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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慾海天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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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看天候已不早,於是依言回祠,打坐到天明。老太婆請他們吃一頓早餐,等到日光升起時即動身。這時兩隻狴犴已不知去向,習慣了,四人也不去尋找,於是一路起程過江。四人的輕功都是一流,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已到了望霞峰下,但就在這時卻發現峰上有兩條人影如行雲流星而採。

卓文蒂一見,喜叫道:「士密來了!」

卓文蒂注意一會,對九王子道:「是你的大劍客萬力呀,你怎麼看不出?」

九王子道:「誰叫他戴著大涼帽,噫,他回京又來了!」

說話之間,沙士密等已到數十丈外,只見他大聲道:「九哥,京中有事,皇上派萬老來命你回去。」

九王子道:「什麼事?」

萬力道:「宮庭大事,請王子馬上動身!」

九王子知道有不可向外道的秘密大事發生,急忙向大家道:「我真不想回京了,但這次回去後,決心了卻一切再出來尋諸位,也許再來就是平民身份了,再見,朋友們。」

沙士密見他面現留戀之色,笑道:「九哥,我是希望你棄卻榮華富貴的,但不能說出口。」

九王子道:「你我已成知己,何話不可言。」

九王子去後,卓文蒂立即把神女祠的事情告訴士密。沙士密道:「這事昨夜知道的已不少,我就因為怕你們有險才趕回來的。」

沙沉天驚奇道:「你們如何知道的?」

沙士密道:「昨夜西谷已發生大事,血海天魔手下競在一刻之內,被人毀了幾十個,西谷內的骷髏計有五十八具之多,那時正是各大門派提前趕到之際!後來通天道長在暗中指示,說有慾海天魔出現了,說血海門竟是毀在那妖婦手下。」

卓文蒂詫異道:「聽說慾海天魔是和血海天魔有關係呀,她怎會害血海門?」

沙士密道:「這裡有原因,說來話長,據通天道長告訴我,那是毫無疑問的,我們走著說罷。」

沙沉天道:「去那裡?

沙士密道:「回宜昌,局子裡有事情。」

他們改變方向,側轉北進,行路中,沙士密接道:「據通天道長說,慾海天魔和血海天魔相遇時,那時的血海門中人物除了個個都是武林邪門之外,並非是骷髏怪物,但自經慾海天魔到了血海,那些人物就逐漸變成了皮包骨頭,原因不言可知了,血海天魔眼看其手下勢必全毀,於是下定決心,硬和慾海天魔分離!」

卓文蒂道:「血海卻將手下身體復原,因之才向武林人下手!」

沙士密道:「對了,他練成血光伏體法,使每個手下吸取人的精血,到現在已復原十之八九,所欠僅差之十之一二了!昨夜那些血海門人都是復了原的,詎料慾海天魔仍舊不肯放過,不惟再取精血,甚至連命也要啦!」

