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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鬼屋秘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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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士密沉聲道:「少局主夫人?」

齊元同邁:「是的,宇文蒂經老局主作主,娶了一房媳婦,人美而賢,是什麼‘極樂門’的,武功高絕,而且是少局主的恩人!」

沙士密道:「局牛現有哪些人在?」

齊元同道:「全部都在,惟北京總局暫未開張,那面也沒有人去,要等你回來決定!」

沙士密道:「齊老,你回去,不要說我回來了,請秘密通知大家前來會我,除了少局主夫婦,連牛強也叫來,我有重要事情向大家說。」

齊元同和時之貴曾作過金蓮教的副教主,武功經驗都是一時之選的人物,別人對他不要說驅策,就連線近都不容易,但他們在沙士密的面前卻變成老僕人一樣的忠實依順了,沙士密的話一落,他們連問都不同,立時應聲而去。

沙士密目送兩個老人走了之後,他忽然轉身向大家道:「我現在向你們說,我們正面臨空前的危機了,你們特別提高警覺,隨時防止強敵將我們逐個消滅!」

沙沉天大驚道:「是什麼敵人?」

沙士密道:「慾海天魔!」

卓文蒂驚叫道:「你怎麼知道?」

沙士密道:「其實我並不知道,但我有這種不祥的預感!」

沙沉天道:「慾海天魔為什麼偏偏向我們先下手,整個武林這樣多人?」

沙士密道:「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我如能找出這句話酌答案,那就不僅是預感而已!」

卓文蒂道:「你認為字文伯伯和牟叔是死在這預感中?」

沙士密道:「這是奪取我們的集中之地,使我們沒有一箇中心!」

沙沉天道:「你懷疑是誰?」

沙士密道:「我不能無憑無據亂說,我非找出原因才肯確定,你們也不可胡思亂想,免得一言不慎而招是非。」

卓文蒂和沙沉天似都會意,同聲道:「我們就在這裡等?」

沙士密道:「此處不好,但又不得不等大家到來,否則他們不知洲門去向,等到了之後,我們另找地方商量。」

約有一個時辰,遠遠看到路上來了兩個人,卓文蒂大喜道:「尚文若妹妹和易天飛來了!」

沙士密看到尚文若,似乎十分安慰,他竟吐了口氣道:「這丫頭這久沒有單獨外出倒是難得!」

尚文若這時已看到沙士密,遠遠就喜得大叫道:「醜大哥,你回來啦!」

她仍是天真無邪,不管有無別人,叫著就朝沙士密身上撲去。

沙士密不忍退開,忙笑道:「你看看還有誰在這裡?」

尚文若又向卓文蒂撲去,道:「卓姐姐!」

卓文蒂見了她,自己也感到奇怪,怎的沒有一絲醋意,笑著抱住道:「大姑娘了,怎麼不怕羞!」

她扶住尚文若的頭,在她俊好的臉上注視良久,也不禁從內心裡喊著「真美」!又笑道:「快見過你二哥,和三哥!」

尚文若噫聲道:「沙二哥我知道,哪來的三哥?」

沙士密笑道:「胡三哥是我最近收作弟弟的!」

尚文苦笑向胡大漢道:「大塊頭,你願不願作我三哥?」

胡大漢傻笑道:「你不記恨海邊的事情,我還有什麼話說?」

尚文若格格笑道:「海邊你是和鯨神呼延鵬父子動手,那不是我的過節兒啊,現在都已成了過去,那還計較什麼?」

第二批是「鐵拳」許華、「烈拳」趙剛、「天王掌」呂洪、「行雲手」皇甫鵠等人到了。接著就是「闖三關」牛強、「三眼神」羅大昌、「銀頭受」齊元同、「十賽翁」時之貴等。

沙士密一面接見,一面先大家說明自己別後一切經過,他無法細談,接著就向牛強道:「你快帶著大夥直奔鬼屋!」

大家不知他有什麼急事,任憑牛強領看過江逕奔鬼屋。在鬼屋前的石室中,沙士密讓大家坐定後,即鄭重說出自己的預感,同時把在路上遇著玉魂和玉魄的經過說出來,然後向齊同道:「宇文蒂的妻子是不是還帶來兩個妹妹?」

