺自己故裝神秘嗎。」
大漢道:「你不識我說得過去,我不識你就不然,你不是大名鼎鼎的孤兒魂嗎?哈哈,真大膽,竟連本來面目都不變一變!」
左丘化聞言一震,立即沉聲道:「閣下是誰,有何指教。」
大漢道:「在下乃金銀島‘海神子’,有事要與朋友你談談!」
「金銀島」三字很震耳!左丘化山且即道:「閣下有話,不知就在這裡說,還是到城外去講?」
大漢起身道:「朋友如嫌人多耳眾,那就出城一談也罷!」
左丘化笑道:「請!」
那大漢道:「城有四門,任君所喜,還是朋友請先!」
左丘化不再理他,昂然出店,直出西門!
行了五里,已是大郊外,左丘化耳聽後面叫道:「朋友,夠遠了!」
左丘化聞聲回頭,問道:「閣下有話就說吧,別耽擱時間。」
大漢道:「朋友,你可知有三個人被困的事?」
左丘化道:「朋友,你太婆婆媽媽了,那三個人?」
大漢道:「魔君子鄭邵力,三拳兩腿聞武喜,毛手毛腳陸登星!」
左丘化大驚問道:「他們為何被困?困在何地?」
大漢道:「他們劫了幾十口棺材,運到他們的目地,然後被派出來尋找你朋友,現在被困在華山‘鳥飛絕’谷內!」
左丘化突然欺迎數尺冷笑道:「朋友,你怎麼知道,你又為何向在下報信?」
大漢道:「這一切你別查啦,去不去救在你,如果想去!在下倒是情願領路,假使不去,那就告辭了!」
左丘化將手一擺,冷聲道:「現在你朋友請了!」
大漢哈哈笑道:「還有三天路哩!」
左丘化道:「限在一天時間趕到,明天中午如不到,朋友就不必帶路了!」
大漢大笑道:「這時不帶路也可以。」
左丘化探手取下神女劍道:「當然可以!」
大漢冷聲道:「在下也想識識閣下的盛名之下,不知名實相符呢?」
左丘化再進一步叱道:「拔出你的劍來!」
大漢反手拉劍,可是,他剛要出手時,詛料他又沉吟似的放了手!
左丘化冷聲道:「怎麼閣下又不算指教了!」
大漢哈哈笑道:「在下不願讓‘鳥飛絕谷’受困之人失望。」
左丘化朗聲大笑道:「朋友,你太不老實了,明明有人在暗中阻止你,原來你有同黨……」
說此一頓,突然見他右手猛揮,同時身也閃出!
揮手之下,上且見一道七彩光華如電,筆直射入右側半里外的林中,人卻隨著光華而去!
大漢一見,面色大變,隨亦緊緊迫去。
在林深處,霎時發出一聲慘叫,大漢聞聲,大大的吃了一驚,猛剎去勢,楞在當地,進退失卻!
不一會,只見左丘化右手持著他的神劍,左手竟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面色嚴肅的向大漢叱道:「原來你是和恐怖教主一黨的?」
大漢看見人頭,嚇得面無人色,連答話也答不出聲了!
左丘化冷笑道:「現在我不殺你,也沒有時間問你,快點帶路!」
大漢良久才顫聲道:「左大俠,你是神人,在下不敢騙你,以前說的話是假的!」
左丘化駭然道:「你為什麼?」
大漢道:「家師金銀島主受了神秘閣主之請,要與大俠作對,設下‘金光銀霧大陣在鳥飛絕谷’,神秘閣主藏身陣內,決心要暗算大俠!在下會見大俠神乎其能,不敢再騙大俠!」
左丘化道:「你為何要說我的義兄弟被困?」
大漢道:「那是恐怖魔王師徒獻的計策,他們師徒說大夫最重義氣,只要聽到訊息,必定不顧一切去援!」
左丘化聽罷海神於一番話!心中認為有理,毅然道:「閣下是個血性人物,在下不願為難於你!請便吧,鳥飛絕谷我自己會找!」
海神子道:「大俠,你去不得家師的金光銀陣非常厲害,一進陣去,那濛濛光芒的銀霧光華,全是劍氣,同時又有神秘閣主在暗中持著悶雷撾偷襲,就是神仙也難逃一命!」
左丘化問道:「令師為何不與神秘閣主真找我來?」
海神子道:「原因是家師設陣非一時之功可以完成,必須十二個時辰方能設好,而且要有適當的地形!」
左丘化拱手道:「承蒙閣下不惜冒險背師之名而仗義,將來在下必有報之,現在告別了,後會有期!」
說完拔身而起,誰料他仍往華山而去。
未近華山,事又大出意外,忽見道旁閃出一個手持龍頭金拐的白髮婆婆攔住去路道:「來的兒子快停!」
