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蒂道:「你說我和妹子將永遠不老?」
沙士密道:「這是北海帝君說的,相信是真的,你們不是都見過牡丹夫人嗎!」
尚文若天真地道:「一次就行了!」
卓文蒂哎喲一聲道:「妹子,你真是,他肯放過我們嗎!」
沙士密哈哈笑道:「你們只知開荒難,但不知收穫之妙!」
一連三天,總共走不到百里,但在第四天一早上路時,兩個女的可就眉開眼笑,竊竊私語啦!
距洞庭尚有百餘里,三人忽見齊元同,時之貴,胡大漢,呂洪等四人急急來迎。
齊元同未到先開口,大聲道:「你們來得太慢了,這裡已發生大事!」
沙士密笑道:「南海神君的女兒竟然被血海門劫去,同時血海門要拿活寶換死寶!」
齊元rd阿聲道:「你們已經知道啦?」
沙士密道:「你們探到南海神君現在哪裡沒有?」
齊元同道:「他倒是到了洞庭!現在君山。」
沙士密道:「我們會他去!」
齊元同道:「南海神君不肯接受人家的建議,也決不肯接受任何人的援助,我們去見他,也許要吃閉門羹!你真要去的話,何不去會公論團,目前公論團八老也在洞庭。」
沙士密道:「見公論團有什麼意思?我此去會南海神君的目的,就是要阻止他以神盲鏡當交換品。」
齊元同道:「他只有一個獨生女,他肯犧牲不要麼?你去阻止他,首先就得和他起衝突i何況他連見都不見你呢?」
沙士密道:「我若能見他,我就答應替他找回女兒!」
時之責搖頭道:「那更不行,第一,他不相信你,同時更怕血海天魔將他女兒提前殺害,其次你這意見無疑是當面說他無能,你去見公論團卻不同,公論團作證叫你把神盲鏡交與南海神君,現在南海神君不能保護,你可適向公論團質問,看他們作何答覆?」
沙士密點頭道:「你老說得有道理!那我們就去找公論團吧。」
商量一定,老少提功急進,這次不到三個時辰就到了洞庭。
齊元同領頭,帶著奔向一個湖岔的大船。
剛到湖邊,齊元同突然一停,回頭大叫道:「船不見了?」
沙士密道:「也許開到別地停靠去了?」
齊元同道:「湖寬縱橫八百里,到什麼地方去找?」
忽從一隻小船上鑽出一個老人來,道:「老朽知你必來,特此留下等著!」
沙士密一見是天涯遊客,不禁啊聲道:「你老留下有何指教?」
天涯遊客鄭重道:「帶你到君山參加一次空前大會。」
沙士密愕然道:「全武林大會?」
天涯遊客道:「全武林正邪兩方第一流人物大會!」
齊元同接道:「這樣說,人數不多了!」
天涯遊客搖頭道:「自信敢獨擋一面的恐怕不多,但旁觀的人人可去,目前在君山已不下三千餘人。」
沙士密鄭重問道:「問題的中心是什麼?」
天涯遊客道:「南海神君要將神盲鏡換女兒,現在反對的有‘雪山派’,‘崑崙派’,‘峨媚派’,‘武當派’,‘長白派’,‘青城派’。同意的有‘少林派’,‘五臺派’,‘終南派’’‘泰山派’,‘巨山派’,‘衡山派’,‘雨模幫’,‘江河幫’。無意見的有‘勾漏派’,‘瓊崖派’,‘崆峒派’,‘茅山派’,‘金山派’,‘華山派’’‘高原派’。這三種立場,但還有不少無幫無派的。」
沙士密道:「血海門有人到會嗎?」
天涯遊客道:「血海天魔,慾海天魔,金銀魔君,獨權祖師,孤行魔王等,各帶大批門人弟子約數百人亦來君山,因後三者出現之故,以致從來不管武林是非的無邊大士,通天真人,修眉羅漢居然也破例現身了!」
齊元同大驚道:「與慾海天魔,血海天魔齊名的三魔也來了!」
沙士密道:「這三個人我怎麼從未聽人說過?」
天涯遊客正色道:「你未聽到的太多了,這些是隱居在‘大魔森林’,‘陰風三十六穀’,‘鬼火七十二洞’,以及‘九大魔峰’之內的,大概你還只知一個血海門和慾海門!」
沙士密道:「前輩所指之地在什麼地方?」
時之貴介面道:「普通武林恐伯未聽說過,老朽聽說過卻末去過,你今天聽聽遊老的秘密也好。」
