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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魔林五豹(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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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佈置好,玉魂立同那兩個少女退了出去,同時隨手帶上隔艙門。

玉魄見他仍然坐著不動,不禁又格格笑道:「傻子,還不趕快脫衣!」

沙士密笑道:「在下一生沒有在人面前洗澡,現有姑娘在旁,真使在下不好意思!」

玉魄向他丟個媚笑道:「傻子,我都被你看飽了,難道你還害羞!」

沙士密道:「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讓在下進了浴盆再進來如何!」

妖女玉魂在中艙聽到後艙好久沒有動靜!她舉手打了一下隔艙門,嬌聲向裡面問道:「五妹,開始洗了沒有?」

後艙響起沙士密的朗笑道:「一場春雨淖燕泥!桃花染紅溪流水,綠柳深處聽鶯啼!」

玉魂聞言驚叫道:「五妹敢奪師傅頭採!」

沙士密大笑道:「你進來看看!令妹已上氣不接下氣,居然矇頭大睡了!」

五魂輕輕推開隔艙門,忽見沙士密仍在浴盆裡!她是淫娃蕩女,觸目就難把持!身還未全進去,雙目已冒出火採!

後艙一半是臥室,中間有道紅綢帳簾,玉魂本待找玉魄,但這時已被沙士密所吸住了!沙士密一見得計,緩緩由浴盆起身,輕笑道:「姑娘如不見棄!……」

玉魂突然一推艙門,勢如餓狼,全身向沙士密撲去……

在前艙的兩個少女正在忙著準備飲食,同時似也不敢到後艙去。快到上更的時候,這兩個少女感到不對了,她們互相商量一下,那個六妹大膽走進後艙。

未幾,只聽她驚叫道:「四姐,五姐和那個人不見了!」

外面少女聞言也衝了進去,發現後艙毫無凌亂之象,噫聲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第六少女道:「我明白了,四姐,五姐莫非是叛師了!」

另一少女駭然道:「你敢這樣說,她們是師傅的寵兒,我們兩個還未學仙法,不可隨便批評!」

第六少女道:「那我們如何向師傅交待?」

沙士密這次作得非常乾淨,他將兩個的屍體全帶走了!在天亮的時候,他居然回去了,齊元同等見了他!只見他滿面含笑,問道:「沉天二俠呢?」

沙士密瞞下船上之事,僅將從血海門手中救出南海神君之女的事向大家告知。大家聽說救出了南海公主,莫不驚喜至極,齊元同道:「這樣一來,神盲鏡仍在正派手中了!」

沙士密道:「現在南海神君是不是還保有神盲鏡未可料!那要等通天真人帶沉天回來之後才清楚。」他們守到天亮的時候,仍未看到沙沉天回來,卻看到「三眼神」羅大昌如風一般疾奔而到!沙士密似看出他有什麼事情而來,立即溜到樹下等著。

太昌一見沙士密,喘息未停,急道:「通天真人有請,你快去。」

沙士密道:「什麼事?」

羅太昌道:「南海公主無法救醒,她是中了血海天魔本身的元神伏體,救回來只是驅殼,非得殺死血魔不能復原,現在南海神君仍要拿神盲鏡與血魔交換。」

沙士密道:「這與我去有什麼關係?」

羅太昌道:「令弟二俠因與南海公主有接體之親,他也昏迷了!」

沙士密大驚道:「元神伏體竟有這樣厲害!」

羅太昌道:「據通天真人說,這是血魔最近才練成的,因此事先連他也不知道。」

沙士密急抬頭向齊元同道:「我去去就回來,看通天真人有何吩咐,你老仍帶大家在此勿動。」

時之貴道:「你快去罷,這裡的人不會隨便單獨離開的。」

沙士密跟隨羅太昌向後峰奔去,邊走邊問道:「在什麼地方?」

羅太昌道:「在一處林中!」

二人剛到後峰,沙士密忽然發現對面來了兩個奇裝異眼的老人,一個錦袍及履,頭戴高帽不知何名,正面嵌著一顆鴨卵大的寶石,光芒四射,另一個身穿滾龍大褂,頭戴二龍奪珠冠,似王者!但非蟒袍!

