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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金蟬脫殼(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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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士密一見大驚,但又不便喊出口,心中一急,左手猛發三點黑光!

血海門三人未防沙士密知道他們的弱點,須央全被射中,血光一散,連聲慘叫,噗、噗,噗,一齊倒了下去!

沙士密左手一齣就向後退,生伯遭了伏魂邪術,他的身法太快!競一閃即到大家面前。

齊元同接住笑道:「有了那扎龍鞭,血海門的爪牙不可怕了!」

沙士密道:「我們快繞過去罷,這段時間耽誤不少。」

尚文若道:「那三具屍體留下,提防有人誤死!」

沙士密道:「眼睛一瞎,其伏魂法不久即滅.別人誤不了事。」

他仍領先奔出!到了晚上,他們已過了湖北境,但卻不敢找鎮市落店,由時之貴帶路,連夜奔行。

人安徽,過長法,整整三日三夜未休息,這日一清早到了九華山下,沙士密生伯兩個女的生病決心在九華山中藏上半天,恢復精神。

胡大漢一聽要休息,他比什麼人都高興,原來他的肚子太餓啦。

大家深入一處谷中;首先就是找飲水,吃乾糧。當吃罷乾糧,大家在谷中安心休息時,詎料事情反而找來了!第一個發現的是齊元同,這老人也許是內急,他離開休息之地去小解,競發覺谷西崖上有了人影!立知不妙,扭身而回,忙對沙士密輕聲道:「有動靜!」

沙士密道:「看清了?」

齊元同道:「似有五條黑影向谷內來,老朽不曾細看。」

沙士密道:「是男是女?」

齊元同道:「個子高大.大概是男的!」

沙士密冷笑道:「我所怕的只有兩點,一為來的致手太多,一為慾海門,除此我不放在心上,讓他們來罷。」

言未畢,忽然真有五個人影閃到,大家一看,見是四個老人和一箇中年,但被沙士密認得其中三個,他向大家傳音道:「有三個在漢江中會過,他們是南海門的定海、安海、鎮海三君,對了,那中年人是南海門掌門弟子。」

