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通吃聽說不願守懸崖,急急向海天峰道:「小海,老醜要守懸崖,必定有他的道理!你的理由又是什麼?」
海天峰道:「老醜一定是要暗中深入檢視,甚至還有衛理生和果露分頭搜查,我不守懸崖,與他計策毫無衝突,反而有利,我準備欲擒故縱,張開這道缺口,讓那個水晶鰻從這裡逃去!我更不願和那些人共同圍困。」
壽喜公道:「水晶鰻一旦逃出,他若找到了天孫鍾,再尋他可就如大海撈針了!」
海天峰鄭重問大家道:「此去向南,有些什麼名山?」
孔三省道:「向南是平原,極少高拔名山,向西有五臺山脈,主峰五臺山,偏西北有恆山,再過去,山頭更多了!洪濤山、饅頭山、句注山、黑駝山、管涔山等等連線不斷。」
海天峰道:「我只知這是太行山脈,現在我們分成四路,選要道分佈於五十里外,三日後在神池城會齊,有訊息追訊息,無訊息到時再商議!」
老通吃道:「你決心撤開此地?」
海天峰道:「這是一著棋,不過這一局恐怕要下一個月或數個月之久!」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那就請分派吧!」
「應天道長,分派不敢,我只帶少通吃一人走,其他請老通吃安排。」
司馬裳舞大出意外道:「你連喬喬也不帶去?」
煙池柳急接道:「小海有小海的道理,司馬姐姐,你別左右他!」
海天峰招手少通吃道:「小甘,我們走!」
這下連幾個老人也楞住,他們不知海天峰到底有何玄妙?眼睜睜看他帶著小通吃如飛撲下崖去!
少通吃拚命追,一口氣追出數十里,天已大亮了,他大叫道:「海哥哥,慢一點,我不行了啦!」
海天峰站住等他趕上道:「真沒出息,還不到三十里。」
「嗨,我已盡了最大的力量啊,這是山區,不是平地啊,平地再快一點也沒有關係呀!」
「好了,我本來是要單獨走,帶你來是要你認路,前面是什麼地方?」
「你拐了彎,現在是向西,前面是一片荒野,可沒有地方吃早餐啊!」
「忍著點,前面一排高地是那裡?」
「我們到了五迥嶺的北端,現在要翻五迥嶺了!」
「小甘,一路留心,有野狗就打幾隻,到了嶺上烤著吃!」
「海哥哥,你倒說說看,我們要奔到那裡去?」
「小甘,一直奔神池城,除非路上出事,否則日夜趕!」
「喂!你到底搞什麼鬼?說一點給我聽,也好使我心安一點呀!」
「小甘,等一會,你就有點明白了!」
二人又展開四條腿,再全力朝五迥嶺翻登,剛到嶺上,忽見一個老太婆坐在地上,老太婆太老了,又是駝著背,小甘一見,猛地叫道:「金頭神巫」
奇怪,海天峰看到一點也不稀奇,他反帶笑上前道:「太姑婆,有小甘跟著,勞你久等了!」
「小海,不止是屍逐靈一個啊!」
「什麼!在崖上,你老不是說只他一個?」
「對!在崖上,我告訴你的是隻有他一個,但後來又有魔鬼再生教主,和‘離恨天’的‘四象殿主’,恐怕還會有其他的人物。」
「太姑婆,我要向你道歉,我沒有帶奴奴來!」
「小海,你的決定是對的,我不怪你,把小甘放在神池城與大夥兒會齊最恰當,當時你如說出原因,必定會使大家心情大亂,那時你把大家帶著走,非誤大事不可,叫他們分四路到神池城,既不引人注意,同時也可看看各方動靜。」
海天峰道:「那水晶鰻是幾時逃過包圍向南去了?」
「在你登上高崖之際,他由曼殊室利一方逃出,這人不但功力高出我的估計,他的機智也是一流的,這一路,連我老婆子也被他擺了!」
海天峰道:「我怕他不會直向南奔?」
「你的想法與我一樣,他已經改向西去了!」
老太太說完拿出一包東西道:「別打野味了,這包東西夠你們吃到神池城,現在快動身,邊走邊吃,你已落後三批了!」
