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急道:「公子,我家小姐快死了!」
藍衣神龍聞言一震,急急上前問道:「出了什麼事?」
明鏡接道:「遭人暗算,全身冰凍,請公子看看,只怕沒有氣了!」
藍衣神龍走近,伸手一摸,大驚道:「中了玄冰蠍的毒!」
海棠問道:「公子,還有救嗎?」
藍衣神龍道:「尚還來得及,因為她表面僵硬,丹田仍有內功護住!」
明鏡道:「公子,你能救小姐嗎?」
藍衣神龍道:「不必多問,耽誤時間,此處不宜,又怕敵人循路追來,必須找一處秘密洞府才行。」
明鏡急道:「這兒那來的洞府,連小山洞恐怕也沒有!」
藍衣神龍道:「你們兩人把雙眼緊閉,不許張開,每個人將雙手緊緊抓住我的後衣襟!」
他親自抱起古天鳳,又問道:「抓緊沒有?」
二女不知他要做什麼,緊緊抓住,同聲道:「抓緊了!」
藍衣神龍道:「將眼閉緊,我說縱時,你們同時縱起!」
二女會意,當藍衣神龍喝聲起時,只見他拔身上衝,連同二女,帶飛出如電!
兩婢只感身邊風勁,足不落地,身體橫飄,尤如騰雲駕霧,也不知多少時間,及至腳落實地,這才聽到藍衣神龍道:「可以放手睜眼了,火速去找樹枝生火,我帶你小姐進洞去了!」
二女睜開眼,舉目四望,詎料竟是四面環山,身在一處深深的谷地,時在未申之間。
海棠噫聲道:「這是那裡?」
明鏡道:「你問我?我問誰?」
她發現落處緊靠峭壁懸崖,背後就是一座山洞,接著輕聲道:「快去找樹枝生火!」
當二人找了兩大抱枯枝走進洞口時,只覺裡面黑沉沉的,深不可測,最後覺出洞內時寬時窄,但愈往內走,反而視線愈亮了,終於,她們發現藍衣神龍正在喂小姐什麼東西。
藍衣神龍知道她們已到,連聲道:「快快快,把火生起,愈大愈好!」
二女拿出火種生火,之後又聽藍衣神龍道:「好,你們一人扶著小姐坐起來,一人伸出雙手將她的雙手端正如打坐式!」
二女立即照作後,藍衣神龍又道:「你們要忍住寒冰,千萬別鬆手,否則會送了你們小姐的性命!」
說完,他坐在古天鳳後面,伸出左掌按住背心!運出內功,不一會,只見古天鳳全身冒出熱氣,又俄頃之間,整個古洞如處雲霧之中,這時二女竟冷得大打牙戰,抖個不停。
好在為時不多,二女已覺冰冷之感全消,又聽藍衣神龍道:「你們將你小姐扶向火堆,她已被我點了睡穴,讓她好好休息!」
海棠問道:「全好啦?」
藍衣神龍點頭道:「酋初即醒,這裡有張字卷,當你小姐醒時交給她,我要會她的原因就在此,叫她最好在此多住幾天,現在我走了!」
二女見他不由分說,閃身不見,不禁暗叫道:「他真是出沒無常啊!」
當古天鳳醒來時,二女立即說明經過,又將字卷呈上!