天涯遊客笑道:「大魔森林縱橫九百里,位於須彌山之南,陰風三十六穀在須彌之西,魔火七十二洞在帕米爾西面,九大魔峰在天絲,數千年來,這些地方都不是普通武林人能去的,大都是邪功高手隱居之所。」
沙士密道:「這樣說來,這次在君山難免一場血鬥了?」
天涯遊客搖頭道:「七十年前武林留下一個正邪都同意的規矩,凡是集會之地都不得動手,這次君山之會雖無發起之主,但仍有那條規矩存在,否則武林弱者淮肯去旁觀。」
大家都上了小船,一直開往君山。在船上,沙士密又向天涯遊客道:「公論團這次作何公論?」
天涯遊客嘆聲道:「各大門派這次貌合神離,公論團人員全是武林公推的,現在武林四分五裂,公論團也不存在。」
沙士密道:「假設這次大會沒有結果呢?」
天涯遊客道:「除非有奇蹟,否則絕對沒有結果的,無邊大士之來,顯然預知武林已到最緊急關頭了。」
船剛靠君山腳下,沙士密忽見岸上立著他師傅,心知有事,急忙奔去,叫道:「師傅!」
老駝子先向天涯遊客拱手道:「遊老,快上山:其他七老等著你呢!」
天涯遊客道:「老弟,各派掌門人都到齊了?」
老駝子道:「到齊了,他們已同意公論團辭退了!」
天涯遊客道:「阿彌陀佛!」
老駝子道:「這證明武林的危機來臨了!」
天涯遊客嘆聲道:「古語說,‘治久必亂’,武林亦然,不過這次不知又將有多少人死亡了。」
天涯遊客走了,老駝子又向齊元同和時之責道:「二兄來得正好,通天真人說修眉羅漢要二位去一下!」
齊元同驚訝道:「神僧怎會叫我們這種人去?」
老駝子道:「據通天真人說,連無邊大士也稱讚二位能迷途知捂。」
時之貴嘆聲道:「我們懂得什麼迷途知悟,那完全是令徒沙大俠硬從魔窟捉出來的!」
老駝子哈哈笑道:「這小子能不能捉出金蓮教主,能不能捉出血海天魔,慾海天魔?現在還有更多的叫他去捉哩,他捉八百歲也捉不完,這小子自高自大,簡直把我駝子都氣死了。」
齊元同大笑道:「駝兄一生海闊天空,樂天知命,實為我輩武林最有福氣之人。」
駝老人哈哈大笑道:「將來你和時兄比我更看得開哩。」
時之貴道:「此話怎講?」
駝老人道:「修眉羅漢八成要你們出家當和尚.今後四大皆空,豈不比我高明。」
齊元同大喜道:「神僧肯嗎?」
駝老人道:「當然,還有那三眼神呢。」
齊元同立向時之貴道:「你恐怕不願意?」
時之貴嘆聲道:「在下早存此心了!」
齊元同嘆聲道:「那你的一生所有呢?豈不讓其永成秘密?」
時之貴立從身上拿出一張羊皮紙卷,順手交與沙士密道:「你拿去罷!聊算我報答你救出之恩!」
沙士密駭然道!「這是什麼話?」
駝老人大笑道:「小於,他有寶藏無數,盡在這張圖上,你不要我要!」
沙士密急忙接過道:「那就受之有愧了!」
駝老罵道:「渾小子,我若不要,你不會接得這樣快!」
說完一擺手道:「大家隨我來。」
登上君山,只見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可是認得沙士密的人卻很少。
忽然有大批人物從後山轉了出來,尚文若一見高興道:「沙二哥他們都來了!」
卓文蒂道:「他們之中為何不見羅老人?」
齊元同笑道:「他們到了,看情形沒有出過什麼事情。」
沙沉天,易天飛,皇甫鎢,許華,趙剛,牛強等一同走近,沙士密問道:「你們都到了,為何不見羅老?」
沙沉天道:「羅老被一個和尚請去了!大概說幾句話就來。」
沙士密問道:「你們來了多久?」
趙剛接道:「我們從局子裡出來就向這裡走,我們到洞庭時,君山還沒有一個人,但第二天就不同了,三山五嶽的人愈來愈多,好在都沒有打鬥發生。」
駝老人忽然指著一處三株巨松道:「你們不妨停在那邊,不久這側面即為大會之地,現在不佔住,也許別人就佔去了。」
齊元同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駝老人道:「很多人已經等了好幾天啦,也有很多人千里迢迢趕來,還有很多人恐怕連趕都趕不上呢,你們還怕等一點時間?」
