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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目睹神女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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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雲仙女嘆道:「石迷花那妖婦就是為了這件紅雲仙衣才嫉恨於我,但她始終不知我將仙衣放在哪裡,同時連爹爹都不明仙衣的用處。」

農米耳道:「穿了這仙衣怎樣?」

紅雲仙女道:「能擋高手的掌力,能防寶劍和劍氣的刺傷,運起輕功時,一日足可賓士千餘里,最大的長處,不怕水火。」

農米耳大異道:「這是件無價之寶!」

紅雲仙女道:「可惜就是不能避那妖婦的‘頑石舞’的迷香。」

和尚在洞外不想聽,但又不敢離開,好在裡面都是說正經的,否則真把他憋壞了,過了快一個時辰,太陽早已升起老高,這才看到農米耳和紅雲仙女走了出來,但未見到那執拂丫頭跟著,問道:「還有一個呢?」

紅雲仙女可能是聽農米耳說過和尚的來歷,搶著介面道:「大師,請你老和農相公先走!」

和尚猜想還有個沒有衣服的,點頭道:「你們最好早離開!那被單還可用用。」

紅雲仙女應聲道:「蒙大師關懷,晚輩不會停久的。」

她說完向農米耳瞟了一眼,傳音道:「相公,妾身已屬於君了……」

農米耳苦笑一笑,他簡直不知今後何以自處,僅輕輕地嘆息一聲!

和尚已走出數丈,忽然回頭催道:「恩施主,不能呆了!」

農米耳又嘆息一聲,輕輕對紅雲仙女道:「你要多加小心!……」他是啞子吃黃蓮。

和尚剛走到半峰上,忽然看到峰頂下來一個人,立即回頭對後面的農米耳打個手勢,輕聲道:「別動,上面來了古炭精!」

農米耳聞言愕然道:「他怎會在此地出現?」話末住口,只見古炭精一閃走近,面色嚴肅,沉聲道:「二位在古孟谷擺脫了,難道又要送上門去!」

農米耳聽他話中有因,拱手道:「老丈已經放過一手,難道還要幫忙一次?」

古炭精忽然嘆道:「已往老朽沒有遇過真正大膽之人,因此不相信武林真有一身是膽之士。」

農米耳笑道:「這樣說來,老朽是賞識晚輩這一點匹夫之勇了?」

古炭精點頭道:「那是很聰明的勇氣,不過你如再要翻過這座峰頭,那就真正是匹夫之勇了,時間不多,他們快到了,信得過老朽,那就快退下。」

農米耳拱手道:「這次晚輩要被老丈看得沒有勇氣了!」

他立即對和尚道:「大師此路不通,另尋別路吧。」

古炭精面顯驚訝之色,不禁連連點頭,急急向下走兩步道:「別路也不通,還是回到那洞內去罷!」

農米耳拱手道:「一切遵命。」他知危險已近,急同和尚奔回洞內!