古天鳳聽說是藍衣神龍救了她,外表不露聲色,內心卻情波激盪,她開啟字條,見是兩張,一張上寫道:「近來江湖出現妖巫,武功莫測,妖術尤甚;太陰神功無口訣,你今後難擋強敵,望苦練三日,莫出此洞;藍衣神龍現有五個,甚至六個,要識真假不難,全憑觀察,餘本當給你暗號,但奈個性何,再會。」
古天鳳暗歎道:「難道這就是他的君子作風?耿直骨氣?我真拿他毫無辦法。」
再看第二條,原來就是她師傅陰山聖母夢寐以求的‘太陰玄秘’口訣,不由驚喜至極!大叫道:「藍衣……你……太……」
她忽見二女望著她,不由臉一紅,罵道:「死丫頭,你們不認識我了?」
二女也不自禁的同聲格格笑道:「小姐,洞頂不高啊!當心撞了腦袋!」
古天鳳也笑了,但又想起了藍衣神龍。
「小姐,這是什麼洞,在這洞裡待三天,怪難受的,怕不怕那放毒的女人追來?」
海棠一連串地提問題,古天鳳一個也答不出,不過她有一點可確定,藍衣神龍將她們帶到這裡,那一定很安全,否則藍衣神龍不會離開的,然而這是什麼地方,她嚮明鏡道:「你到外面去看看,也許我們曾經走過這地方。」
明鏡搖頭道:「這裡是一座深谷,外面環繞著四面高峰,要想看清形勢,非到谷外不可。」
古天鳳道:「三天時間不短,飲食必須準備,你們小心出谷,我現就要用功了。」
二女聞言,走到洞口,正待翻上懸崖,但猛見洞口石上留字跡,寫著:「桐柏山外不可去,如需飲食谷內尋。」
二女一見,驚訝不已,立即回洞。
古天鳳問道:「怎麼樣?」
海棠道:「這是桐柏山啊!藍公子留字在洞口,禁止出谷外呀!」
古天鳳道:「藍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明鏡道:「藍公子說,要飲食就在谷內尋找,他既然這樣說,谷內一定有泉水和獸類!」
海棠嘆聲道:「由紫荊關到這裡,少說點也有七百里!半天不到,藍公子竟帶著三個人,簡直比飛還快,這種功力,實在不可思議!」
「什麼?他帶起我們來的!」
明鏡道:「他抱著小姐,我和海棠卻拉著他的衣服,腳不落地,就是這樣飄來的呀!」
古天鳳聞言詫然,忖道:「就是法王也辦不到啊!這……這……將來……」
兩個丫頭不知她自言自自語說什麼,只見她表情古怪。
古天鳳在谷內下苦功練口訣心法,她怎麼也想不到在紫荊關的城牆上,這時出現一個滿身異裝的老婦人和一個少女在爭論不休!
只聽老婦人尖聲叱道:「死丫頭,為師的算定那兩部玄秘是被姓陸的小子搶去,你硬是說被這丫頭奪走,現在好啦,這丫頭到此已失去蹤跡,白白斷送為師一隻寶蠍。」
少女道:「師傅,那夜晚,我看的沒有錯,那古天鳳真的在落星谷懸崖出現過,同時見她行蹤詭秘,是她奪走兩部玄秘毫無疑問,可是她怎麼會逃出師傅掌心呢?」
老婦叱道:「還要強辯!」
一頓也覺不對,噫聲道:「玄冰蠍的毒氣,為何到此中斷了呢?」
少女道:「古天鳳死了不打緊,可是她身上兩部玄秘可就下落不明瞭!」
老婦道:「玄秘不在她身上,我們找那姓陸的去!」
少女道:「假設也不在姓陸的身上呢?」
老婦道:「那就只有法王了,也許法王事先埋伏,總之這三方面絕不能放過!」
老婦的話剛停,忽然聽見暗中有人哈哈笑道:「羅斯神巫,只怕法王這時正在練功哩!我指引你一條明路,這時趕去,時還未晚。」
老婦尖叫道:「你是什麼人,法王在那裡?」
暗中人道:「我是誰不重要,別躲誤時間,法王現在在「隆中山」,不過憑你師徒二人麼,只怕力量不夠呀!對方如今比在落星谷時更強!」
此時,只見老婦口中唸唸有詞,但唸了許久,似未收到效果,她居然面色大變!