左丘化看見老婦眼神十足,毫無龍鍾之態,而且是滿面正氣,不由敬禮道:「姥姥,何事攔路?」
老婦道:「不管你是什麼人,快替老身作件事,否則挨你奶奶三金拐!」
左丘化道:「只要姥姥所命正當,晚生定當從命!」
老婦道:「老身要在這條道上攔阻一個人,無法分身,孩子,你得替老身跑趟巫山!」
左丘化道:「此去巫山不近,不知有何差遣?」
老婦道:「你去巫山神女岑,只說是奉華山金拐婆婆之命,要面見孤獨神母!」
左丘化啊聲道:「原來你老就是金拐婆婆,不知有何事故呢?」
老婦道:「見了神母,直說鳥飛絕谷中設下一座陰謀大陣,要害神母之子孤兒魂,老身華山派阻之無效,而且害死不少門徒,速請神母通知其子,千萬不,可受敵誘惑之計!」
左丘化聞言,非常感動,本當立即道出姓名,然而轉念一想:「我如說出姓名勢非受阻不可!」沉吟一會,介面道:「姥姥,實不相瞞,晚生乃是孤兒魂的義弟,此來就是為了探聽敵人虛實!」
老婦叮聲道:「不必探了,整座鳥飛絕各,全被金光銀霧大陣的籠罩,且有悶雷撾暗襲之危!」
左丘化道:「這點已知道,但不知者,該陣是否已設全,如果未說完整,其陣不難攻破,破了金光銀霧,再鬥神秘閣主則不難了。」
老婦驚奇道:「孩子,你能識得那座說正不正,說邪不邪的古怪奇陣?」
左丘化道:「當然能識,才敢奉命前來,所感困難者,就是無法接近偷窺耳!」
老婦道:「這個不難,敝派有座秘洞,由各峰之間繞到追鳥飛絕谷,敵人一時還難查出,因此之故,敝派尚能儲存實力者,亦因有這座秘洞之故。」
左丘化道:「姥姥,你老能否許可晚生入洞?」
老婦沉聲道:「你有什麼位物證明是孤兒魂的義弟!」
左丘化毫不猶豫道:「晚生來此之際,就是提防貴派阻止,所以家義兄交與一把神女劍作信符o」
說完取出神女劍,雙手奉過道:「姥姥請驗!」
老婦一見神女劍,連聲道:「真是神物!」
急急插手道:「行了,不必多看,孩子請隨老身來。」
左丘化跟在後面,暗暗忖道:「常聽娘說,華山金拐姥姥的龍頭金拐,乃是真龍所化,當年武林邪門打華山主意者,不知多少死在金拐之下,今天她遇上金銀島主竟也往喚奈何啊!」
相隨走了不少崎嶇秘徑,最後到了華山後峰,只見老婦輕聲道:「鳥飛絕谷,就在我這主峰西北面第七座奇峰之下,孩子,這是午後了,我們稍等一時,先到敝派秘堂憩憩腳,吃點東西,之後老身再陪你由秘洞前去。」
左丘化道:「這真叨擾了!」
華山秘堂只見一座道觀,裡面有很多老年,中年道人,也有不少儒家弟子。
老婦一到,全堂肅然,立有一個老道上前道:「師伯,外面的情形如何,那神秘閣主又查到這裡一次了。」
老婦道:「他說什麼?」
那老道嘆聲道:「他說本派再有弟子去探鳥飛絕谷,他不但仍殺無赦,而且要把我們趕出華山!」
老婦恨聲道:「他這反客為主的老狗,竟把我華山派視如無物了。」
回頭向左丘化道:「小哥,他生怕我華山派走漏他們在此的陰謀,所以禁絕我們行動!」
左丘化笑道:「那有什麼用,你老不是接著晚生了,不知他們限制貴派的範圍有多大?」
老婦道:「不許走出華山一步,否則他們就殺害!」
左丘化進:「晚輩想請你老派出幾個到東南西三面道頭上去放上下,提防有我方人員冒失進山,那會誤死很多人。」
老婦點點頭,立向那老道吸附道:「掌門人,快去派出六個弟子,這很重要!」
那老道問道:「師伯,這位少施主是何人?」
老婦道:「他就是孤兒魂大俠的義弟,他來探陣的,你們放心。」
原來那老道竟是華山派現在掌門人,只見他立即向左丘化稽苜道:「少施主,請恕貧道多心了。」
左丘化道:「真人那裡話,晚生打擾了!」
不久開出素席來,老婦親自相陪。
一頓後,天快黑了,老婦隨即領著左丘化走入觀後一座秘殿,在秘殿後,開啟一道機關秘門,接著即行入一條秘道。
二人憑著高深的目力,通行於漆黑的秘道內,曲曲折折,不知繞行了多少洞道,有高有低,竟全是天生的奇洞,足足走了三個時辰,這還是施展輕功,否則不知要行多少人,只聽老婦輕聲道:「孩子,我們頭頂上就是鳥飛絕各啦,不可大聲!」