沙沉天道:「這妖婦如此厲害,將來如何對付?」

沙士密道:「對付的策略現在為正派武林傷腦筋的事,他們正在研究中!」

卓文蒂道:「血海天魔現在可傷腦筋了!」

沙士密道:「這是自然的,也許他暫時要放棄對正派武林的行動了。」

胡大漢道:「局子裡有什麼事?」

沙士密道:「現尚不明白,訊息是武當派傳給我的,我們回去才清楚。」

卓文蒂道:「神女祠裡那個老太婆是誰?」

沙士密道:「以前我不知道,現在知道她是巫山姥姥,原來她竟是無邊大士的在家親妹妹。」

「好在你們昨晚沒有出言不恭,否則就麻煩了,聽說她的脾氣古怪,無人敢接近,她到神女祠還不到一年,從前住在長白山。」

到了中午,他們趕到巴東城對岸,於是過河入巴東城吃中飯。

當他們吃過飯,休息一會,再出城時,沙士密忽然向大家道:「你們注意前面的人群裡!」

前面二丈遠處有一群人在行著,陸陸續續有幾十個,看情形決非是一夥,因為有多數是生意人。

沙沉天首先介面道:「哥指的是那最後兩個大漢和中間兩個中年人?」

沙士密道:「還有兩個!」

卓文蒂啊聲道:「是兩大漢後面的兩個女子?」

沙士密點頭道:「這三批人你們估計是什麼來路?」

沙沉天道:「那怎麼能看出?」

沙士密道:「前面大漢和後面兩個中年絕對是邪門人物,只有那兩個女子連我也看不出,她的年紀很輕,大概不比你卓姐大多少!」

卓文蒂道:「這兩個女子決非普通人,她們的腳下已露出功夫!」

沙士密道:「還有一點跡象你們都沒注意到:那是前面兩大漢和後面兩中年都在動這兩女的腦筋!」

胡大漢道:「那我們有戲看了!」

沙士密道:「現在距城區還近,加上沿途往來行人擁擠相信還不會發生事情!」

卓文蒂笑道:「你看哪一方的力量強?」

沙士密道:「女的看不出,兩批男的以中年人為高,動起手來,兩個大漢必先例下。」

卓文蒂道:「你不要看錯了,假使兩個大漢不是壞人那我就得伸手相助!」

沙士密正色道:「哪有正派名門人物在路上對青年女子動腦筋的,就算他是個正派的人我也不救,這種人死了活該!」

沙沉天道:「看來不一定就是動邪念,也許是仇家!」

沙士密嘆聲道:「仇家看人帶恨意,那與有邪念的目光不同,這些雖是小地方,但你今後仍須留意,否則必錯誤叢生。」

胡大漢道:「前面有條路了,看他們是不是走到一條路。」

沙士密道:「一定的,你們當心,這又有用細心之處了。」

卓文蒂道:「怎麼樣?」

沙士密道:「前面兩大漢必定會漸漸落後,他們非看兩女走那一條再跟上,否則如路線不同,他們就要走回頭路,這樣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卓文蒂笑道:「我倒不信你看得這樣準!」

沙士密笑道:「信不信當面見效,你看到前面那家茅屋沒有?」

沙沉天搶接道:「那還有看不到的,茅屋門口還擺了一個批把攤!」

沙士密笑道:「我預先告訴你們,那兩個大漢一定要買批把!」

卓文蒂輕笑道:「仗著買東西來落後?」

沙士密點頭道:「這樣落後毫無破綻,比慢慢落後好得多,除非那兩個大漢是笨牛!」

說話間,卓文蒂發現那兩個大漢真的交頭接耳一陣,未幾便向枇杷攤走去,不禁噫聲道:「真有這回事!」

沙士密笑道:「兩個女子到了岔道啦,看勢他們是走順河岸這條路!」

沙士密的估計不錯,兩個女子順河而下,但有不少買賣人卻走另一條路下去了。

沙沉天道:「林歸就在下游,城外多山區,那是最好下手的地方,他可能在那裡下手!」

沙士密道:「不會走那麼遠!」

這時已到茅屋前面,那兩個大漢早已迫了上去,但去反落到兩個中年人的後面,沙士密回頭道:「我們可以接近那兩個大漢了。」

前途漸漸冷清,路上行人不多了,惟有轟轟的江水在激流。

沙沉天搶出快追,一口氣就只離那兩個大漢十餘文了兩大漢後面還有幾個生意人,沙士密不怕接近露形跡示意弟弟再靠近一點。沙沉天向後一擺手,意似叫大家不要全上去。

沙士密會意,立與胡大漢卓文蒂放慢腳步。忽有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沙士密知道是弟弟的傳音只聽他道:「哥,那兩人在商量動手了!」