時之貴搶著道:「有,但沒住過一天就離開了!」

沙士密道:「宇文蒂的新婦是不是叫玉什麼?」

尚文若道:「我知道,她叫‘玉仙’,她的二妹叫‘玉’姬’,三妹叫‘玉極’,聽說這是她們的玉字輩!」

沙士密道:「玉字與欲字同音,我不敢確定這五玉不是慾海天魔的手下或徒弟,但能確定她們絕非正派中人!」

齊元同鄭重道:「你對事情的判斷從無差錯.老朽同意你的看法。」

時之貴道:「你不說,老朽倒忘了一件大事,現在想來更明顯了!」

沙士密道:「什麼事?」

時之貴道:「她們是什麼‘極樂門’,老朽猜這三字也有寓意!」

羅大昌道:「對,‘欲’,字確有極樂的含意!」

沙士密道:「我請大家來此的用意,一方面要使大家有所警惕,一方要請大家商討對策。」

齊元同道:「對於慾海天魔出世的訊息,我們尚是近兩日才由武林傳聞得知的,聽說這邪門簡直非武功可敵!」

沙士密道:「這妖婦為什麼要先向我們日月鏢探局下手呢?她們害死本局兩個創始人,當然是要掌握本局大權羅!」

羅大昌道:「也許是兩位老局主已發覺她們的秘密,才起心加害的?」

尚文若突然道:「對啊!我看到宇文伯伯和牟叔倆曾在暗中商量什麼大事,不料當晚就死了!」

沙士密道:「如因發現秘密而被害,這理由不太充足!

這與慾海天魔訂入本局的真正原因無大關係!我們要研究她打人本局的原因!」

齊元同道:「是不是因本局名頭在武林中日見響亮,而妖婦要仗本局來掩飾其行動?」

沙士密道:「不會!慾海天魔既非武功能敵,那她就可任意橫行,何必要掩飾呢?」

羅大昌道:「目前最嚴重的是我們如何防禦,離開局子?抑或仍在局子裡?」

沙士密道:「離開局子固好,但我們如何放心讓宇文蒂掌握在妖女手裡?他是宇文伯伯唯一後代啦!我們不能馬上報仇已感過意不去,難道能讓他絕後!」

沙沉天道:「不離開,那只有讓妖女逐個害死!」

沙士密忽向呂洪道:「呂大哥,你到外面去看看,好似有個高手在向我們接近了!」

呂洪聞言一震,立即閃了出去。未幾,只見他又閃了進來向沙士密,道:「山上有個老道人!」

沙士密急向卓文蒂道:「你去看看!」

卓文蒂道:「你以為是……」

沙士密揮手道:「是的,也許是通天道長。」

卓文蒂尚未走出石室,耳聽洞外響起一聲「無量壽佛」!真的走進了一個老道人,沙士密一見大喜,連忙長楫迫:「道長何來太巧!」

進來的竟確是巫山所遇的老道,只見他向沙士密微微點頭一笑,又向室內眾老少含笑道:「諸位施主請坐!」

齊元同、時之貴、羅大昌一齊迎上道:「老仙長,晚輩等莫非做夢嗎?」

老道哈哈笑道:「恭喜三位脫離苦海,現在滿面正氣齊元同搶著嘆息道:「四十年前得遇仙長不殺,晚輩等永感仙恩!」

老道大笑道:「當年貧道看出三位施主只是魔劫未盡,日後必歸正造,且到老來尚有非常遇合,今日一見,完全料中了。」

齊元同道:「晚輩等得遇沙少俠,才有重見光明之日!今天仙長前來,想必有所指示。」

老道笑對沙士密道:「少施主,你得到的那隻硃紅盒子是真,但裡面的神盲鏡卻是假的!」

沙士密道:「道長查出託保之人了?」

老道點頭道:「這個交保之人,即為金蓮教主所派,她想趁武林高手在互相爭奪之中,將你捲入而除去!現在真鏡落在她的手中,好在她還不懂得運用,否則武林必要遭另一大劫。」

沙士密冷笑道:「原來如此,無怪她的教徒又在外面活動了,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找她。」

