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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野火奇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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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裳舞道:「我們全出動?」

茶葉蛋道:「這要合計一下才行。」他望著海天峰道:「小海,你唱主角。」

海天峰道:「主角不敢,算我一個好了。」

衛理生道:「你不知道茶葉蛋所說‘主角’的用意?」

煙池柳道:「對付曼殊室利?」

茶葉蛋道:「正是我的意思,但在暗中!不見曼殊室利現身,小海就不過問,老衛!你和老夫半明半暗,不到必要不出手。」

司馬裳舞明白道:「我和應天道長、煙池柳、奴奴打先鋒。」

茶葉蛋道:「就是這樣決定,曼殊室利的人馬住在風神廟中,但查不出他本人,那傢伙十分鬼!我想他是易容化裝的。」

海天峰道:「衛老在宏保那裡作過上賓,難免不被曼殊室利見過,今晚前去,豈不露出馬腳?將來如何再見宏保?」

衛老人道:「果露投靠曼殊室利,所以他不能來,我投靠宏保是秘密的,到現在那大金國國師還被瞞在鼓裡!小海,我們的行動早有預謀,你不必操心!」

「那就好,決戰未到之前,你老和果老的行動還要維持下去,內應比明鬥更重要。」

茶葉蛋道:「風神廟的戒備森嚴,但範圍不大,沙漠義民定在廟中!」

衛老人道:「現在有兩種方法可行,一種方法是司馬姑娘和應天道人明的去找碴,使對方不明我們前去的目的,否則他們必下手毀了沙漠義民,另一種方法是在廟外故布疑兵,讓他們出動搜查,然後下手殺他幾個,引出他們大批出動。」

海天峰道:「那時我從暗中入廟救人!」

「不,你還是不能出面,救人由我和老衛。」茶葉蛋指著衛老頭。

「茶葉蛋!這時假設曼殊室利藏在暗中呢?他的‘天象神功’出手,雷霆萬鈞之勢,你和他是死敵,應該最瞭解!」

茶葉蛋道:「我要前去露面,就是要引他出手,故所以我要小海在暗中,不管他如何變化藏匿,小海都能察出。」

奴奴輕輕靠上海天峰道:「野火,老人家的意見,我可不可參加一點?」

「當然可以,」他立向茶葉蛋道:「我們的小妹有意見,大家聽聽她的!」

衛老人笑道:「小姑娘!你說,我忘了你是‘金頭神巫’的傳人了。」

奴奴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曼殊室利練過玄秘沒有?這次前去,我想以我一個人先出面,在廟前施展‘太玄奧秘’,幻化一些影子,這比故布疑兵更能使對方疑神疑鬼!」

茶葉蛋拍手道:「太好了!煙妞,你與司馬姑娘也隱藏起來,但不宜離她太遠,提防對方也有此中高手!」

司馬裳舞道:「就這樣決定,不知什麼時候出動?」

茶葉蛋道:「二更動身,走到風神廟還不到三更。」

衛理生道:「大家吃過東西就休息,好好養足精神。」

天黑後,前面有衛理生、茶葉蛋、懶狗道人和海天峰,四人點了一支臘燭,有煙池柳和奴奴送上一壺茶,三老一少正在研究那首瘋人歌,可是他們就是想不通,但有一個結論,那首瘋子唱的歌絕對與天孫鐘有關。

離二更天還早得很,茶葉蛋向衛理生道:「我們打坐吧!小海年輕,須要多休息。」

衛理生向海天峰道:「是你養精蓄銳的時候了,在進沙漠前,這是難得的時機,我想三更天的事,多半是不用你出手了,曼殊室利在未見到天孫鍾之前,他不會出面的。」

海天峰見他說完就擺出打坐的姿態,連懶狗道人也微閉雙眼啦,是以他只好聽話。

打坐必先調息,在寧靜後才能入定,可是海天峰這時那能寧靜得了,一顆心始終靜不下來,於是他只有調息了,當他把周身各脈息執行三十週天時,這一周天才完,他忽然察出身後來了煙池柳,睜眼回頭!