恰在這時,洞內已走出紅雲仙女和那用被單圍身的執拂丫頭,農米耳一見,急急擺手道:「姑娘快退到洞裡去,四面受困了。」

紅雲仙女聞言驚懼,道:「可是我爹回來了?」

農米耳未答言,獨自留於洞內數丈處,忽聽崖上有人沉聲問道:「程百兄,有無動靜?」

立聞古炭精朗聲道:「石兄,在下未見,也許向火山內隱藏去了。」

農米耳暗忖道:「這一定是石迷草在查問,原來古炭精本姓程,他確是在助我。」

良久再無聲音,於是小心行到洞口,四下一看,發現洞前飄落一塊木片,心知有異,拾起一觸目看到上面刻有小字一行:「承情不傷,現已報還,他日相逢,再見真章!」

農米耳點頭嘆道:「這是古炭精自峰頂擲下的,此人傳言雖邪,但能分清恩怨!」

適逢和尚出來,聞言笑道:「這也是恩施主的大量使然,但不知群魔向何方追去了?」

農米耳道:「不管他們去向,必須火速離開此地,晚輩猜想群魔還有重來的可能。」

這時紅雲仙女又將執拂帶了出來,聞言介面道:「他們一定分成兩批了,一批往火山,一批追過去了,其他只要沒有石家兄妹就不怕了。」

農米耳道:「你們父女之間最好勿撞上。」

紅雲仙女道:「相公準備去哪裡?」

農米耳道:「我要和大師去找兩位道長,然後回煙雲峰。」

紅雲仙女道:「必要時我也去煙雲峰,相公能否向峰上武林替我解釋一番。」

農米耳道:「解釋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你最好不要去,否則你必陷於兩面為難之境。」

和尚點頭道:「女施主最好隱藏一段時期。」

紅雲仙女沉吟一會,不置可否,即帶著執拂向東奔去,這時她似還沒有計及父女的利害關係。

農米耳即向和尚問道:「大師,火山區的範圍有多寬?」

和尚道:「最危險之區有一百七十餘里範圍,次險區大到五百餘里。」

農米耳道:「那就只有硬向火山區走,兩位道長也許是藏在火山裡面等機會,同時我不能讓眾老在那兒久藏下去。」

和尚道:「貧僧只憑恩施主的意思。」

農米耳道:「那就走,現在沒有人質在敵人手中,逢硬則避,遇軟則鬥,我現在不準備打硬的,逐次將他們雙方的力量削去不失為上策。」

和尚跟著奔出,點頭道:「這是最安全的辦法。」

日已當中,二人專奔崎嶇之地,漸漸發現樹木又有枯萎之情,約五十里後,濃煙火光,以及轟轟隆隆的爆發聲,一陣比一陣更甚。

農米耳一路仔細注意,至此忽然回頭道:「大師,敵人確實是分開行動的,這一方可能有幾個特別高手在內。」

和尚道:「恩施主看出什麼跡象?」

農米耳道:「大師請看,對方在這裡停留不少時間,地面的沙草都被踏亂了,但在來路上又未發現跡象,這證明在追趕中他們都是運起極高的輕功,換句話說,他們是存心不留痕跡的,然而到了這裡因沒追著我們才稍稍鬆懈了,這些足跡是他們疏忽後留下的。」

和尚點頭道:「恩施主料事如神,這種揣測八成是對的,不過,他們為何要在這裡猶豫不進呢?難道想不追了?」

農米耳搖頭道:「大師再看看前面就知道他們停下的原因了。」

和尚看不出什麼,但見右為高峰,左為深谷,問道:「他們在商量分途前進?」

農米耳笑道:「我想正是大師所猜的,但他們是往峰上去的多,向谷下去的少,也許是怕岩漿所困吧,要不然就是隻派幾個人去搜查動靜?」

和尚道:「那我們就谷中這條路上去。」

農米耳笑道:「往谷中反而不利,容易受困,視線太窄,難知敵勢。」和尚笑道:「那就向峰上去了。」他領先朝峰上縱起,但忽又回頭道:「要不要繞向另一方前進?」

農米耳道:「最好選有跡象的路線去,一面可避火山之危,前面已有帶路的,一面可防與他們遭遇,我量他們不會循原路回來的。」

和尚不再開口,提足功力,急急上峰賓士,一口氣翻過幾條橫峰。

舉目一看前面,發現都是枯林了,這才立住回頭道:「恩施主,峰下沒有溶岩,此處何以都是枯林?」

農米耳道:「可能此處曾有火山口,現已冷卻了,大師如不見火焰在前面噴出,那就一直向前進,敵人的跡象仍未停止,我們的方向也不錯。」

右側的濃煙熱塵漫天,他估計有座火山已不出十里了,於是稍向左面前進,但視力愈走愈被煙塵籠罩了。

農米耳立即趕到他身後道:「大師,現在視力有限,聽覺也很困難,我們要放慢速度了。」

和尚道:「這邊高峰如林,也許我們已跟錯了路線,現在再也看不清形跡了。」

農米耳道:「不會錯,剛才我還發現一株樹上新斷了一根枯枝。」

和尚驚異道:「再走幾十裡,就又要到達六王的範圍了,他們還不回頭?」

農米耳鄭重道:「也許前面就有動靜了,我們現在稍微偏左一點,左面有石山,林內沒有樹葉,隱身沒有石山好。」

和尚側身縱出,但在第五次離地時逆竄而回,幾乎和農米耳撞個滿懷!