老太太說完一晃身,立即不見,這下小甘開口了:「原來是這樣啊!」
海天峰開啟包裡,取出半隻雞交給他笑道:「別這樣那樣了,邊吃邊走!」
「海哥哥,到了神池城我得留下等人?」
「不錯,等大家一到,你把事情轉告,那時司馬裳舞只帶煙姐和奴奴全力追我,其他的人由你老爸安排,同樣要向西進,這是目前情況,也許還有變化!」
第二天晚上,海天峰看出少通吃不但是滿頭大汗,人也疲倦不堪,心中不忍,問道:「我們到達什麼鎮口了?」
「問鎮幹啥?每次經過城鎮都不入!」
海天峰道:「我想在鎮上休息到半夜再走。」
「海哥哥,別為了我誤了大事,走慢一點就行了。」
「小甘,反正落後別人了,我決定要休息幾個時辰!」
「前面是繁峙城,何必在這沙河鎮休息?」
「到繁峙城還有很遠吧?」
「天亮就到了!」
海天峰道:「不行,那太遠。」
其實少通吃是咬著牙根撐的,既然海天峰決定要休息,他當然高興,提起精神,二人就在大街上找到一家客棧,開了上房,洗澡、吃飯,少通吃衣也不換就倒下了。
沙河鎮是位於東西交通唯一的大道上,甚至是丁字大道,還有一條直通南臺山,因此,棧房裡常常客滿。
在客人進出頻繁之下,海天峰如何靜得下,他之所以要休息,完全是為了少通吃,自己不在乎,一看小傢伙打起呼來,他順手把房門帶上,準備到外面溜溜,但一齣房門,他突然發現了兩個男女老人,他記得清楚,那是終南八老中飛剪姥姥和九頭怪叟!於是,海天峰暗暗注意了。
在海天峰繼續向店前客廳行去中,忽然有人在他後面輕聲叫道:「公子,等一下再出去。」
海天峰聞聲回頭,但不見人影,在他一怔之下,他背後一間上房又傳出聲音,道:「公子快進來!」
原來人在房裡,海天峰立即推門進去,啊!是‘北胡雙奇’窩瓦和多瑙夫婦,海天峰高興道:「大叔、大娘,你們也來了!」
窩瓦讓坐,多瑙端茶,夫婦二人對海天峰十分恭敬道:「公子,剛才你看到終南八老之二了。」
「你們不能與他們會面?」
多瑙道:「不是,終南八老根本不認識我們,我要公子進來,是要公子知道終南八老全到齊了!」
「我懂了,你怕我與終南八老起衝突,結果以一對八。」
窩瓦道:「公子,假設如是,還有我們兩口,算來以三對八!」
「窩瓦大叔,不會衝突的,我還要利用他們啊!對了,屍逐靈過去了,兩位當然知道?」
多瑙道:「屍逐靈現在前面,我們是奉命監視曼殊室利和‘離恨天’人馬的。」
海天峰道:「屍逐靈查出水晶鰻的訊息了?」
窩瓦道:「那個海上來的水晶鰻不得了,公子,他的武功高深莫測!」
「你們怎麼知道?」
「原來公子還不知道,屍逐靈和他拚得十分激烈,那水晶鰻如不怕人多,他與屍逐靈還不知誰會死亡啊!」
「有這種事?」
窩瓦道:「還有怪事,魔鬼再生教主也遇上水晶鰻,但交手不到兩百招,水晶鰻就開溜。」
海天峰道:「窩瓦大叔,我真謝謝你給我這寶貴的訊息!大叔,我不能在你們這裡久談,怕給你們帶來麻煩!」
多瑙道:「公子,有機會前途再會。」
海天峰乾脆不往前面去了,同到自己房裡,推想一下,自言道:「水晶饅能鬥屍逐靈、魔鬼再生教主平秀吉又能與水晶鰻動手,這下好,我的強敵越來越多了!」
「咚咚咚」房門忽然響起來,海天峰聞聲一怔,想不下去:「誰?」
「小海,是我!」
海天峰一聽是個老人聲音,開門一看,只見門口立著一位草帽低壓的鄉下人,但說然之間,他笑了道:「老醜!」
「小海,把小甘交給我,你去前面會煙女和奴奴!」
「她們?……」
「是我安排的,其他人已通過繁峙城了,你會到二女後,火速繞過管涔山,直赴靖邊城,到了靖邊,衛理生會指點你下一步行動。」
海天峰點點頭,他不走前面,也不上房,側身由店後繞出,一口氣全力奔了近三十里!