煙女見他反應神速,急忙招招手。

海天峰知道有事,立即把氣一提,不敢步行,身體如飄起的氣球,飄飄蕩蕩的到了後進門口,這一動作,連三個老人都瞞過了。

煙池柳把他拉進上房,輕聲道:「我不能不來擾亂你!」

「我知道,不要緊,反正我未入定!有什麼事?」

這時司馬裳舞和奴奴都到了,一見海天峰,司馬裳舞道:「本宅後面有動靜,來人武功之深,由輕功中可以想到,他的行動連微風都未激動,好在奴奴未睡,她由‘太玄符靈’反應出來!」

「奴奴,對方走了?」

「是,當我要發動‘符遁’去看他時,他居然能發覺,又如電般溜掉了!」

海天峰道:「只是溜掉,你們就不會有下文了,必定見到什麼才使喬喬來找我。」

司馬裳舞笑道:「你就是精在這裡,我們拾到一張字條!」

海天峰由她手中接過字條,只見上面寫道:「龍天池!我猜你為了沙漠義民必然有所行動,我勸你免了,沙漠義民在我手中,比在你關心之下不會有兩樣,你不明白我與他的關係,現在我把他安置休養,且有專人侍奉,他確是如痴如呆,那不是病,也非中邪,而是他已喪失了某種希望,你當然明白何謂‘精神自我放逐’之法,他就是這樣,致於你想在他口中探知什麼秘密?龍天池!我們雖然勢不兩立,但你會相信我對你從不說一句謊言,我沒有在他口中問出半個字!死相好字!」

海天峰看完搖頭道:「此人實在是個強敵!」

司馬裳舞道:「他是曼殊室利?」

海天峰點頭道:「沒有別人!」

煙池柳道:「他的話可信?」

「那要問茶葉蛋了。」

忽見茶葉蛋走入道:「你念的聲音太大了!」

海天峰道:「你相信他?」

茶葉蛋點頭道:「百分之百!」

奴奴道:「三更行動取消了?」

「你們不必了,我和懶狗道人、衛理生還有行動。」

海天峰道:「去查崑崙仁劍和天山信士?」

茶葉蛋點頭道:「只怕他們沒有沙漠義民運氣好!我們三個在天亮不同來,你們直奔韓家營,如有意外事情發生,留下茶葉蛋暗記。」

老頭子說完退回前面去了,海天峰向三位少女道:「他們一定會馬上動身!這段時間,我們要多準備吃的和飲水,要作隨時進入沙漠的打算。」

三夏天的計劃取消了,三個姑娘們認為可以好好休息大半夜啦!

奴奴擁擠在司馬裳舞和煙池柳之間道:「我們找個地方躺一躺如何,雖沒有被子,床卻乾淨啊!」

司馬裳舞搖頭道:「奴奴,你也不小啦!當知練武之人不能把功夫隨便鬆懈下來,打坐是最好也不過了,既不惰忽修為,又能隨時應變,你要記住,喬喬只大你兩歲,她已闖蕩江湖四五年了,今夜並不安全,還是坐功吧!」

司馬裳舞別有用心,她是看到海天峰在場,假如三個女的要躺下,海天峰非一個人到前面去不可,前面沒有別的人,她比煙池柳更關心他的安全。

海天峰這時不知在想什麼,他居然似有深思一般,煙女見他閉目垂頭,心中疑有問題發生,急急推他一下道:「小海!你……」

海天峰忽向司馬裳舞道:「裳舞姐,我想會有人來拜訪了!」

「多少?」

海天峰道:「前面右側有五個,他們來了快一刻之久,始終沒有動,屋後有三人,剛剛到!」

奴奴道:「怎樣對付?」

海天峰道:「現在有兩點必須瞭解,第一,凡是來到這裡,又是為水晶鰻來的,大體分兩種人,一種是我們要排除的,另一種是正派而又不與我連絡,但不敵視的。」

奴奴道:「我明白!」

海天峰道:「第二,他們來到我們這裡是不是值得我們下殺手的,不值得,我不想大開殺戒,以免傷天和!」

司馬裳舞道:「那就難了,既然是敵人手下,我才不管他!」

海天峰道:「你們要明白,這是城裡,下手殺多了,一方面驚動官府,那會鬧得滿城風雨,其次,這個空屋四周都是民方,半夜三更展開屠殺,你們想想看,老百姓會驚成什麼樣子?」