齊元同道:「那個高大威嚴的不是南海神君!」

沙士密聽說那就是南海神君,反而精神一振,立即迎上,拱手道:「神君到了!」

那老人聞言一怔,繼而指著齊元同和時之貴道:「原來有十賽翁和銀頭裡在此,難怪你能認得老夫!」

沙士密讓二老頭接話,又拱手道:「前輩有何指教?」

南海神君擺手道:「你就是日月鏢探局姓沙的青年吧?不要緊張!老夫此來不是劫漂的!」

沙士密朗聲笑道:「憑前輩的身份,劫字當然出不了口!但晚輩從來不知緊張為何物?」

南海神君點頭道:「口氣夠狂!」

一頓又道:「你可知道這次所保之鏢是沒貨主接收的嗎?」

沙士密道:「金蓮聖母不敢在晚輩手上接過去?」

南海神君道:「她不是怕你,而是防止不了天下武林群起爭奪!」

沙士密哈哈笑道:「但敝局為了店譽,凡經指示交貨之地,勢非一一如言到達不可!」

南海神君道:「那你就太固執了,你要知道厲害!局子的成敗,和你們這批人的性命,將不會到達最後地點就已經犧牲了。」

沙士密道:「依你老之見呢?」

南海神君道:「老夫一生衛護正派武林,江湖無人不知,大概你也知道?」

沙士密道:「當年公論團共同擇定你老為第一劍手,當然不是無因!」

南海神君道:「你手中保的玉盒,內中即為左右正,邪,成,敗之機的神盲鏡,此物如在老夫手中,相信無人能夠奪去。」

沙士密暗暗冷笑,介面道:「假設晚輩送不到地頭,江湖會不會譏笑敝局失職?同時說晚輩等無能呢?晚輩有點猶豫難決!」

南海神君道:「大丈夫作事,最忌因小失大,因私害公,難道你連這點都不懂?」

沙士密朗聲道:「這時交給你老,只怕武林知者不多,結果仍向晚輩下手,這不是太冤枉了?」

南海神君道:「這時交給老夫,老夫自然向整個江湖宣佈!」

沙士密搖頭道:「不是晚輩不相信前輩,而是時間問題,等到你老宣佈時,只怕晚輩已遭武林圍攻了。」

南海神君冷笑道:「你小於要怎樣才放心?」

沙士密道:「晚輩要取得保證才放心!」

南海神君忽然回頭,向他身後道:「老二,你快去找公論團來!」

一旁的定海君應了一聲,轉身向九華山奔去!

沙士密不禁暗詫,忖道:「公論團八老也到了九華山,這也好,我另有打算了!」

未幾,峰頂下來了九個人,除那定海君之外,公論團八人都到齊了!

忽然只聽走在前面的老者哈哈笑道:「沙士密!你要什麼保證?」

開口的是天涯遊客,沙士密拱手道:「其實晚輩也無須什麼保證,只求將玉盒交與八老,再由八老轉交南海神君,同時求神君仍按照晚輩交貨之地走一趟!」

須彌神樵哈哈大笑介面道:「不是要南海神君替你保鏢了麼!」

沙士密道:「晚輩為了局子的名譽和信用,非此無法向貨主交代!」

南海神君沉聲答道:「老夫答應你的要求!」

沙士密立即從身上拿出玉盒,雙手交與天涯遊客,再由天涯遊客轉交南海神君。

南海神君亦鄭重地插入懷裡,這才向八個證人道:「多謝諸兄作證,區區就此奔西湖樓外樓了!」

青年農夫介面大笑道:「大盟主,你就別客氣!」

南海神君率著自己人拱手別去後,天涯遊客卻向沙士密道:「老夫想不到你竟肯交給他哩?」

沙士密正色道:「我如不交,江湖正派也許說我目無餘子,剛復自用!」

七海漁父接道:「你認為他不會失鏢嘛?」

沙士密道:「他失去是他無能,那與晚輩何干?」

日食千戶接道:「但神鏡一旦失去,卻與武林關係太大!」

沙士密道:「諸位前輩心中,人恐神盲鏡在晚輩手中比在神君手中更不可告吧?」

天涯遊客大笑道:「你小於又找我們八個老不死的麻煩了,不過我們也另有用意呀!否則怎肯替他作證!」

沙士密道:「什麼用意?」

七海漁父正色道:「神盲鏡如在他手中失落,今後他的聲譽必大大降低,我們也好憑此另立新人領導武林了!這雖存心不善,但對整個武林則不愁沒有交代!」

沙士密哈哈笑道:「這種叫他下臺的手段也太狠心了!」

九死回生接道:「總比逼他下臺而防止其走極端要更好得多!」

沙士密道:「諸位前輩是否要追去看熱鬧!」

七海漁父道:「當然非去不可,縱不存心看熱鬧,但也有必須去的理由,第一,老朽八人不能不替你向江湖武林宣佈,第二也防範神盲鏡一去無蹤!」

沙士密道:「第二點固然重要,但第一點卻大可不必,晚輩只要神盲鏡在手的責任沒有了,對正派武林總算有了交代,至於麻煩就不在乎啦!」

須彌神椎笑道:「你去不去走一趟。」

沙士密道:「神盲鏡假設在南海神君手中失去了,晚輩還想奪回來哩,那時它才能夠真正屬於晚輩!」

天涯遊客大笑道:「好小子,說來說去,你的詭計就在這裡啊!」

其他七老和沙士密自己的人這下都明白了,他們暗歎沙士密用心之深,因之齊聲大笑。八老笑著告別而去,齊元同卻向沙士密道:「能在南海神君手中奪去神盲鏡的人,只怕沒有幾個?」