沙士密正待問羅大昌是誰,突聞羅大昌警告道:「我們快避開!來的是‘金銀魔君’和‘獨權祖師’!」實際上已經見了面,避已不及,沙士密只得暗提功力,同時一手探入懷中,仍朝前走。

那兩個老人是並肩走著,山路不寬,雙方必須有一方讓道才能通行。

羅太昌心中急得要死,他又不敢叫沙士密讓路,因為他摸清沙士密的個性,看看已接近至數丈地了。

獨權祖師忽然停步對旁邊的金銀魔君道:「我們要查的小子就是他!」

沙士密聞言一怔,暗忖道:「這老傢伙從未見過我,怎會說這種話?」

金銀魔君也停下了,似有疑問道:「憑這塊幼稚料,他能被三個對頭看上麼?」

獨權祖師嘿嘿笑道:「閣下何妨問問。」

金銀魔君突向沙士密大喝道:「小子你是日月鏢探局的?」

沙士密點頭道:「二位有何指教?」

獨權祖師嘿嘿笑道!「老夫真沒猜錯,小子,你為什麼將鏢貨交與南海神君?」

沙士密談然道:「打不過他,只好交出!」

金銀魔君皂道:「你這不是白白葬送了日月鏢探局麼?」

沙士密道:「這與日月鏢局的責任無損,在下交貨之初是有條件的,南海神君已替敝局送過三站。」

獨權魔嘿嘿笑道:「貨主未接,你仍有保管之責!」

沙士密哈哈笑道:「貨主是金蓮教主,只要她親自到來,在下如交不出貨,當然得負責賠償!」

兩魔似還不知金蓮教主已死,這下可被沙士密堵住嘴了,良久才聽獨權魔道:「你小子來君山何為?」

沙士密道:「見識見識!」

金銀魔陰笑道:「你不怕死?」

沙士密道:「君山會地,只伯沒有敢明著殺人的。」

獨權魔道:「如果老夫此際殺你,誰會知道?」

沙士密大笑道:「假設殺而不死,竟被在下逃了出去呢?」

獨權魔大怒道:「你能在老夫手下逃生?」

沙士密的話當然含有輕視之意,因之引起老魔冒火,羅大昌真怕立即動手,他早就未上前,這時已存心逃走報信。

獨權魔又回頭向金銀魔道:「人家想要的,你作何打算?」

金銀魔大笑道:「使人家得不到只有兩種辦法,一是毀去,一是奪走!」

獨權魔道:「在此毀去,對你我名譽有損!那就將他帶走!」

金銀魔點點頭,向著沙士密道:「小子,你可以叫同伴去送個信了!」

沙士密道:「送信給誰?」

金銀魔陰笑道:「無邊大士,或通天真人、修眉羅漢任何一個都可以,告訴他們。你已被老夫等收為弟子了。」

沙士密搖頭道:「不必送信了。」

獨權魔嘿嘿笑道:「小於,那幾個人對你非常看重,他們來君山既非奪寶,也不是幫忙什麼人,那是防你被人謀害的,現在人已屬於鬼火七十二洞中人,這信在你是必然要送的。」

沙士密道:「在下是屬於自己的,同時又不怕任何勢力壓迫,二位未免自視太高了。」

獨權魔大怒道:「不識抬舉的小子,你敢不順從?」

金銀魔大怒道:「必要時老夫等不惜破壞武林規矩!」

沙士密大笑道:「若是二位聯手,在下自知不敵!假使單打獨鬥,那就很難說了!」

獨權魔氣得大吼道:「對付你這小子還有兩打一的必要?」

少土密笑道:「憑二位動轍帶怒,可想你們修為不高,任下憑定力亦可自保!」

金銀魔怒極反笑,連聲哈哈道:「你小於也敢談定力,好,老夫就和你拼拼定力!」