煙地柳道:「說來說去,我們總不能要那些東西把我等像兔子一樣守住呀!」

海天峰向奴奴道:「你有什麼好法於唬走他們沒有?」

「唬人的玩意是有,但難免犯了你不驚動四周百姓!」

海天峰道:「沒有更好的?」

奴奴道:「有!只怕又會犯了你有傷天和!」

司馬裳舞道:「只要不驚動睡夢中的老百姓,管他傷不傷天和,奴奴你說,是什麼法子?」

奴奴道:「巫毒蚤,太姑婆從來不許我放!」

「什麼,以巫毒控制的跳蚤!」

「正是,罡氣未煉到護罩第九層的都搞不住,而且長了翅膀的寒溼鬼蚤,只要飛到敵人身上叮一口,其癢入心,徹骨,治法雖多,但要及時,三日不治,絕無生望。」

海天峰道:「別放別放!太毒了,還是我出去把他們引走看看。」

司馬裳舞將他一把拉住道:「你能引開一路,你無法同時引開兩路,假如你一齣現,只怕敵人全力撲上動手,這還是難免驚動四周百姓!」她急問奴奴道:「你把‘巫毒蚤’養在什麼地方?」

「在一隻小樁木盒中。」

司馬裳舞道:「有多少?一放就是全部?」

奴奴道:「共三十六隻,大姑婆有一百零八隻,要放多少隨心所欲。」

「快!前後放出四隻,只要有人中毒,其他就守不住了!」

奴奴問海天峰道:「野火,你同意?」

司馬裳舞道:「快!對方無知,似有侵入跡象,管他同不同意!」

奴奴立即??有詞,只見她輕輕一拍腰間袋子。

這時煙池柳目不轉睛,盯住她的口袋,可是她什麼也未看到,然而海天峰驚聲道:「你放六隻!兩隻金色,四隻紅色。」

奴奴道:「你的眼睛真厲害!」

司馬裳舞道:「為何有兩種顏色?」

奴奴道:「金色是母蚤,紅色是幼蚤,母蚤精而不傷人,只有領頭作用,紅色才是攻擊蚤,快聽,前後有人被叮了!」

大家耳聽前後屋外發出騷動之情,有人響起怪叫!

司馬裳舞一拉煙女道:「我們上屋去看看!」

海天峰想攔,但二女如電衝出,他只嘆了一嘆聲作罷!