沙士密道:「那要看明奪和暗奪之別了,明奪的除了雪山門、血海門、慾海門和另一尚未搞清楚來歷的幫派外,當然再沒有敢去的了!然而暗的則不同,他們可以施展各種妙計和手段,也許不費一點勁兒自南海神君身上摸去哩!」

卓文蒂道:「你將寶鏡交給南海神君也是冒險之舉!」

沙士密道:「我作事莫不擇其利弊輕重而行,這件事情利多於害,我為什麼不作?我們縱算能夠到達洞庭而無失閃,但在洞庭交不脫手時,這件鏢就要長期保下去,不能沒有貨主即算了事,現在請公論團作證交與南海神君,由南海神君替我們保送,不論哪一方面都說得過去。」

時之貴道:「你確是作對了,南海神君親自替日月鏢探局當鏢師,局子的聲勢無疑將更加響亮了。」

呂洪笑道:「我們得走了!」

齊元同笑道:「要不乾脆吃過東西再走!」

沙士密點點頭,大家坐下來吃乾糧。

當他們再起程,又是兩天過去後,估計距蘇、浙邊境的百丈峰不遠時,誰都想不到競在百丈峰頂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決鬥!更出人意料的是南海神君競被一批怪人物給困在百丈峰上!

那批怪人都是老人,而且在江湖上近十年來一直默默無聞!所謂怪,那是人人都有殘缺!

當沙士密等到了百餘文峰下時,峰頂的打鬥已十分激烈了!轟隆的震耳之聲,連峰下也能聽到。

齊元同鄭重地向峰上走,回頭向沙士密道:「熱鬧開始。」

沙士密忽見遠遠的一株樹下立著兩個老人,他未及回答齊元同,競突然奔了出去!

大家一見,莫不驚愕!因為他們尚未發現那兩個老人!時之貴這時啊聲道:「賽摩勒!」

這三字大家都知道,原來沙士密見到師傅了。齊元同也看到,噫聲道:「另外一個瞎了左眼的是誰?」

時之貴道:「我也認不得!」

沙士密剛剛到達其師面前,忽見老駝子招手道:「小子,快來拜見帝君!」

沙士密聞言一怔,但不敢怠慢,立即大札拜見!

那老瞎子哈哈大笑,伸手扶住沙士密道:「小東西,你師傅太糊塗,不先介紹就叫你行禮,起來罷,我自己說……」

他沒有說出口,老駝於大笑道:「你自己說什麼?說出豈非老鼠爬秤鉤,自稱自?」

老瞎子又大笑道:「那就乾脆不說了!」

沙士密發現身邊一眾都未上來!知道他們怕介紹時耽誤時間,於是急向師傅問道:「師傅,峰頂是誰在打鬥?」

老駝子得意地道:「你小子把玉盒送給南海神君,現在他全家部下不了峰啦!」

沙士密道:「全家?」

老駝子道:「你沒會到他全家?」

沙士密道:「只見到五個!」

.老駝子道:「那是他三個師弟和其大弟子,現在卻多了他的老婆‘南海夫人’和第二代的‘十三太保’!加上他獨主女兒‘南海公主’,算是全家到齊了!」

沙士密道:「對方是誰?」

老駝子大笑道:「對方就是帝君一家!」

沙士密大驚道:「這不是正派武林自相殘殺麼?」

老瞎子哈哈笑道:「小於,你不明內情,就這樣批評嘛?」

沙士密愕然了!真不知如何對答!