老道笑道:「你已遇到更棘手的大事了!」

沙士密道:「道長必已明白此事因由?」

老道點頭道:「貧道此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小心提防,但無辦法教你剋制,一切利害,那要看你自己的力量了!」

沙士密道:「道長請說吧,我不會畏懼的。」

老道大笑道:「你所遭遇的莫非是五個女子?」

沙士密道:「晚輩確定她們是慾海天魔弟子!」

老道點頭道:「但你不明白她們為何打人日月鏢探局,是不?」

沙士密道:「就是這一點想不通!」

老道鄭重道:「慾海天魔已把你列為第一對手,第二對手即為貧道、修眉、無邊等三個,第三才是南海神君、巫山姥姥、化生天君、九日天王等等,當然還有第四、第五等對手,那是不放在她的心上的,你的一切,慾海天魔一時尚搞不清楚,因此她尚不敢冒失向你下手,她派弟子打入日月鏢探局、其目的就是接近你,可是她作夢也想不到你的智慧太高,甫一照面就能發覺其鬼計!」

沙士密恨聲道:「這樣說,我兩個長輩竟因我而死了!」

老道嘆聲道:「宇文老施主如不追問他兒子一些秘密,也許不致馬上遇害!」

沙士密道:「我們不打算離開日月鏢探局。」

老道嘆道「那就時時刻刻都有性命之憂!」

沙士密道:「她要除我才採取接近我的行動,我要毀同樣也要接近她!她試探我的深淺,我則要尋找置她於死地的秘密,這就要看誰的手段高了!」

老道嘆道:「無邊大士有一點事情要貧道轉達給你,說你雖無剋制慾海天魔的武功,但你可仗智慧利用最平的東西搞得慾海天魔疲於奔命,更感覺你神秘和不安!只是她沒有說出你要仗什麼平凡的東西,其次,她認為神鏡也許對慾海天魔有剋制之力,因此她要你盡力奪取神鏡,因為這鏡子就算對慾海天魔無用,對血海天魔卻有對之功,同時這面鏡子又恐怕被邪魔識出用途而為害更大!」

沙士密冷笑道:「你們三位世外高人,為什麼空負一絕學而不為世人除害?」

老道哈哈笑道:「當今武林能當面說出這句話的恐怕只是你了!這其中的道理,暫時不能說,不過貧道卻願接受你的責備,你的話貧道要帶回去,讓老和尚和老尼姑也來聽!甚至告訴整個武林,使大家也有這個膽子來說貧道的不是。」

沙士密自知說話太冒失,但又不肯認錯,因為他自己也沒錯。

老道見大家都愕然,於是又是一聲哈哈大笑,接著就不見了!

齊元同吐口氣道:「這老道己成半仙之體,他的脾氣怪無比,想不到今天竟一點都不生氣!」

沙士密道:「他生什麼氣?有了事情不管,還要驅使我去奪神盲鏡,他們三人不問誰出手,金蓮聖母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時之責道:「以他們的身份,如果去向晚了兩輩的金蓮聖母奪東西,那是太失身份的!」