沙士密道:「這倒是真理,不過要拼我們三人同時來,否則在下不放心!」

獨權魔大聲道:「老夫同意!」

沙士密回頭向羅大昌道:「羅老,你請在旁觀戰,提防有人向我們擾亂!」

金銀魔大笑道:「怕暗襲算什麼定力,何況武林亦有禁忌!凡是偷襲人定之人,便是武林公敵!這點你可放心。」

沙士密笑道:「不擇手段的武林小人太多,他們只顧眼前,不管將來!」

獨權魔道:「既然如此,那就讓那個小老兒監視罷,不過老夫得約法三章!」

沙士密道:「哪三章?」

獨權魔道:「第一我們只許施展元神攻敵!第二、誰不入定,或入定太慢,或無法入定者通算輸,第三、有外擾的不算輸。」

沙士密道:「閣下三章我都同意,但其中有點必須脩金銀魔道:「修正什麼?」

沙士密道:「那就是外擾只限人!其他不在內,不過凡有害我們生命的東西也在限制之內。」

獨權魔不知他已存心搗鬼,還認為這小子竟連動物都不能抵抗,嘿嘿笑道:「你小於難道不能抗飛禽走獸,是為了二位,同時也替自己找藉口,否則我若存心不正,二位就非敗不可!」

沙士密道:「何謂非敗不可?」

沙士密道:「在下有一對神禽,如在比鬥之中喚來,相信二位必難入定。」

獨權魔冷聲接道:「你小於目中無人,居然輕視老夫,老夫一旦入定,任何東西一旦接近,它非被神功震死不可!」

沙士密朗聲笑道:「二位不妨在此比鬥之前先試試看!」

全銀魔大喝道:「你小子放出來!」

沙士密點點頭,突然發出一聲輕嘯!兩隻禽魔不知藏在什麼地方,一聞暗號,立如電般飛至沙士密頭頂。

沙士密抬頭看了一眼,又笑對兩老魔道:「二位請看在下頭頂為何種小鳥?」

二魔聞言,同時抬頭一看,詎料他們也識貨,不禁衝口叫出邁:「禽魔!」

沙士密哈哈笑道:「二位認得就好,大概還知道小鳥是不怕真氣護體的,在下如不想憑真功夫鬥勝時,等到二位人定時召來,試問二位如何不動?」

金銀魔心中有點滴咕,側顧獨權魔道:「這小子倒真是條硬漢!」

獨權魔點點頭,笑向沙士密道:「你不取巧求勝,老夫等倒是十分欽佩你,好,那我們就開始打坐!」

沙士密笑道:「二位難得與晚輩較功夫,何妨賭點東西!」

金銀魔道:「有意思,你賭什麼?」

沙士密道:「那看二位要什麼?」

獨權魔道:「你輸了,永遠屬鬼火七十二洞一員!」

沙士密正色道:「在下答應了。」

金銀魔道:「老夫等如有一人輸給你,從此不再跟你為難!」

沙士密搖頭道:「晚輩從來不怕別人找麻煩,這樣吧,二位如果輸了,晚輩要二位從此不再與慾海天魔共生存!」

獨權魔哈哈笑道:「你小於真的要個永絕,那也沒有討價的,就這麼辦!」

金銀魔哈哈笑道:「老夫也同意!」兩魔認為自己必勝,不惜信口答應,沙士密大喜,首先盤膝坐地。兩魔毫不在乎,亦雙雙並坐就地。

沙士密暗暗好笑,他偷偷地把身上的金銀蚤放出之後真個閉目不動了!兩魔一見,不敢多想,立即靜靜運功。

三人剛剛坐定,羅大昌忽然感到四面都有了異樣的動靜,他也是武林罕見的高手,這一察覺,立知來了不少非常人物,心中一緊,就待阻止沙士密入定。然而他尚未開口,突聽身後有人沉聲道:「不可驚動他們!」