沙士密道:「你老領洲門到此就算了?」
駝老人道:「為師去看看大會何時開始,也許仍須醞釀幾天哩。」
齊元同笑道:「我們在此可能要露宿,現在先搞些東西吃。」
駝老人走後,大家聚在一塊吃了乾糧,一直休息到黃昏。
這時齊元同向沙士密道:「看情形今天晚上會是開不成的了,相反的今晚君山還相當危險!」
沙士密道:「君山上既不許打鬥,哪來危險?」
齊元同道:「明的沒有人敢動手,暗襲時死無對證,誰知道哪個是兇手?」
沙士密依然道:「這一點我們非要問清楚不可,天涯遊客卻沒提及。」
一言剛畢,忽覺頭頂上有人晦暗笑道:「規矩是明的,暗的誰都管不著!」
沙沉天突然搶先要發招,但被沙士密喝住道:「是師伯!」
巨松頂上忽然輕笑道:「峰頂上人數幹,無一不藏身隱形,你們這樣如看大戲一般,難道準備讓人家暗襲不成。」
沙士密聞言一震,急急向大家道:「我們快上樹!」大家聞言,紛紛向樹頂拔升。
松頂約可藏數十人,沙士密笑問道:「師伯,你老來了很久啦!」
企鵝仙翁道:「比你們先到一點。」
這時人人都擠了過去,把那幾株巨松頂端的數根粗校都蹲滿了。
企鵝仙翁和時之貴打過招呼道:「今天晚上不惟有混亂,而且明天也開不成會。」
齊元同驚訝道:「仙翁早料到了?」
企鵝仙翁道:「各大門派各自為政,一部份不願南海神君的女兒遭血魔加害,另一部份說如神盲鏡落在血魔手中,將要危及整個武林,剩下的不發表意見,那是觀看結果後才採取行動,試問怎能開得成?」
時之貴道:「站在血魔一面的有哪幾個魔頭?」
仙翁道:「還有一個!」
齊元同道:「欲魔,金銀魔,獨權魔,孤行魔這四個作何打算?」
仙翁道:「他們表面上希望神盲鏡先到血魔手中,實際上不問在誰手中也要搶奪,那是說出了君山就會動手。」
沙士密道:「血魔將人質帶來了?」
仙翁道:「你小於不要冒失,人雖帶到了,但你不可動腦筋!他的勢力全到了!」
沙士密道:「你不下手,其他人也會下手!」
仙翁道:「暗存此心的當然不少,但連剛才所提的四魔也不敢亂動,要搶入,血魔的勢力太強,要搶神盲鏡,現在無邊大士,修眉羅漢,通天真人都來了!」
沙士密道:「另四魔當然不會去搶人,他們何必多此一舉?」
仙翁道:「搶寶更困難,北海帝君,巫山姥姥加上南海神君,這面最高的已有六人,加上各派掌門人,這些魔頭合起來一對一還差一個。」
沙士密道:「如果再有人來呢?」
企鵝仙翁一聽「再有人來」,競也悚然了,沉聲道:「不好,大魔森林和鬼火七十二洞恐怕也有人來!」
沙士密道:「師伯,這些藏魔之處已往都沒聽你老說過?」
仙翁冷笑道:「早要是對你說了,你一定會去冒險,江湖最老的傢伙都在這些地方!」
沙士密道:「共計有多少?」
仙翁道:「連無邊大士也不見得都知道!」
他說完又道:「你們不可亂動,我去告訴大士,叫她提防有魔頭來。」
仙翁走了之後,沙士密立向齊元同道:「你老帶大家在此勿動,我帶沉天在本山四處轉一圈就回來。」
齊元同道:「千萬不可大意!」
沙士密道:「既不準打,就不會有多大事情發生。」
說完向沙沉天道:「你跟我來!」
二人溜下樹,專找掩蔽處行,漸漸向各處摸進。到處都是人影!但到處都無人喝問,很快地閃到一座大岩石後面,輕聲道:「那面過來了四人!」
沙沉天道:「我們遇了十幾批了,你為何單避這四人?」
沙士密道:「你發現那走在中間的人嗎?他肩上扛著一個大行李!」
沙沉天道:「看到了,你以為是什麼?」
沙士密道:「來不及告訴你j快準備暗器,你打前面兩人,我打後面兩人,他們是血海門下!」
沙沉天鄭重道:「當心有人發現我們!」
沙士密道:「不管,但在暗器出手時,你先搶進後面岩石內去。」
兄弟二人算計已定,恰好看到那四人漸漸行近,於是一聲不響,四手齊揚!暗器在他們手中發出,自是百發百中,對方受這突如其來一擊,確是措手不及,也許受了君山不許打鬥的影響,以致太過大意;四人全倒下了,可是摻叫聲卻是遠近可聞!