沙士密冷笑道:「為了他們個人名譽而讓整個武林遭劫,難道這也是理由?」

卓文蒂道:「我們到底如何處置,要回去就馬上走。」

沙士密道:「既然清楚她們打入本局的目的,這次回去你們要特別當心,任何人都不要露出懷疑她們的面色和避免她們的猜忌!」

齊元同道:「我們仍然分批迴去如何?」

沙士密道:「這是當然,但要有人裝作打聽到底回來牛強道:「算我打聽到的,我去告訴少局主,好讓他來接你。」

沙士密道:「就是這個主意吧,你們分批迴去吧。」

分散之後,在室中仍舊只有沙士密等四人,他們等了一會再過江。

到了黃昏之時,沙士密快近日月鏢探局了,他發現新建的局子比以前的竟堂皇得多,心中不由感嘆道:「兩個老人不能看到我了!」

他戚然良久,忽見正面有個身穿孝服的青年和齊元同迎來,認出就是宇文蒂,這又使他感慨不已,暗歎道:「傻子,禍是你引進門的啊!」

宇文蒂看到沙士密,如飛撲近、放聲大哭,咽聲道:「士密,我爹和牟叔不能見到你了!」

沙士密也流下淚來道:「一切我都聽到了……」

他也無法安慰,同時也有話說不出口。宇文蒂道:「我知道你已去了巫山,因此請了一個武當派的弟子送信給你!」

沙士密道:「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巫山?」

宇文蒂道:「那是我內子說的!」

沙士密心牛冷笑道,口中僅晤了一聲,點頭道:「你娶妻之事我在路上就打聽到了!」

宇文蒂又和沙沉天、卓文蒂、胡大漢等打過招呼,才跟大家回局子。

到了局子裡,沙士密看到大家都在迎接,但在最前面卻立著一個淡妝素服,年僅二十的美貌少婦,那少婦的眼睛射出驚訝的目光,這時正緊緊地盯在沙士密的面上,射出一種難以捉摸的表情!

宇文蒂立即搶出介紹道:「士密,這是你嫂子玉仙!」

沙士密抱拳見禮,含笑道:「新嫂子,沙士密有禮了!’少婦啊聲道:「叔叔原來是轟動江湖的奇人啊!」

沙士密笑道:「徒負虛名,嫂子過獎了!」

他裝作剛回來,隨即和大家一一問好。

宇文蒂道:「賢弟,我佔住局子的下層後院,你就住上後面吧。」

沙士密道:「我隨便有間房子就可以,倒是你卓姐和若妹要緊,她們就住樓上後進吧。」

那少婦介面道:「這些事不要叔叔操心,一切我都有安排。」

晚飯後,沙士密帶著大家祭奠過二老,事後沙士密又問問局子的生意,他明知自他走後沒有作過買賣,但不得不拿這些家常話來敷衍。第二天,沙士密剛剛起床,忽見卓文蒂輕輕地走進房來,道:「士密,店裡來了兩個女客!」

沙士密聞言輕問道:「是玉魂和玉魄!」

卓文蒂道:「不,宇文嫂子出去迎接了,是玉姬和玉極!」

沙士密道:「我就出來,你和若兒先去應付。」

卓文蒂道:「我總感到很蹙扭!」

沙士密道:「我有辦法叫她們住不長久,你暫時忍耐!」

卓文蒂驚訝道:「你想到對策了!」

沙士密搖手道:「說話小心,那只是一種小方法!」

卓文蒂大喜,立即退了出去。

只聽到一陣女子的笑鬧聲經過樓下,漸漸向後面去了,沙士密這才走下樓去,恰好撞上沙沉天,兄弟兩個互瞥一眼,各自心照不宣。

「哥,前面有個客人來談生意!」沙沉天說著就轉身。

沙士密知是真的,啊聲道:「這樣巧,我回來就有生意他感到不尋常,問道:「你去告訴宇文大哥沒有?」

沙沉天道:「是宇文大哥叫我來請你的!」

「是個什麼樣的人?」沙士密邊走邊懷疑!