羅大昌猛一回頭,眼睛裡立即映進了通天真人,這真使他喜不自勝,不由暗暗籲口長氣,連忙拱手道:「仙長,原來是你老!」

通天真人道:「少說話!凡在君山的一流人物都來了!」

羅大昌大驚道:「有哪些?」

通天真人輕聲道:「你暗暗注意看,他們快現身了!」

羅大昌依然看不到人影,但他已料到當前只要一個搞不好,眼看就有一場驚心動魄的空前火拼!當此之際,羅大昌忽見那兩個老魔竟坐立不安了!他心中有數,那是兩隻跳蚤在作怪了!通天真人也覺奇怪,只聽他噫聲道:「他們怎麼了?」

羅大昌走近他耳邊輕聲道:「他動了什麼手腳?」

羅大昌據實相告道:「少俠有兩隻小蟲,叫什麼金銀蚤,其實是一隻黃色的和一隻銀白色的跳蚤。適才已乘隙放了出去!」

通天真人啊聲道:「那是他師伯的寶蟲!」

羅大昌笑道:「仙翁早就給他徒侄啦。」

通天真人含笑道:「那我得快去告訴尼姑和羅漢!這一場大斗打不成了!」

羅大昌道:「為什麼?」

通天真人道:「貧道等為防兩魔一旦獲勝,決心和其一拼,現在少施主顯已無事,這不是打不成了麼!」

羅太昌啊聲道:「無邊大士也準備動手?」

通天真人道:「老尼姑到君山來,其意就是為保護少施通天真人尚未動,忽見後面同時來了兩人,一個是中年尼姑,臉如滿月,態度慈祥,她旁邊是個和尚,矮矮胖胖,眉毛特長。

通天真人回頭一見,哈哈笑道:「大士和羅漢也來了!」來那竟是無邊大士和修眉羅漢!羅大昌急忙施禮!

大士合十道:「羅施主!恭喜回頭是岸!」她緊接又向通天真人道:「道友,鬼火七十二洞又到了六人,九大魔峰也來了八個,大魔森林有五位在左面,陰風三十六穀卻多到十五人在右面!我們不能離開少施主。」

通天真人鄭重道:「慾海和血海兩魔在正面,難怪他們尚不現身!」

羅漢輕聲接道:「提防金銀與獨權兩魔不守信!」

通天真人道:「他們已全身發抖!看樣子是忍不住了!」

大土道:「道友何妨叫破他們!」

通天真人笑道:「只怕會惱羞成怒!」正說之間,忽聽沙士密哈哈笑道:「二位,承讓了!」他這一聲叫,突見兩老魔的身子也安靜了,可是他們雙雙跳了起來同聲吼道:「小於,你搗鬼!」