農米耳知有了不尋常的發現,立即靠近問道:「大師?」

和尚不容他問,急催道:「快易容,前面是個紅色小湖,水面上立著一個骷髏似的怪物,正在向古炭精發怒,想必那是石迷草!」

農米耳知道叫他易容的用意:立將面貌改為焦黃之色,同時還將頭髮披散,傳音道:「大師,你老千萬不可露面!」

和尚點點頭,就地藏身窺伺,傳音警告道:「提防他的迷香!」

農米耳示意其勿再傳音,閃身而出,故裝無睹,翻過-堆岩石,大搖大擺地踏上紅色湖水的邊緣。

眼角里確見紅色水面上立一個白衫飄飄的骷髏人物,距離丈餘處卻是那古炭精,雙方似已爭執了很久,這時已怒目相對。

他突然大喝一聲道:「什麼人,敢在我修煉之所停留?」

白衫怪人背朝這面,聞聲竟不回頭,但卻發出鏗鏘之聲陰笑道:「青年人,你可是六王的手下?不許動,老夫不願殺你們這些名不見經傳的貨色,別打擾老夫的事情。」

農米耳腳點水面滑行,但鞋底卻未接近湖水,這種很細微的現象,居然未漏過古炭精的目光,他知道正面這毫不上眼的黃瘦青年人大有來頭,於是又開口了:「石兄,你我在此地不能解決爭執,區區有無吃裡扒外之事,回去是非自有公論,你這一面之責,我姓程的概不接受。」

原來那白衣骷髏真是石迷草,只見他陰聲笑道:「在我姓石的手下沒有一個人敢不說實話,程兄莫非輕視在下無權過問超凡的事情?或者程兄自認功力可以壓制石某不敢過問?」

古炭精冷冷的笑道:「石兄自視權力已居超凡之上,因此將程某視為可欺嗎?」

石迷草嘿嘿兩聲道:「程兄有嫌疑,石某被視為上賓,昨晚之事,程兄恐怕不能脫卸責任。」

農米耳為了拯救古炭精,不惜冒險接近,耳聽他聲色俱厲,不禁哈哈大笑道:「原來二位是在窩裡反呀,無怪放著敵人不追啊!」

白衣骷髏陡然回身陰笑道:「你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人?」

農米耳大笑道:「我火山王的大名,量你也不知道,九十餘年未出山,想不到武林被你們搞得一團糟,我說,穿白的這位晚輩酷似我當年的老友,你是姓石嗎?」

石迷草聞言一怔,冷笑道:「你是什麼東西?」

農米耳故裝大怒道:「鼠輩無禮,竟敢侮辱老夫,想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這胡說亂道,裝模作樣,真還將白衣骷髏唬住了,居然不敢立即動手,竟還採取提護之勢!

農米耳已追到四丈之內,忽又嘆聲道:「假使你真是老夫義弟之後,剛才無禮就算了,快說,休仗著‘頑石舞’那點鬼門道在老夫面前充英雄:「

白衣骷髏似被某種偶然的事情所懾服,心雖懷疑,表面竟不再傲慢,拱手問道:「閣下可記得家父之名?」農米耳又裝大怒道:「混賬,你見了老夫無禮猶可,居然提起生身之父,尚敢不規規矩矩站好。」

他這一聲大喝,是運足真氣發出,哪怕石迷草功力練到登峰造極,但在未防之下,也被震得耳如雷鳴,眼冒金星!連那古炭精亦倒退十餘步!

農米耳目的就是在此,聲將出口,右手順勢一揮,「霹靂撾」如雷攻進!