「野火,你嘆什麼氣?」

「奴奴,你不覺得司馬姐姐殺氣太重?」

「我當然知道,不過她現在好多了!」

「收回沒有?」

「回來啦!那四隻紅的要等半年才能再用,好難養啊!」

「奴奴,你是喂毒丹?」

「不,喂蠱蟲!巫毒蚤是葷食蟲,它們吸蠱蟲液!」

海天峰道:「奴奴,你身上帶有多少毒物?我怕你一旦控制不住真危險!」

「不會啦!它們好乖啊!你想知道有那些?」

海天峰道:「當然還有畏鬼赤呀!」

如奴道:「我看你臉色不對,還有兩種我不告訴你了。」

這時司馬裳舞帶著煙池柳回來道:「小海,你可知道來了多少?」

海天峰道:「難道在我察覺範圍外還有?」

煙池柳道:「好在我們沒有出動,四周遠處屋上都有,少說也有四十個,當看到情形不對時,似有圍過來的樣子。」

「好在奴奴建了大功,前後兩批如見了鬼一樣,全都退走了!」

奴奴道:「中毒的一定走不動!」

海天峰道:「那會抬走的!」

司馬裳舞道:「小海,我想四周鄰居百姓已經知道這空屋不太尋常了!」

海天峰道:「那是自然的。」

煙池柳道:「只怕會報請官兵前來啊!」

海天峰道:「我們立刻動身去韓家營,在出城時,天也大亮了,在城門口準備吃的!」

奴奴道:「水呢?」

司馬裳舞道:「那還是從韓家營動身再買水袋!」

煙池柳道:「我擔心還有變化。」

按照計劃,在辰巳之交離開了靖邊城,但走不到十幾裡,忽聽後面響起了懶狗道人進來的聲音。

煙池柳回頭一看,噫聲道:「不見茶葉蛋和衛老頭!」

海天峰道:「他們一定是分開去查崑崙仁劍和天山信士的。」

懶狗道人追上道:「你們昨夜遭到三四批人圍攻?」

「道長如何知道?」

懶狗道人道:「衛理生聽到一批逃走的人談話,他們是新到的幾批人,在談話中,似受到什麼人的挑撥,說你們在空居中藏了大批珠寶!」

海天峰笑道:「原來如此,可惜他們尚未發動就嚇得滾蛋了。」

懶狗道人笑道:「那些想發大財的東西上路上大罵挑撥之人,說空居中有妖怪。」

司馬裳舞哈哈笑道:「妖怪就是奴奴!」

懶狗道人道:「茶葉蛋說,屍逐靂、曼殊室利、平秀吉、失心神魔、兩儀王母這五大強敵自己不到最後不會露面,但這五方可能不擇手段儘量挑起別人來拖延我們捉到水晶鰻,在未入沙漠前,及進入沙漠後,很可能不斷有事發生。」

海天峰笑道:「很簡單,我就儘量去找他們!」

司馬裳舞一指後面道:「麻煩來了!」

煙池柳道:「五個!其中有小海收了她雙劍的‘紫珍珠’巫馬原子。」

懶狗道人道:「全是惡龍嶼的劍客。」

五人中有四個是中年男子,海天峰道:「奴奴,你不必出手!那怕他們一齊動手,你也只遠遠的旁觀。」

奴奴道:「為什麼?」

海天峰道:「除非他們之中有邪門,你出手應避免用毒!」

「不會啦!我也施武功好了,我才不怕飛劍哩!」

海天峰看到五人接近,沒有時間和她多說,側顧司馬裳舞道:「你們退後,看我手勢行事!」又對懶狗道人道:「道長,難免一場劍鬥,不知是用你肩上的七星劍還是用你的沉香劍?」

「貧道的劍氣只有恩施主一人知道,現在恐怕要獻醜了!」

五人已到丈外,只見那‘紫珍珠’巫馬原子滿瞼殺氣指著海天峰叱道:「姓海的,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

「哈哈,事隔不久,當然記得,不過你已該記得我的話,如不收劍,我不會再考慮你多年修為了,上一次,我不傷你元氣,只奪劍示警,你太不知自重了!」

忽然走出一中年人冷笑道:「你就是野火?」

「隱士,那不重要,閣下法號?」

巫馬原子介面道:「他是金花島主!」

海天峰明白他就是駕著劍氣凌空的人物,拱手道:「島主,有何指教?」

「野火,你知道,一個練氣士的飛劍被奪,其辱有多大?」

海天峰點頭道:「那要問其中因果,起因不正,其果自然不佳,練氣士首重養氣,巫馬劍士其氣太浮,氣浮怒生,怒生則盛氣凌人,她應知道,凌人不成敗則凌己,島主,奪劍是其結果!」

金花島主冷聲道:「你小小年紀居然與老夫大談修為之理,你奪巫馬道友之劍,難道不知也是因你之故?現在你也應得結果了!」

海天峰大笑道:「島主,你也忘了!起因在於正與不正,閣下既然不問因正果善,因邪果邪之理,那就無話可說了!」他忽又指巫馬原子,道:「我說過;你如不知自省,再來就下手無情了,現在還來得及,快回十九海眼,否則就後悔莫及了!」

金花島主大怒道:「好大的口氣,老夫先教訓你!」說完拔劍,劍上突發奇光。

懶狗道人笑向海天峰道:「貧道打頭陣了!」

「道長,不可大意!」

懶狗道人拔劍踏出,只念:「無量壽佛!」

「道友何人?」金花島主看出懶狗道人神凝氣定,心中起疑。

懶狗道人微微笑道:「貧道應天,請島主指點幾手劍招!」

「道友,你是野火什麼人?」

「哈,島主何必多問?」

「那就請。」他口說「請」字,劍已招出如風!

懶狗道人不閃不避,劍身突現白芒,道聲「好劍」,立即搶攻!