沙士密也立起來道:「二位反悔了?」

獨權魔忽然看到了無邊大士等人,面色一變,側顧金銀魔道:「你怎麼樣?」

金銀魔嘆聲道:「與其成仇,不如修好,這小子委實太過機靈!在下無話可說!」

獨權魔改額大笑道:「那就得去拼慾海浪婦了!」

金銀魔道:「別人怕她!唯獨我不在乎!」

沙士密忽然向他們走近,深深施禮道:「二位前輩,晚輩取消打賭了!」

金銀魔噫聲道:「小子,你怕我們不敢那淫婦!」他倒是雙手將沙士密扶起,面現愕然之色。

沙士密誠懇道:「晚輩只要二位前輩袖手夯觀就感激不盡了,鬥妖婦還是由晚輩來!因為晚輩已親手殺了她四個徒弟!」

獨權魔大駭道:「你能不怕慾海淫網!」

沙士密笑道:「打鬥之道,途徑奇多,端看運用之妙了!」

獨權魔似不相信,輕聲道:「她四個弟子叫什麼?」

沙士密道:「玉姬、玉極、玉魄、玉魂!」

獨權魔大喜,側顧金銀魔道:「一點不錯,他能與四女會面而不死,他真是奇男!」

金銀魔笑向沙士密道:「你只求我旁觀就行了?你知道你的敵人有多少麼?」

沙士密嘆聲道:「雖有所聞,不敢言耳!」

金銀魔輕聲道:「這個年頭非敵即友,旁觀的是靠不住的,你背後那三個出家人雖是中原武林赫赫有名的人物,但也只有替你接一部份,再要有更多的你怎麼辦?」

沙士密輕笑道:「必要時還有二位前輩呀!」

獨權魔笑罵道:「小鬼!」他們會心一笑,兩魔即翻身而去!沙士密這才回身奔向通天真人!身未近,先施大禮!通天真人笑著扶起道:「快來見大士和羅漢!」

沙士密搶步上前,但被大士接住道:「小施主,見面即有緣!何必施禮,你剛才功德太大了!這兩個魔頭一生從不服人的!」

沙士密道:「他們不會反悔吧?」

羅漢呵呵笑道:「他們不惟不反悔,而且連鬼火七十二洞後來七十人也將被你用上啦!」

沙士密驚訝道:「剛才兩個就是鬼火七十二洞的!」

大士點頭道:「今天來的太多了,莫不為了奪神盲鏡!現在南海神君已不見了!」

沙士密駭然道:「他逃走了?」

通天真人道:「這人性情大變,他把他的女兒也帶走了,令弟卻被大士救轉了:他仍回到峰頂去了。」

沙士密皺眉道:「南海神君這一走,事情就不好辦了!」

大士道:「風聲馬上會傳出,你們得先離開君山!」

沙士密道:「南海神君會不會回南海?」

大士道:「他把全家都帶來了,顯然早有預謀,絕對不會回南海了!」沙士密急忙告別,撈著羅大昌返回峰頂。

剛剛到!只見齊元同大叫道:「少俠,令弟單獨走了!」

沙士密大驚道:「他去哪裡!」

卓文蒂道:「他偷偷地告訴我,他要去找南海神君,顯是為了南海公主!」

沙士密頓足嘆道:「這是我的錯!」他將經過向大家說了後,揮手道:「我們快離開君山搶前途!現在只有先找南海神君的下落!」

大家火速下峰,立奔岸邊過洶。岸邊來了不少空船,大概都是各路魔頭奪來的,呂洪不管是誰的,飛身登上一隻,「招手道:「快上來!」

大家紛紛向船上登.人數到齊,呂洪就提篙揮槳!直開湖心。船到期心,沙士密突然一指側面道:「那面有特殊高手打鬥!」距離太遠,看不出面貌,大家聞言注目,莫不感到非常驚駭!

齊元同道:「一男一女,打得好凶,那是誰?」

尚文若一拉沙士密道:「這邊有條船向我們開來了。」

沙士密回頭一看,發現船頭-亡坐著他大師兄,不禁啊聲道:「大師哥來了!」

白矮神的船還未接近,他就大聲道:「你們還不快劃,看什麼,等會就有麻煩來了。」

沙士密道:「那邊打鬥的是誰?」

白矮神道:「男的你未見,女的你未會過,當然你們都不認得!」

沙士密大叫道:「誰叫你說廢話!」

白矮神嗨嗨笑道:「血魔替你背黑鍋!那男的就是他!」

沙士密噫聲道:「背什麼黑鍋?」

白矮神道:「那女的就是慾海老妖婦,她回到船上不見徒弟,認為是血海天魔向她報仇,因之不問青紅皂白,追上血魔的船就下手!」

沙士密大笑道:「她還有兩個小徒弟在船上,難道沒有說出有個青年!」

白矮神道:「你的事情瞞不過老頭子,他一直等到欲魔回船,但聽到那兩個少女說你是個兇惡高大的魔頭,顯然沒有說實話!」

沙士密大樂,哈哈笑道:「那太妙了!」

白矮神道:「你別高興,現在陰風三十六洞中十五個魔頭都在尋你,再不走,馬上就會追上來!」

沙士密急向呂洪道:「別看了,快點劃!」時已到了晚上,登岸時已是起更之際了,大家糊糊塗塗地到了城陵礬上。

齊元同向沙士密道:「向什麼方向走?」沙士密道:「向北去,只有這條路比較平靜,南海神君也許向北去亦未可知。」時之責道:「我們這麼多人,走在路上目標太大,最好分三路查去。」這倒是事實,沙士密同意了,問道:「如何分法?」