老瞎子笑向老駝於道:「你告訴他,免得他糊塗,我要去拼南海神君了!」

說完翻身上峰,自言道:「死對頭!」

沙士密急不及待,追問道:「他是誰?」

老駝子正色道:「你在夏口見到一批殘廢人就是他的‘二十八將’,他的夫人是當年武林最美,最受人敬重的,牡丹夫人’,他還有兩個最大的助手——‘天殘軍師’,‘地缺元師他就是‘北海布君’!」

沙士密大驚道:「你不是說過,北海帝君早已歸隱了嗎?」

老駝子道:「但現在又出來了!」

沙士密道:「他與南海神君有何仇恨?」

老駝子冷笑道:「當年第一劍之號本是他的,但因相貌不雅而被武林所脾視!結果被南海神君高居寶位!因之他一氣再不管武林安危啦,這次他要借奪取寶鏡之名而斗南海神君,目的就是要武林看看誰的本事大!」

沙士密道:「這也是竟氣之爭!」

老駝子道:「’南海神君根本不替武林作事,我不喜歡!」

沙士密道:「他們的功力如何?」

老駝子道:「北海帝君雖只高得一籌,但他敢負擔大事,這次出來,他就準備和血海門,慾海門死拼!」

沙士密笑道:「他有什麼功夫去拼慾海天魔?」

老駝子道:「他有種神功可抵慾海天魔,但南海神君卻沒有!」

沙士密看出師傅竟對南海神君毫無好感,猜想他們老一輩之間可能另有原因,但他不管,堅決道:「我們縱無權力阻止,但卻應提防有邪門乘機突襲!」

老駝於此聲道:「位能防得多少?目前峰上的正邪兩面正無法搞清!明觀暗伺的到處都是,你要對付哪一批?」

沙士密道:「師傅不許我去’」

老駝子道:「去雖去,但不可亂出手!」

沙士密道:「除非無人使陰謀鬼計,否則我才不管那麼多!」

老駝子對這個幼徒毫無方法約束,他只向後面二老打個招呼就走了。

沙士密向後一招手,大聲道:「我們上去!」

這時峰頂已打得飛砂走石,塵土高揚,聲震四野,勢成天昏地暗!

沙士密等搶到一處岩石上,發現南海神君就在對面.而那個北海帝君則就在他所立的岩石下面!似是沒有動手。

齊元同看到打鬥非常有秩序,雖然激烈卻不混亂,他向沙士密道:「這真是一場驚心之鬥!」

沙士密道:「北海帝君身旁那婦人真美,看外表還未到四十!」

齊元問道:「那就是牡丹夫人,實際她已有七十多歲!」

時之貴道:「我沒有見過南海夫人,難道那在南海神君身邊的老醜婦就是嘛?」

齊元同點頭道:「當年她有‘賽元鹽’之號,那是醜得無法刻畫之意,可是她的武功卻不在南海神君之下!」

沙士密道:「與定海、鎮海、安海三君對敵的獨臂,跛腿老人,大概就是‘天殘軍師’和‘地缺元帥’了,這兩老的功力確實高仍了.以殘缺之身還5t兩對三,說起來真無人相信!」

卓文蒂道:「這邊-堆最大的打鬥居然毫無亂象,大慨是十三太保和二十八將了!」

齊元道:「南海神君如敗,大概就吃虧在這裡。十三太保加上那個南海公主功力雖強,但人數不足!」

沙士密邁「「不見得,那少女一人.足可敵住二十八將之九、其餘十九人十三太保尚能勉強支援。」

峰頂怪石嶙響,縱有千人藏著窺伺也無法看到!齊元同以聲向沙士密道:「四周不見人影!這情勢沉靜得可怕!」

沙士密道:「你老和時老約束大家勿離開,我過去朋北海帝君談談,看可否請雙方停手。」

齊元道:「你去試試也好,這種擠鬥對武林毫無益處。」

沙士密緩緩走下岩石.直朗北海帝君行去。北海帝君似乎早知道他來了.頭也不回、朗聲道:「小子,你來作什麼?」

沙士密放輕聲音道:「晚輩來始死魚!」

北海帝君猛然回頭道:「今天老夫明知有人採漁翁之計,但也顧不得了!」

沙士密道:「前輩為可非走極端不可!」

北海帝君道:「數十年積恨無法發洩!」

沙士密道:「那也要看時間和地點!現在有公論團,不若約地一決勝負。」

北海帝君道:「別人尊重公論團,惟獨老夫例外,因為他們實屬不公。」

沙士密道:「前輩相信南海神君能將神盲鏡保住嘛?」

北海帝君哨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沙士密道:「他如失去神盲鏡,那比前輩將他打敗更慘,前輩有機會看他垮臺,為何不放棄當前之鬥?」