沙士密也傳音道:「聽他們說些什麼了?」

過了一會,又聽沙沉天傳下來道:「聽口氣,他們竟是金蓮教的!」

沙士密向前一揮手,示意叫弟弟再聽,回頭向卓文蒂道:「原來這兩人是金蓮教的。」

卓文蒂道:「金蓮教把記號都不敢繡在衣上了,他們還敢在外活動?難道金蓮賤婦又有什麼名堂了?」

沙士密道:「她認為江湖中有比她更轟動的幫出來,武林對她的注意就鬆懈了?」

卓文蒂道:「那賤婦如果是這種想法,那她就完全錯。」

沙士密道:「我倒是希望她大膽出來活動,否則躲起來我無法尋她!」

胡大漢道:「捉住這兩人追問教主下落?」

卓文蒂哼聲道:「你還稱她作教主,難道仍末忘卻總護法寶座?」

胡大漢笑道:「她的教不垮臺,江湖上誰不知她是教主,說真的,她總算仍是你師叔!」

卓文蒂輕皂道:「不要說了,誰認她是師叔?」

沙沉天又傳下音來,沙士密急急向卓文蒂道:「勿大聲,他們要在前面下手了!」

卓文蒂道:「沉天說了些什麼?」

沙士密道:「他聽到兩大漢說,那兩個中年人是什麼‘天君’手下,這證明大漢還未摸清楚兩個年人的路子。」

卓文蒂噫聲道:「哪有什麼‘天君’?大概是‘天魔’吧!」

沙士密聞言大驚道:「血海門!」

他立即有所悟,急忙傳音給沙沉天當心。沙士密愈想愈認為自己猜得對,回頭向卓文蒂道:「如有紅光出現,你們都立在我身後,有暗器準備暗器,無暗器不妨準備幾顆石子應用。」

卓文蒂道:「兩中年人如果真是血海門,那就是復原的人了,他們復了原,論許一開始不致施展血光!」

沙士密道:「不能不防!」

沙沉天在前忽然停下了,等沙士密趕到時,只見他x重道:「前面兩女不見了!」

沙士密問道:「那兩個中年人呢?」

沙沉天道:「在前面轉彎了,視線被那座小山擋住了!

沙士密道:「我們偏左走,繞到那山上去。」

沙沉天點頭搶出,領先朝那山上奔去。上了山,通過一片矮林,沙沉天忽然一矮身,急急道「兩中年人就在下面,但未動!」

沙士密伸頭看了一眼,輕聲道:「是等金蓮教兩大漢我們就在這裡看。」

四人窺伺不到盞茶之久,忽見兩個大漢出現了!

兩個中年恰好擋住去路,其一突然大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兩大漢似也有備,聞喝並未驚異,前面那個紅面扎須的介面道:「二位有權過問嗎?」

開口的中年人雙目微笑,但卻射出嚇人的精光,不再開口,閃身而出,舉手就是一掌拍出!

那扎須大漢一見,縱身避開,同時大驚叫道:「彭堂三當心,他是血海門!」

中年人這才陰陰笑道:「你中了老夫‘血海陰風’!快滾罷,早點準備後事。」

那大漢聞言,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面色大變,目然一揮手,居然打出一把如飛蝗一般的暗器,大吼道:「大爺和你擠了!」

中年人拔身而起,嘿嘿大笑道:「瞎了眼的東西,竟想來這一手!」

「手」字未落,他又揮出一掌,這一招看在沙士密眼裡,不由暗驚,輕聲道:「血光!」

他還未叫出,那大漢突然慘叫一聲,拔腿就逃,但逃未十丈,只見他噗通倒了下去!一滾不見,原來他身旁就是土溝。

沙士密輕聲嘆道:「這血光好厲害!」

卓文蒂疑問道:「我沒看到血光啊!」

沙士密道:「淡紅一閃,也許因日光太強之故,否則這血光己練到近於無色之境啦,如是後者,那今後武林更危。」

沙沉天忽叫道:「另外一個大漢看不對開溜了!」

沙士密看出兩個中年人似不去迫,因為他們已轉身又向前行了,顯然未把當前之事故在心上。過了一會,兩個中年人去遠了,沙沉天道:「哥,你們由這邊盯上去,我去看看倒下的大漢是何現象?」

卓文蒂道:「當心,千萬勿接近,提防伏魂法!」

沙士密搖頭道:「不會的,沉天快去快來!」

沙沉天舉步又停,問道:「哥,為何不怕伏魂法?」

沙士密笑道:「那中年人已不是骷髏,他已無須伏魂,這是通天道長指示我的。」

沙沉天聞言才放心,急急下山而去。沙士密帶著胡大漢和卓文蒂偏向左面下山,一路盯著那兩個中年人。

沙士密等剛到山下,忽然聽到前面林中競發出兩聲勿鬼一般的悲嚎,他不禁涑然停步!