海天峰又向巫馬原子道:「拖人下水,自己該出手了!」

忽見又有兩個中年人持劍踏出道:「野火!你有多少份量?」

煙池柳和司馬裳舞同時行出道:「你們先得秤秤自己,最好全部上來。」

兩中年人居然不識司馬裳舞,他們一看是兩個少女,大有不屑之情,其一向同伴道:「珍寶兄,區區不願與小女子動手,你意下如何?」

「哈哈!瓊畸子,有何不可,手下留情就是。」

司馬裳舞聞言冷笑道:「大言不慚,亮劍。」

煙池柳輕笑道:「一百招後,他們自己還不知下不下得了臺呢!」說完一拔劍,但故隱劍氣不發。

司馬裳舞連劍都不拔,存心輕視,飄然逼近道:「兩位,要想全身而退,你們最好要把眼睛從頭頂移近一點!」

珍寶隱士和瓊崎子聞言大怒,一奔煙池柳,一撲司馬裳舞,惱羞已極,拔劍就點!

海天峰不看自己人,又向對方踏出道:「巫馬原子!輪到稱自己和那位高人了,事到如今,旁觀是不行了!」

紫珍珠尖聲道:「我和你拚了!」

剩下的中年人伸手攔住道:「紫珍珠,還有我哩!」

巫馬原子道:「華微君,這小子十分棘手!」

華微君拔劍逼近海天峰道:「小子,你沒有兵器?」

海天峰哈哈笑道:「閣下只管上。」

華微君笑道:「你太狂了,著劍!」

海天峰雙掌一合,突發無形暗勁將他劍氣握住道:「我不許巫馬原子閒著。」

事到臨頭,紫珍珠下臺不得,突在腰尚抽出一倏鞭形之物,原來竟是真正的紫色珍珠製成,估計足有五尺。

海天峰看到珠鞭黃光暖暖,猜測其中必有名堂,隨即暗運磐石神功,將身一明,故意立放中央,讓對方佔住前後交攻之勢,大笑道:「兩位帶!」

前有珠鞭,後有長劍,華微君和巫馬原子叱聲攻上,出手就是全力。

海天峰不防劍,一意留心那條珠鞭,身形閃動,霎時幻出奇正變化。

那華微君立覺不對,這時他眼睛裡倏忽之間只覺滿眼全是海天峰的影子,不由大驚!

什麼人都想不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天空中飛下一個樣麵人,他一齣現,凡是與海天峰對敵的惡龍嶼四男一女,不約而同,一齊撤招猛退,好似看到無上殺星!

海天峰何事不料到三分,但這時連他都楞在當場,簡直莫名其妙。

蒙面人發出狂笑道:「你就是野火?」

海天峰聞笑一怔,稍頓問道:「在下海天峰,請問朋友尊姓大名?」

「叫我第一人!沒有通名道姓的必要。」其聲勁而不惡。

「第一?」海天峰也大笑道:「不能稱閣下第二?」

「姓海的,那要看你的能力了,不過這時我不想看你的能力!」

海天峰會意道:「閣下選個地方?或者另約時間?」

蒙面人大笑道:「到時間我會通知。」他忽然一轉身,面對惡龍嶼五人道:「通知你們海神,告訴他,現第三者我已找到,叫他在探過來生谷後準備赴約!」

那金花島主道:「第一人,我們可以走了?」

第一人揮手道:「可以走了!」

海天峰冷聲道:「我不能叫你第一人,朋友,那五人之中有一人不能走!」

「野火,你這是什麼意思?」

「蒙面老兄,我姓海的說過的話,到現在還沒有一件不算數,那個‘紫珍珠’巫馬原子,第一次與我交手,我奪了她的劍,曾經對她說,要她不可第二次見到我,否則我要廢了她,可是她居然約了四個再來找我,閣下!請問你向我交代還是她自己向我交代?」

蒙面人大笑道:「你是就要與我交手?」

海天峰冷聲道:「閣下看著辦吧!」

「野火,你硬是要她的命?」

「那也不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加上閣下的面子,叫她以臂代首!」

「野火,她是女流之輩?」

「蒙面朋友,我的觀念與你不同,在我眼中,沒有男女之分,把她看成低男人一等,那是侮辱!」

巫馬原子不等蒙面人開口,突然從金花島主手中奪過長劍,閃電的削掉一條左臂,面不改色,指著海天峰道:「姓海的!你沒有看輕女人,我這條左臂斷得值得,你是英雄!我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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