遠遠的看到兩位少女在前面,海天峰立即出聲道:「喬喬!」
那正是煙池柳和奴奴,二女聞聲回頭!
海天峰走近道:「快走!」
「小海,司馬姐姐還在更遠的前面!」
「噫…老醜沒有提她?」
「這就怪了,是老醜叫懶狗道人和司馬姐姐走第一批的呀!」
「我明白了,你們不怕累?」
奴奴道:「煙姐姐輕功本來就高,現在她更高了!」
「嚇,你教她練了‘符遁’,能速成?」
煙池柳笑道:「她逼我!」
海天峰笑道:「這下好,現在反而是我不行啦!」
奴奴道:「別逗我啦!太姑婆說,你已練到千里如戶庭啦!」
「沒有這回事?太姑婆高估我了,對了,奴奴,我見到你太姑婆了,她老人家為了我的事,暫時不回巫山了。」
「我知道,她又犯了童性!」
在海天峰帶著二女日夜不停奔了五天之後,煙池柳發覺偏離了方向,急急叫道:「小海,昨夜我們冤枉走了半夜!」
海天峰聞焦急道:「那不是多走了一兩百里!」
煙池柳道:「那倒沒有,我們只偏北了一點,前面是橫山城,我們應走槐連河,順槐連河直奔靖邊,現在過了武家坡去橫山,再奔靖邊就要順著長城去靖邊了!」
「好罷,錯就錯了,先進橫山城,乾脆休息一會,吃過飯再走!」
「野火,別休息了,只怕吃點東西都成問題?」
奴奴道:「你看到什麼了?」
煙池柳道:「側面,小海,那五男三女!」
海天峰道:「管他!我連休息都捨不得,還管什麼閒事!」
奴奴道:「這是‘離恨天’的地盤,那五男三女你不過問可以,可是你不能見死不救!」
「什麼?見死不救?」
「你看看!他們抬的那口大箱子,‘神符靈應’告訴我,那裡面裝的是個人。」
海天峰聞言問道:「這一帶有‘離恨天’的什麼分支?」
奴奴道:「是你殺死三才殿主的分殿,分殿設在紅柳河。」
海天峰道:「追上去,這‘離恨天’太也無法無天了,看他們捉住什麼人?」
五男三女是由荒郊走,這時發現有人迫趕,不但不懼,反而停住不動。
海天峰一近,沉聲問道:「你們是‘離恨天’的人物?」
其中一個大漢叱道:「你是什麼人?既知我們來歷,還敢查問,不要命了?」
海天峰一指箱子道:「你們居然敢捉人,目無王法了?」
那大漢嘿嘿道:「小子,你是外來的!快滾,少在這裡-嗦。」
海天峰舉手一揮,相隔數丈,一股勁風,「啪」的摑了大漢一個耳光,打得他兩腳一蹌,罵道:「你們如想活命,快點走!如再多說一句,那就休怪我出重手!」
就憑著一記掌風,那大漢已經滿口流血了,另外四男三女立將擺出架勢急收,他們互望一眼,再也不吭氣,留下箱子,急奔而去。
奴奴笑道:「野火,他們很識貨。」
海天峰道:「快開啟箱子。」
煙池柳一看箱子未鎖,只是用麻繩捆著,開啟後,只見裡面又捆著一個老人,海天峰急急道:「他中了‘元神念力’,功夫全廢了。」
煙池柳道:「沒有炸死?」
奴奴道:「施功的道行太淺之故!」
放了老人,海天峰扶他出來問道:「老丈,你還好吧?」
老人四下看看,答非所問:「我好餓。」說完卻哈哈大笑………
煙池柳噫聲道:「他是瘋子?」
海天峰立即替他把脈,搖頭道:「他本來犯了精神病,」說著,立向奴奴道:「你們帶著吃的沒有,他太虛了!」