北海帝君忽然道:「孩子,你說得有理,可是此際已無法單方停鬥了。」

沙士密道:「前輩這面稍占上風,如在這時大喊停手,江湖沒有人說前輩怯鬥!」

北海帶君點點頭,突然向南海神君大叫道:「谷宗先,我有話說!」

南海神君聞言,冷笑道:「白潔生,你有意見提出來!」

北海帝君大聲道:「今天之鬥,看勢時、地不宜,你我須另約時間!」

北海神君猶豫一會,似也覺出四周情形不對.大聲道:「在下答應停手!日後隨便你何時何地都可以!」

雙方言妥,隨即各將自己人喝退!這種變化、真是大出暗觀者意料之外。

南海神君沒有停留,立即就帶自己人向峰下奔去了。

北海帝君笑向沙士密道:「孩子,你比你駝師傅更有頭腦.來,你還沒見過伯母吧?」

沙士密想不到他突然懲地親密起來.心知他要介紹牡丹夫人了,連忙道:「晚輩正想拜見!」

北梅帝君拉他行近牡丹夫人笑著:「梅卿,這是駝子的幼徒,你看長得多英俊!」

牡丹夫人笑道拉住沙士密道:「孩子,你就是江湖中近來盛傳的黑色太陽吧?」

沙士密見過禮,恭身道:「不敢,晚輩沙士密一向少禮!」

牡丹夫人輕笑道:「孩子。別晚輩前輩的了,帝君和令師有八拜之交,你是我的侄兒啊!」

沙士密恭身道:「謹遵伯母之命、士密從此改口就是!」

牡丹夫人點頭道:「這裡耳目眾多,伯母不向你介紹其他的人了,孩子,你當心,暗中有幾個女子在盯著你。」

沙士醫獎道:「慾海天魔之徒嘛。我早就與她們較上手!」

牡丹夫人笑向北海帝君道:「潔生,這孩子將來比你強!」

北海帝君哈哈笑道:「梅卿,這你就看錯了、他現在就比我強!」

牡丹夫人得意道:「那你的眉毛都長三寸啦「說著又向沙土醫道:「你快上去,你的朋友恐伯等急了!」

沙士密恭身應是,隨即告別!

他到了自己人處,齊元同急忙道:「我們發現金蓮聖母也在這裡」

沙士密急問道:「在哪裡?」

卓文蒂道:「剛剛從後面露了一下面,現在恐怕下峰去。」

沙士密急忙揮手道:「我們追下去!」

遲到峰下,哪還有金蓮聖母的影子、沙士密恨聲道:「這妖婦太狡猾,但她逃不了,我本待假手與人,現在我非親自殺她不可!」

他忽然從身上拿出一隻小玉盒、順手開啟!玉盒中忽然飛起兩隻花蝶兒,繞了一圈就不見了!

卓文蒂啊聲道:「這是鄉叟的魔蝶!」

沙士密點頭道:「憑著它,金蓮聖母就無法遁形了!」

呂洪邁:「要幾時才能尋到?」

「那要看便不便路,如不在這條上,我就讓魔蝶永遠盯著她!」

呂洪道:「我是說你怎麼知道魔蝶的去向?」

沙士密哈哈笑道:「我知道魔蝶去向不稀奇,因為它有兩隻,凡在百里之內,它每天分一隻回來報信一次,超過這路程,那就兩天、三天不一定,總之仍有一隻回來,致於它有什麼辦法找到我,才是真正不可思議的事。」