「轟隆」一聲,白衣骷髏連神都沒有回過來,身已被他打上湖巖!古炭精卻被震入湖裡,好在他事先知道有變,落水後又冒出頭來。

農米耳已知白農骷髏石迷草的功力極深,恐防一撾難以成功,身隨勁走,追上湖巖,第二撾又是十成勁補出手。

霹靂撾何等剛猛,石迷草在第二聲巨震之下,全身被打成如肉糜紛飛點滴無存。

農米耳一見成功,回身急對古炭精喝道:「閣下還不快走,不馬上你就無法脫身!」

古炭精這時已渾身如割,幾乎不能在水面提氣,聞喝問道:「閣下是誰?」

農米耳道:「你心中難道不明白?」

古炭精聞言啊聲道:「你就是……

農米耳擺手道:「快走,咱們後會有期!」

他長身一再拔,再不問古炭精去留如何,急奔和尚藏處,急催道:「大師快走,群敵必聞聲而到!」

和尚道:「石迷草身上定有‘頑石舞’花果,你不去找尋一下?」

農米耳道:「什麼東西都震散了,這時往哪裡去找,我們脫身要緊。」

和尚道:「走已來不及了,我們快往湖水裡躲!」

農米耳一想有理,翻身往湖中奔去:但被古炭精大聲勸住道:「少俠,湖裡去不得,敵人都是老經驗,難免遭到搜尋,老朽有個好去處,請跟隨老朽來。」

農米耳聞言點頭,急招呼和尚道:「大師,程老之言不無道理!」

和尚隨他過湖,二人緊緊跟著古炭精向北奔!

前途火焰沖天,那是硬向火山內奔,農米耳並不懷疑古炭精,僅問道:「程老熟悉火山地形?」

古炭精道:「老朽的功夫就是火山裡練成的,對於何處有新的爆發,何為無路死角,一看便知,決不有誤,少俠和大師儘管放心。」

農米耳問道:「程老可知三顆防雷珠落在哪幾人手中?」

古炭精道:「一顆被鳩盤婆在金環君手中騙去,一顆為超凡自己帶著,第三顆則落在石迷花手中,少俠放心,這一方面追的人數雖多,但無一人有防雷珠。」

和尚介面道:「這一路除老施主之外,還有幾個有老施主這等高功力之人?」

古炭精道:「有‘方壺三矮’、‘鬼域二風’,還有舍弟在內,舍弟已得在下暗示,他不會與少俠作對的,其次二流高手約二十一人,三流高手約五十餘人,這般敵勢不可輕視。」

農米耳道:「晚輩早知敵勢龐大,不過這是一個好機會,你老能否將敵人引到一處險地,讓晚輩佔有利地位向他們展開突襲?」

古炭精搖頭道:「險地易找,引誘困難,因這批人都對老朽有了懷疑。」

剛剛到達一處險峰的石壁下,農米耳突然急叫道:「我們和對方碰上了,大家快躲!」

無人頭陀雖未察覺,但卻深信不疑,立即屏息藏身。古炭精卻聞言一怔,回頭看著農米耳,目光顯出疑問。

聽覺八九是憑內功的深淺而定遠近,農米耳伸手一帶,將他帶進石隙裡,傳音笑道:「他們由三路向這面飛馳,人數足有四十餘個,我想是聽到「霹靂撾」的巨響而來的,讓他們過去就不必擔心了。」