奴奴開啟包袱,拿出烤肉,送過去道:「老公公,快吃。」
老人拿去就猛啃,邊啃邊唱起來了:「來就來,去就去,來來去去誰管你!生則生,死則死,生生死死看得開!……」
煙池柳見他咬字不清,但一遍一遍還是那兩句,不禁向海天峰道:「他念的什麼,你懂嘛?」
海天峰道:「他似受了什麼刺激,八成這是他未瘋前兩句最深的話,意思明顯,但又不知其所以然,奇怪,‘離恨天’要捉一個精神不正常的老人幹什麼?」
奴奴道:「一定有什麼原因?」
老人這時兩腳不穩的要走了,他好似未經過捆綁,也不知被人救過,還是那兩句莫名其妙的句子念著,一拐一拐的動身了。
「桃源,桃源,不要走!」忽然一條人影由空而下,當他看到海天峰時,忽然一頓道:「小海,是你們,這樣巧!」
海天峰一看是個紫袍老人,心中明白,急急拱手道:「果老……」
「哈哈,咱們是初次面對面!」
奴奴向煙池柳道:「他是‘長髯公’果露!」
煙池柳點點頭,耳聽老人又道:「小海,你知道這老人是誰嘛?」
海天峰道:「就是搞不清楚?」
果老人道:「他是老朽四十年前好友,號桃源客,但在四十年前他失蹤了,最近經人告訴老朽,他又出現,而且瘋瘋癲癲,我一路查來,想不到在這裡看到!」
海天峰道:「他被‘離恨天’人捉住,裝在這箱子裡,而且中了‘元神念力’,武功全廢。」
果老人嘆道:「那是為了什麼?」
海天峰道:「一定有原因,果老,你聽,他唱什麼?」
果老人鄭重道:「八成問題出在這幾句怪詞上。」
海天峰道:「怎麼處置他?」
「這個你不用管,你快去靖邊城,大花面那傢伙等你很久了。」
海天峰聽他有語病,笑道:「果老,聽說你老和衛老有點什麼毛病?」
果老人氣道:「不錯,我和他從年輕到現在,少說也拼了幾百次命!說來好笑,卻又不肯使對方被別人傷一根汗毛,這事你去問老醜和茶葉蛋就明白!好了,我帶桃源客走了,將他安頓後再找你。」
海天峰送走果露老人後,不再進入橫山城,登上長城,急奔靖邊。
未近靖邊城,天已大亮,這時奴奴向煙池柳道:「煙姐姐,進了城,那怕有天大事,我們也要落店。」
煙池柳會意道:「當然!第一件事,先把臭衣服換下來洗一洗。」
三人剛剛踏上大街,忽有一個黑袍高大之人,頭戴寬邊大帽自人群擁出,迎上海天舉輕聲道:「小海,跟我來!」
煙池柳輕輕一拉海天峰道:「大花面!」
海天峰點點頭,立即帶著二女跟在黑袍人後,不久,進入一條小衙街,轉了幾個角,來在一處空宅前,黑袍人立住道:「這是落腳處,別住客棧。」
「衛老!為何不能住客棧?」
老人道:「大大小小的客棧都有認識你的敵人。」
「嚇,各路人馬全來了?」
老人道:「有的是正點子先到,有的是前站人馬,快進去,這是無主空屋,老朽已經打掃乾淨,吃的也買了很多,後面有井,傢俱雖舊,但可應用,到了明天再奔韓家營,那是最後一站了。」
海天峰驚問道:「水晶鰻有了下落?」
衛老人道:「你先別問,等茶葉蛋和老醜來了再說!」
海天峰懷著滿腹疑團,進入空宅,先向煙池柳道:「你們到後面去,要作什麼趕快,等會人多了就不方便啦!」
煙池柳望著老人道:「前輩,我們前面還有兩個人,他們……?」