「五十多歲的老人!」沙沉天跟在後面,又輕聲道:「來是個普通商人。」

沙士密急忙下樓,謳料,恰好又撞上那玉仙,只見笑道:「沙叔叔,我請你到後面去坐坐如何?」

沙士密道:「有事嗎?前面有客人來談生意呢。」

玉仙笑道:「我的二妹和三妹來了,她們要見你這轟-江湖的人物哩!」

沙士密笑道:「等一下如何?我去把生意談好再來!」

玉仙笑道:「好的,你作正事要緊!去吧,等會我再請你。」

沙士密笑著點點頭,帶領沙沉天就向前面走。

局子前面容廳裡坐了不少人,上至幾個老人,下至強和趟子手,他們都面現古怪之色,顯然發生了什麼事情沙士密一到,大家的目光都迎著他,似在專等他來定什麼大事一船。首先向他開口的是寧文蒂:「士密,我來介紹給你,位老客是胡古理老先生!」

沙士密見他指著客廳左面的太師椅上一個留著三根鬚的老人,立即拱手道:「胡先生好!」

胡古理哈哈笑道:「大鏢頭,久仰久仰!」

沙士密抱拳笑道:「好說,請胡先生多多指教!」

他就坐在胡先生曲茶几中首,同時讓大家都坐下來才向齊元同笑道:「齊老,生意談過了?」

齊元同搖頭,朗聲道:「就是請你出來決定!」

沙士密道:「有你老,時老,羅老等決定就行了呀!」

時之責介面道:「胡先生自動出價五十萬兩銀子,同時又必須要你親口答應運送!」

沙士密詫道:「什麼寶貨值五十萬兩銀子的運費!」

胡老頭哈哈笑道:「當然有其價值啊!只看貴局敢不敢運,如果不敢運,那我就另請別家。」

沙士密笑道:「胡先生說話很直爽,不錯,敞局如不敢運,那就只有關門大吉了,不過我得問問運程和貨品。」

胡先生道:「憑著五十萬兩的代價,我看運程沒有問的必要,你只問問地頭就是了,致於貨品,這在貴行有規矩,更不可盤根究底羅!」

沙士密笑道:「貨品的多寡,需要多少人手,這都是本局要準備的事,這不問怎行?」

胡先生大笑道:「這你放心,我交運的只是一隻玉盒,其實你一個人帶在身上也就行了!」

沙士密聞言大驚,但不露形色,反笑道:「胡先生,你不說出來,我倒不想到好笑了!」

胡先生正色道:「你想到什麼好笑?」

沙士密道:「你不是不說寶貨嗎?」

胡先生沉聲道:「寶物本身不是玉盒!」

沙士密道:「到了我手中,有的是時間開啟來看呀!」

胡先生道:「我的要求是將完整的玉盒運到地頭,否貴局就得按照章程賠償!」

沙士密嚇聲笑道:「按章賠償可不得了,五十萬的運要加一百倍,敝局全部破產也賠不起。」

胡先生道:「那就是了,我的玉盒有秘密機關,不是主自己開,任何人冒失不得,一開即碎!」

沙士密點頭道:「在下也知道有名堂,剛才之言不過開玩笑罷了,現在該說地頭了吧?」

胡先生道:「敝主人是個大怪人,他交代的事情也十分古怪,他要貴局先將寶盒運到西湖,湖邊的‘大湖樓’!