古炭精搖頭道:「火山爆發的聲音,並不小於霹靂撾,也許是追不著小俠而回頭的?」

農米耳笑著傳音道:「聲音與火山只稍有區別,但方位他們分得清,當心、中間一路已到石壁頂上了,兩側的也差不多遠了!」

古炭精忽見他鞋底踏上不少的血跡,不禁大吃一驚,急急傳音道:「不好,我們會被兩個人察覺!」

農米耳見他目注自己腳下,不禁俯首一看,暗驚道:「我踏著石迷草的肉糜了!」急急傳音問道:「是誰的嗅覺最靈敏?」

古炭精輕輕嘆息一聲道:「瞞不過‘鬼域二風’的鼻子了,少俠準備突圍罷,老朽也只好提前翻臉了!」

農米耳突聞壁頂發出數聲長嘯,便知敵人已下達圍困的訊號了,急急傳音無人頭陀道:「大師當心,敵人發覺我們在此了!」

數語之間,石壁兩側底下已現敵影!和尚知無可避,抖手揮劍,向左行出,哈哈大笑道:「我和尚今天念不完挽生咒了!」

農米耳急對古炭精道:「程老快點通知令弟,免我錯殺自己人。」

古炭精隨其閃出,大聲道:「少俠放心,舍弟定有準備,他不會盲目出手的。」

農米耳既知沒有一敵可避「霹靂撾」,再無顧慮,緊緊跟著和尚背後,回頭叫道:「程老不可落單,請和大師替晚輩擋住背後。」

古炭精一面答應,一面大叫道:「少俠當心頭頂!」

農米耳抬頭一看,觸目發現壁上竟有十八九人成排降到二十丈內,中間竟有三個又矮又胖的老怪物,問道:「中間就是‘方壺三矮’嗎?」

古炭精急答道:「正是他們!」

農米耳又見正面枯林內圍近九人,其中有一男一女兩個最老的人物,心想那就是「鬼域二風」,於是不再詢問,暗藏「霹靂撾」於袖裡,傳音無人頭陀:「現在敵勢已是左右兩側人多而勢弱,大師請向左側挑鬥,出手就運超凡三絕式,看看他們的動靜如何?」

無人頭陀眼看四面強敵都不再進,估計全部停在二十餘丈外,於是仗劍向左衝出,大笑道:「諸位來勢洶洶,誰料竟是虎頭蛇尾!」

左側之敵僅是劍拔弩張,但無一人出逼,不知有何詭計,農米耳揣想有異,立即叫道:「大師攻過去!」

和尚聞聲撲進,抖出一團劍花,針對數丈前的兩名中年大漢上三路硬逼,功力運足到十成。他面對著共有二十餘個三流高手,要想衝出去那是決不可能的,剛剛接近,即有六個發出快招力擋,組成一道劍氣的屏障。和尚一見對方防守嚴密,居然一招不攻,立知有異,急變劍式,突下殺手,超凡三絕式猛衝而入。這一招識得的沒有一人,劍氣立將六人眼睛射得睜不開,心慌手亂,和尚大吼一聲,震開兩側四把長劍,其勁如有神助,四敵居然把持不住,脫手飛出,同時,正面兩敵慘叫倒地!

當此之際,農米耳忽見崖頂現出一人,不禁急向古炭精道:「程老,可是令弟?」

古炭精抬頭一看,但未開口,一頓之後,面色大變,傳音道:「少俠,有緊急傳音。」

農米耳忽向和尚又是一招出手,急問道:「什麼事?」

古炭精道:「這批人的計劃是要將我們拖住不故,他們已派人向超凡那批人求援去了!」

農米耳冷笑道:「我本想衝出去就算了,這樣說我非殺他一批不可,請程老再問令弟一聲,這計策是誰出的主意?」

古炭精道:「那是‘方壺三矮’的主意。「

農米耳左手立將紫龍劍拔出,大聲道:「程老快隨無人頭陀去,我要先殺‘方壺三矮’!」

古炭精將長劍拔出,如風撲向無人頭陀背後,但這時的無人頭陀已被十幾個敵人用劍陣困住,雖然仍在左衝右突,可是再也傷不了對方半個。

農米耳一見不妥,準備先將二人送出,回頭再戰三矮,但他還未動步,忽見崖頂上又現出兩條人影,觸目不由大喜,他看出那竟是找不著的貫天道長和透地法師,立即向上傳音道:「二位道長來了,請快助大師突圍!」

兩個道士不知為何突然出現,聞言後立即隱去,未幾又出現在左側崖下,兩人已由外圍攻陣,同時還有古炭精聯手協力。

農米耳忽見「方壺三矮」漸向左側移動,不禁大怒,全身拔起,大喝道:「你們自身難救,還想援助那邊嗎?」

三矮一見他身如浮雲上升,突然六掌齊發,硬想將他壓落,其一嘿嘿陰笑道:「小子,你已成了戴罪之囚,滾回去!」

農米耳知道三人合起來勝過兩個超凡大帝,不敢大意,將身一飄、橫閃數丈,雙足一蹬,竟是踏空又升!