「司馬姑娘和懶狗道人化裝探查去了,也許快同來了。」
話說不到一刻,首先回來的是司馬裳舞,她打扮成回女,一見海天峰,笑問道:「小海,你和喬喬怎麼了!落後一天了?」
海天峰道:「走錯了路。」
司馬裳舞向衛老道:「又有一個老人痛瘋癲癲出現在靖邊城,也是唱著那首莫名其妙的歌。」
衛老人道:「人在那裡?」
司馬裳舞道:「被曼殊室利手下帶走了,而且與屍逐靈手下發生打鬥,雙方為那老人爭奪十分激烈。」
海天峰急問道:「瘋子?」
衛老人道:「連連出現三個了,老是唱一首歌,前兩人還是幾十年前武林很有名的人物。」
海天峰噫聲道:「我也救了一個,他被‘離恨天’分殿五男三女高手捉住,關在一口箱子裡,當我救出時,恰好來了‘長髯公’,果老說,那人是他四十年前的友人。」
衛老急急道:「號稱桃源客的?」
「正是!他也瘋了,口中唱著:來就來,去就去,來來去去誰管你,生則生,死則死,生生死死看得開!」
司馬裳舞大驚道:「又是那首歌!」
衛老人道:「這就真是稀奇事了!那首歌關係著什麼呢?」
忽然有人在空屋外庭道:「關係著‘天孫鍾’!」
衛老人跳起道:「老醜!你不進來?」
另外有人道:「他走了!」
「茶葉蛋!」
「衛理生,有吃的沒有?」
外面走進了茶葉蛋,只見他連蛋擔也挑進屋子啦!放下擔子,他向海天峰道:「水晶鰻進入沙漠了!」
「進入沙漠?」
「不錯,老醜看到的,當然還有各批追蹤的人物也看到!那水晶鰻經過韓家營不入,直奔沙漠而去。」
衛理生道:「韓家營是進入沙漠最後一站,茶葉蛋,我們什麼時候去韓家營?」
「老衛,還是原定計劃,明天午後動身。」
海天峰道:「我們也要追進沙漠?」
「凡是要捉水晶鰻的,沒有一個不去,要想得到‘天孫鍾’,只有從水晶鰻口中能知下落。」
煙池柳這時從後面行出,急問司馬裳舞道:「我們的人呢?」
茶葉蛋道:「她不知道,等一會,懶狗道人回來就明白了!」
「無量壽佛!他們由老通吃領著一批在安邊堡,內有包一材、黃老彭,加上少通吃、五小龍,兩個老要飯的領著其餘一部分去了定邊城。」
茶葉蛋道:「這兩地去沙漠是一樣遠,問題是不要遭到各路邪門攻擊就好了!」
司馬裳舞向海天峰道:「到了夜晚,我們分別到安邊堡和定邊城去看兩批人物如何?」
茶葉蛋擺手道:「不必,夜晚要救人!」
衛理生疑問道:「救人?」
茶葉蛋道:「曼殊室利捉走沙漠義民,你說應不應救?」
衛老大驚道:「那瘋子是沙漠義民!他的武功何等高深,怎麼會毫無反抗就被曼殊室利手下捉去!」
茶葉蛋嘆道:「有武功他不施展奈何,加上人又瘋了!」
海天峰道:「沙漠義民是何許人物?」
衛理生道:「四五十年前,西北邊疆一帶,出了幾位大俠士,你見到的桃源客就是其中之一,沙漠義民也是其中之一!」
茶葉蛋道:「我已查出,數日前出現的兩人,一為崑崙仁劍、一為天山信士。」
衛理生跳起道:「四奇士全瘋了?」
茶葉蛋道:「那兩人下落尚待查,八成也落入邪門手中了,但我們先救沙漠義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