左丘化道:「谷在頭上,如何察陣?」
老婦道:「此谷中央有座天生石山,此和洞出口有九,其中之一就在石山上!只要移動洞口一石,人就可以出去!」
左丘化道:「不好,他們的陣眼必在石上!」
老婦道:「這就不知道了。」
左丘化道:「到達時,你先莫開動口岩石,讓晚生聽聽動靜再採行動!」
老婦驚奇道:「在洞裡除了聽到外面一絲聲音而已,如何察到其他動靜?」
左丘化道:「多少可以瞭解敵人一些秘密。」
二人已向上升,洞道盤旋,節節直登!及至一處,老太婆已用傳音入秘道:「孩子,頭頂就是出口了,看那圓石壓住的地方,只可由一人通行,同時已聽到什麼聲音了!」
左丘化靜神一察,良久傳音道:「頂口上面還有頂?」
老婦道:「有,不高,只有三丈多一點,頂上是平的,方圓只有一丈餘,那可能是陣眼,立在該處,能察全谷。」
左丘化點頭道:「頂上有三人,其中一個聲音很生,另外兩個就是神秘閣主,恐怖魔王!」
老婦駭然道:「有恐怖老魔與他們同黨?」
左丘化道:「一切計策,都是他說的,這老魔狡猾絕倫!」
老婦道:「我們如何辦?」
左丘化道:「他們正在談話,我們等一會。」
又過半個時辰時,左丘化急急傳音道:「前輩,你老托住圓石,讓晚生出去!」
老婦道:「他們會看到的?」
左丘化道:「不冒險不能達到目的!」
老婦道:「孩子,敵人一旦發現出口,敝派就有滅門之禍!」
左丘化道:「不將他們打敗,貴派更危機!」
老婦聞言,認為只有冒次奇險了,立即登上數步,雙掌一伸,托住圓石!
一霎眼之間,洞口現出星光!左丘化搖身不見了!
老婦只感微風一陣,根本不知左丘化出去啦,回頭一看不見人,心中駭極!
不到一杯茶久,又覺黑影一恍,耳聽左丘化傳音道:「快放下!」
老婦聞言急放問道:「外面是何情形?」
左丘化不答,伸手遞過兩把劍道:「前輩,送給貴派!」
老婦觸目一震,急問道:「這……這……這是那來的?」
左丘化道:「金銀島主完了,他的金、銀陰陣雙劍被我取來,陣眼瞎了,前輩,他的金光銀霧陣,全靠這兩把劍!」
老婦不敢接道:「孩子,你說清楚一點!」
左丘化道:「這把金劍是雄劍,銀劍是雌劍,乃為古物,另外他把風磨銅造了三十六把小劍,把精鋼造了七十二把巾等劍,這百另八把劍,按天干地支之數,掛在此谷每個一定位置,然後陰陽主劍掛在陣眼,一旦有事,主陣的只要找出主劍,按照心法舞動,全陣即發,入者立遭金光銀霧所殺!千軍萬馬無法越雷池一步!」
老婦驚喜道:「孩子,你出去時,他們沒有守住?」
左丘化道:「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守住有什麼用!」
老婦道:「那你快請孤兒魂令義兄來!」
左丘化拱手一指道:「前輩,弟子即是孤兒魂左丘化,相瞞之處,望祈見諒。」
老婦聞言,真是愕住了,張口說不出話來!只見他吃吃的道:「你,你,你是孤……」
話沒問出,突聽頭頂發出大吼之聲!
左丘化閃身託開圓石,人已到了洞頂外,朗聲叱道:「金銀島主,不必大驚小怪,你的命根了現已落在我的手裡,有本事,儘管拿回去。」
星月交輝,地面清晰,只見三條巨影一閃而到!可是其中一個忽然驚叫:「孤兒魂……」叫聲未絕,人已逃走,原來那就是恐怖魔王。
另外兩個聞聲,一個猛退,一個卻大吼道:「小子,你敢破壞老夫大陣!」
左丘化冷笑道:「那隻怪你設陣不全,竟敢把陰陽雌雄劍掛到陣眼裡,同時又不加以慎重看守,老狗,別廢話,讓你與神秘閣主同上!」
忽聽華山姥姥大叫道:「少俠,留下金銀島老鬼給我來收拾,他這陣內害死我十幾個弟子了!」
左丘化道:「好吧,晚輩正想看看你老的龍頭金拐的威風。」
他說完之下,順手探出老君鬥,大步走向神秘閣主道:「閣主,上次未曾分出勝負,這次再來五千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