響徹夜空。
沙沉天有兄弟吩咐在前,他後退得比敵人倒下還快!
沙士密卻以無以復加的動作搶了出去,冒著血海門的伏魂邪術,硬把那捆行李奪到手,接著與乃弟同時隱退。四周的黑影如潮水般湧來,而且有人驚叫道:「謀殺!」
可是一些奔近的人,一見地面躺的是四具骷髏時,他們又驚慌地溜開了!
沙士密兄弟這時藏身在三十丈外的一堆亂石中,他們等到人影一陣亂紛紛之際再乘機離開。
沙沉天看到脫離現場夠遠時,急忙建議道:「哥,先看看行李!」
沙士密道:「我猜得不錯,裡面是個人!」
沙士密鄭重道:「你守住外面!」
他手中抱住一個大行李,那是拿一床大被單捆著的,這時走進一個洞裡。
沙沉天全神注意動靜,正等著,突聽沙士密噫聲道:「是個少女!」
沙沉天道:「死了沒有?」
沙士密道:「沒有,但奇怪,她全身穴邁未封,可是昏迷不醒!」
沙沉天道:「那一定中了血海門的邪法!」
沙士密道:「那怎辦,我又不能抱著她回去?」
沙沉天道:「我去找卓姐來如何?」
沙士密道:「不,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他突然向沙沉天道:「你進來!」
沙沉天不知有什麼事,走進問道:「你有主意了?」
沙士密道:「你守著,我到外面去一下!」
沙沉天應聲道:「你快去快來!」
沙士密道:「外面如有動靜,那你只有抱著走了!」
沙沉天不知哥哥在搗他的鬼,還認為他真的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呢。
沙士密發現那少女長得美麗無比,而且似乎只有十六七歲,他有心捉弄弟弟,讓他去負抱的責任,他在外面暗暗好笑,自言道:「我已有兩個,你不能一個也沒有!」
沙沉天守了一頓飯久,仍未見哥哥回來,心裡逐漸急燥了。
突然間,沙士密真的發現有幾條黑影如風而來,心中-愕,立向洞口走去,急急叫道:「沉天,快抱著跟我走!」
沙士密說完這句話,人卻向側面林中衝進。沙沉天猶豫一下,他也不敢向地上少女接近,但事急無奈,只得抱了起來!及至出澗,發現哥哥的背影都快消失了,於是提功力追。
剛進林內,耳聽那洞前有人冷笑道:「他們走不遠!」
沙沉天不知是什麼人,但又不敢看!同時又生怕追了進來,只得拼命朝林中鑽!
「沉天,走這裡!」側面發出了沙士密的聲音!沙沉天閃過去,問道:「往哪裡走?」
沙士密道:「輕聲點,血海門的人追來了!」
「小子,你們把整個血海門搞翻了,還不快點過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隨風送到,沙士密聽出竟是通天真人,急忙向沙沉天催道:「快跟我來!」
三條深溝下,他們確見老道在等著,沙沉天發現他半身競立在水裡面!