大家一聽競有這種奇事,莫不稱奇不已。

到了晚上,他們落在臨安城,但吃過晚餐時。沙士密告訴大家要單獨去檢視動靜.連一個人也不許跟去。卓文蒂不放心,逼著道:「你帶若妹去不行嘛?」

沙士密道:「我要在三更天的時間內查完臨安四周,加上西湖各處,估計不下三百里、你們哪個跟得上?」

這是事實,以他的輕功,淮都跟不上,卓文蒂也就不再堅持了。

沙士密臨走又向齊元同道:「齊老,這家店子你們只休息到要上門時止、到那時迅速另找客店過夜!」

齊元同會意,點頭道:「你放心去罷!」

沙士密道:「我在三更過了如果尚未回來、你們也不要擔心.也許我另有重要事情,明天你們就去西湖樓外樓,看看南海神君去過沒有,如果去過了,你們不要等我,我會追上的,你們繼續奔第二站。」

吩咐完了,他帶著狴犴和禽魔動身了。

出城時天已全黑!他運出如飛鳥一般的快速輕功,先查臨安四周,他雖然有所發現,但卻不去驚動。查完臨安,毫不停留,直奔西湖,但在途中突然遇著兩個少女!

遭遇太近.他實在無法躲避,只好首先招呼道:「二位姑娘.好久不見了!」

原來那如幽靈一般出現的兩個少女,竟是玉魂和玉魄!

沙士密真有點緊張了,他明知二女是存心來找他的!

玉魂開口,故作驚訝地道:「沙師傅,你只有一個人?」

聽口氣,她早知道沙士密這次保了鏢啦!

沙士密笑道:「他們在後面,怎麼?姑娘去過宜昌了?」

玉魄格格笑道:「不去過宜昌,怎知你在這條路上呢?」

沙士密道:「二位姑娘也有事走這條路?」

玉魄接道:「我大姐叫我們在暗中幫忙呀!」

沙士密連忙拱手道:「那就多謝了!」

玉魄邁:「你單獨去西湖’」

沙士密見二人漸漸靠近,不禁更加警惕,笑道:「我的貸已交出了,不過仍須走完這一程、今夜我是另外尋個人!」

玉魄笑迫:「金蓮聖母!」

沙士密暗驚!笑道:「二位真是能知過去未來,八卦算得真準!」

說說笑笑,二女沒有什麼異舉.沙士密感到奇怪,不過他仍然提功向西湖走著。

快近西湖時,玉魄忽然向沙士密道:「沙師傅,聽說你有兩個意中人隨來?」

沙士密坦然笑道:「是的,一個性卓,一個姓尚,我們只差沒有結婚了!」

玉魄嬌笑道:「洞房花燭,那只是儀式而已,江湖人怎計較那些俗套!」

沙士密知道她們在打自己的算盤了,暗忖道:「我如正正經經,也許她們馬上就要下手、我既知她們是淫娃,何妨放浪蕩一點,也許因此能暫時拖延一下!」成竹在胸,念轉即笑道:「二位姑娘定也有意中人了!」

玉魄格格笑道:「沒有啊!」

沙士密嘆聲道:「二位姑娘既豪爽.又美貌,將來不知那個傢伙有這份福氣!」

王魄嘆聲道:「我大姑說你有點書呆氣,但見面卻不對啦,你挺風趣嘛!」

沙士密哈哈笑道:「大概是名花當前,情不自禁吧!唉,男入總是男人,我想沒有一個男人會是石頭做的!」

玉魂嬌聲浪氣笑道:「你這人呀,真是壞極了,現在已經左擁右抱的了,還這樣饞法!」

沙士密大笑道:。有道是韓信帶兵,多多益善嘛!」

玉魄哼聲道:「你莫非存心向我們挑逗!」

沙士密暗怒道:「你還裝腔作勢!」立接道:「當此月白風潔,夜景宜人之際,試問誰無非非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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