使那裡仍無人收貨最後則趕到洞庭湖,你一定要在湖裡到一隻掛有七彩旗幟的小船,船上自然有人收貨!」

說著,拿過一面方形銅牌,牌上刻有「長命富貴’字,又道:「這是暗號,我主人也有一面,你交了貨取回塊銅牌給我就算成功。」

沙士密接過一看,原來那竟是一塊風磨銅,笑道:「銅牌是無法偽制的!」

胡古理哈哈笑道:「大鏢頭真是聰明人!」

沙士密道:「玉盒呢?」

胡老人立由身上摸出一隻黃續小包,裡面包著的東是圓圓的,鄭重地道:「大鏢頭,你看看吧,運費是銀老朽也帶來了!」

沙士密開啟黃綾包,發現裡面確是一隻玉盒,於是好,反手交與宇文蒂,道:「大哥,你先收起來!」

字文蒂搖手道:「事情太重要,你就隨身帶著!」

沙士密只是禮貌上的表示而已,其實他如何能交給他,言就收在身上道:「那大哥就請接受胡先生的運費吧!」

宇文蒂點點頭,立即向胡先生道:「老客,請到櫃房來!」

沙士密點點頭,毫不瞞大家道:「這是陰謀,但不知道哪一路邪門的陰謀!」

時之責邁:「那為什麼要接呢?」

沙士密道:「很簡單,不接就得關門,我們日月鏢探局從此沒有了。」

沙沉天道:「你已有個大概的眉目巴?」

沙士密領首道:「我們尚須研究,你快和大家到同義客棧去,我們在那兒商量!」

齊元同會意,立即領先出局!

當所有的人都出去後,字文蒂又陪著胡先生出來了,沙士密迎著笑道:「宇文大哥,你和胡先生辦完手續了!」

宇文蒂接道:「保單交給胡先生了!」

胡先生介面哈哈笑道:「恭喜二位,成功回來後我再請客!」

沙士密道:「胡先生你還有規定時限吧?」

胡老頭大笑道:「一月後,我經常來問信,相信你有兩月時間足夠了。」

沙士密笑道:「只要運氣好,也許-月就夠了。」

送走這個怪客之後,沙士密就朝後面走,在後院裡,他又見到了兩個青春美女!

「沙叔叔,你來了!」玉仙一見他就高聲大叫!

沙士密笑:「太遲了,怠慢貴客了,請嫂子勿怪。」

玉仙格格笑道:「沙叔叔太客氣了,快來,我兩個等急了。」

上房裡有卓文蒂和尚文若,她們正在陪兩個青年,沙士密一到,她們都立起身來。經過一番介紹之後,沙士暗暗忖道:「我總看不出有什麼邪門,連路上遇著的在內,可見她們更不等閒!」

那個名叫玉姬的略高一點,臉形圓圓的,她向著沙士密道:「你的名聲太大,武林中竟沒有一人不知道,連老輩人物都被你壓住了。」

沙士密笑道:「姑娘是指我這個鏢頭的名字嗎?」

那玉極介面道:「誰都知道你是黑色太陽啊!」

沙士密朗聲笑道:「所謂老輩人物又是誰呢?」

玉仙介面道:「當然是指一些年紀大的武林中人物!」

沙士密知道她很圓滑,笑道:「樹大招風,名大招忌,這對我太不利了!」

三女聞言,不由都怔了怔,卓文蒂恐防不妙,岔開話題道:「生意談好沒有?」

沙士密道:「這趟生意不簡單,也許其中有鬼!」

玉仙急問道:「是怎麼一回事?」

沙士密道:「有人要本局送一件東西,自動出費五十萬兩。其中細節等會你問宇文大哥就知道,我沒有時間,現在要去準備了,不過我知道有人要想謀害本局和局中人員,這次運鏢是非常危險的。」

玉仙道:「你準備自己運?」

沙士密道:「當然要一部分人去。」

玉仙道:「你宇文大哥去不去?」

沙士密笑道:「他是局主,豈可輕易出門!」

沙士密一頓又向卓文蒂道:「這次你和文若也要隨行了,力量愈厚愈好!」

玉仙急忙道:「局裡沒有人怎行?」

沙士密笑道:「有嫂子你在家,大概沒有人敢來找麻煩!」

玉仙嬌聲道:「來找麻煩的人,大概不會超過不信神的力量!這樣說,你是派定我的了。」

沙士密道:「嫂子多擔待啦!」

說著又向玉極、玉姬道:「二位姑娘多玩幾天,我可要少陪了!」

說完向卓文蒂和尚文若招手道:「你們趕快準備,今天晚上就要起鏢!」

他告退出來,走到前面,又同宇文蒂交代道:「大哥,今晚我要起鏢,你準備一批的銀票,凡去的人,每人給他們幾百兩,這次不能由一人帶路費!」

宇文蒂愕然道:「你要分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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