沙士密長揖道:「前輩,我們救了一個少女!」
通天真入點道:「她是南海神君的女兒!」
沙士密嗜聲道:「真的!」
通天真人道:「血魔派了四個高手護住這女孩子,剛從他人的隱藏地運出,他們自認天不知地不覺,詎料竟被你兄弟撞上,而且糊塗地出手搶奪。」
沙士密道:「這姑娘中了邪術,現在還未醒!」
通天真人道:「不管她,叫你弟弟抱著隨貧道來,你自己快回去。」
沙士密大喜,連聲道:「好的,晚輩這才放心了!」
他看到弟弟跟著通天真人去後,自己瞎暗好笑,討道:「道長一定會替沙沉天作媒了!」
他回到峰頂,還沒有接近那幾株巨松,邁料正面走來兩條纖細小巧的黑影,一見認出,慌忙往後急退!
可是來不及了,耳聽一個女子嬌聲叫道:「沙師傅!」
沙士密看情形已無法走脫,只得立住道:「二位姑娘也來了!」
原來那兩條黑影就是玉魄和玉魂,只見她們同時嬌喧道:「你替我們找衣服怎麼一去不回呢?」
沙士密仍以老話嘆聲道:「在下追不上夜鷹,後來又遇上金蓮聖母,試問我如何趕得上時間?」
玉魂道:「難道這樣就算了!」
沙士密道:「二位姑娘的意思呢?」
玉魄道:「我姊妹的清白之體全被你看到了,同時也被你調戲夠了,現在你看著辦罷?」
沙士密暗罵無恥,但他仍佯笑道:「君山會後,在下一定能使姑娘妹妹滿意!」
他也開門見山,而且又粗又狂!玉魂似奉了什麼指示而來!只見她搖頭道:「下次不行。
你快跟我妹妹來!」
沙士密一看不對,問道:「去哪裡?」
玉魄道:「不要問!」
沙士密聞言更驚,但又不敢不依,只得咬牙隨行。二妖女見他不反抗,立即一邊一個,硬將他夾在中間,-直向峰下跑。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沙士密發現竟走近湖邊了,暗忖道:「莫非要將我帶到船上去?」
他猜得完全對,當前有一隻中旱平頭快船停在湖邊,這時船上還有燈光、二女直把他帶上船。船裡似已有兩個少女在說話,但二女一到,裡面說話就停了,接著走出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來。
玉魂一見就問道:「二妹,師傅回來沒有?」
那少女看到了沙士密,眼中顯出驚訝之情,答道:「師傅又出去了,大概就回來!」
玉魂點頭道:「有客人來了,快倒茶!」
沙士密這下子緊張了,暗驚道:「危險,慾海天魔就住在這隻船上!」
玉魂把沙士密帶進後艙,叫他坐下道:「你休息一會!」
沙士密道:「令師是誰?」
玉魂格格笑道:「你是洪福齊天,競能被家師看中,不過不要問,到時自有你的好處!」
沙士密有點從未有過的恐懼,看來只有拼命逃走一途可循了,但是他很清楚,如果他一逃脫,宜昌的宇文蒂就活不成啦!
玉魂出去了,留下玉魄監視著。沙士密心中很亂,他這時竟無法沉著!
玉魄似看出他不安的心情,忽然輕笑道:「你怎麼了?」
沙士密忽然靈機一動,笑道:「令師怎會見到過左下?」
玉魄笑道:「是我們說的!」
沙士密道:「令師傅是絕世美人!」
沙士密明知故問,道:「令師還年輕?」
玉魄道:「看上去不比我們姊妹老!」
說到這裡,玉魂又進來了,她向沙士密飛個媚眼,格格笑道:「現在你可以洗澡了!」
沙士密聞言一喜,忖道:「這是我脫逃的機會到了!」
可惜他念還未完,又聽玉魂道「五妹,你在這裡好好照顧!莫忘了,今晚是師傅的!」
玉魄格格笑道:「四姐真多心!」
沙士密一聽,大失所望,八成逃不掉了!
中艙兩個少女送進了浴盆,沙士密同時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的香味,一個少女手中還拿著兩隻玉瓶!香氣是由瓶中發出。
玉魂見他雙目直轉,不禁笑道:「你這一生恐怕還沒洗過麝香浴!」
沙士密道:「洗澡還要用香水?」
玉魂笑道:「我看你長得倒是一表人材,原來真還是個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