三矮見他功力竟已超凡入聖,不禁大驚,知在崖壁上立身不住,嚇得反朝崖頂上倒退。

農米耳怕他們據崖力抗,這一來懸空無法施展全力,雙足連蹬,硬搶崖頂上空,一式「大鵬展翅」,如電腳踏實地。

三矮又出意料之外,緊張更甚,三個入同時拔出三把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怪兵器,齊聲發喊猛撲抄上。

農米耳不知他們練有什麼奇功,右手「霹靂撾」不敢輕用,左手紫龍劍抖出一團劍氣,點足就朝他們迎上。

三矮的招勢完全與中原武林不同,路子詭奇莫測,農米耳一接就知棘手,同時感覺當前壓力竟是空前未有的重。交手一霎,他竟感四周如圍鐵壁銅牆,不由大驚,被迫大喝一聲,立展超凡三絕式。

三矮同樣沒有見過這種驚天動地的劍法,他們同時看不出農米耳的人影,頓覺不妙。

農米耳雖感壓力減輕,但見三絕式竟攻不進對方的古怪劍陣之內,這一驚非同小可,自認遭遇非常棘手的強敵。

三絕式頃刻用盡,對方未退分毫,這證明憑劍式是無法取勝的了。

時間愈長,農米耳愈知對己方不利,忽然他又看到崖頂出現了那對老男女,陡然一震,恐怕失去時機,右手一抖,「霹靂撾」掄個圓圈,重點卻朝左面揮去!

巨響升起,左側一矮竟被震上半空!

農米耳哪有時間去察看那人生死,身隨撾轉,第二下連打兩人!