卓文蒂甚至面色大變,驚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沙士密道:「兩個血海門人物遭遇奇襲了!」

胡大漢搶出道:「是誰有這樣厲害,我們快去看!」

沙士密伸手一攔,喝聲道:「一同去!」

三人還未進林,後面的沙沉天已如風趕到,見了沙士密就道:「哥,那大漢依然只有一具骷髏,而且連皮都化成水了!」

沙士密道:「人頭如何?」

沙沉天道:「人頭也化了!」

沙士密悚然道:「那與未復原的血海門是兩樣殺人了!」

沙沉天道:「剛才這面發出慘嚎聲,是怎麼一回事?」

沙士密道:「我估計是那兩個血海門人物遭遇敵人的突襲死亡了,但尚未去看!」

沙沉天聞言一證,立即隨著進林。林不大,那邊就是道路,但在林旁陡然看到兩具骷髏,憑衣物看去,那確是先前所見的兩個中年人!

沙士密正待細看,但突聞遠處響起兩聲嬌喝道:「你們勿近前!」

四人循聲一看,觸目愕然!

卓文蒂道:「是那兩個女子!」

沙士密不理,領著在朗前行去,快接近兩女時,他拱手道:「二位姑娘因何阻止?」

兩個女子的面目,這時已看得清楚,卓文蒂暗暗忖道:「原來是兩個未滿二十歲的少女,她們竟很美!」

想著之際,耳聽一個少女接道:「他們是我姊妹殺的,其處有伏魂,如未經一時,其伏魂仍可為害,我們不願你等誤死!」

沙沉天接道:「原來二位姑娘是好意!請問芳名?」

另一少女接道:「我姊妹是‘極樂門’弟子,她是我四姐姐,玉魂’!我叫‘玉魄’!你們是哪一派的?」

沙士密暗討武林沒有什麼「極樂門」三字!接著拱手道:「我們是日月鏢探局的!請問二位姑娘以什麼神功竟一舉殺死血海門人物,這是武林難得的功夫!」

那玉魂微笑一聲,居然道:「閣下過獎了,我們其實沒有什麼了不得的神功,只不過懂得剋制血海的秘訣罷了!」

沙士密不便探問,笑道:「二位姑娘太謙了!」

接著他將自己的姓名也禮貌地通報一番,這才拱手道:「有勞關照.我們再會了。」

玉魄忽然道:「你們真是日月漂探局的?」

沙士密笑道:「在下不會冒充!」

玉魄道:「請問有個字文蒂可是貴局的?」

沙士密聞言一愕,點頭道:「是敝少局主!」

玉魂啊聲道:「那我們是一家人了!」

卓文蒂驚奇道:「姑娘此話怎講?」

玉魂道:「也許你們尚不知最近幾天江湖上的動態,告訴你,我的大姐已是你少局主的妻子了!」

這訊息更加稀奇,沙士密鄭重道:「姑娘能否說明-佔?」

玉魂道:「我也是接到大姐的千里傳聲才明白一個大概,現在正準備去貴局哩!」

沙士密道:「我少局主是在不信邪門下學藝!今姐怎會與他遇著呢?」

玉魂笑道:「我猜得不錯,你們真的不知近日的動態啊,沙師傅,不信邪的弟子‘豪雄九子’曾和我大姐大打一場他們九人被我大姐、二姐、三姐等全部殺光了!」

沙士密聞言大震,鄭重道:「不信邪呢?」

玉魂嬌笑道:「不信邪聞得弟子全完了之後,聽說逃得不知去向!」

卓文蒂道:「為什麼有那場兇殺呢?」

玉魂道:「聽說是為了宇文蒂吧,但詳細情形要等見面問我大姐才知道。」

沙沉天向兄長道:「哥,大概不信邪已發覺宇文哥對自並非誠心學藝而起殺機,恰好當時被玉姑娘的姐姐們撞上。」

玉魂嬌笑道:「沙二俠確是猜對了!據我大姐傳音,宇文公子感我大姐之情,二人竟一見如故,心心相印哩!」

沙士密笑道:「這樣說,令姐和我少局主已回宜昌了?