齊元同道:「我們有三個老傢伙,每人帶一批,胡大個子跟著你和兩位姑娘,其餘你就莫管,總之不會離得太遠。」沙士密點頭道:「能接應更好!」

正在準備離開時,沙士密突然發覺磯下發出一陣怪聲,他立知不對,忙向大家輕聲道:「你們快藏身!」大家知道有警!立即紛紛藏身。

約有一刻之久,磯下突然來了一批黑影!而且其中似還拾著一個病人。

齊元同就在沙士密身旁,他忽然若有所見,駭然道:「這批人似是血海門下!」上來的共有七個,其中有兩個搶著一個高大的病人,沙士密一見,目中突發異芒,輕聲向齊元同道:「血魔重傷了!」

齊元同被他提醒,緊張道:「必定是被欲魔下了毒手,但如何能逃脫的呢?」

沙士密道:「看情形,血魔是受了嚴重內傷,那是真功夫所打,而非中了邪門!」

齊元同注視良久,點頭道:「血魔與欲魔苟且了很多年,他可能已懂得抵抗‘慾海淫網’之法,剛才我們所見的也是拼硬的!」

沙士密忽然耳聽有人道:「令主不能說話,我們向什麼方向逃?」這是那批黑影中傳來的聲音,又聽有人接道:「休息一會,先回去血海,那妖婦暫時不會追來。」又一人道:「這地方不要,得找個隱密之處才行!」

齊元同急向沙士密道:「這是難得的機會,我們不能放過!」

沙士密搖頭道:「對方有七個,血光太厲害,我不能全擋住!」

羅大昌悄悄地移到沙士密身旁道:「快放金銀蚤,那血老魔在自療,如經搗亂,他非死不可!」

沙士密被他提醒,心中大喜,立即放出。

須臾間,突然那病人全身坐起,又坐不住,立向側面倒下去!

七個血海門一見大驚、同時譁然道:「他怎麼了!」緊接著,只見那病人就在地上打滾,同時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嚎!

未幾,怪嚎停了,忽聽一個血海門大叫道:「令主,令主他死了!」

當此之際,天空突然飛來一團粉紅色的雲彩,真如電掣風馳,罷時如網罩下,恰好將那七人罩住!

沙士密一見大駭,立向自己人警告道:「慾海淫網!」他的話音未落,空中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怪音道:「看你們逃到哪裡去!姑奶奶叫你血海門全部償命!」

粉紅網內全無半點聲音透出!可是紅光也只一刻之久就消失無形!只有一個時辰,沙士密忽然立起道:「妖婦去遠了,我們快去看看!」

皓月之下城陵磯上,驚心懷目地躺著八具骷髏!

齊元同嘆聲道:「好厲害的慾海淫網!」

沙士密忽然發現一隻白骨手爪內抓著一件東西,不由起疑,立即俯身拾起,一看是塊形式古怪的銅牌!心中一動,順手收入衣袋。地面上還有不少零碎東西,大家都不在意,只有齊元同發覺沙士密在一一拾取,他心想這少年真是非常細心。

過了一會,大家見天色快亮了,於是按計劃分開前進。胡大漢負起帶路之責,在天亮時過了長江,他們又進入湖北地境了。

當天晚上,沙士密帶著兩女和胡大漢落監利城,吃過飯時天仍未黑,可是在此際卻來了一個熟人。

卓文蒂首先看到,她向沙士密道:「大劍客宗昌來了!」

沙士密看見門口確是宗老頭,不禁詫然道:「他來這裡作什麼?」想著迎去,叫道:「宗老幸會了!」

宗昌一見是他,急忙拱手:「少俠是由洞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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