神物到底不同,簡直不給敵人逃走之機,雙雙被打得慘嚎滾去,如彈丸落下崖去,血流竟灑到「鬼域二風」的頭上。

這種聲勢之大,只嚇得那對老年男女屁滾尿流兩腿一軟,也朝下滾了。

農米耳不敢再追,生怕時間太長生變,將身一側,急朝左崖撲去。

崖下在第一聲巨震起時已成混亂之勢,等到農米耳現身崖緣時,那一大批敵人竟已紛紛亂竄,反而被兩道一僧和程氏二精大喝追擊,劍點如雨,慘叫連聲,地上竟倒下了一群。

農米耳飛身撲下,協助猛衝猛逐,一氣之下又斬數人,這才大叫道:「五老快停,敵人援兵必已不遠,我們火速離開此地。」

貫天道長首先縱回,急接道:「施主,由貧僧帶路,請大家向西。」

其餘之人聞聲反竄,全部奔至農米耳身前,莫不興高采烈。

農米耳將撾收好,急急道:「眾老要快,由晚輩壓後!」

六人都是特殊高手,在一陣風馳電掣之後,穿過了濃厚的煙霧,冒著溶岩的奇險,一口氣竟衝出五十餘里。

貫天道長在前突然將身一側,大叫道:「前面有條溶石深溝,大家不要留下痕跡!」提功躍過就到了煙雲峰的右側。

農米耳隨著眾老飛身騰空。一躍足有四十餘丈,只感到腳底熱浪如潮,到達彼岸後,急問道:「兩位道長已去過煙雲峰了?」

透地法師道:「去過了,因聽到大愚老施主說你又突圍了,才繞道尋來的。」

農米耳道:「現在不上煙雲峰,晚輩想仗五老之助,前去衝六王之陣。」

貫天道長急急道:「那是太冒險,鳩盤婆和靈頭神的‘烏潭化形’功太厲害了。」

農米耳道:「這事晚輩已有奇計可破了!道長請放心。」

五老聞言,同聲驚問道:「什麼計?」

農米耳接道:「驅虎吞狼!」

古炭精接道:「少俠想借超凡之力,使其兩方衝突?」

農米耳道:「非此不能收到漁翁之利!」

無人頭陀道:「那我們就應該在路上故意留點破綻才是?」

農米耳道:「留下痕跡反為不好,那隻可對付有勇無謀之人,如超凡大帝那種老奸巨猾之人,愈是這樣,他愈追得緊,我要他在不知不覺中闖進六王的範圍。」

透地法師道:「只怕六王到時會軟下來?」

農米耳搖頭道:「六王有鳩盤婆和靈頭神作靠山,這時正氣焰萬丈,他必定會硬迫超幾大帝退出地界的,試問超凡又何等眼高於頂?保險在數語之間就會火拼。」

貫天道長沉吟一會道:「再過西面半里,就是六王的明卡範圍了,依施主之見,我們馬上就去嗎?」

農米耳一指右側高峰道:「這峰上有無六王之人?」

透地法師道:「那是六王和超凡的分界點。」

農米耳道:「那好極了,我們快到峰上去,這次要故意留點東西逗逗超凡老賊了。」說著就在原地很顯明的岩石上揮指急書,須臾刻下一行大字:「超凡大帝,請追到這兒就回去罷,前面是六王的地盤了,在下不怕兩面受攻,現在反要向六王下手了,相信你也不敢來作袖手旁觀,不過你可到右邊這座高峰上去偷看動靜,其實那正是你的一貫行徑,因為這座峰是安全的,六王不致將你逐走。農米耳留。」

五老一見都皺眉,和尚開口道:「超凡老奸巨猾,他怎能接受你的激將計?」

農米耳大笑道:「大師,叫超凡不接受才能成功!」

貫天道長詫異道:「這是什麼話?」

農米耳道:「他不接受行嗎?另外有人會大發雷霆!」

古炭精輕啊一聲道:「你在激石迷花?」

農米耳笑點頭道:「那妖婦的兄弟已被我殺死,這時可能已查出破綻來了,超凡見了我這行字不表示意見還好,一旦他不受激,也許他的老臉上當時就會捱上耳光。」

程氏兩兄弟同時大笑點頭道:「少俠真正料事如神,超凡的老臉曾經捱過不少耳光啦,成了,我們走。」

兩道一僧這回有點不相信了,但卻不再開口,一齊向右側峰頂奔去。

俄傾登到了半峰之上,農米耳突然叫大家隱住道:「諸位請回頭看看,超凡率眾現蹤了。」

五老隱身注目,確見數里外人影紛紛,估計不下百幾十個,莫不看出聲勢之盛,古炭精嘆道:「超凡竟是傾巢出動了!」

和尚道:「快點到峰上去,他們一到溝邊就會發現我們的形跡。」

農米耳笑道:「這一計如果成功,少說也要雙方各死一群一二流高手。」到了峰頂又道:「五老在此勿動,我還要將另一面提前驚動,否則六王無暇召集人馬。」

將身撲下峰後,如電一般朝一座森林行進,不避形藏,單找有暗卡的地方行去,甚至還不存殺一人之心。

雷池派的叛徒,天堂島的人物,可說大多數己搞清農米耳的面貌了,他這半明半暗,似避還顯的一露相,立即驚動五個暗卡,可見六王在這方面放下不少眼線。

農米耳故裝不知,讓他們偷看個真切,暗笑道:「快回去報信罷。」

暗卡驚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如兔子般嚇得奔逃。

農米耳陡生一計,單找一人撲出,閃電般攫住一人沉吟道:「不許叫,快將外衣脫下!」

那人想叫都叫不出,上下牙床只打抖,哆哆響個不停,一面脫衣,一面求饒,面無人色地道:「大俠!我是……」

農米耳接過衣服,將他點到地面道:「你是無名東西,我不殺你,在此躺下罷,我還要冒充你去殺幾個超凡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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