少女一見,大驚道:「師傅,怎麼了?」
老婦頹然搖頭道:「對方竟能破我法力,這人太強了,我們走!」
當老妖婦帶著少女走了不久,卻在一處林後出現兩位青年,其中居然有陸念宗,只見他吁吁:「金兄,好險呀!」
另一青年哈哈笑道:「賢弟,你也有怕的時候!可是我卻不知險在何處?」
原來這青年就是名聞江湖的崆峒派‘筆劍雙絕’的‘文昌筆’金雕。
陸念宗見他不知厲害,不禁鄭重道:「那老妖婦想將我們置之死地哩!」
金雕嚇聲道:「她又沒有追來?」
陸念宗嘆聲道:「今後你如遇到那老妖婦,最好及時開溜,剛才她不但施展巫咒暗算我們,同時還暗放毒物來害我們,當時假如不是我對她早作準備,現在我們還能說話才怪。」
剛才的經過,金雕根本就不懂,聞言詫異道:「愚兄不懂,也不知如何防範,可是毒物在那裡?」
陸念宗道:「抗拒巫咒,只要提高內功,心無所惑,但內功必須深厚才有用,對付毒物,也要事先預防,將內功發出體外,則毒物無法侵入!」
他說著走到林邊,找尋一會,指著給金雕看,道:「那就是,被我玄功震死了!」
金雕就近一看,驚奇道:「能飛的毒蜘蛛!」
陸念宗道:「這是產於海里的奇毒之物,經老妖婦培養,再施巫術驅使,比苗區蠱毒還要厲害!數日前,已有古天鳳遭過暗算,不過那是另外一種名叫玄冰蠍的毒物!」
金雕聞言,使他毛骨悚然,怔怔的道:「中原來了這個老妖婦,不知要死多少人,賢弟,你得將她除去才行。」
陸念宗道:「不那麼簡單,老妖婦除了巫術、施毒,還有莫測的武功,她可以與元庭法王打成平手,你就可想而知了!」
他說完走道:「我們現在去會令-,一同前往隆中山,目前我們儘量挑起他們火併,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與其正面動手!」
金雕追上笑道:「各派武林高手,莫不以你為首,你的擔子可重了!」
陸念宗道:「這是承蒙看得起,其實若憑我一個人之力,那怕全身是手也徒喚奈何。」
他們在天河鎮上會見了金雕的——「無風劍」金雁,但金雁道:「這裡還有峨嵋派日月雙刀姐妹,她們也要去。」
金雁穿著一身綾質短襖,健美中有幾分男子氣。
陸念宗道:「你是說伍玲和伍珊?」
金惟道:「正是她們,她們一聽有你在此,都鬧著要去!」
金雕道:「她們在此作什麼?」
金雁笑道:「還不是追崑崙雙摩勒!」
陸念宗笑道:「這兩對早就應該結成連裡了,這樣追追避避,總不是辦法!」
三人來到一家客棧,找到上房,金雁在外叫道:「伍家-子,快開門,看看是誰到了!」
房中嬌聲答應,門一開,同時走出一雙姊-花,她們一見陸念宗,不禁同聲道:「啊呀,陸大哥,好久不見啦!」
二人同樣的打扮,上下一身綠,腰繫紅絲帶,背上都斜揹著一把刀。
陸念宗笑道:「你們找到摩勒了沒有?」
高的可能是姐姐,只見她哼聲道:「找他們幹嘛?快請進!」
陸念宗笑道:「我們不坐了,現在就要動身!」
二女聞言,同聲道:「剛好!店錢剛結了,走吧!」
他們一齊出店,直奔隆中山。
隆中山在襄陽以西,離城約數十里,在漢水南岸,這時在山中一座神殿內,集滿了元庭高手,大半為雷霆軍,足有百人,無疑,竟來了十組,還有數十位喇嘛和一批作武林裝束的江湖人物,當中一排有十八位著紅袍的大喇嘛!