玉魄介面道:「大概是的,現在我們是同路了。」

沙士密拱道:「那就請!」

玉魂笑道:「不要客氣呀,隨便嘛!」

沙士密笑了一聲,回頭向沙沉天道:「二弟,你和卓姐帶路罷,這條路你們最熟了。」

沙沉天招手卓文蒂道:「今晚如果到達林歸,再過兩天就能回宜昌了。」

卓文蒂笑道:「回宜昌我要好好休息幾天,這段時間簡直是日夜不分了。」

在路上,沙士密很少再和兩女談話,他心裡不知在想什麼問題。

二女見他不開口,大概也是初見之故,同樣悶不作聲在日色黃昏時,他們已距林歸不遠,但沙士密忽然對胡大漢道:「大個子,你追上去,叫他們今晚不落店,我要趕夜路!」

胡大漢點頭走了之後,那玉魂也開口問道:「為何不落店?」

沙士密道:「我心急回宜昌,早到一刻是一刻!」

玉魄笑道:「沒有急事,何必心急呢?」

沙士密道:「我擔心血海門去宜昌!」

玉魂笑道:「我大姐、二姐、三姐在宜昌,血海門除了那老魔,其手下去必送死!」

沙士密不響。

玉魂又道:「這樣好了,你們心急就先走,我們不習慣走夜路,今晚就宿林歸城。」

沙士密點頭道:「那在下就告別了!」

玉魂道:「不要客氣,我們在宜昌見!」

沙士密輕輕一撥身,拱手接了口宜昌見,人已向前衝出,轉瞬追上胡大漢,催著快走。

胡大漢莫明其妙,問道:「有急事?」

沙士密不理,未幾又追上沙沉天和卓文蒂道:「快,我們越過林歸再落店。」

卓文蒂驚訝道:「你今天怎麼了,變得三心二意了?」

沙士密道:「你不要管,也不要問!」

沙沉天道:「玉家姐妹呢?」

沙士密道:「她們在後面!」

卓文蒂道:「她們不願與我們一道走了?」

沙士密含糊道:「隨她們去。」

過了林歸,他們落在一座鎮上,吃了飯,沙士密催大家快要休息。

卓文蒂似看出沙士密神色不對,她就留了意。初更後,沙士密從他自己的房中輕輕起了床,整理下衣服和隨身一切,詎料他竟從後窗縱了出去。

在數十文外,背後忽然有人叫道:「士密,你要去哪裡?

沙士密聞聲停步,嘆聲道:「你追來作什麼?」

原來是卓文蒂盯上了,她驚異道:「你去林歸城?」

沙士密道:「是的,你回去,我要查一件事情,馬上回來!」

卓文蒂知道他有什麼重大事情了,否則不會阻止自己跟去,立即順從道:「好的!你快回來!」

分手後,卓文蒂仍向鎮上轉回來,但未及鎮,忽見對面來了兩條黑影,其一很明顯,那是大個子,她迎問道:「你們也知道了?」

沙沉天道:「哥哥去哪裡?」

卓文蒂道:「他去林歸城,不知要去幹什麼?」

沙沉天道:「他什麼事情都不瞞我們,這次為何不說呢?」

卓文蒂道:「我看他的神情與往日不同,莫非……」

她不敢說,沙沉天似也會意什麼,咽聲道:「我們回宜昌就明白了!」

回到鎮上,他們再也睡不著了,三人就在一間房中坐大約到了三更了,這才看到沙士密閃了進來,同時聽他道:「留下銀子,我們動身!」

卓文蒂一面模銀子,一面問道:「你查什麼?」

沙士密道:「沒有查出要查的事情,我說過叫你莫問,你怎不聽話。」

他見大家整理好,於是帶頭從屋上縱出,到了野外,突聽他輕喝一聲道:「全力趕路,天亮到宜昌!」

三人聞言,不由大驚,不敢問,也不敢不聽,大家見他去勢如風,只好全力急迫,但卻悶得難受!

憑他們的功力,幾百里當然不算什麼,天亮時,他們真的趕到了宜昌的南津關。

沙士密揮手道:「我們先停在鎮上!吃過飯再走!」

剛入鎮,忽見迎面來了兩人!沙士密一見,大喜道:「‘銀頭叟’齊元同,‘十賽翁’時之貴來了!」

他搶先拱手道:「二老這樣巧!」

齊元同道:「不巧,我們在此等你兩天了!」

沙士密駭然道:「局子出了什麼大事?」

時之貴擺手道:「這裡說話不便,快隨老朽到鎮北野外。」

沙士密突感心驚肉跳,急急隨著出鎮,到了野外,大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齊元同嘆聲道:「老局主和牟副局主同時去世了!」

沙士密大叫道:「病死的?」

時之貴接道:「五日前死在床上,事先無病,事後檢查無傷!老朽等不是普通人,但碰到這件事卻毫無主張,本待等你回來檢驗,然而少局主夫人說天氣太熱,不宜久停,因之於昨天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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