一個胖大金披紅袍的正是金撥法王,似乎正在指示什麼。
在法王左手邊坐的,臉似鍋底的大喇嘛,可能就是左國師,當法王言詞才停,只見他猛得站起,聲如虎嘯的道:
「在落星谷,我方損失數十人,這次非殺他個片甲不留,唯一大家要注意的是,對方有妖巫放毒,大家一開始,首先就得提高警覺!除此之外,大家要全力衝殺,不必講什麼江湖規矩。」
在法王右邊的骨架老僧,當然就是右國師了,當左國師坐下時,他慢條斯理的起身道:
「大家聽好,兩部玄秘,以目前來說,咱們這面確實沒有得手,各位不要聽信傳言,魔教硬說落在法王手中,那也隨便他們說什麼?不過這裡沒有外人,玄秘後半部的太陰神功,確是在隆中山找到,魔教這次前來,無非是以落星谷為藉口,真正的用意,當然是要奪這半部,目前那總教主已到達襄陽城外了!看來,這一仗比上次更險,聽百人長探得的訊息,魔教又由羅-調來更多邪門人物。」
在喇嘛群中,有人發問道:「右國師,聽說那個魔教總教主似是等那個老巫婆。老巫一到,他們就會攻來?」
右國師嘿嘿笑道:「那老巫正在追查三公主的下落,她疑心太大,以為玄秘被三公主奪走了!」
又有一個喇嘛起來道:「據苗區的密報,九洞苗王似已出動,而且帶著九洞洞主!不知有何企圖?」
右國師聞言,轉身向法王道:「回法王的話,這是真的?」
金撥法王擺擺手,叫他坐下,少停向全體深沉的道:「九洞苗王白宣,無事絕不出苗區一步,當年朝庭曾經派大軍征討,但無功而返,第二次征討緬甸時,他還率領九洞苗兵大扯後腿,這次他入內地,八成不懷好意,本座早已派出人手打探,目前尚無動靜。」
左國師起立道:「法王,他該不會與魔教聯手吧?」
金撥法王連連搖手道:「絕對不可能,這點大家請放心,不過本座所擔心的只有兩個人物……」
大家見他不說下去,莫不疑懼重重!但又不敢催問,還是左國師問道:「法王,可是……」
法王接下道:「一為藍衣神龍那神秘小子,一為北地的「血魔王」!藍衣神龍還講江湖道義,那個血魔王假如來了,他的王后也會來,那才是大劫到了!」
左國師問道:「血魔王的王后可是……」
金撥法王有點掩不住的緊張道:「三十年前,以玄冰神劍橫掃十國武林的‘羅-幽靈’!她沒有是、非分別,也不管犯不犯她,高興就放,不高興就殺!無人能逃過她的劍下。」
法王這一提起羅-幽靈,全場面色難看啦,可是誰敢離開!好在目前尚未撞上,但卻各懷鬼胎了。
陸念宗率領一男三女,似是某個時間,非趕到某地不可,只見他們全力奔進,直到離隆中山十里處的一座不太起眼的小山口,他領先走進,又看看天色,籲口氣道:「還好,沒有錯過時間!」
金雕起疑問道:「賢弟,你與誰約會?」
陸念宗道:「與一個朋友!」
山口不當要道,裡面有座茅屋,他們進去,見到一對中年男女。他們一見陸念宗,喜上眉梢,男的道:「公子,你真是信人,從不誤時!」
陸念宗輕聲道:「駱駱還沒有來?」
中年人道:「第一次來過了,第二次是你們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茅屋不大,裡面卻十分乾淨,陸念宗招呼大家落坐後,中年婦人敬上茶水,之後,陸念宗問中年人道:「駱駱來時說了些什麼?」
中年人道:「法王召來一批北方的江湖高手,在隆中山又得到了半部玄秘,在京內還召集了二十四位大喇嘛,駱駱只說這些就回去了。」說完,見陸念宗點頭,又道:「各位慢坐,我去幫忙弄吃的!」
當中年人離開後,金雕兄妹和伍氏姐妹,人人都覺出陸念宗神秘莫測。
金雁向陸念宗道:「陸哥哥,我們不是外人吧?」
陸念宗朗聲笑道:「如果我把你們當外人,那就不會帶你們到這裡來了!」
伍玲介面道:「我們總覺得你太神秘了,心中怪怪的!」
陸念宗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公開給自己人聽聽吧!不然的話,你們反把我當外人了。」
他喝口茶,問道:「你們讀過「孫子兵法」沒有?」
四人齊點頭道:「那當然看過呀!」
陸念宗笑道:「看書要能用才能行,能用就是懂,能行就是去作,兵法只有「用間」,你們看過,當然也懂吧?」
四人同聲叫道:「駱駱是你放在元庭的‘間’?」
這一叫,把裡邊的中年人叫了出來,問道:「那位要什麼?」
陸念宗笑道:「不要什麼,你來,我忘了給你們介紹介紹!」
中年人會意,先向四個青年拱手道:「少俠們多指教。」
陸念宗輕咳一聲,笑道:「我有五個最忠誠、最能幹、最勇武的朋友,知道他們的人,稱他們為‘江湖五絕’。現在你們面前的,是夫婦兩人,叫‘長耳夫婦’,訊息靈通,江湖事,沒有多少能逃漏的!」
長耳連聲道:「公子,誇獎了!」
四個青年聞言起身拱手,面呈敬意。
陸念宗接下又道:「長耳在五人中排行老大,第二就是你們聽過的‘駱駱’,在元庭雷霆軍中作內應。駱駱體形高大,勇猛如獅虎,力大無窮,等一會他會來!」
伍珊道:「陸哥哥,你真了不得,連近衛軍都有你的‘秘間’,難怪喲,你的‘神秘’二字,絕非虛有。」
伍玲急急罵道:「妹子,多嘴,少打岔好不好?」
陸念宗笑道:「讓她說,現在輕鬆一下,過後可有緊張了!」
一頓,接下道:「第三個名叫‘地鼠’,短小,精幹,視死如兒戲,輕功如飛,穿窬如鼠;第四個叫‘猴眼’,夜能視物如白日;第五個叫‘靈鼻’,凡人經過之地,人數多少,是男是女,連時間也算得出!這五號人,是我左右手,現在你們都知道了。」
四人齊聲道:「我們簡直是在聽你說神話故事一樣!」
陸念宗笑道:「我與他們沒有彼此可分,也絲毫不受拘束,大家如一條命!」
一頓又嘆道:「可惜他們硬要稱我為什麼公子,聽起來真不舒服!」
裡面有人介面道:「我們才不管你舒不舒服!」
原來長耳嫂的聲音,陸念宗笑道:「長耳嫂,叫我名字不行嗎?」
後面又接道:「要行的話,早就行了!快別開口了,駱駱到了!」
此時,外面有人宏聲道:「大哥!公子來了麼?」
陸念宗招呼道:「駱駱,我到了,快進來!」
門口有人低頭走進,但卻是蒙面的,身材果真是異於常人!
只見他向屋裡一打量,向陸念宗沉聲道:「公子,他們是?」
陸念宗道:「自己人!」
那巨人點點頭,走到陸念宗身前道:「魔教尚未到,我現在被派出擔任五里內的巡邏工作,所以不用穿雷霆裝了!」
陸念宗問道:「可有重要訊息?」
駱駱道:「九洞苗王帶領九個洞主南下,企圖不明,三十年前橫掃十國武林的‘羅-幽靈’已過了天山!」
他說完轉身,一閃而去,陸念宗向四人道:「他來得匆忙,四位莫怪!」
四人根本就聽而不聞似的,這時同聲道:「這……這太可怕了,‘九洞苗王’,‘羅-幽靈’,大劫到了!」
陸念宗笑道:「這事我早已知道,實在說,大宋亡了,天下越亂越好!今後只要大家小心,謹慎,當出面的出面,不當出面的,袖手旁觀,身在江湖,本來就是提著腦袋吃飯的,怕什麼?」
他剛說完,突然進來一個瘦小精靈的青年來,身法之輕快,無與倫比,大家一看,驚訝不已,如非有陸念宗在,那非出手不可。
陸念宗笑道:「猴眼,事情辦好了?」
原來這人就是陸念宗身邊的五絕之一的老四——‘猴眼’,見問笑道:「公子,老妖婆身上我可不敢伸手,她一身不是邪,就是毒,不過在那少女身上我倒是撈了一把,你看,這一瓶是什麼玩藝兒?」
陸念宗接過,把玩一番,聞了聞,再取下瓶蓋,倒出少許,見是細如綠豆般的黑色藥丸,點頭道:「這是羅斯神巫所練的避毒丸,大有用處!」
他給伍氏姐妹,金氏兄妹每人一粒,笑道:「可以即服,終身避毒!」
四人毫不懷疑,接過吞服了,陸念宗將瓶收下,手中尚餘六粒,交與猴眼道:「你們六個人也要服用,以防萬一!」
猴眼接下,急奔入內,不久,長耳夫婦擺出吃的,大家一齊進食。
飯後,陸念宗向猴眼道:「你目前不必離開我,等地鼠和靈鼻回來再走。」
猴眼道:「地鼠去探魔教人馬,靈鼻則去探九洞苗王去了,只怕非一天半日能回來,公子要在這裡待多久?」
陸念宗道:「我馬上要走。」
回頭向金雕道:「四位在此等到天黑時,一同去陸屏山會齊各派高手,同時將這瓶藥分給每人一粒!小心伺機而動,非到元庭與魔教兩敗俱傷之際,切不可出手。」
金雕道:「各派高手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